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握住他的手臂。
喊停他,“祁珩,你停下。”
祁珩猛地一僵,“你反悔?”
郁献音脸颊绯红,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是,我大姨妈来了。”
祁珩如同被雷击中一般,身体猛地一震,思维仿佛停止了运转。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耳边传来女孩小心翼翼的声音,“你还好吗?”
“不好。”祁珩脸色骤变,额间冒出的汗珠瞬间变为冷汗。
郁献音:“……”
察觉到对方身体僵硬无比,郁献音动都不敢动,“对不起,我……”
祁珩从她身上下来,打断她的话,“生理现象你又不能控制。”
他平复下心底的躁意,目光所及之处是女孩雪白的肌肤,脖子有道很深的吻痕,他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祁珩极力压下身体某处欲念,嗓音低哑,“有带卫生巾吗?”
郁献音没看他的眼睛,入目是男人性感的腹肌,以及漂亮的人鱼线,她莫名觉得喉咙有些干。
“有。”
祁珩深吸一口气,迅速穿好衣服去拿她的包,折回来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了?”
女孩躺在柔软的床上,被子近乎拉到下巴,露出一张绯红的小脸。
郁献音小声说:“只有日用,我怕侧漏,我夜晚都是用安睡裤。”
祁珩没见过安睡裤,他明白安睡裤是什么意思,“没事,我去买。”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郁献音目光追随着他那道颀长优越的身影,直至背影消失。
心底又泛起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想到刚才那一幕,郁献音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天意如此吗?
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
她好不容易做好的准备,被突如其来的大姨妈吓得退了回去。
不多时,祁珩拎着一大袋卫生巾进卧室,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的女孩。
看到她身上穿着他的衬衣,祁珩眸色一暗,拎着袋子的手收紧力道。
郁献音转眸看到祁珩。
她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那个睡裙太露了,我找不到别的衣服,只好穿你的衬衫。”
“没事。”祁珩朝她走过去。
衬衣近乎遮到她的大腿,她那双腿在白炽灯的映照下显得更白了。
祁珩喉结不自觉滚了下,逼自己移开视线,拎着袋子给她。
郁献音接过袋子看到安睡裤是她常穿的牌子,几袋都是这个牌子。
她心一惊,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常穿这个牌子的安睡裤?”
祁珩表情讶异,“这么巧?店员推荐的,说这款最好。”
郁献音心想,确实很巧。
上次花店店员给他推荐的花,恰巧是她喜欢的,这次超市店员给他推荐的安睡裤,恰巧是她常用的牌子。
一切都这么巧吗?
看她在沉思,祁珩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起来,“快去换吧。”
郁献音蓦然回神,拿着安睡裤朝洗手间走去,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我去给你煮红糖姜茶。”
郁献音脚步微顿,“谢谢。”
祁珩注视着她的背影,白衬衣穿在她身上像宽松的裙子,宽大的衣服把她曼妙的身材遮住了。
没多久,郁献音从洗手间出来,她走到床头柜面前,敛眸看床头柜的上照片,那是高中时期的祁珩。
那时候祁珩身高一米八几,面容英俊帅气,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整个人都透着青春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看了多久?”
第52章 隔着衬衣摸她
郁献音转头,“刚看。”
祁珩端着红糖姜茶走向她,“已经不烫了,可以喝了。”
“好。”郁献音余光看到垃圾桶有东西,定睛一看是婴儿嗝屁袋。
她脑海中莫名浮现刚才那一幕,他刚戴上就脱了……
祁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垃圾桶里的东西,他眸色一暗,弯腰把那垃圾桶拿起来,走出房间。
郁献音呆呆地看着他。
她把红糖姜茶喝完,掀开被子上床,躺床上又想起刚才和他那啥。
郁献音走神没发现祁珩回来。
更没发现对方上了床,直到灯突然被熄灭,她才回过神来。
磁性慵懒的声音透过黑夜传来。
“肚子痛吗?”
郁献音如实说:“一点点。”
“睡吧,晚安。”
他声音温柔,郁献音嘴角扬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晚安。”
……
次日,郁献音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看到祁珩拿过床头柜的手机,指尖滑动接听。
男人把手机正对她,来电显示是殷行川,郁献音感到一丝意外,接过手机,清了清嗓子,“有事吗?”
话音刚落,男人忽然翻身面对她,她的腰被一只大手揽住。
郁献音腰部很敏感,男人还隔着衬衣摸她的腰,她浑身紧绷着,一时没注意电话对面的人在说什么。
“献音,你在听吗?”
郁献音蓦然回神,极力忽略腰部的感受,“在听,有什么事?”
听筒传来殷行川的声音。
“你知道雁廷出车祸了吗?”
“知道,我看到你朋友圈了。”
电话那边的殷行川怔了一瞬,“那你不打算来医院看一看他?”
郁献音面不改色,“我去医院看他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
闻言,祁珩眼睛亮亮的,他压下想要扬起的嘴角,很平静地看着她。
郁献音目光所及之处是祁珩的桃花眸,眼睛很亮,眼底倒映着她的脸。
“献音,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问一句,你还喜欢雁廷吗?”
“不喜欢了。”
对面沉默几秒才问:“为什么?”
郁献音声音平静,“强扭的瓜不甜,我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她这番话让殷行川沉默了许久,“那如果他也喜欢你呢。”
郁献音眼皮都没动,“不可能。”
陆雁廷怎么可能会喜欢她,他喜欢伊在馨都不可能喜欢她。
“没有可能了吗?”
郁献音面无表情,“没有。”
殷行川听出她不是在开玩笑,“就算做不成恋人,也能做朋友啊。”
“我不缺他一个朋友。”
说完,郁献音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抬眼撞上一双漆黑漂亮的眼睛,对方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眼带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祁珩压下心底那股躁动,眸中缱绻着浅笑。
郁献音看着他掀开被子下床,是错觉吗?她在他眼里看到了笑意。
与此同时,医院vip病房。
伊在馨道:“学长,可能是我发太多微信给献音了,她把我拉黑了。”
陆雁廷眸光微动,面无表情道:“不提她你会难受得要死吗?”
陆雁廷毒舌是众所周知的事,他说话已经很委婉了。
伊在馨脸色僵硬,“我以为你们一起长大,感情很好,你住院她都不来看你,我替你打抱不平。”
殷行川从外面阳台进来,“郁献音说她不是医生,就不来看你了。”
陆雁廷冷笑,“我缺她看望?”
见他还要再自欺欺人,殷行川叹气,他算是完了,爱而不自知。
“记得有一次你急性肠胃炎,郁献音得知马不停蹄地赶来,这次你都出车祸了,她问都不问一声。”
陆雁廷面色僵硬,不禁想起那次他急性肠胃炎,女孩漂亮的眼睛布满心疼,为他削苹果还差点削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