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
进去权力机构,掌握权力改变,未尝不是一个方法。
虽然很难,可当咒术师也很难啊。
硝子的回答就简单多了,她说,什么都不想干。
“我觉得这辈子已经把下辈子、下下辈子的工作全都做完了,所以就不要跟我说工作了!”
“那下辈子当猫好了。”我说:“我当你的铲屎官,你呢,每天只要舒舒服服在家里,有空晒太阳,没空睡大觉。”
硝子顺着我的话说:“那我肯定会天天给你带老鼠当礼物,投喂你。”
“可饶了我吧哈哈哈!”
离开时是五条悟送我,他问我,其他人的答案对我有帮助吗?
“有一点参考吧。”我说:“但是依旧没想好。”
五条悟背着手在脑后,“所以你最近会有空?”
我这时还没反应过来他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有个人把他的小孩托付给我就跑掉了啦,本来我打算到时候再说的,但现在出了点问题,他剩下的监护人失踪了,所以不知道要怎么办。”
“小和,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他吗?”
这每句话都充满了槽点。
说辞也好奇怪,正常不应该是“爸爸”、“妈妈”之类很明确的人吗,用监护人来形容听着就很怪。
可我这时候的重点还是另一个:“你怎么不自己去?”
“我不擅长应付小孩子嘛,反正就看一下,实在不行就扔回五条家好了,老头子会处理好的。”
我满头黑线,谁那么想不开把自家的孩子托付给五条悟啊!
没等我拒绝,我们就到开成了,五条悟对我说:“地址回头发给你,你看这两周什么时候有时间。”
然后眨眼就不见了。
我觉得他给我挖坑了,这个“帮忙”也太突兀了。
可这么明显的坑,你问我跳不跳?
那小孩好像成了孤儿啊,让五条悟自己一个人去吗?
可恶,他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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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公式书里的if世界设定,赤司棋士,黑子保育员,绿间医生,火神消防员,黄濑飞行员,青峰当警察,紫原搞甜点。
不过是if线,本文能打篮球的我都让他们继续打篮球去了,不然篮球少年漫最后一个打篮球的都没有,就有点黑色幽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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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水逆还没结束。
我这网络修了三天。工程师来修,修好了,三小时之后,又不行了[小丑]
玩我呢。
今天又迟到了。
第121章
九月份我抽空和五条悟约了个时间,然后他说要晚点才能到。
行叭。
我在周围逛起来。
这是个不靠近东京繁华地带的地方,很少独栋民宅,这里要么是一楼做成小商铺,二三楼住人,要么就是两三层的联排小公寓。
这种公寓跟宿舍差不多,就是一人一个房间,独立厕浴的贵一点,公共的便宜点,但租金相对便宜,又能有独立空间,非常受外地打工族欢迎。
我之前很少来这样的地方,趁机好好观察一下。
如果我以后确定走普通人升职路线,比较好的情况就是够钱租这样的公寓。
岛国的租房费用非常贵,首先要准备第一个月租金,然后要给房东一个月租金作为礼金表达感谢(不退还),还要给一到两个月的押金(退租后退回),以及一个月的租金作为中介费,也就是说,租房前起来要准备四到五个月的租金。
这还没提其他管理费、公益费(公共区域维护费)、火灾保险费、门锁更换费之类的支出。
我看了眼中介贴出来的价格,估算了一下这片区域的租金,作为房龄较大,设施比较陈旧的地方来说,在这里起码再怎么也要准备个二十五万円左右。
算完这笔账,我只是一个想法:要珍惜学校的便宜宿舍。
真的出了学校,就再也没有这么便宜友好的环境了。
出来工作的头两年,光是租金这部分就能吞掉70%到80%的工资,剩下的钱,饭都吃不饱。
