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不太喜欢拍照·惠抱起他的玉犬,不太自在地说:“你不要摸它了。”
“为什么不能摸?有什么禁忌吗?”我不太了解十种影法术,虚心求问。
惠惠脸红红的,“这是怪物。”
“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的式神?”
“本来就是。”
“明明小白那么可爱……”
“什么小白,这名字也太蠢了吧!”
我不爽地说:“明明是你自己不肯起名字。”我对狗狗招招手,“过来,小白!”
幼犬丝滑从伏黑惠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摇着尾巴奔向我,留下惠惠一个人,宛如石化般僵硬了。
我抱着狗狗吐槽他:“都能无痛养狗就别哔哔了。”
不用遛、不用铲屎、不会掉毛,听话,通人性,完美狗狗。
我也想养小动物,可惜从来没养过。
上辈子是家里不让,后来还没到我能生活稳定到能养宠物的时候就来这里了。
这辈子更不用说了,我连养自己都勉勉强强。
顶多就是把五条悟当猫投喂吧。
他是鸟、是猫、是狗,还是乌龟。
“明明是我的式神……”
“你的式神但听我的话,你自己检讨一下。”
惠碳的表情看起来天都塌了。
笑死。
我动作迅速地掏出手机,把他拍了下来。
“好了,说回正事。”我免得他过来抢狗,扯开话题:“我们周三的时候一起去拍照吧,家庭写真。”
“我知道了。”他无精打采地回答。
“不准临时跑掉哦。”
伏黑惠注意力都在他的式神身上,“好。”
“那天我再订个蛋糕吧,津美纪有什么喜欢的蛋糕吗?”
小拽哥认真想了想,“她不喜欢太甜的,所以柠檬蛋糕怎么样?”
“行。”我一口答应下来。
我是不知道哪家的柠檬蛋糕好吃,这个时间点还没有网络美食推荐,不过没关系,是时候掏出个五条悟了。
我本来只是想问问,自己去买,结果五条悟转身就给我说订好了。 “伊地知明天会送过去的。”
然后伊地知,从千叶县带着蛋糕过来。
我都懵了。
这是什么跨县快递。
不管怎么说,蛋糕准备好了,摄影楼预约好了,周三的行程就定好了。
这家摄影楼是三仓介绍的,她说我一定会喜欢。
事实证明我的同学比我想象中要了解我。
这是一家全女性工作人员的影楼,从化妆师到摄影师全都是女生,她们家的王牌摄影师就是老板。
拍出来的风格也很独特。
不是我搞性别差异,男摄影师手下的女孩子和女摄影师拍出来的真的会不一样。
写真我选了两套风格,一套是公主风,走华丽路线,另一套自带的毛绒家居服,走可爱风格,结果临走的时候看到了店里推荐的旗袍,没忍住又下了一单。
呜呜呜,钱包在流血。
穷人乍富,看到这个数字感觉有点刺-激。
第202章
第一套拍的是毛绒家居服,是我们自带的家居服。
伏黑惠抱着他的衣服满脸不愿意,被我连哄带骗才肯进更衣室,我站在外面等他,免得小拽哥一出来就要跑掉。
当他穿好衣服出来,萌得我心都化了。
我的眼光怎么会这么好!
七岁的男孩子长相清秀可人,穿着深绿色的恐龙连体衣,像个抹茶皮奶油馅的糯米团子,圆圆胖胖,走路又一摇一摆的,可爱得不得了。
衣服填充了足够了棉花,所以整体造型不会扁塌,反而有种蓬松的弧度。前面是嫩黄色的椭圆,代表恐龙的小肚几,上面还有个半圆的白色衣兜,给孩子装零食用的。衣服的背后是同样嫩黄的一个个小三角背鳍,从头顶一路延伸到尾巴,最重量级的还是那条恐龙尾巴,饱满圆润,走路的时候会跟着主人的动作一甩一甩,好像甩在了人心尖上。
小拽哥红红的脸从恐龙嘴巴里露出来,我爱了。
用不着化妆,这天生丽质啊。
先给惠碳来个十八连拍。
影楼的小姐姐们也大呼可爱。
“怎么这么萌!”
