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献音摇头,“没什么。”
“我听到了。”祁珩侧眸看她,女孩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漂亮,侧脸有几缕发丝,看起来很温柔。
郁献音无语,“听到你还问?”
祁珩勾唇道:“我从大二开始喂它,我担心我走后没人喂,也怕它被其他猫欺负,所以才把它带走。”
郁献音问:“它叫什么名字?”
祁珩眸色很深,“小满。”
郁献音念了一遍“小满”,挺好听的,他还挺会取名。
“想带回家吗?”
郁献音手一顿,小声说:“这是你的猫,你自己做决定就好。”
祁珩轻挑眉梢,“你是我太太,我带猫回去不得问一下你?”
郁献音心尖一颤,心口处又泛起那股异样感,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偏生只有祁珩能给她带来这种感觉。
她没敢抬眼看他的眼睛,因为她知道对方此时此刻是什么眼神。
他此刻的眼神肯定是炙热深邃的。
“带回国麻烦吗?”
正如郁献音所想,祁珩看郁献音的眼神炙热滚烫,他嗓音有些低哑,“需要办理一些手续,不算麻烦。”
“那带回去吧。”郁献音一直都很喜欢宠物,她做梦都想养一只猫,可惜郁冰凝对猫毛过敏,养不了。
她想过从郁家搬出去。
跟郁正凯提过搬出去住,哪知郁正凯话都没说就被柳烟给拒绝了。
祁珩并不知郁献音心里所想,橘白猫舒服地趴在她腿上,眯着眼,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舒服又惬意。
他想变成她怀里的猫。
次日,祁珩办理好宠物托运手续,买了下午三点多的飞机票,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落地是早上九点多。
郁献音时差没倒过来,她向领导请一天假,许听雾得知她回来,说要过来和她一起睡,想她了。
她的行为让郁献音觉得很奇怪。
许听雾舒服地窝沙发里,茶几上放着平板,她往嘴里丢薯片,“你们又不睡一起,我跟你睡几天怎么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郁献音一瞬间不瞬地盯着她,“我觉得你很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你在躲你哥?”
许听雾大脑空白一秒,“什么叫躲我哥?我以前也经常去你家和你一起睡,现在你结婚了,不能这样?”
郁献音心想,确实如此,以前许听雾隔三差五就去郁家,她亦是如此。
许听雾隐约看到她脖子有东西,还以为看错了,扒开她的睡衣领口,一个不深不浅的吻痕映入眼帘。
“吻痕!”
郁献音脸一热,赶紧把衣服弄好,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许听雾露出不怀好意的眼神,“还说没做,没做哪来的吻痕?”
她声音有些大,郁献音下意识看门口,生怕被听见,“你小点声。”
抬眼看到许听雾的眼神,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看穿,郁献音轻咳一声,“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没做那怎么会有吻痕?你自己又吻不到,看着又不像蚊子咬的。”
郁献音知道许听雾没得到答案是不会罢休的,只说了祁珩强吻她。
“后来呢?”许听雾瞪大眼睛。
“没后来了。”
许听雾盯着郁献音的侧脸,“我算是看出来了,是你不想做。”
“你是不是还想着陆雁廷?”
第42章 迫不及待投怀送抱
郁献音蹙眉,“不是。”
“不是你为什么不肯?”
郁献音盯着平板看,“没有感情做那种事不会觉得膈应吗?”
许听雾也不知道,换位思考一下,她自己是膈应的,“我觉得吧,有感觉就证明没事,但可能是生理现象。”
郁献音垂下眼帘,那晚她是有感觉的,难道是生理现象?
见她不说话,许听雾转移话题,“你结婚这么久了,还没回过家?”
郁献音摇头,“没。”
她没回过郁家,郁正凯和柳烟也没主动联系过她,他们把她忘了……
许听雾深深叹口气,“你真是你妈亲生的吗?她怎么这样对你?”
