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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昨天没有挂请假条什么的又没有更新。
主要是事出突然,我哭了好久,实在没有心情写欢乐的剧情,也顾不上更新了。
等尘埃落定之后我再告诉你们吧,就是这周或者下周,我应该会请假几天……
第154章
认识伏黑甚尔的人都认为他无可救药,是个人渣,甚尔知道也不过是讥笑一声,不以为意。
禅院家谁又比谁好呢?
大家不过半斤八两罢了。
他曾经因为遇见爱人而努力过,尝试隐藏自己恶劣的本性,不过随着爱人的离世,甚尔很快就认清楚自己根子上就烂的,放弃了那无谓的努力。
怎么样都行吧。
已经无所谓了。
把儿子交到了一个足够好的女人身边,又跟血缘关系上的叔父约定好了小孩的未来以后,甚尔就回到了他熟悉的,像垃圾场似的的环境中去。
烂人在好的环境里浑身不适,还是在垃圾场里最适合了。
他偶尔接接任务,换来巨额金钱,然后又迅速投入到了各种赌博当中去。
伏黑甚尔的赌运极差,仿佛命运之神从来不曾关照过他,别人十赌九输,甚尔十赌十输,就没有赢的时候,但他更乐此不疲。
我就不信一次都赢不了。
抱着这种近乎执念的想法,甚尔在赌博(送钱)的路上越走越远。
作为他的合作者,孔时雨表示完全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越输钱越要赌?
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伏黑甚尔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非得把南墙撞碎不可。
行,你强你随意。
他吐槽过两句,却没有尝试过阻止甚尔,反正只要这家伙接任务怎么都行,他只是合作者,又不是老妈子,赚到的钱爱怎么用就怎么用,个人自由。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孔时雨认为,甚尔的命运大概也就那样了。
有钱的时候在各种赌场徘徊游荡,没钱就去做任务,然后某一天,死在哪个任务或者赌场里,也可能死在同行手里。
他以前当刑警的时候就见多了这种人,现在转行之后,见得更多了。
没什么未来可言。
也不需要未来。
从这个角度讲,他们才是真正活在当下的人,因为根本没有明天。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星浆体的任务之后。
孔时雨其实也不太了解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扛着天内理子去交任务,拿到了任务金之后,他先离开了,后来才知道伏黑甚尔和五条家的神子打了一架,当他以为伏黑这家伙估计要折在这次任务中的时候了,他却又活着回来了。
虽然断了一条手臂。
想想对方是五条悟,一条手臂换一条命,值了。
之后甚尔说有变化吧,好像没有,他依旧住在各个赌场当中,依旧看心情接任务,但要说没有变化,孔时雨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这个问题只在他脑中短短停留了一瞬,消失了。
哪里都行,变不变都行。
他已经不是会关心别人的人了,退出刑警队伍之后,孔时雨就决定把剩余的人生都投入到工作和赚钱当中去,关心伏黑甚尔是维系必要的工作关系,关心伏黑惠也是工作的手段。
大家都是烂泥里的人,早晚都要腐烂的。
然后有一天,孔时雨又给甚尔介绍任务。
“不了。”穿着柔软T恤的男人兴致缺缺地摆手:“最近都不接任务。”
他看起来慵懒散漫,好像只懒洋洋的大猫,但知道他的孔时雨清楚,这家伙真的就是猫科动物,只有捕猎的时候才会愿意动脑子,显露出他凶狠的一面。
中介人样作关心地问道:“你还有钱吗?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任务了吧?”
伏黑甚尔看也不看他,注意力依旧在小电视的赛马直播上,“太无聊了,不想接。”
确定他真的不肯接任务之后,孔时雨才离开了。
真可惜。
这个任务的报酬不错,佣金也很不错。
伏黑甚尔也不理会他,自顾自地看完了最后一场赛马,才慢慢走出赌场。
下午2点了,要去学校看一眼。
伏黑甚尔咧了咧牙,说烦躁有点,说麻烦也有点,踩着他的忍耐线,让他勉勉强强耐着性子继续。
他从来没有接过保护性质的任务。
要甚尔自己说,他都怕自己烦了第一个把雇主杀掉,那就白干活了。
如果不是五条家那小子……
啧。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确定自己不会动手。
干活前,甚尔也去了解了一下自己的任务对象,如果是个很麻烦的家伙,那他说什么都不干了。
然后甚尔跟踪了这位五条和津美三天。
结果怎么说呢……
就什尔对普通人的了解来说,这位小姐算是蛮神奇的。
刚开始他以为是五条家那个小崽子的女人,观察下来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长得很漂亮,以甚尔挑剔的目光看也可以的漂亮。
他甚至无聊地想,有这个皮相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搅合进咒术界里?
