普女,但天才模拟器 第334章

到底是谁,敢做庄颜对手?

他们现在对这群人无比佩服。

庄颜并不关心这次建模成绩,这次建模经历,让庄颜收获颇丰,在与团队共同解决实际问题的过程中,思维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到了这个阶段,已经没什么人能跟上庄颜的思路了。

原本和她一起备战高中奥数的队员们,望尘莫及。

不过他们倒也踏实,回去就对照庄颜之前的解题方法,疯狂刷题。

即便这样跟跑,他们也感觉自己在飞速进步。

只是,羊城队长远远望着正与学长学姐讨论建模的庄颜,心情复杂。

连他们这些旁听生都进步这么大,那庄颜本人,现在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庄颜在羊城一待就是半个月,直到不得不返回北方时才想起庄卫东和石头。

这一见,她吓了一跳:“四叔,你们这是干啥去了?”

庄卫东原本在庄家村也算得上英俊体面,如今却晒得黝黑发亮,紫外线在身上乱七八糟肆虐。

石头更惨,原本矮胖的体型,被太阳一烤,活像一颗刚出炉的烤地瓜,惨不忍睹。

两人倒毫不在意,反而兴奋地向庄颜汇报这半个月的见闻。

在他们看来,羊城的变化翻天覆地。

庄卫东感触最深,上次来时,羊城还在蓄力阶段,最多是附近居民偷偷搞些招待所或走私。

如今却是光明正大,政府大力推动发展。

随之而来,港澳一带的走私活动不可避免愈发猖獗。

如果不是庄颜坚持要他们洗白上岸,他真想蹚这趟浑水,据说利润高达十倍。

庄颜也咋舌。

马克思说利润超过百分之三百就敢践踏一切法律,这可是十倍的利啊!

怪不得那么多人前仆后继往港城跑。

看出庄卫东和石头等人心动。

庄颜笑了:“要不要打个赌?”

石头兴致勃勃,“赌什么?”

“不赌不赌!”庄卫东惊恐摇头,连连摆手。

过去几个月,他和庄颜打的赌从未赢过。

最让他记忆犹新的是,上次从羊城回来,庄颜就预言他们的团伙会分崩离析。

当时他不信,结果呢?一个兄弟死了,其他几人无期徒刑,庄卫东不敢去想。

石头却还不死心,忍不住问:“庄颜,那你觉得那些搞走私的会怎样?”

石头毕竟还年轻,没经历过真正的风浪,内心的欲望一旦膨胀,简直无法无天。

他甚至暗中埋怨四叔为什么不悄悄做这行。

别人都在发财,有什么好怕?

“你说得对,”庄颜微笑,“我们比羊城本地的走私队伍更有优势。有车、有人、有技术,还有各地开好的证明和序号。”

石头:!!!

双眼都亮了,是不是庄颜也心动了?

却紧接着,看到庄颜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我敢说,最迟明年,你们在夜场里见到的那些风光的一掷千金的豪商大佬,都会上断头台。信不信?”

第100章

◎北上!◎

一听到断头台三个字,庄卫东浑身一颤。

他怎么会忘记?在旱灾发国难财,倒买倒卖粮食的商人,多的是被直接砍头。

他猛地惊醒过来,惶恐不安地望向庄颜。

忽然意识到什么:“难道说省里放任,都是刻意为之?”

就像他们在山谷养猪,等养肥了再一锅端?

石头原本还没明白,但见庄卫东骤变的脸色,再联想到这段时间庄颜逼他们天天读的新闻报纸,那些关于严打、走私被判重刑的报道,此刻全都串联起来。

他倒抽一口冷气,看向庄颜的眼神也变了。

“懂了!我懂了!”他连忙表态,“这事我绝对不干!”

石头惊出一身冷汗。

他现在才真正明白,为什么他爹一再警告他。

无论自认多聪明,有多少看似诱人、触手可及的财富摆在面前,只要庄颜说“不”,就必须拒绝。

现在他信了,他爹果然还是他爹,绝不会害他。

庄颜见他们终于醒悟,这才低头看手中整理的资料递。

当然,如果他们硬要去淌这混水,庄颜也不会阻止,人各有志嘛。

这一看,就看了半小时。

这两人确实用心。

短短半个月,各方面记录了羊城现状与改革进程。

庄颜越看越心惊,所有经济要素确实在活跃,新兴企业家不断涌现,但与之并存的,是日益猖獗的走私和跨境非法活动。

严打要来了。

庄颜心想,这就是80年代,万物喷薄而出的年代。

多的是人、事在灰色的边缘游走,而所有人都能预感到,待到九十年代,一切积累的能量将彻底爆发,新时代正悄然拉开序幕。

庄颜在纷繁复杂的信息中,迅速锁定了一条生财之道,塑料厂。

是的,她决定办厂。

在八九十年代,办实业几乎是实现资本积累最可行的路径,而更重要的是,她从中看到了巨大的商机。

于是,在庄卫东等人茫然的目光中,庄颜迅速翻出之前积攒的报纸,各方对比信息,锁定目标。

紧接着,她一个电话直接联系了之前合作过的电子厂。

双方有稳定的交易记录,双方关系尚算可以。

电话接通后,对方开口便问:“怎么,电子手表不要了?北方那边的旱灾我可听说了,不仅没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言下之意,那边的人钱都用来买粮了,哪还有余钱买电子表。

“如果你要退货,可以。但定金不退。”

“谢谢你的好意,但不用。”

庄颜直接拒绝:“你们认识羊城几家国营机械厂和电子厂的人吗?”

对方一愣:“你想干什么?”

他确实知道,有几家厂子因经营不善,在私人办厂的浪潮冲击下,已被宣布撤资,正濒临破产。

不少工人编制没了,正叫苦不迭。

不出意外,下岗潮要来了。

她接着明确道:“如果厂子倒闭,能不能帮我买几台机器?”

“你要买机器?为什么?”对方十分诧异,“那边的机器都是淘汰下来的老古董了。”

“能不能帮忙联系?”庄颜坚持。

“可以是可以……”对方犹豫了一下,看在多次交易顺畅的份上,还是劝道:“你别看那批机器现在买着便宜,但它们太老旧了,在羊城现在的开放政策下,很多小厂、国营厂干不下去,主要原因就是机器换代跟不上。”

庄颜一听,“价钱会更低吗?”

电话那头:……

这娃,好赖话咋不听呢。

机械厂。

“我实话跟你说,这批机器确实有问题,才被淘汰,”那负责人警告,“你们要是来看,得仔细看好了,收完钱可不能退了。”

庄颜点头,“明白。”

负责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疑惑,“你们派个小女孩过来是什么意思?她能做主吗?”

“别到时候付不了款,或者货拉走了又反悔。”

对方甚至直接把庄卫东当成了主事人,转而对他说道:“你是队伍的机械工人吗?那你过来看看我们这批机器。”

“实话实说,状况是不太好,但运到你们北方,应该还是有钱赚的。”

言语间的轻视,几乎毫不掩饰。

然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庄颜完全不在意这些轻视与质疑。

在电子厂联系人、机械厂负责人以及庄卫东等人的注视下,她平静地拿出草稿纸,对着机器端详片刻,便开始喃喃自语地演算起来。

负责人疑惑地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庄颜头也不抬:“我在看这台机器。”

“你是机械工人?”

“当然不是。”

“那你怎么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