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第117章

齐祀眼底升出些愠怒:“孤不是让你拦住侧妃吗?”

钱来边请罪边腹诽,他哪能拦的住侧妃,就是殿下你自个在这都有可能被赶出来。

事已至此,钱来缓缓抬头,低声提示:“要不殿下像从前一样?”

齐祀蹙眉:“从前什么?”

忘记殿下失忆了,钱来擦擦莫须有的汗,道:“从前殿下被娘娘关在门外都是翻墙进去的。”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都快听不见了。

齐祀:“……”

他从前还翻墙了?

面上尴尬一瞬,齐祀清咳一声,向旁边的院墙走去。

瞧着院墙的高度,往后退了几步,一个纵身,翻进了院子。

轻车熟路的往里走,到了屋前,轻

轻推开门。

——这门推不动。

齐祀:“……”

阿瑜上了锁。

*

右相府。

太医将箭取出,包扎好伤口,再开了药,就离开相府,回宫复命了。

右相年纪大了,受了这么重的伤,中间清醒了一次,其余时间都在昏睡。

翌日,庆云帝在早朝上动了雷霆之怒,令刑部和大理寺彻查此事。

晌午后,右相醒来,用过药后,心腹一五一十的禀报。

“太子可有受伤?”

心腹摇头。

右相冷哼一声,“你觉得这刺杀是何人所为?”

心腹:“属下不知。”

“愚蠢!刑部都是太子的人。”

心腹惊讶抬眸:“相爷是说这刺杀是太子所为?可昨日那箭直直的向太子脑门射去。”

若是是太子做的,大可不必以身犯险。

右相尖锐目光扫向心腹,沉声问道:“若不是太子,那刺客为何偏偏躲进相府?”

心腹哑然。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若不是本相谨慎,昨日就被太子的人查出来了证据。”

“本相中的这一箭,就是他对本相的警告。”

心腹一惊,再不敢说别的话。

“这几日,让手下里的人都安分待着,没有本相的吩咐,不要出来。”

“太子的人,已经在盯着相府了。”

心腹应下,有犹豫抬头:“那宫里?”

右相沉思片刻,问:“二皇子近来都在做什么?”

“陛下迟迟不提二皇子入朝一事,二皇子只能无所事是的待在皇子所。”

右相眼中闪过不耐。

知道右相看不上二皇子,心腹安慰:“二皇子胸无大志,将来才更需要依靠相爷。”

听了这话,右相也没给个好脸色。

“传话给荣安公主,让她改日去紫宸宫,最迟秋狩前,让陛下松口许二皇子入朝。”

*

一转眼,就到了王家老夫人寿辰那日。

乔初瑜正在梳妆。

听见外面的通报声,乔初瑜起身去迎,见到人,瞪圆了眼睛。

凌婉书一身淡紫色绣花曳地宫装,温婉大方,长发高高束起,梳了个牡丹髻,一套红宝石头面衬的人肤如凝脂、光彩夺目,纤眉朱唇,眼尾上挑,尊贵中透着明艳,眉心间点着的梅花花钿,添一丝俏皮。

三年没这样打扮过,凌婉书有些期待的问:“怎么样?”

乔初瑜重重点头:“好看!美极了!”

凌婉书被乔初瑜这浮夸的样子逗笑,她伸手点了点乔初瑜的脑袋:“嘴真甜。”

乔初瑜一边挽凌婉书的胳膊往里走,一边道:“不是阿瑜嘴甜,都是实话。”

“从前的那副打扮,着实浪费了姐姐这般好颜色。”

说着,唉声叹气,一副可惜模样。

凌婉书再次被她逗笑:“好,以后姐姐都这样打扮。”

说说笑笑半个时辰后,乔初瑜梳完妆,正在用早膳时,珊瑚通报魏太医到了。

回东宫已有三日,魏太医过来请平安脉。

正好早膳用了差不多,乔初瑜直接吩咐让魏太医进来。

行礼问安后,魏太医搭上脉。

三日前若隐若现的滑脉,今日一点都没摸到。

魏太医谨慎提醒:“娘娘的身子虽比从前好了许多,但生冷寒凉之物,还是要少食。”

乔初瑜微微颔首:“知道了,劳烦魏太医。”

等人退下,又稍坐了会,两人携手出了东宫,上了马车,往王家去。

王府。

上了马车短短一刻钟不到的时间,乔初瑜就晕的想吐。

到了王府时,脸色已经难看起来。

在马车上歇了一会,等恶心的劲下去了,两人才下马车。

“太子妃到——”

“侧妃到——”

王大夫人一早派了下人在街口等着,东宫的马车一到,下人就来通传,王大夫人带着一众夫人出来迎人。

“臣妇给太子妃请安。”

太子对王家态度一般,凌婉书和王夫人也只是面子功夫。

但今日是王家老夫人过寿,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还是要给些体面的。

凌婉书去扶王大夫人,乔初瑜去扶王家二夫人。

再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被簇拥着进去。

侧妃带着太子的亲信下了江南,误打误撞还帮上了太子,此事已经传遍了上京。

侧妃本就得太子的喜欢,为了侧妃,太子连皇后娘娘都可以不顾,经此一事,侧妃在太子心中的地位,怕是无人能及了。

这般的得宠,现下身子又渐好了,若是再得一个皇孙,那太子的眼中怕是再难容下旁人了。

他们王家就算是送了人进东宫也是无用功。

这样想着,王家大夫人的目光时不时就落在乔初瑜身上,眼底担忧欲浓。

这边,各种胭脂水粉的气味混在一起,乔初瑜更难受了。

胭脂下的脸,渐渐白了下去。

终于走到了正厅,其他夫人留下,王大夫人带着她们往里面走,身边的浓烈的气味散开,乔初瑜默默多喘了几口气。

一路沿着长廊,穿过了花园,到了后面的一个院子。

因是王老夫人的院子。

“太子妃,侧妃,到寿安堂了。”

凌婉书微微颔首,提着裙摆走进。

乔初瑜落后半步,正要迈脚时,腹部突然剧烈的疼了一下。

乔初瑜捂住肚子,凌婉书回头,见她这样担心道:“怎么了?”

目光掠过王大夫人,乔初瑜摇头,低声道:“想是要来月信了,肚子方才有些疼。”

凌婉书面色稍缓,“还疼吗?”

“不疼了,姐姐,我们进去吧。”

旁边,王大夫人看着这场面,诧异的蹙了蹙眉。

太子妃和侧妃这相处起来,像是……亲姐妹一般。

太子妃是妻,侧妃是妾,妻和妾天生就是对立的。

她从未见过一家子妻妾处成这样的。

一行人往院子里面走去,王大夫人忽然又想通了。

太子妃没了母家,这侧妃出身显赫,又得太子的宠爱,太子妃若是再捏酸吃醋,这正妻的位置,怕是真保不住了。

寿安堂内,王老夫人坐在中央,下首坐的都是老一辈的相熟的夫人。

听见太子妃来了,纷纷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