这个年纪的漂亮姑娘身边总是很多人,人多就是非多,是非多意味着麻烦,但她的人际关系却简单得什尔用不了一天就摸清楚了。
很神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很少社交。
虽然和谁都能聊上两句,态度友好亲切,但和谁的关系都一般,整个开成中学里,除了另一个同样出身五条家的女生,她就没有其他关系亲密的朋友。
不过这对甚尔来说是好事。
要是来个五角六角关系,甚尔得烦死。
日常活动也很简单,平时上课,没有参加社团,下课基本上就呆在宿舍里,只有周末会出门,要么去打工的乐器店,要么……去见伏黑姐弟。
伏黑甚尔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伏黑惠,他特意将伏黑惠遗忘,就算听到这个名字,也不一定能想起来这个孩子,骤然见到,却一眼认出来了。
甚尔站在阴影处,看着五条和津美熟门熟路地进入公寓,敲响伏黑家的门,伏黑惠穿着家居服跑来开门,柔软干净的衣服衬得小孩像刚出炉的小蛋糕。
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只见伏黑惠脸颊鼓鼓,好像在抱怨,又像撒娇,这样的表情,甚尔……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见过了。
小孩的外表长得一点都不像他,五官秀气,却能隐隐看出来血缘另一方的样子。
孩子的妈妈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这孩子长大之后一定非常可爱!”当时伏黑甚尔不以为然,现在看来,确实是她说对了。
同时甚尔还从他眉眼神情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明明没有相处多几天,可是……
有一股陌生的感情从心底涌起,让甚尔像融化在了黑暗中。
就在这时,小女孩也从屋子里走出来,很陌生,甚尔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个大概是他的继女。
在他的记忆里,继女是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影子的妻子身边,站在伏黑惠身边,但真问起来,甚尔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善于记忆的人,总是习惯把过去丢在脑后。
两姐弟迎着五条和津美进屋,甚尔转移位置时,遇到了一个咒术师小崽子,很年轻,大概二十几岁,在咒术界摸爬滚打没几年,在人群中显眼得跟电灯泡似的,甚尔一眼就认出来了。
伏黑甚尔舔舔唇,努力压下那股陌生的柔软感觉,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心里盘算这个五条诚派来的小崽子会有什么影响。
聪明大概是不怎么聪明的。
五条诚也肯定不会跟他说清楚,大概就像个普通的保护任务指定委托算完。
虽然甚尔不喜欢御三家,平等地厌恶他们之中所有人,不过对御三家的人思维模式却很熟悉,以他对五条诚的理解,这大概是个不强也不弱,中不溜秋的咒术师。
所以他知道我也在?
不,五条悟不是那么乖巧的小兔崽子,什么事都跟家长交代清楚。
所以——
五条诚在知道有其他人保护的情况下,依旧委托了一个咒术师过来。
保护?掩护?试探?
伏黑甚尔不断推算这背后的意思,也不断调整五条和津美对五条悟、对五条家的重要等级。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对五条悟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五条诚知道,并且对五条家也很重要的人。
真是搞笑。
一个普通人,还是个女的。
甚尔从来不会小看女人,不过御三家可不一样。
五条家怎么搞的,笑死人了。
五条家的神子有了一个弱点,还是他们最看不起的普通的女人。
在找死吗?
是诱饵吗?
伏黑甚尔的脑海里千回百转,权衡利弊。
杀掉她很简单,只是个普通人,有锻炼痕迹,但依旧是普通人,死亡随时与她贴身共舞,甚尔能想到几千几万中她的死亡方式,痛苦的不痛苦的,麻烦的不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