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更没有一丢丢,连粒米都没有发现。
因为缺的东西太多,所以魏光明与他母亲张芳分开购物,一个去了供销社,一个来了黑市。
魏光明看到大米买,看到猪肉买,看到肉包子还是买,那是看到什么都想买。
买了一大堆东西后,魏光明自己提着都费劲,这才收手。
看到魏光明出了黑市,陆青青立刻跟上,陆青青先寻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把东西收进空间。
这才放开了腿脚跟踪。
明明魏光明先走出来的,明明陆青青还拐了一个弯收东西,魏光明还是被陆青青轻轻松松追上了。
最好笑的是,魏光明还被人堵了,堵住魏光明的是两个小混子。
这两人不仅要抢东西,他还要抢钱,魏光明一看不干了,拼了命的阻止。
三人打成一团,都见了血,两个小混子火冒三丈,下手更狠了。
其中一个小混子一砖头拍在魏光明的后脑勺上,把人放倒。
“呸,小赤佬,还敢跟爷动手,真是给他脸了。”小混子骂完立刻搜身。
就在两个小混子蹲下身搜魏光明身上的钱财时,脑后传来风声,砰砰两棍,两个小混子倒地不醒。
陆青青看着倒在一起的三人,露出邪恶的笑容。
陆青青伸出罪恶的小手,不仅把魏光明身上的钱财搜刮干净,两个小混子也没放过。
顺便还把他们身上的棉衣扒掉,然后给三人喂了一包春药,把三人丢在寒风中不管了。
陆青青把东西都收进空间,寻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隐藏起来,她要等着魏光明醒来,等着魏光明带路回家。
魏家还有没有剩下的产业,还得从魏光明母子身上查找呢,遇到了岂有错过的道理。
魏光明是在冷热交加中醒来的,哆哆嗦嗦睁开眼睛一瞅,两个小混子正压在他的身上,怪不得喘气困难呢。
该死的,想到两个小混子的所作所为,魏光明挣扎着起身,摸起旁边的砖头,想砸死两人。
然而魏光明也只是想想,因为两个小混子也醒了,醒来后呼吸粗重,眼神火热。
那是看到母猪都觉得是天仙,看见魏光明这个小白脸更不得了,立刻上下其手。
魏光明自身也吃了春药,被那么一摸,药性也上来了,原始的欲望开始膨胀。
不多时小巷子里响起了令人面红心跳的靡靡之音。
也亏的他们选的地方够偏僻,怎么折腾都没有人过来,这才让三人躲过了一次牢狱之灾。
因为没有外力的干扰,三人狠狠的发泄,直到药性消失,
接着就是面面相觑的三张脸,一个小混子突然失声喊道:
“老天爷啊,我脏了啊,我居然搞了人妖!呜呜呜,我的清白身啊!”
另一个小混子得到提醒,恶心的不行。
“呕,死太监,现在居然还有死太监,妈蛋,恶心死个人啦,你个该死的太监,呕!”
小混混一边骂,一边吐,可难受了。
魏光明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听着两个小混子的咒骂,只觉得热血上头。
劳累过度的身体居然奇迹般升起一股力气,他恶狠狠扑向其一个小混子,嘴里咒骂不停。
该死的,敢嫌弃他,找死呢!
魏光明又恼又怒,心知身体上的秘密不能传出去,必须要灭口!
然后三人打成一团,这次三人都没占到便宜。
一个恶心的吐个不停,一个为清白哭泣,一个为秘密而战,居然出现二打一还没打胜的局面。
最后三人全都鼻青脸肿一脸血,累的抬不起手,这才无力的躺下,默默流泪。
等到魏光明缓过来四下看看,发现买的东西都丢了。
往口袋一摸,好家伙,身上的钱票也不见了,气的魏光明眼睛都红了。
没有了钱票,他可怎么生活?
“你们把我的钱票藏哪去了?把我买的东西藏哪去了?快说。”
魏光明咬着牙质问,急怒交加下,兰花指差点戳到小混子鼻孔里。
两个小混子缩缩脖子,往口袋一摸,也跟着叫唤起来,好家伙,他们好不容易存的两块钱不见了!
这是要他们的命呢!
两人不思己过,反而把责任都推到了魏光明身上,骂魏光明是个祸害,扫把星。
遇到魏光明打劫不成,反被打劫,不仅如此,还失了清白!
