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是对照组。
五条悟不会羡慕这种关系,但他也会有衡量对比的。
我在提醒五条诚这件事。
要是做得太过分的话,你们这对伪父子的关系会更别扭,而你们别扭的关系,又会直接影响到五条悟对五条家的处理方式。
众所周知,五条悟对五条家谈不上什么感情。
但五条诚,毫无疑问是在意五条家的。
不然他费劲吧啦想拉我进五条家干什么?
我对他最大的价值,就是能成为五条家和五条悟之间的润滑剂。
前提是我有求于五条家。
和我培养关系的机会已经没有了,和我有感情的川子夫人显然不打算沾手这件事,五条菊理的分量又不够,感情牌不够,那就利益牌上。
利益牌,我只接受糖果不接受炮弹呢,家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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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晚了晚了。
这章对我来说有点难写,小和和家主的对话卡了很久,修修改改不满意,暂且这样吧。
第244章
百目鬼遥曾经把谜语人式聊天描述成是双人舞。
他语重心长地教育我,不管心里想法如何,首先得要昂首挺胸,姿态优雅,把握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的精髓,试探对方的底线,守住自己的核心利益。
这种说法巧妙地把谈判包装成一个精美的礼品似的。
曾经我不懂。
现在我也不算很懂。
不过我好歹是直面过龙12345的人,也略略有些经验了。
我克制地和五条诚进行谈判。
五条诚各种试探,既有面试的意思,也有探低价的味道,第一次是伊地知,第二次是夜蛾老师和熊猫,现在其实已经算是第三次了。
我心里盘算着这次准备不周全的谈判要达成什么目的。
其实一天之内去了高专又直奔五条家,已经说明我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淡定。
可没办法,我不知道关于夜蛾老师的谈论到哪一步,万一非常不幸,明天就是他们决定的日子,晚到一日怎么办?
拒绝机缘巧合,从我做起。
而且五条诚也不见得不着急了。
他要是不着急,我就去给五条悟加一把火。
猫猫,你拆家还是不够努力啊。
开玩笑的。
不过五条诚要是这第三轮还不能开诚布公跟我聊待遇,我真得考虑其他就业方向也是真的。
五条家固然是最好的选择,咒术界的监督部、东京的高专也不是不能考虑,实在不行,我就抱着百目鬼遥的大腿求收留。
我不说话,五条诚不知道想什么,也没说话。
我们就这样沉默下来,气氛渐渐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有人捧着茶壶、茶杯和茶点来。
低眉垂眸的人是川子夫人的助理,也是我曾经的监护人叶月。
她神情专注,姿态流畅优雅地泡茶,第一杯双手奉给家主大人五条诚,第二杯捧到了我跟前,同时放下的还有一碟子草莓大福。
放在家主大人面前的则是三色丸子。
五条诚看了看自己的碟子,又看看我的,叹了口气:“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叶月。”
叶月神色恭敬地回答道:“家主大人,您这个月的摄糖量已经超标了。”
“每次都这样,你们这明目张胆的偏心太令人难过了。”
“可爱漂亮的女孩子当然要更招人喜欢些。”叶月对他半真半假的抱怨只是开玩笑地回应,“而且夫人还在生气呢。”
闻言,我忍不住用谴责的眼神看五条诚。
川子夫人那么好的人都生气,肯定是五条诚干了什么好事!
川子夫人是不会错的。
错了请参考上一句。
叶月也没有要参与我们谈话的意思,她临走前对我笑了笑,便收拾东西悄声离开。
我摸了个草莓大福吃,边吃边思考。
叶月过来打扰的时间实在是恰到好处,她很好地用茶和茶点安抚了我们,叶月和五条诚几句玩笑话也缓和了刚才沉默的氛围,柔和不失分寸,仅仅是短短两分钟时间,回头再看五条诚我已经觉得大有不同。
仔细想想叶月的行为举止,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救场。
回去复盘的时候我要按照做阅读理解的思维去解读!
吃完了一个草莓大福,又喝了两杯茶,我终于调整好心态和状态了。
五条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栏杆上换了个位子,坐在我对面。
看来五条诚也调整好了。
最起码我们坐在了一个水平线上。
我的心态是,我需要找一份工作,而五条家目前来看条件是最好谈的。
我希望对方也有类似的心态,而不是抱着奴隶主挑选奴隶的心情来和我对话。
五条家里就有一堆幕府的遗老遗少,个个还抱着“我是贵族”的思想生活,如果我在五条诚这里都得不到平等的对待和尊重,以后真的工作时,也别想跪下的膝盖还有站直的时候。
我堂堂一旬老人受不住此等酷刑。
五条诚手里把玩着茶杯,“不知不觉你都上大学了,今年是大几了?”
“大二了。”
“时间过得真快,我的记忆里,你还是族学里会偷看我的孩子呢。”
说起这个我也想起那时候的记忆,那是我第一次看清楚家主和神子的脸。
破解了五条悟是鸟妖的大乌龙。
“小时候,你在一群孩子里就显得很不一样。”
我有点惊讶,不知道五条诚说的事客套话还是真的。
他眼里含笑,紧接着就说:“你不知道,整个族学几十个孩子里,只有你会抬起头,眼神亮得难以忽视,完全不像五条家的孩子,那时候我就知道悟那小子为什么唯独愿意和你玩了。”
“悟是个眼光毒辣又早慧的孩子,向来如此。”
“聪明得不合时宜。”
在大人们都装傻充愣的时候,只有他会直言不讳。
不过他现在也会装傻了。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现在看来,也不全是坏事。”
我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讶然中抬头,对上了五条诚的眼睛。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那么清晰、不带强烈情绪地看见他的眼。
不是那种很亮的眼眸,清透中夹杂精明,像北斗七星里的天璇星,不是最亮的那颗,也不是最暗的那颗,却是代表智慧的那颗。
看来这个人也清醒得很。
“如果我邀请你来五条家当我的秘书,你觉得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回问道:“这也是面试的一部分吗?”
“不,”他笑了声,“你的面试早就结束了,接下来应该是我的面试才对。”
“家主大人,您言重了。”
他放松下来,身体一歪,重新靠到了栏杆上,“我啊,想退休了。”
诶?
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这种话不能当真。
这不就跟家族企业里的CEO说退休似的,从CEO的位置上退了,但人家还是董事长。
“我说真的。”
我寻思,五条诚不装傻充愣的时候真难对付。
“我早几年就想退了,可惜悟没给我这个机会,如你所知,我现在浑身都是病和伤,再不退就要死在任上了。”
我回忆古装剧里大臣都是怎么回应说这种话的皇帝,居然想不出来具体情节。
太为难我了吧。
人家那是官宦浮沉几十年的人精,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面对这种地狱级难度的场面实在很苦手!
我只能干巴巴地说:“家主大人,您还很年轻,再工作个十几二十年不成问题。”
五条诚:“以御三家家主的平均寿命来说,我算是长寿那一挂了。”
想想对面是五条诚,我心里叹息装不了,干脆贯彻吐槽役的人设算了。
“请不要把加茂家那个拉低平均数的也算进来好吗?”
加茂家由于术式问题天天放血,就没有一个长命的。
正因如此,他们家特别热衷投资医疗行业,特别是关于“血液”这一块,岛国著名的血液疾病医院就是他们家的,各种血液中心和实验室更是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