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宗旻盯着对面的徐又青,就连她跟他做时,她也喜欢温柔一点的。
可他偏不。
他偏要狠狠地弄.她,让她哭着弄的他满身都是。
徐又青被靳宗旻看得不自在,发现他半天没说话,她问:“你怎么没跟他们在一起?一个人在这?”
靳宗旻看着她。
他越来越了解她了。现在,她在转移话题。
靳宗旻心里漫上一股失落。
她待在他身边,她在床.上跟他严丝合缝,可他最想要的东西,她没给。
他觉得徐又青一直离他很远,她关着那扇门,不让他走进去。
可即便这样,他也不想放手。
不爱他也行,只要她不离开,只要她一直这样陪着他。
靳宗旻没有说,刚才他去找过她。
他看着徐又青,“会不会无聊?我们要不要去泡个私汤?”
泡汤就要脱.衣服。
徐又青不确定靳宗旻能不能忍不住,他上头的时候根本不听她的。
她不想在这里被人看到路都走不稳。
她想起前几天,靳宗旻真的太凶了,怎么都不够。
第一次的时候她吓到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靳宗旻告诉她,那是她爽到了。
徐又青摇摇脑袋,不敢再想。
“不要了吧。”她开口。
“为什么?”靳宗旻沉着眸子看她。
徐又青找了个借口,“我心脏不太舒服。”
靳宗旻眼神暗了暗,没再说话。
…
男人们聚在一起品酒,徐又青去找许薇月她们玩牌。
徐又青刚摸了一张牌,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请问是徐小姐吗?”那人微微躬身,态度恭敬。
徐又青抬头,“是我。”
“顾先生让我过来找您,说有事找您,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可能是顾云驰那个朋友修复的事还有问题,于是徐又青叫了人来顶她的位置。
她走得匆忙,手机落在了麻将桌的角落里。
工作人员说的那个地方,离她们的木屋有点远。徐又青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地方。
地方很偏,就两三间孤零零的木屋,周围是未开发的荒地,像是正在建设中的区域。
徐又青站在门口,她敲了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了。
顾云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斟酌了一下措辞。
她也坐下来。
“文竹从小被家里宠着,性子不太好。她自己拉不下脸,想让我替她跟你表达一下歉意。”
来这之前,文竹找到了顾云驰。她说自己对徐又青不礼貌,靳宗旻很生气,她知道错了,想找徐又青道歉,可是徐又青不理她。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想到顾云驰是徐又青的老师,想让顾云驰帮她跟徐又青沟通一下。
顾云驰虽然觉得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你不是找我说修复的事?”徐又青问。
“不是。”
刚刚文竹说要让靳宗旻和她分开,这会儿又要跟她道歉?
徐又青觉得奇怪。
她语气淡下来,“我没想跟她生气,也没想跟她怎么样。”
“真没事?”顾云驰问。
“真没事,”徐又青起身,“没什么,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转身往门那边走。握住门把手,往下按,把手按到了底,门没有开。
她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把手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按不下去,也拉不开。
“怎么了?”顾云驰走过来。
“门打不开。”徐又青眉心微蹙。
顾云驰过来试了试。他用了几分力气,门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他弯下腰,凑近门锁的位置看了看,锁芯是完好的,但门框外侧有什么东西把门从外面别住了。
“有人吗?”顾云驰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句。
没有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人。这个地方太偏了。
“打电话吧。”顾云驰说。
徐又青去摸口袋,她愣了一下,想起自己走时把手机落在麻将桌里了。
“我手机忘拿了。”
顾云驰也没有手机,文竹过来找他时,说自己的手机没信号,问他借了下手机,还没还给他。
顾云驰仔细想了想,把这些事情串起来,他觉得不对劲。
“像是有人故意把我们关在这里。”
两人在木屋里四处找了一下,发现没有其他出口了。
“只能等他们来找了吗?” 徐又青问。
“目前看来是这样。”
徐又青叹了口气,“到底是谁把我们锁在这里的?”
顾云驰沉默了一瞬。
“可能是文竹。”
徐又青看着他。
“反正现在也出不去,着急也没用。”顾云驰在沙发上坐下来。
徐又青也坐了下来。
她随口说起,“你们好像都对文竹很好,对她很包容。”
顾云驰点了下头,“大家都把她当自己的妹妹一样。”
徐又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我听说,文竹的哥哥去世了?”
她说完,看到顾云驰的脸色变了。
徐又青意识到自己好像越界了,这毕竟是他们的私事。
“对不起,我不该……”她连忙开口。
顾云驰却突然看着她。
“你知道,为什么宗旻和我闹成那样吗?”
徐又青试探着问:“是因为……文竹的哥哥?”
顾云驰点了点头。
他像是陷进了回忆里。
“七年前,宗旻生日那天,大家聚到一起玩。”
顾云驰顿了顿。
“文杨那时候在国外,本来来不了。但他还是赶回国了,说要给宗旻一个惊喜。”
徐又青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当天晚上一群人,大家都很高兴。宗旻心情好,跟文杨多喝了几杯。文杨时差还没完全倒回来,又累又喝多了,最先回去休息了。”
顾云驰的声音开始变慢。
“凌晨的时候……电路短路故障,烧着了房子,地上又有酒……”
徐又青的呼吸停了一瞬。
“大家都从房间里出来了。后来才发现,文杨没有出来,他还在里面。”
顾云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等我们要冲进去找的时候,火势已经很大了。进去救不了人,进去也是送死。”
“但是宗旻当时不管,他坚持要进去。”
那个画面在顾云驰的脑海里重放。
浓烟,烈火,坍塌的房梁,靳宗旻被几个人死死抱住的时候,脸上那种疯狂的表情。
“那会儿没人敢动宗旻,我叫了工作人员一起,把宗旻硬生生拦下来了。”
“我不可能看着他去送死。”
徐又青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