我是说正常发工资,不需要倒贴上班的工作。
这也是为什么我放弃了医学专业的原因。
医学生实习期没有关系,很难进大医院,进了大医院,还很可能倒贴钱上班。
看来我不仅需要攒钱上大学,还得攒毕业只有头两年的入不敷出的钱。
想想就头秃。
未来这个小妖精,真的想想就头秃。
逛了一小时都没等来五条悟,我找了个公园休息。
这个时间点是幼儿园、小学的孩子出来撒欢的时间,公园非常热闹。
我本来想坐到秋千上的,结果看到这么一群小孩哥小孩姐,果断停止脚步。
旁边那些来看孩子的家长们看了我一眼,没什么动作。
在这样相对固定的民宅区,有孩子的家庭天天来公园溜娃,相互都认识,一旦妈妈们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在附近晃悠,很容易就一个电话打到警察局去了。
现在算开成的校服变相为我担保了。
女高中生,还是名校优等生,双重光环确保我的安全性。
我左看右看,像寻找一个远一点,安静一点的地方,就在我找好地方的时候,发现那张公园长椅上,居然还躺着一个小孩哥。
他侧躺在长凳上,露出小半张精致的脸,从外表上看大概六-七岁的样子,脸上还有这个年纪特有的婴儿肥,柔和了他那头乱糟糟支棱着的黑色头发带来的棱角感。
身上穿着纯黑色的T恤和卡其色短裤, T恤看不出来,但裤子已经洗得有些褪色了,缝合的地方破了一个小洞,被家里人乱七八糟的缝了起来,原本不是很明显的破洞,因为不同色的针线和糟糕的技术变得特别明显。
干这事的人大概很不擅长针线吧。
同样不擅长的我,能够分辨出同类的气息。
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家长,我顿时就有些担心了。
就在我想要走过去叫醒他的时候,后面有个小孩拉住了我的书包。
“你不要过去。”小男孩说:“他是个妖怪,你过去了就会把你也吃掉的。”
我怔了怔,望望那个小孩,又看看这个小孩,这又是哪出?
“你认识他吗?”
“认识啊,附近的怪物。”男孩子皱起眉头,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厌恶,“没爹妈的孩子,他把自己爸妈都吃掉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半弯腰,尽量和蔼地问他:“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我妈她们都是这样说的。”
果然。
这种话小孩子自己是很难想出来的,都是偷听和模仿大人才会说的话。
我站直了身体,淡淡地说:“没有人会吃人的。”
小孩子顿时不乐意了,他正要反驳,他的家长声音先传来,非常不高兴地喊道:“文太,你过去那边干什么!?赶紧给我回来!”
我望过去,说话的家长眉眼凌厉,看上去就像街头巷尾那种不讲道理的老太太,她此时的神情与小孩的表情神似,不加掩饰的把自己的厌恶表露出来,说话更加难听。
“作死啊你,靠那么丧门星那么近会被传染霉运的!”
好熟悉的词。
丧门星。
曾几何时我也被这样喊过。
我回头看向那张椅子上的男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但没动,保持原来的动作,假装没有被吵醒。
等那个心机boy走远了,我才慢慢靠近他。
警惕的男孩子马上扭过头来盯着我瞧。
眼神好锐利的一小孩哥。
就是没有威慑力。
小孩那张脸还没长开,靠在长凳上睡觉的时间有点长,细嫩的皮肤压出了深深的红色印子,眼神再犀利都很难凶起来。
非要说的话,就是凶萌凶萌的。
反差萌,好可爱。
他知道自己这么可爱吗?
要是睡在涩谷,会被怪阿姨抱回家养的。
他让我想起刺猬。
刺啦刺啦的,好像很难接近,但其实用对了方法就很好rua。
他戒备地望着我,抿紧嘴巴不说话。
我用一种靠近小动物的语气,礼貌客气地跟他说:“打扰你了不好意思,但能不能让个位置给我?公园里现在是在没有多余的位置了。”
他四处看了看,坐了起来,动作缓慢地靠到一边,给我让出位置。
这小孩外表有点凶,但其实挺礼貌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