“这是在骗我生儿子吗……”
“放弃吧,你生不了那么可爱的孩子。”
然后津美纪也换好衣服出来时,又引起了新一波浪潮。
女孩子是垂耳兔的连体衣,浅褐色的款式,肚子和耳朵内侧是深褐色的,和她内敛腼腆的气质很配,最要命的还是那截短短的兔子尾巴,萌杀全场。
“天呐,姐姐也好可爱!”
“一家人颜值都好高……”
两个孩子被一群姐姐姨姨围住,大家都喜欢他们喜欢得不得了,掏出各种各样的零食和糖果来,逗得两个孩子手足无措。
他们还没有遇到过那么澎湃的热情。
我看店员们都很有分寸,便没有立刻过去。
如何面对如狼似虎、爱心爆-炸的人群,也是可爱孩子的必修课。
绝对不是因为太好笑的原因。
非要说的话,就是看惠惠不适应地面对他人善意这点,我觉得可以锻炼一下。
飒爽的店长拨开人群,“干嘛,干嘛啦,太失礼了,赶紧回去工作,擅离职守,今天扣你们零食!”
“嘻嘻嘻,太可爱了嘛,店长!”
“对不起啦,我们这就回去。”
看得出来店长和她的员工们关系都不错。
有店主在镇着,我就去换我的衣服。
我给自己买的是黑猫连体衣,这是猫先生要拍的时候强烈要求的。
颜色上没有两个孩子的那么活泼,但粉嫩的猫耳朵和猫爪爪也好看,猫尾巴还有支撑,能弯出各种造型。
下次如果还办粉丝福利场,我觉得可以把这套穿上台。
顺便怂恿汪汪队们穿哈哈哈。
“啊啦,你穿这个也好可爱!”
“大姐姐好漂亮!”
面对众人的赞赏,我礼貌回应,露出甜甜的笑容。
津美纪一看,学着我对姐姐们努力大方回应,渐渐和看热闹的人气氛融洽起来。
真是聪明的姑娘。
我们这套衣服拍得很顺利。
给我意外惊喜的是伏黑惠。
男孩之前总是一副不想配合的样子,但真到了镜头面前,摄影师怎么要求他都会尽力完成。
“看在你生日的份上,”他傲娇地回答:“别想有第二次了。”
我逗他:“可是津美纪每年都有生日哦。”
他如临大敌:“你们打算每年都拍吗?”
我打趣道:“有什么不好的?记录你们的成长,以后可以把所有照片都排出来,一定很有意思。”
我本是开玩笑,结果津美纪愣了一下,满脸惊喜:“真的可以吗?”
她很快又收敛道:“如果……那个,太麻烦的话,隔几年也可以的……不,不拍也没关系……今天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我忽然意识到,我只是玩乐心态的拍照对他们来说是什么意义。
我生活的时代,拍照已经是一件很常见的事,甚至因为拍照拍太多,有一部分人已经开始厌恶镜头。而喜欢拍照的人,只要有那个意愿,一天拍几十个G的照片不在话下。
但在摄影技术还在普遍用胶片的现在,对津美纪他们来说,拍照依旧是一件奢侈的事,有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留下一张日常的照片。
当他们不在的时候,除了脑海里的记忆,什么就不剩了。
比如津美纪的父母,又比如惠惠的父母。
“明、明年再来,我不要穿那么蠢的衣服了!”小拽哥两手插兜在前面的小布兜里,自以为很帅地放话。
插裤兜可能很帅,但插衣兜就另一码事了。
你们真的别太可爱了啊。
我听到了咔嚓的声音,店长大姐姐悄悄对我比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