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黑色的帷幕,鬼屋里的世界向我们展开。
这里的牍搅狩鬼屋还做得蛮好的耶。
内部是恐怖娃娃屋主题,各种人偶或坐或卧,或站或倒,做得很逼真,还没工作人员出手,就已经有恐怖谷效应加成了。
我在昏暗的视线里观察里面的道具,觉得血浆什么的细节做得很逼真,比某些电视剧做得都要好。
不过还不至于吓到我。
咒灵……真的是拉高了我的恐怖阈值,导致我从恐怖电影到鬼屋,都失去了乐趣。
“啊啊啊——”
我没被鬼屋吓到,却被五条悟吓到了。
他忽然叫起来抱住了我,把我吓得够呛的。
见鬼。
“你叫什么啊!”
五条悟的脸在昏暗的红光中委委屈屈,“因为其他人都是这样做的啊……”
“哪有。”
他让我看看走在前面的情侣。
只见拐角处一个人偶突然站了起来,可活动的嘴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女生娇俏地尖叫了一声,躲到男生的怀里。
“她明明一点都不害怕啊。”五条悟说:“她不害怕,我也不害怕,为什么我不能尖叫一下躲进你怀里,因为我叫得太大声了吗?”
为何我的脑子总是嗡嗡响?
因为身边有只五条悟。
我思考了一下,完全没办法跟他解释什么叫情侣情趣。
我无奈道:“但是这样我就没法走路了。”
他也不看看自己一米九的高个子,我才什么身高啊。
五条悟这个大聪明张开怀抱:“那你躲我怀里好了。”
无语,无语是今天的鬼屋。
可我不动,他也不动。
我觉得这事在他那里过不去了。
余光看见背景后面有工作人员,似乎因为我们逗留得太久,他正纠结要不要来提醒我们。
这里也确实不是能跟他讲道理的地方。
我叹了口气。
还是别为难人家工作人员了。
社畜何苦为难社畜。
凭借不多的打工人同理心,我躲进五条悟怀里。
然后——被他以抱小孩的姿势抱住了。
很好,我的少女心还没有升起来就迅速消失,不愧是五条悟。
虽然不是公主抱非常好,但这种抱小孩的动作……
我有理有据怀疑他是从杰哥那里学来的,因为那家伙最近就是这么抱小孩。
一只手一个,完美抱起双胞胎。
但我……老天奶滴鸡蛋饼啊……如果要给人生尴尬一瞬间提名,我觉得今天这一刻绝对榜上有名……
我只庆幸今天穿的是裤子。
更可怕的是,当我挣扎要下去的时候,五条悟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背,“乖啦,不要乱动。”
……学得好,但请不要再学了。
如果我不小心敲爆他脑袋,我觉得也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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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细节:七海留下来,困了是一个原因,更多的却是考虑到硝子需要咒术师保护。杰哥要陪双胞胎,5t5想跟小和,灰原玩得起兴,而伊地知又没有咒术,他便干脆留下来了。
猪野跟着留下来,纯粹是想跟偶像待在一块。
猪野:[撒花][撒花]
第206章
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失忆了。
谢谢各位的关心,我没有受伤,没有其他问题,就是失忆了,失去了一天的记忆。
我不记得鬼屋里面工作人员诧异的眼神,不记得冲出来因为惊讶又退回去的女鬼姐姐,不记得傻在原地的木偶先生,也不记得出来之后,等在门口的理子他们的表情。
统统不记得。
实不相瞒,我中了一忘皆空。
然后我亲爱的老天奶拉着老天爷一起给我换了个脑子。
人生记忆戛然而止,啊不,焕然一新。
……以上统统是我胡说八道,但只有这样催眠自己,才能勉勉强强继续过下去的样子。
午夜梦回的羞耻时刻。
哪怕出来之后把五条悟捶了一顿都没办法填补的心理创伤。
恨不得找到时光机回到一天以前。
太难了。
我其实是个很害羞的姑娘。
小征也看出来了我不对劲。
“最近有什么困扰的事吗?”
“没有,我只是……”我深深地闭上眼,用了个很玄妙的说法:“最近在感受天人合一。”
这个词说出来还有点拗口。
小征听完不太懂,不过他也是会读空气的人,见我不想深入聊的时候,很自然就放过去了。
“你呢?最近怎么样?”
赤司眨眨眼,随即有所了然,慢慢地笑起来:“连你都知道了啊。”
这是最近小报满天乱飞的消息。
主流报纸我推测都被赤司财团公关过,它们很少会报道财团高层的个人信息,就连赤司高中时打全国赛,报纸杂志顶多报道校队信息,从来没有单独把赤司拎出来过。
但小报就不一样了,小报是没节操的代表,为了销量,它们需要满足的是观众的窥私欲、好奇心、猎奇心理,很多时候纯粹开局一张图,剩下全靠编,编天花乱坠如同连载小说,大部分时候观众也知道是假的,耐不住好看。
最近的小报在连载的就是赤司征臣的桃色新闻。
他们换了个名字,叫绯色家族,但谁都知道他们讲的就是赤司征臣。
诗织夫人离世已经八年多,赤司征臣真的重新找一位合格的妻子也不奇怪。
凭良心讲,以他们家的情况来说,赤司征臣等到小征上大学,继承人的身份板上钉钉才考虑这件事,已经算不错了。
想起赤司家的门口的雕像,和那一面墙的照片,我只是有点说不出的怅然。
不过我最关心的还是小征的心情。
赤司征十郎摇了摇头,“没事,别担心。”
好吧,既然他这样说了,我就暂时当没事。
“对了,说好的live,票给你。”
我翻出了三张暑假live的通用票。
这是特地找中村女士要的特殊票,我们已经确定的八场live都能通用。
没错,暑假还没到,中村女士已经确定了八场Live,平均一周两场,只有最后一周算我的暑假。
真的忙到飞起。
因为福利场的好评,各种各样的邀约像雪花一样飘来,不仅是东京和京都附近的livehouse都发来了邀请,连暑假期间在岛国举办的六个音乐节都没有拉下,让中村女士大呼后悔答应了津久夏天不去音乐节的要求。
另外还有森油的企划通过,马上就要进行歌姬选拔,我算是个走后门的,下周就要去试唱了。
不过我觉得希望不大。
他们的试唱是邀请制的,中村女士打听了他们的邀请名单,个个都是战绩赫赫的歌姬,相比之下,我就像个走后门的。
自我感觉确实是个走后门的,蹭了津久和牧野的光。
顺带一提,因为他们通过的了油导的企划,最近居然多了不少的创作邀请,经纪人正在遴选。
看来大家都很清楚油导的尿性呢。
因为这些附带价值,让中村女士勉强感觉不亏了。
但也没有因此停下脚步。
她最近因为废稿版权问题有空就跑去森一郎制作人的办公室,非常有毅力。
中村女士教育我:“这个时候就到了拉锯环节,拼的就是谁有毅力,谁的忍耐度高了。”
学到了学到了。
所以说乐队这个暑假的任务很重,要不是津久有保护嗓音的时间间隔要求,就远不止八场了。
感谢老板!
我永远爱人美心善的金发大帅哥!
我给师门发的也是通用票,方便自家可以自由挑选时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