他们这是倒了血霉啊。
魏光明不服气,他才不是祸害呢,魏光明尖着嗓子与两人对骂,骂的可脏了。
于是乎三人又打了起来,这一次打的更凶,两个小混子那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爆打魏光明。
屁股疼的魏光明没有那股气撑着,很快落了下风。
魏光明的门牙都被打掉一个,疼痛让魏光明嗷嗷叫着要报警,要把两个小混子送进去。
第40章 魏光明忍不住又哭了
两个小混子心知在魏光明身上刮不到油水,把人打一顿出出气,快步跑了。
再不跑,他们要冻成冰棍了,妈的,这天真冷啊。
也不知哪个孙子下手那么狠,居然连他们身上的棉衣都扒走了。
魏光明抹掉脸上的血,恶狠狠盯着两人的背影,算是把两人记到了心尖尖上。
早晚得弄死那两人。
一阵冷风吹来让魏光明打了一个寒战,鼻子有点痒痒,一口气打了五个喷嚏,打的魏光明脑子有点缺氧。
心知丢的东西找不回来了,魏光明只能恨恨的爬起来,拖着一身伤一瘸一拐往九子胡同走。
妈的,真是倒霉啊,发生这种事还不能报警,魏光明很清楚报警后钱财上说不清楚。
而且报警后,他这个太监身份也会被快速传开,最终他只会活成别人眼里的笑话。
陆青青不远不近的跟着,瞅着魏光明的倒霉样,心情美美哒。
看到魏光明钻进一个破旧的草棚子,陆青青露出怀疑,那草棚子真能住人?
这大冷的天,不会冻死在里面吧?
看到魏光明一身是伤的回来,张芳吓坏了,抱住魏光明一阵哭嚎,骂老天不公,尽可着他家欺负了。
吵的魏光明脑袋疼,魏光明忍不住低吼,“闭嘴,你能说的有点用的话吗?”
张芳被吼住,两眼含泪可怜兮兮的望着魏光明开哭,“儿子,是娘没用,娘!”
“行了,娘你能别哭吗?我爹又不在,你哭给谁看呢?”
魏光明烦燥的翻个大白眼,感觉他娘真的很没用。
自打出来后,那是一点正事也干不了,特别的没有主见,啥都问他这个儿子。
他是儿子啊!
“看清楚了吗?我身上有伤,又受了寒,很可能感冒了,
你得去给我找伤药,得给我买感冒药,这才是你该做的事,而不是抱着我哭丧,哭丧是没用的。”
魏光明眼神扫了一圈,问:“你去供销社买了什么?”
“我,我就买了些点心糖果罐头之类的,咱家也没有做饭的地方,就没有买粮油等用品,剩下的钱票我用来买衣服了。”
张芳的话让魏光明再次发出长长的叹息,这人是生活白痴吗?
也不看看他们现在什么情况,买那些东西是招人眼红,给自己拉仇恨吗?
魏光明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红委员过来搜查,如果看到那些好东西,肯定会打砸抢。
“娘,你,你先去给我弄药,快去,快。”
魏光明开始赶人,他得赶在红委员赶到前,把东西藏好。
“哦哦,我这就去,这就去。”张芳抹了一把眼泪,快步出了草棚。
一想到以后都要在草棚里生活,张芳便悲从中来,眼泪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一路抹泪走出九子胡同,路上遇到几个混子,还被调戏了,吓的张芳脸色苍白脚步加速。
魏光明忍着身上的疼痛,在草棚一阵翻找,很快找到了一个洞口。
陆青青看到洞时挺吃惊,魏光明才来草棚住多久啊,怎么会知道那里有一个地下室?
还藏的那么隐蔽,如果说没有人提醒,陆青青咋那么不信呢?
魏光明把张芳买的吃食衣服藏进地下室,让草棚子看起来一贫如洗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现在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提心吊胆啊。
想想以前的美好生活,魏光明暗自咒骂,也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货,害了他们家。
正骂的起劲,魏光明脸色一变,脸上涌起屈辱之色,他,他,他居然又尿了!
自打成了太监后,漏尿成了魏光明每天都要面对的事,可是魏光明一点也不习惯。
恨哪,魏光明是真恨哪!
咬着牙给自己清理后又垫上尿布,魏光明忍不住又哭了。
看着换下来扫在角落的尿布,魏光明感觉眼疼,这日子,真是!
魏光明忍着屁股疼独坐草棚生闷气,气了好久,张芳也没回来,魏光明感觉脑袋有点烧。
这是发烧了?魏光明摸摸脑袋,又往外面看看,啧,也不知他老娘多久能回来。
魏光明又等了一会,决定不等了,还是去婚房看看吧,那里不仅藏着钱票粮食,还藏着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