想到柳烟对她的态度,郁献音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世界上多的是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多我一个不多。”
看她破罐破摔的样子,许听雾眼底闪过心疼,“去做亲子鉴定吧。”
郁献音浓密卷翘的眼睫轻颤,半晌才开口,“我有想过,我害怕答案。”
无论是哪种结果,她都害怕。
如果她不是郁家的孩子,他们这样对待她也情有可原,毕竟不是亲生。
如果她是郁家的孩子,他们这样对待她是为什么?单纯不喜欢她?
两种结果都令她害怕。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笃笃——”
郁献音和许听雾不约而同地看过去,入目是祁珩那张清隽俊逸的脸。
祁珩幽深的目光落在郁献音身上,盯着她看了几秒,“我拿睡衣。”
郁献音“哦”了一声。
很快,祁珩从衣帽间拿好睡衣,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来,转身凝向郁献音,“阿音,你出来一下。”
郁献音怔住。
半晌过去,见她没反应,许听雾用手肘轻轻撞她,“快去啊。”
郁献音蓦然回神,出房间跟在祁珩后面,“怎么了?”
哪知前面的人忽然停下来,她也猛地停下来,由于惯性,她身体重心不稳地往前倒,下意识抓他的衣服。
祁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一股淡雅的香气涌入鼻息,他敛眸凝着眼前的女孩,“这么迫不及待投怀送抱?”
“你……”郁献音话到嘴边却不知要说什么,她往后退两步。
知道她脸皮薄,祁珩不再开她玩笑,“她要住到什么时候?”
见他转移话题,郁献音悄悄松了口气,想说住两天,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不知道。”
祁珩:“……”
心生烦躁,祁珩此时此刻真想变成许听雾,那样就能抱着她睡了。
许久都没听到他回应,郁献音抬眼看,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躁意,她因为许听雾来和她睡而不开心?
“还有事吗?”
祁珩那双漆黑的眼眸犹如深不可测的海,眼底的情绪复杂,腔调低哑磁性,“别让我等太久。”
郁献音猛然一僵,反复琢磨这句话,最终得出的答案是他想……
不多时,郁献音回到主卧,一进来便看到许听雾不怀好意的眼神。
许听雾语出惊人,“接吻了?”
郁献音脑海中莫名浮现祁珩刚才说的话,“别让我等太久”,然后又想起那晚的一幕幕,脸不禁发烫。
“没有。”
许听雾没见过这样的郁献音,她追陆雁廷时脸皮厚得很,从不会脸红。
“没有你脸红什么?”
“哪有脸红?”郁献音浑身不自在,避开许听雾的眼神。
“你自己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许听雾往嘴里丢了一片薯片。
郁献音只是觉得脸有些烫,她真要去照镜子不就着了许听雾的道了吗?
-
转眼到了月底。
这天中午吃饭,曾蕊和郑晓曼相视一眼,两人一起走到郁献音面前坐下,“献音,怎么不见杨老师?”
杨老师是郁献音的饭搭子,两人刚开始不熟,后来每次吃饭都一起吃,今天她请假了,只有郁献音自己。
“她请假了。”
曾蕊了然地点头,“后天不是陆雁廷生日吗?你想好送什么礼物了?”
郁献音用筷子扒了扒碗里的饭,看向曾蕊的眼神意味深长,“曾老师怎么知道后天是陆雁廷生日?”
曾蕊一愣,马上解释,“每年国庆你都发愁要给陆雁廷准备什么礼物,都连续两年了,想不记得都难。”
“原来我来艺启已经两年了。”郁献音似是在喃喃自语。
郑晓曼点头,“对啊,你想好今年送什么礼物给陆雁廷了吗?”
郁献音不是傻子,明白这两人突然来找她是什么意思,她漫不经心地问:“你觉得我应该送他什么?”
曾蕊和郑晓曼就等着她这句话,郑晓曼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把手机正对着郁献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