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青笑容满面:“呵呵,你看刚刚小宝贝开开心心吃饭的样子,像是被抢了吗?”
封狼:“……”
徐世青把种子揣好,挥挥手:“好了,我走了。明天见。”
封狼:“……滚。”
徐世青愉快地滚了。
封狼不愉快地去找小崽子。
找到正在浴缸里洗澡的小崽子,板着脸质问:“你怎么乱给人东西?我以前怎么教你的?”
被保姆婶婶搓洗得一身白白泡沫的幼崽瞪大了眼睛,气恼地泼水赶人:“出去,出去!”
宝宝在洗澡澡诶,怎么可以跑进来?
偷看女生洗澡,霸总不要脸!
霸总气势汹汹地来,被泼了一身水狼狈地退出去,黑着脸去找电脑插U盘查看监控了。
看完监控,他陷入了沉思。
小崽子发现监控并躲开监控的模样,真的鬼头鬼脑、形迹可疑。
而且拿毯子盖住药草出去到扔回毯子的时间真的非常短,完全不够小崽子跑别的房间一个来回的。
封狼运用他出色的大脑来思考这件事。
小崽子躲开视线把药草藏起来干什么?
怎么藏起来的?藏哪儿去了?为什么要藏?
再往回想想,她那些花种子药种子,到底哪里来的?会不会……哪里来的药种子,种完后的药草就回到哪里去了?这是最关键也是最神秘的地方。
好像凭空而来,凭空而去。
别人无法探究,只有小崽子自己知道。
——小崽子的“小秘密”。
封狼觉得自己想对了方向。
但他还是不明白,这个秘密具体是什么,她又怎么有的这个“小秘密”,什么时候有的。除了稀奇古怪的药种子,还有其他东西吗?
最重要的是,对她有没有危害?
她这么小,什么都不懂,别傻乎乎陷入危险中。
封狼眉头紧皱。
又不可避免阴谋论,或许这所谓的“小秘密”,是一些敌对关系整出来的,比如云家,又比如封家内部——知道他不好对付,所以从小崽子下手,好拿捏他。
想到这里,他脸色冰冷。
虽然已经加强了保卫力量,严防死守,但还是不能排除百分之百的危险。要真是如此,别给他抓到证据,不然那些人死定了!
生性多疑的封总开始在心里计划着,明天得查查,有没有内鬼。
以及,带小崽子去检查身体。
于是第二天一早。
云意发现霸总吃了早餐没走。
她不禁好奇地瞅瞅他。
不上班吗?不赶时间吗?
霸总,今天可不是周末哦。
不要偷懒,快出门上班班赚钱钱~
就在她看过去的时候,霸总冷冷看过来,催促:“赶紧吃,慢吞吞的!”
云意皱起眉毛,挖了一勺饭塞进嘴巴。
一边嚼嚼嚼,一边思考。
宝宝又不用出门上班,慢一点咋啦?
霸总吃饱了不出门上班,反而在这里催她,这个好像场景似曾相识——难道他在等她,要带她去上班?不要啊!
云意整个人都不好了。
饭都吃不下了。
封狼见此起身,“不吃了?那走吧!”
云意害怕地抱紧了椅子,“走,不走。”
封狼见她这幅样子,啧了声,“知道去哪吗?你就不走不走的!”
云意皱着小脸问:“哪?”
封狼面不改色地忽悠道:“出门玩儿。我今天特意调休一天,不上班,带你出去玩儿。”
云意半信半疑:“真哒?”
霸总也有调休吗?
不会是骗宝宝的吧?
封狼扯张餐巾给她擦擦小嘴巴,“当然。你不是说要坐飞机吗?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然后趁小崽子放松警惕,一把拎起。
带出门塞上车,一气呵成。
幼崽此时反应过来,蹬着小腿生气地骂人:“坏蛋,又上班!”
封狼关车门,吩咐司机开车,才悠悠道:“上什么班。不上班。”
幼崽不信,依然生气,“骗人!大骗子!”
不上班抓宝宝干什么?
霸总现在是脸都不要了!
封狼捏捏她小脸蛋,“不骗你,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幼崽气得拍开他的手,不想说话。
然后发现路线果然有些不同。
再然后,发现车子开进了……医院??
顿时她瞪大了眼睛,更害怕了。
为什么来医院?
难道宝宝金手指被发现了,霸总狠心绝情要把宝宝带来切片研究?
他竟然都不先问问宝宝!
先问问嘛,宝宝会说的呀!
封狼解开安全带,转身去把小崽子解出来,就发现她一脸震惊、悲伤、呆滞,两只眼瞪得大大的,泪汪汪。
他纳闷:“怎么了?”
幼崽哇地一声哭出来。
封狼一愣,手忙脚乱了下,“不就是带你来检查身体吗?有这么害怕吗?”
幼崽哭声一哽,“真哒?”
封狼想了想,补充道:“顺便打个针。管家说你有个疫苗该打了。”
幼崽继续哭:“哇——”
怎么还要打针啊!
听起来好痛痛,宝宝不要打!
手脚并用,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挣扎,无奈力不如人,还是被霸总一把抱下了车,顿时心都死了,哭得更悲伤了。
封狼黑着脸抱小崽子往前走。
徐世青穿着白大褂迎出来,看见嚎啕大哭的孩子,还愣了下,“哎呀呀,小宝贝怎么哭了?是不是又被舅舅欺负了?”
封狼白他一眼,“来到医院就哭了,估计是怕打针。”
徐世青明白了,小孩子打针少有不哭的,他心疼地连忙抱过来哄:“不怕不怕哦,徐叔叔给小宝贝打,保证轻轻的,不会痛痛的~”
云意也不知道他们是真发现了她的金手指想要切片研究,还是真的只是给她检查身体打针。
反正都蛮可怕的。
反正她只是个年幼不知事的幼崽。
宝宝害怕,哭就对了。
哭着被抱进去各种体检,哭着被打了一针疫苗,哭得脸颊通红、后背汗湿,最后发现好像真的只是正常操作而已,没有要被切片研究。
放心了,但也哭累了。
徐叔叔把她交给霸总,去打报告了。
封狼坐椅子上,把小崽子放在膝头,一边给她擦擦哭出来的眼泪鼻涕,一边嫌弃道:“打个针,哭这么久,真不嫌丢人。”
幼崽小拳头打在霸总手臂上,没有一点力气,委屈巴巴,“痛痛。”
封狼捏捏她,“打完了,不痛了。”
今天幼崽没有穿小裙子,穿了一件白色圆领小短袖,以及一条稍不小心裤腿就卷到膝盖上的奶黄小裤子,两截的衣服有个不好,就是一不小心,鼓鼓的小肚子就露出来了。
封狼抱着她,手正好放在她软软的小肚子上,下意识捏捏,rua一下。
嗯,手感真不错,再捏一下。
幼崽不乐意得打开霸总手,自己扯扯衣服,盖住小肚子。
不一会儿,徐世青拿着报告回来,蹲下看看还眼眶红红、睫毛湿漉漉的可怜小宝贝,笑眯眯地说:“小宝贝身体很健康哦!特别棒,来,奖励一颗棒棒糖!”
幼崽接过来,低头慢慢剥着。
因为打针,对徐叔叔好感-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