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强烈的气息逼近,郁献音往旁边靠,整个人几乎贴在车门上。
“谁说我知道?你那么生气,我还以为她已经得逞了呢。”
祁珩的脸离她的脸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鼻尖全是她身上甜美的气息,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半晌才开口,“要是沈竹心真得逞了,你就该哭了。”
他离自己太近,呼吸几乎洒在自己脸上,郁献音想往后面躲,结果没地儿给她躲,她咽了咽嗓子。
“想多了,我没有处男情节。”
“是吗?”祁珩盯着她的脸。
她今天没化妆,纯素颜的脸能看到细细的绒毛,皮肤状态超好,两颊泛着红晕,像是打上了腮红。
祁珩搂着她的细腰往前一带,“你知道我干净,所以才这么说。”
郁献音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呼吸都是他身上的味道,“不是。”
下一秒,他把她抱坐在腿上。
郁献音呼吸微窒,下意识转头看司机,看到车子中间的隔板不知何时升上去了,她长舒一口气。
下巴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她被迫转过来与他对视,“干嘛?”
祁珩微眯着眼,似是要把她看穿,“真没有处男情节?”
郁献音口是心非,“没有。”
“口是心非,一个沈竹心都让你醋坛子打翻了,我真有过别的女人,你不得伤心得离家出走?”
郁献音脸一热,睁着潋滟美眸瞪他,“你别造谣,我哪里吃醋了?”
“承认吃醋会怎么样?承认你介意会怎么样?又不丢人。”
郁献音打死也不承认自己介意,干脆转移话题,“你有处女情节吗?”
祁珩轻启薄唇,“有。”
说着,他忽然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温热的气息洒在她颈间。
郁献音身形一僵,他的气息洒在她颈部的,弄得她有些痒。
“我庆幸陆雁廷眼瞎没看上你。”
“如果陆雁廷真看上我了呢?”
祁珩做不了假设,“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事实就是他眼瞎。”
说完,祁珩抬头,单手抚着她的脸颊,张嘴吻住她娇软的唇,温热的薄唇与她的唇紧密相贴。
郁献音眼睛瞪得圆润,低沉温柔的声音缓缓传入耳畔。
“闭上眼睛。”
郁献音心跳加速,慢慢闭眼。
此时窗外还下着鹅毛雪,路灯下的雪飘得千丝万缕,好似亿万颗星辰从天空坠落,洒下凡间。
一个吻下来,郁献音呼吸凌乱,脸颊发烫,很不安地坐在他腿上。
祁珩呼吸微沉,单手搂着她的细腰,察觉到她紧绷着身体,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娇唇。
沉默片刻,他沙哑着声音问:“知道为什么经常坐这辆吗?”
第105章 再吻下去,遭罪的是你
郁献音平复下呼吸,唇舌还没缓过来,还都麻着,“不知道。”
祁珩眼神炙热,直勾勾地凝着她,“不知道我告诉你,把隔板放下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吻你。”
郁献音心脏重重一跳,避开他深情炙热的眼神,下一秒又被他吻住。
这个吻比刚才霸道,郁献音很快就招架不住,呜咽出声。
没过多久,祁珩便依依不舍地松开她,她穿紧身毛衣显得腰特别的细,腰肢一只手都能握住。
郁献音刚接过吻的声音又娇又软,“再吻下去,遭罪的是你。”
祁珩深吸一口气,想压下身体某处的躁动,奈何徒劳无功,想开窗又怕冷到她,只能硬生生憋着。
郁献音老早就察觉到他的异样了,她在心里嘀咕,让你得瑟。
不多时,车子缓缓驶入悦锦苑的院子大门,停在院子里。
北方夜晚真的很冷,寒风凛冽,吹得沙沙作响,雪还在下着,密密麻麻的雪花被风吹得四处飘落。
郁献音站在路灯下看雪,看着美丽的雪景,她忍不住掏出手机拍照。
祁珩看着她的侧脸,想起高二那年,“还记得高二那年的初雪吗?”
