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世界的普通人 第278章

有点紧张,怎么办!

我看他们的态度,好像这是真的啊!

这是小征他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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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因为带猫去医院了,没写完……

因为摸到了猫妈妈肚子上都是硬块,吓得我带她去了宠物医院,幸好没大事,就是涨奶, rt全都又肿又硬。

天知道我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猫妈也会涨奶[化了]

第214章

划重点:小征是个帅哥,小征他爸是个帅哥,请问小征妈妈的颜值如何?

自然是个大美人。

诗织夫人不是那种一眼便使人耳目一新的长相,她的眉宇间有股病弱之气,但绝不柔软,目光温和,气质温柔,远不似两父子那么锐利,有种明月清泉般的淡雅脱俗。

“你好,初次见面。”

美人声音都是好听的。

“不好意思,因为我听到小征居然有了个小青梅,实在是太好奇了,征臣就把你请过来了。”

诗织略带歉意地对我笑。

夫人拥有一双粉色眼眸,像黄昏晚霞天边的云雾,又像梦幻绚丽的蜃景。当人被她注视的时候,很难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我脑子晕乎乎地想,怎么好像没有听到她自我介绍。

“您好,我是五条和津美,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很高兴你愿意来和我见一面。”她主动拿起茶壶给我倒了杯茶,茶水落在了花朵造型的茶杯里,透过红褐色的水,还能清晰看见茶杯里精致的花蕊图案。 “真是漂亮的孩子,没想到小征会有那么好看的朋友。”

我这才注意到,赤司夫人是坐在轮椅上,膝盖还盖着条毯子,那种久病之人的虚弱感便藏不住了。

但不应该啊。

灵不存在残疾的说法,也没听说降灵师走不了路。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把毯子拉高了些,露出了脚踝。

我一眼就看到了脚踝上那金色的脚环,另一头链接在轮椅上。

金色的细链还有雕刻装饰,显得小巧又贵气,那也掩饰不了这是锁链的本质。

我倒吸一口冷气,赤司征臣那么重口的吗?

诗织夫人看见我的表情,却笑了起来。

她含笑为赤司征臣正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说完她又停了一下:“也不是完全不一样。”

我恨不得在自己的脸上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都快不知道自己想的是哪样了。

“这是协议当中的一部分。”赤司诗织说:“因为担心降灵术不成功,提前做好的防风险措施。”

“降灵术是有风险的,只有特定的召唤灵还好,但像这位小姐的术式,很难提前预估召唤来的是不是准确的灵,有可能是执念,也有可能是恶灵。不过从降灵术开始的时候,能捕捉到什么由不得她自己决定,旁人更无法了解了。”

她对我嫣然一笑,言语间都是阔达坦然:“我现在也不确定,我是诗织夫人本人的灵,还是她的执念,又或者是征臣和小征的执念。”

我回想起刚刚赤司征臣的那个眼神。

像是喜欢,又像怀念,还有更多无法说明的情绪。

“等等……所以他早就知道?这是他请来的降灵师?”

诗织夫人,暂且这么称呼她吧,我觉得用其他称呼太奇怪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也想了想,说:“不过我猜,应该是将计就计吧,征臣并不喜欢别人借用夫人的名头,而始作俑者也不是想请来真正的灵,但请来了也无妨罢了。”

我张了张嘴,有点说不出话。

仿佛是一个轮回重演。

赤司家需要名门贵族女子当夫人,细川家的可以,别家的也行,细川诗织可以,其他也不错。

但诗织夫人是怎么想的呢?

已经无从确认了。

她又是怎么想的呢?

我想知道,我就这么问了。

她听见我的问题也愣了一下,笑得颇为开怀。

“你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她微微笑起来,眸光微动,宛如翻涌的云雾。

她又思索了片刻,回答我的问题:“开始不知道,但我觉得最后她应该是幸福的,起码我现在觉得不错。”

她瞧了眼我的表情,倾身凑了过来,那绚丽的粉色便将我笼罩其中。

“赤司家想要高门贵女,而我……不,她也想要活下去。”

她稍稍点拨,我就想通了。

细川家日落西山,贵族的架子都快要架不起来了,而细川诗织又天生吸引咒灵,聘请咒术师的费用可贵了。

“而且赤司征臣其实人不坏。”

这个我保留意见。

巨龙坏不坏,那得看对谁。

“还有小征那么可爱的孩子。”

小征确实很可爱。

我颇为赞同地点头。

然后我就听见诗织夫人的笑声。

像银铃晃动发出的声音,小而清脆的。

我和她又聊了其他很多,她问得最多的就是赤司征十郎的问题。

她好奇小征在学校里怎么,会不会被欺负,有没有好好交朋友,还打不打篮球。

听完我说初中的事,诗织夫人哭笑不得。

“他是个很认真的孩子,太认真了,就很容易钻牛角尖。”

如果诗织夫人还在世,应该也会像现在这样吧。

我想起小征说起妈妈的神情,忍不住问:“小征知道您在吗?”

“不知道呢。”

“那你想见见他吗?”

赤司诗织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然后她才自然地捧起茶杯,垂眸看着晃动的红茶,缓慢又坚定地摇头,“我不能见他。”

“降灵术只是一种术式,它不稳定,不确定,不是死而复生。”她抬眸望向我,坚定得令人吃惊,“唯一确定的,是赤司诗织已经死了。无论我是不是她,死了就是死了,再也没有明天,也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

“我不能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但你的眼睛不是这样说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一刻眼睛一酸,眼泪便落了下来。

诗织夫人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即用手帕,温柔地为我擦拭眼泪。

“怎么说哭就哭了呢?”

“大概是您太好看了。”

“再好看也不能哭。”

我认真地说:“您美得惊心动魄。”

这话把她逗笑了,我也笑了。

我们聊了很久,聊小征,聊学校,还会聊赤司征臣和那尊人鱼雕像。

她啼笑皆非:“看到的时候我都惊呆了,虽然很感激他的用心,但是……”

我给了她一个我懂的眼神。

不够自恋的人,出入看到它都会难为情吧。

“当年只是一时气话,我没想到那尊人鱼雕像会摆在那里那么多年。”诗织夫人微微叹气。

美人叹气都是好看的。

“所以现在才要换上他的雕像吗?”

说到这里,诗织夫人又笑了起来:“我抱怨了两句,他就说换成以他为原型的雕像也摆那么长时间好了。”

噢,钢铁直的思维模式。

有点好笑。

“那打算做成什么造型的?”

“听他的意思,应该会是水手或者船长吧。”

这就有点出乎意料了。

我以为会搞个更夸张点,类似拿破仑那个鼎鼎有名的骑马图。

“因为要和人鱼配对啊。”

“人鱼诱捕海上航行的水手和船长是要把他们吃掉的耶。”

诗织夫人忍俊不禁。 “没错,怎么说起码做个王子造型,还能算《人鱼公主》的故事。不过征臣的样子,做个国王还差不多,那身气场实在不像个当王子的人。”

要我说应该做成龙的造型,那种西方黑龙,朝天喷火。

不过这事我说了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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