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娇软 第7章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垂眸看到毛茸茸的脑袋靠在胸前,往下是雪白漂亮的后颈,以及精致的肩颈。

郁献音穿的是露肩晚礼服,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后背凸起的蝴蝶骨弧度完美,每一寸肌肤都过分精致。

祁珩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喉结轻滚一下,“喜欢这个味道?”

郁献音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祁珩嘴角上扬,弯腰抱起她往大床走去,今天的她和前天不一样。

前天上来就堵住他的嘴唇,向他撒娇,那是因为把他当成了陆雁廷。

想到这,祁珩抱着她的力道忽然收紧,怀里的女孩疼得直蹙眉。

“嘶,好疼……”

祁珩立马松了力道,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脱去高跟鞋,鞋跟约莫七八厘米,她脚踝蹭得都有些红了。

她的脚生得小巧漂亮,肤色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白,脚趾头泛着莹润的粉,脚踝的红看起来特别显眼。

祁珩拿被子给她盖上,结果下一秒就被她踢开了,看到她舔了舔略微干涩的嘴唇,他起身去倒水。

郁献音渴极了,喝了大半杯水。

她醉意未褪,看着祁珩俊美的脸庞,她弯唇一笑,唇边的梨涡显露。

祁珩看得一愣。

郁献音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梨涡,眼睛弯成月牙状,仿佛会说话,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越发明媚动人。

他嘴角微勾,眼底笑意越来越明显,柔声哄道:“再笑一笑好不好?”

郁献音眉眼弯了弯,非常傲娇地冷哼一声,“你叫我笑就笑?”

祁珩眸色晦暗不明,声音低哑,“明天醒来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事吗?”

郁献音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慢半拍才回应,“不知道。”

祁珩嘴角始终上扬着,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睡吧。”

现在十一点多了,郁献音穿了一晚上高跟鞋,双腿早已累得酸胀不已,还喝了不少酒,脑袋昏昏沉沉的。

就在祁珩以为她睡着了,结果看到她瘪着嘴,委屈巴巴地呢喃。

“陆雁廷大坏蛋。”

她声音又软又委屈,祁珩心脏一阵刺痛,上次在他的床上叫了陆雁廷的名字,这次在他的床上又叫了。

祁珩握紧拳头,一想到她心里有人,醉酒还叫他的名字,他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一般,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不就是青梅竹马吗?

世上多的是竹马抵不过天降。

他这个天降对她是势在必得。

郁献音闭着眼,长睫浓密又卷翘,嘴还瘪着,那模样委屈得不行。

“陆……”

她只说了一个字,剩下的全被祁珩吞入腹中,对方强势撬开她的唇齿,吻得越来越深,让她呼吸凌乱不堪。

祁珩浓浓的醋意从这个吻宣泄而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有股淡淡的酒气弥漫在呼吸和交缠的唇齿间。

郁献音被他吻得晕头转向,醉酒的她完全不会换气,脑袋昏沉,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祁珩意识到她的不对劲,松开她,黑眸中缱绻着复杂难辨的情绪,“不准叫他的名字,叫一次吻你一次。”

他声音低哑极了,郁献音张着粉唇喘息,胸口上下起伏着,眼睛里像是有泪水在打转,也不知听到没。

祁珩压下眼底的异样情绪,幽深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女孩张嘴喘息,被子滑到腹部,露出大好风光。

第14章 祁珩好像吻了她

她穿的露肩晚礼服领口不算低,随着她的喘息能看见雪白细腻的胸廓。

祁珩眸色一暗,拿被子给她盖上。

他在床边坐了十来分钟,视线舍不得移开,她呼吸平缓,像是睡着了。

祁珩抬手看了眼时间,来到门口听到身后传来女孩放狠话的声音。

“陆雁廷,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我要是再喜欢你,我就是狗!”