郁献音拿着手机的手一顿,在脑海中过一遍,“当然记得。”
具体是哪一天她不记得了。
只记得有人大声说了一句“下雪了”,然后全班同学都往外看。
窗外飘着雪花,得知下雪后,她根本无心自习,盼着下课去看雪。
等下课后,一群同学往楼下跑,北方学校走廊都是封闭的,想看雪就只能下楼或者在窗户边看。
她座位在中间,窗户自然没有她的位置,想看雪就只能下楼。
一年一次的初雪,她等不到放晚自习再看,下课就想看。
人实在是太多,她被挤得差点呲牙咧嘴了,有人狠狠撞她。
要摔倒时,是祁珩出手扶住了,没有祁珩,她早就摔倒了。
郁献音收起思绪,转过身看他,眼睛里盛着亮光,“那天谢谢你。”
“你当年都谢过了。”
郁献音唇角微勾,心口泛软,“当年谢过现在不能谢了吗?”
祁珩失笑,“能。”
郁献音又抬头看飘下来的雪花,她听许听雾说,若是初雪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是会永远相爱的。
许听雾喜欢看各种短剧和小说,她所说的是从小说中看到的。
至于是不是真的她也不知道。
祁珩目光落在她身上,女孩站在路灯下,柔和的灯光洒在她身上,雪花纷纷扬扬飘落着,宛如夜间的小精灵,闪烁着点点银光。
这一幕和六年前那一幕重叠,他不会告诉郁献音,他当时偷拍了她。
她在看雪,而他在看她。
“想拍照吗?”
郁献音没搭腔,干脆把手机递给他,“拍好看点。”
“好。”祁珩勾唇接过手机。
拍了几张照片后,郁献音凑过去看,祁珩拍照技术比陆雁廷好,他很会找角度,拍得很有氛围。
“怎么样?”
“还不错,”郁献音退出相册,点开照相机,开口道:“你去我刚站的位置站着,我给你拍几张。”
祁珩轻挑眉梢,“拍情头?”
郁献音有种被戳穿心思的尴尬,“怎么可能,咱们都不是一个款式的衣服,这样只是为了对称。”
祁珩唇角微抽,这蹩脚的理由,为了对称她也说得出来。
他站在她刚才站的位置,“根据你的描述,你就是想拍情头。”
郁献音脸一热,咬牙切齿道:“都说不是了,你快站好。”
见她要恼羞成怒了,祁珩不再逗她,“好,不是就不是。”
郁献音给祁珩拍了几张照片,拍完点进相册欣赏自己的杰作。
祁珩目光落在她手上,她的手被冻得都红了,他眸色一暗,上前拿过她的手机,“别看了,回家。”
说完就握住她的双手,低头在她手上呼气,帮她暖手。
郁献音心跳不受控制突然加速起来,鼻尖萦绕着淡淡木质香,她任由祁珩握着她的手给她取暖。
“走吧,我们进屋。”
进门换了鞋,郁献音走前面,没注意到祁珩从柜子里拿出一束花。
等她快走到客厅时,往后看看到他拿着一束花朝她走来,另一只手还拎着一个甜品小袋子。
郁献音呆愣在原地不动,眼底都是诧异,“从哪变出来的花?”
“柜子。”
祁珩把花递给她,眼神温柔明亮,“初雪礼物。”
郁献音错愕几秒,没想到他会送初雪礼物,下个雪还要送礼物,世界上还有谁能做到这样?
她接过花嗅了嗅,心里一阵甜蜜,“你怎么知道今天会下雪?”
祁珩勾唇解释:“看天气预报准备的,这天气预报还挺准的。”
“可是我没给你准备。”
“没事,不用礼尚往来。”
两人坐在沙发上,祁珩从兜里掏出一只小盒子递给她。
郁献音诧异,“还有?”
“看看喜欢吗?”
郁献音打开小盒子,里头躺着一对蝴蝶珍珠流苏耳环,看到这对耳环,她就想起陆雁廷送她那对。
那是她喜欢的耳环,跟陆雁廷要的生日礼物,跟他一夜情后丢了一只,另一只被他丢垃圾桶了。
耳边响起低沉磁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