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恨不得是手脚骨折,手脚骨折就没那么多事,伤到肋骨一动就疼,连接吻都得小心翼翼的。
“我会控制,你动就行。”
郁献音脸一热,这什么虎狼之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祁珩看着她,女孩穿着情侣款棉质睡衣,乌浓长卷发随意披散着,灯光勾出她精致的五官轮廓。
“行不行?”
郁献音抬眸,“你求我。”
祁珩一愣,反应过来慢慢凑近她,语气诚恳,“我求你。”
“我满足你一次。”郁献音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亲上他薄而漂亮的唇瓣。
她微微侧着脸,鼻尖碰到祁珩的鼻尖,呼吸交融,唇齿相依。
吻是郁献音主导的,她顾及祁珩的感受,不敢用力吻他,想浅尝辄止,结果男人把主动夺走。
祁珩闭着眼,也不敢吻得太深入,怕等下呼吸太急弄得胸口疼。
屋里暧昧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时不时传来接吻发出的声音。
郁献音呼吸有些乱,没想到祁珩能吻那么久,感受到他身体变化,她整个人僵住,忘了反应。
“想什么呢?”祁珩轻轻喘息,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没什么。”郁献音刚接过吻,声音又软又娇,她纤长如玉的手摸到祁珩的扣子,给全解开。
祁珩身上的睡衣被她脱掉,他慢慢躺下来,那双狭长漂亮的桃花眸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念。
看郁献音依旧没有要脱衣服的趋势,祁珩蹙眉,“你不脱衣服?”
“冷,”郁献音神情认真,今天是她主导,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祁珩:“……”
“屋里有暖气,哪里冷?”
郁献音打开抽屉没找到计生用品,她眼睛一亮,“没有了。”
“看下面的箱子,打开。”
郁献音往下看,床头柜下面确实有个箱子,打开看到一箱子的计生用品,她惊得目瞪口呆。
“你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
郁献音惊得久久不能回神,谁家好人一次性买那么多计生用品,这得用到什么时候去?
耳边传来一道低哑慵懒的声音。
“放心,很快就用完的。”
郁献音脸微微发烫,一盒八只装,祁珩一天能用四只左右,这算下来确实很快就用完了。
一周用四次,那就是一周两盒,一个月最少要用八盒……
郁献音随手拿了一盒,拿到的是她喜欢的味道,回头看到祁珩深邃炙热眼睛,她喉咙有些干。
……
也不知过了多久。
郁献音身体出了薄汗,脸颊红红的,眼睛染上媚意,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我累了。”
反观祁珩,他额头也出了汗,想把主动权掌握在手里,可偏偏不行,一激动肋骨就会疼。
一次哪能满足,何况他憋了那么久,“老婆,再来一次吧。”
“不要。”郁献音躺在祁珩身边,那股余韵还没过去,她张着红唇喘气,累得一句话也不想说。
祁珩眉眼透着难以掩饰的餍足,他偏头亲了亲郁献音的脸蛋,大手搂着她的细腰,“谢谢老婆。”
第160章 你也很喜欢
郁献音呼吸微窒,声音沙哑娇软,“没有下次。”
“你能忍三个月?”
郁献音睨他,“为什么不能?”
“我忍不了。”祁珩把手探进她的睡衣里,沿着腰腹往上探索。
郁献音面前重要部位被他抓住,她嘴里溢出娇声,“放开。”
祁珩乖乖松开手,凑近她耳朵低语,“食色性也,我看你也挺愉悦的,说明你也很喜欢。”
郁献音脑袋嗡的一声,想掐他的腰,又怕弄到他的肋骨。
祁珩还不能侧着身体睡,只能让郁献音枕自己的手臂,“好想抱你,像以前做完就抱你去洗澡。”
郁献音嘴角勾起,转眸看向他,“那你快点好起来。”
“好,我快点好起来。”祁珩侧头又亲了亲她的脸颊。
起码要一个月才慢慢恢复,如今才两个星期,祁珩不能提重物,也不能猛地弯腰,更不能抱人。
要不是沈竹心,他也不会成这样,祁珩拿手机打电话,打开免提,“沈竹心最近在做什么。”
手机传来一道粗犷的男音。
“在家养伤,她想在家里举办一个茶话会,明天下午举行。”
“把它搞砸。”祁珩冷冷地勾起唇角,双腿骨折还有心思办茶话会。
郁献音呆呆地看着祁珩,看着他把电话挂断,男人转头看过来。
祁珩搂紧她,声音沙哑,“要不是沈竹心,我也不会抱不了你。”
从这次可以看得出,沈竹心以后都不会好过,还有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祁珩才能好彻底。
这期间他稍有不满,就会迁怒沈竹心,打电话让人整沈竹心。
事实证明,郁献音猜的没错,祁珩隔几天就让人整沈竹心,搞得沈途哲气不过,打电话过来了。
“祁珩,你能不能放过心儿?她已经知道错了,现在都回美国了,也不再纠缠你,你非要揪着她不放?”