祁珩浑身僵硬,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陡然一亮,心跳频率突然加快,浑身血液仿佛在此刻迅速沸腾。

……

次日清晨。

郁献音悠悠转醒,眼神带着几分迷茫,第一眼看身边有没有人,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她放松下来。

脑海中晃过一句话。

【你亲弟弟要把你送到陆雁廷床上,要去吗?】

【不去。】

郁献音松口气的同时又自嘲地勾起嘴角,就算郁知烁把她送陆雁廷床上,人家也未必会要。

他会把她丢出来。

低头看到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礼服,她想起昨晚醉酒时说的话。

【你好香啊。】

有关于昨晚的片段源源不断地涌来,郁献音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尴尬死,庆幸没说别的。

还好只说了一句“你好香啊”

郁献音细眉缓缓蹙起,努力回忆,她没想起祁珩跟她说了什么。

她喝醉酒很奇怪,有些事会记得,有些事就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祁珩怎么知道郁知烁要把她送到陆雁廷的床上?

郁献音越想头越疼,她转头看到床头柜上有张便利贴,她拿起便利贴。

入目是刚劲有力,笔锋犀利的字。

【睡醒喝一杯蜂蜜水会缓解头晕

——祁珩】

郁献音捏着便利贴发愣,脑海中浮现模糊的记忆,祁珩好像吻了她……

他为什么要吻她?

不该有的想法被郁献音及时打断,半晌下床去洗手间,简单收拾一番,打开门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竖起耳朵听,那道熟悉的声音随之传入耳畔。

“你确定她在这间房?”

“我确定啊,昨晚就是我送她来这间房的,我刚才去前台确认过了,雁廷哥还没退房,他们还在里面。”

这是郁知烁的声音。

郁献音想起祁珩低沉暗哑的声音。

【你亲弟弟要把你送到陆雁廷床上,要去吗?】

郁献音嘴角弯起讥讽,把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真是她的好弟弟啊。

不等郁献音思考的时间,耳边传来陆雁廷不冷不热的声音。

“下次搞清楚再开门。”

闻言,郁知烁羞赧不已,立马低头道歉,“雁廷哥,对不起。”

相比郁知烁的羞赧,柳烟显得从容许多,“不好意思啊,真是奇了怪了,这丫头不在这个房间能去哪啊。”

哪知她这句话惹来陆雁廷嘲讽。

“什么叫她不在这个房间能去哪?这是我开的房间,她就不该在这。”

听着陆雁廷不悦的声音,郁献音内心五味杂陈,平心而论陆雁廷没错。

错的是郁知硕,他不该把她送到陆雁廷房间,郁献音庆幸自己没进那间房,她要感谢祁珩。

要是进了那间房,陆雁廷肯定不顾往日情分,毫不留情把她丢出去。

郁献音回到郁家时刚好到饭点时间,她洗手进餐厅,今天是休息天,郁正凯和郁冰凝难得中午在家吃饭。

郁知烁这个年纪最藏不住事儿。

看到郁献音就想问,他迫不及待地问:“你昨晚不是住1608套房?”

郁献音摇头。

郁知烁百思不得其解,“我不是给你开门了吗?你没进去?”

“没。”郁献音摇头。

“那你昨晚在哪住?”

郁献音嗓音淡淡,“在阿雾家住,阿雾有东西落酒店,回来看我醉成那样,就把我带去她家。”

她知道他们不会闲的没事干去看监控,何况她的事情柳烟一向不关心。

“你跟陆雁廷现在什么关系?”向来很少说话的郁正凯开口说话了。

“普通朋友。”

郁正凯剑眉蹙起,“还是朋友关系?都这么多年了还没追到他?”

郁献音身形一僵,三年前被他们发现她喜欢陆雁廷,那时她读大三,好在他们知道后并未说什么。

“他对你没心思,就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你二十三岁了,到了适婚年龄,让你爸介绍几个青年才俊给你。”

郁献音握着筷子的指尖泛白,抬眸看向郁正凯,对方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不表态,像是默认这番话了。

数秒过去。

郁正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上一篇:等一场京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