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第130章

乔初瑜将头上的一对玉簪取下,压齐祀和钟肃。

表哥从武,骑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这玉簪八成是不会输出去的。

接着,托盘到了荣安公主面前,荣安公主没着急压,转头问庆云帝:“父皇,今日狩猎,怎的没看见裴将军?”

庆云帝脸色微不可见的一僵,望向说话的荣安公主,瞪了她一眼。

已经成婚的人,还将一个外男挂在嘴边,不成体统。

荣安公主笑盈盈的,见庆云帝不答,直接拿了腰间常戴的那块玉佩放上托盘。

声音大的整个高台都能听见。

“本宫压裴将军。”

见此,庆云帝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众目睽睽之下,张来福只好接过这玉佩。

心中腹诽:幸好驸马不擅武,不然,荣安公主和裴将军是真说不清了。

乔初瑜扯扯凌婉书的袖子,眼神示意问她知不知道怎么了。

凌婉书低声解释:“荣安公主和驸马婚后不和,荣安公主看上了裴将军。”

裴将军?乔初瑜在脑中过了一遍上京姓裴的人家,只有一位御史,好像一直未娶妻。

凌婉书再解释:“裴将军好像是西北人士,西北的失地,就是这位裴将军领兵收回的,裴将军年岁不大,却战功赫赫,两个月前,陛下下旨,裴将军从西北被调回,现任禁军统领。”

甫一话落,高台之下传来清冷温润的声音。

“陛下,臣突发旧疾,来迟了,还望陛下恕罪。”

顺着声音望下去,乔初瑜微微正色。

眉清目朗,儒雅沉稳,虽着骑装,可周身是掩盖不住的书卷气。

一瞬间,乔初瑜就懂了荣安公主为何会看上这位裴将军。

庆云帝没好气的警告似的看了女儿一眼,再道:“不妨事,裴卿既来了,就上马吧。”

“臣多谢陛下。”裴尚行礼后,目光不经意间

略过高台的左侧,再上马。

乔初瑜狐疑咬唇。

这眼神……她怎么感觉有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乔初瑜偏头叫人。

凌婉书愣愣的盯着桌上的瓜果,没答。

乔初瑜动手扯了扯凌婉书的胳膊。

凌婉书还是没反应。

过了好半晌,凌婉书回过神来,察觉自己有些失态,抿了一口茶,以做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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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还在脑中不断的回放。

这世上,怎会有长的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远远看去,说是一模一样也不为过。

“姐姐。”

凌婉书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脸上又挂起浅浅笑意:“怎么了?”

乔初瑜眼中狐疑更甚,几乎肯定的低声问:“姐姐是不是认识那裴将军?”

凌婉书笑容一滞,随后矢口否认。

乔初瑜直勾勾的望着她,显然是不信她这话。

凌婉书见瞒不下去,只好道:“回了营帐再与你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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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啦

第81章 狩猎(三)

营帐里,凌婉书抿着一抹淡笑,好似说的事情与她无关。

“出阁前,我曾议过一门亲事。”

“他叫宋停。”

……

“事情便是这样。”凌婉书递了一杯温水给乔初瑜。

她有了身孕,茶要少喝些。

乔初瑜回神,仔细打量凌婉书的神色。

这些话,在梦中已是听过一遍,乔初瑜心中有数,但在听到那裴将军与那位有这一模一样的容貌,还是没忍住的心惊了下。

乔初瑜谨慎开口:“姐姐,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凌婉书认真想了会,答:“是。”

宋停是宋停,裴尚是裴尚,一个是上京人,一个是西北人,一文一武,除了长相,再没有旁的相似之处。

乔初瑜点点头,手心捧着茶杯,几次抬起目光朝凌婉书看去,又默默低眸,最后裴将军那个眼神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深意。

她总觉得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

瞧着她这别扭的样子,凌婉书轻笑两下,道:“初见到裴将军时,看见那样相似的一张脸,我骤然想起了许多事。”

凌婉书眼眸澄澈:“年少时有过心动,现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忘的差不多。”

她是太子妃,上到陛下皇后,下到东宫内院,她都要事无巨细的管着。

眼睛一阖,只想歇息片刻,哪有那么多时间想这想那的。

听了这话,乔初瑜懊恼的放下茶杯,她许是话本看多了,才想着想那的。

乔初瑜亲昵的挽起凌婉书胳膊:“此事是阿瑜多想了。”

“若是将来,姐姐有了心动之人,可不许瞒着阿瑜。”

凌婉书温声应:“这是自然。”

凌婉书在营帐内陪了乔初瑜一会,便回了高台。

陛下和皇后都在,阿瑜因着身孕可以先走,她不能。

一晃就到了午时,各儿郎带着猎物回来。

高台之下,内侍一一禀报:“太子齐祀,猎得两只鹿,十只兔……”

“裴将军裴尚,猎得两只鹿,六只兔……”

“江阳侯世子钟肃,猎得一只鹿,十二只兔……”

为了能分出名次,围场内的动物都是有定数的。

其中鹿最少,兔子最多。

右相听了许久还没听见二皇子的名讳,无语低头饮酒。

文不成武不就,真是扶不上来的草包。

下首,齐祀熟稔的找到位置,没看到想见的人,又冷淡的收回目光,没等内侍报完,就先一步上了高台。

“父皇,儿臣身上沾了血,先行告退。”

齐祀随口扯了个由头,不等庆云帝应,步子就迈了出去,望着营帐的方向去。

庆云帝要应的话全然噎在了口中,脸色也阴沉了些。

身边的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噤声。

心底却满是心惊。

太子从江南回来后,在陛下面前,常有不合礼数之事。

陛下每次脸色虽差了些,但惩处,是一次没有。

陛下是天子,天子威严不容人冒犯。

可陛下这的态度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高台之上,众人心思各异。

营帐中,乔初瑜正靠在榻上悠闲的吃着瓜果,看着话本,好不惬意。

听见外面的通报声,乔初瑜勉为其难的抬了下她的头,叫了声殿下。

随即又快速低下,将最后一排看完,再翻页。

看到中间的插画,乔初瑜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这是阿月上次来东宫给她带的话本,这种有插图的,在书肆中一本难求。

乔初瑜得了三本,每日只敢看一点,好多看几天。

这本是最后一本。

齐祀按按眉心,挥退其他人,大步走近,稳稳的坐在乔初瑜的身旁,冷漠的将话本从乔初瑜手中抽走。

乔初瑜一愣,想到那些露骨的插图,着急的撑起身子就要抢:“这是我的话本。”

齐祀一只手拿了话本放在身后,剩下的手桎梏住乔初瑜,定定的望着她。

乔初瑜被这眼神看的一愣:“你不会还在生气吧?”

齐祀不语。

乔初瑜会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哄他:“明日阿瑜一定记得带披风,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