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眼睛挑选起来。
【安神花】也许可以帮助睡眠,但是她种过了;【忘忧果】应该也可以让人心情好, 忘掉难过的事情, 但也种过了……
突然, 她眼睛一亮。
咦?这个【忘情花】好像不错。
简直是为霸总量身打造的呀!
霸总不就为情所困吗?离婚失意,每次遇到前妻都难受, 喝酒,失眠……
【忘情花】,顾名思义, 让人忘记爱情的?不爱就不难受了,失眠的问题也迎刃而解了,简直“对症下药”——当然,这只是她根据名字推测出来的功效,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还不得而知。
到时候看看咯。
嘿嘿,让霸总当她的小白鼠~
云意愉快地决定了,就这个【忘情花】。
二级种子,兑换,种植点-20。
哼哼,把这20点当做二十万算到霸总头上,到时候换成金宝贝讨回来!
其实她现在已经攒了小几百种植点了,打算等春暖花开,天气好点,再重新播种一波。
虽然说有阳光房,但冬天阴雪天气多,也照不到阳光的;即便有自行调节温度、湿度以及补充光照的物理装置,但她心里还是觉得到了春天播种会更好,所以就一直攒着,还没种新的。
云意把【忘情花】的种子握在手心里,转身跑出了阳光房,去找奶奶。
周秀芝在客厅喝着花茶,看见她活泼的身影,笑着朝她招招手:“一一啊,跑什么呢?来,跟奶奶坐会儿。”
云意乖乖地过去,挨着奶奶靠在沙发上,仰着小脑袋问:“奶奶,他,生日?”
霸总到底什么时候生日呀?
宝宝礼物都准备好啦!
周秀芝笑着点点她的小额头,欣慰地问:“一一这么关心舅舅生日啊?”
云意皱了皱小鼻子,“才,不呢。”
是霸总厚颜无耻地问她要礼物,让她困扰了两天。现在就想赶紧让霸总生日到,她送了他礼物,然后到自己生日好讨回来。
她抱着奶奶的膝盖,撒娇继续问。
周秀芝只好告诉她:“好啦,不瞒着一一啦,明天就是你舅舅的生日。”
云意很惊讶:“哇,明~天!”
这么快呀。
她还以为起码还要好几天呢。
周秀芝笑着点点头,又摸摸她的小脑袋问:“一一这两头是不是在苦恼给舅舅送什么礼物?现在有主意了?”
云意点点脑袋:“嗯嗯,有了。”
周秀芝好奇地问:“是什么呀?给奶奶瞧瞧?”
云意摇摇脑袋,也卖起了关子,“不~”
周秀芝作势要拉她的小手:“哎哟,奶奶都不给看啊,是什么稀罕礼物?是不是藏在手里啦?来,给奶奶看看。”
云意呵呵笑着藏起来,“不给,不给。”
玩了一会儿,她回房间把种子藏起来。
本来是想放在枕头底下的,但是想想这是药种子呀,还是不要枕着睡了,于是把它塞到了衣柜的另一个角落。
黄妈忙完了外面的事情,回来给她整理衣服,看她又往衣柜里钻,连忙把她抱出来:“又藏什么宝贝了呀?下次直接放在下面抽屉好不好?不然拿衣服的时候一不小心带出来了,找不着了。”
之前孩子把钱放进去,黄妈发现了的。
真是无奈又好笑。
现在拉开抽屉给孩子看看,“以后这层空着,专门给你放东西,钥匙你也自己戴着,好不好?”
云意眼睛一亮:“好!”
就这样,她脖子上又挂了一根小钥匙。
自己悄悄把一颗种子,和没有存起来的小几十张红票票,以及这个抽屉多余的钥匙,都锁在里面。
至于两个盒子的宝贝,则还是放在小枕头边,方便天天摸摸、看看。
傍晚,封狼下班回来。
见小崽子坐着向日葵小车车在客厅玩耍,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他长腿一迈,过去当拦路虎。
幼崽及时刹车,才没有撞上他。
封狼一挑眉,“不错嘛,反应很快。”
幼崽给他一个白眼,“哼。”
破霸总,还不是被你给练的。
每次故意来拦路,她反应慢点撞上去了,他就板着脸说她开车不看路啦,撞到他要赔偿啦……故意找茬,倒打一耙。
让人好无语的一个霸总。
封狼啧了声,先忽视小崽子的白眼,问她:“我生日就快到了,你给我准备好礼物没有?”
云意:哪有这样追着人讨要礼物的啊!
霸总真是脸皮厚,受不了了。
她瞪他一眼:“没~有!”然后一打方向盘,开着小车车远离霸总。
封狼:“……”啧,小崽子还挺拽!
……
第二天,一大早。
云意也不赖床了,爬下小床,用脖子上挂着的小钥匙打开小抽屉拿出种子,装进衣兜兜里,又锁好了抽屉,然后兴冲冲地跑出去。
正好碰到霸总缓缓下楼。
她就等在楼梯口,喊他:“快点,快点。”
封狼挑挑眉,“一大早的,急什么?”
云意跺脚,嫌弃他,“慢~吞吞!”
封狼仍然步履从容,不疾不徐。
瞧着小崽子萌萌地站在下面,大眼睛亮亮的,头发炸炸的,小手抓着栏杆在等着自己的小模样儿,他嘴角一勾,心情愉快起来。
下完了楼梯,他直接朝小崽子伸出大手,“我的生日礼物呢?”
云意心想:讨礼物都这么理直气壮。
宝宝生日那天也要这样!
她撇了撇小嘴巴,从衣兜兜里拿出了药种子,小手努力举高了,放到他大大的掌心里,“给,生日~快乐!”
封狼挑眉:“这么小。”
云意期待地看着他,“看看。”
虽然小,但是很珍贵哦!
可以称得上独一无二。
封狼收回手,把这个只有他手指头大小的东西放在眼前仔细看看,黑黑的,心形,表面挺光滑。
不会是巧克力吧?
小崽子就送他一颗巧克力?
他皱着眉头放在鼻尖闻一闻,却没有闻到巧克力那种浓郁且甜中带涩的味道。相反,没什么味道,平平无奇。
在手心掂了掂,手感也不像石头。
有点轻,倒像是木头。
封狼一脸纳闷,看不出来,只好低头问小崽子,“这什么?黑不溜秋的。”
云意眨巴着大眼睛,回答:“种~子。”
封狼更纳闷,“什么种子?”
云意当然不能说是药种子了。
金手指是小秘密,她也要当做不知道这些药的功效,不然不好解释。
于是回答:“花花,种子。”
封狼明白了,“哦。”
他瞬间想到了小崽子在阳光房里种的那些盆栽,尤其是那朵硕大的、墨绿的、会让人手麻面瘫的花。
顿时觉得手里这颗种子不一般了。
肃然起敬,严厉审视。
这,不会也能种出来一朵邪门花吧?
长成这个形状,看起来就不是一般的种子,估计种不出正经花……
打量不出什么,他果断伸手逮住了小崽子,蹲下来审问她:“你哪来的?”
云意讨厌地甩着小胳膊,“不,告诉。”
封狼语气一沉:“为什么不告诉我?”
云意哼了声,“秘~密。”
封狼咬牙:“……”
好好好,又是秘密。
看来小崽子果然有秘密,还是不得了的小秘密。
一颗种子可能是偶然,两颗可能是巧合,但是她都种了一排了,还能随手拿出这一颗种子,显然小崽子有稳定获得这些邪门种子的渠道啊!
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