祁珩冷笑,“我过得不顺,她也别想过得顺利,不是她,我能出车祸?我会莫名其妙受伤?”
他说完就掐灭电话。
转头看郁献音,眉眼缱绻着柔和,和刚才打电话的模样判若两人。
“想拍婚纱照吗?”
话锋转的太快,郁献音怔了一瞬,“不是说等春天再拍?”
“北方春天也很冷,等到能拍婚纱照就夏天了,咱们可以先拍室内的,室内有暖气不会冷。”
郁献音想想也是,恰好她也放假了,最近确实无聊,又不想去参加同学聚会,“那拍吧。”
经过一番商量,祁珩和郁献音打算拍五套室内婚纱照,分别是赫本、主纱、秀禾、复古、法式。
最先拍华丽的主纱,在欧式城堡里,郁献音一袭华丽白婚纱,裙摆如同瀑布从腰间倾泄而下,层层叠叠的薄纱与蕾丝交织,每一寸都奢华。
反观祁珩,他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纯手工私人定制的西装衬出他挺拔的身姿,举手投足都是优雅贵气。
祁珩第一次看到郁献音穿婚纱,这个场景他梦到过很多次。
每次醒来都是一场空,如今梦变为现实,这一刻的心情是无法言喻的。
祁珩看向郁献音的眼神深温柔,嘴角上扬,“很漂亮。”
“你也很帅。”郁献音嘴角浮现两个梨涡,见过他穿过很多次西装,这次不一样,很特别。
祁珩单膝缓缓着地,左手放在身后,右手握住郁献音的手,微仰着头,深情款款地看着郁献音。
郁献音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这种感觉就像是祁珩在向她求婚。
摄影师都没想到祁珩会单膝下跪,他赶紧抓拍这一幕,指导他们怎么摆姿势,相机咔嚓咔嚓响。
还没拍得几张,祁珩的助理就拿着手机走过来,“祁总,太太的手机一直在响,要接吗?”
“麻烦拿过来。”郁献音以为是许听雾,许听雾有急事就会给她打电话,接过看到一串熟悉号码。
这串号码她曾经烂记于心,打过无数次,前段时间从通讯录删掉了。
耳边传来祁珩的声音。
“陆雁廷?”
郁献音“嗯”了一声,拒接电话,刚想把手机给静音,一串陌生号码又打过来,她拒接。
静音后,那串号码又打过来。
郁献音滑动接听,这次不是陆雁廷打来的,是任芷琳。
“郁献音,我哥有女朋友了。”
“关我什么事?”郁献音面无表情,仿佛在听陌生人的事儿。
“你……”任芷琳就是故意打电话恶心郁献音,“你和祁珩到现在都没办婚礼,准备离婚了?”
郁献音脸色一冷,如若是任芷琳在她面前,她会上去给她一个大嘴巴子,让她嘴那么碎。
“关你什么事?你家住海边?”郁献音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直接把陆雁廷和任芷琳电话拉黑,把手机递给祁珩助理。
“咱们继续吧。”
祁珩捧着郁献音的脸,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身前的女孩一僵,妆容下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拍着婚纱照呢。”郁献音小声嘀咕,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
“没事,当他们不存在。”祁珩呼吸微沉,旁若无人地吻着她,
摄影师从事这行业多年,拍婚纱照什么样的事没遇到过,他淡定从容,找角度拍下来。
郁献音脸越来越热,被人看到接吻也就算了,还被用相机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