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尽量哭得小小声 第135章

  不一会儿,温意浓本就不算清明的大脑便愈发迷糊,根本不知道,她的后背是何时贴上的书桌边缘。

  唇舌交缠,呼吸交融。

  缺氧带来的晕眩感中,她感觉到男人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轻轻一提,放在了桌面上。

  冰凉的木质桌面贴上裸露的皮肤,激得她微微一颤。

  可那丝凉意甚至还没来得及向周围的神经扩散,就被男人指掌的温度取代,覆盖。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勾住她睡裙的下摆,往上撩。

  布料在腰间堆叠,露出大片大片光裸的脊背皮肤。吻痕,咬痕……无数暧昧的草莓印从肩胛一直蔓延到腰窝,像一幅用唇齿舌笔恣意勾勒出的画。

  莫少商的呼吸更重几分。

  温意浓趴在书桌上,脸蛋如火,脑子,脑子晕乎乎的,整个人像被泡在一缸温热的蜜糖水里。她侧过脸,试着动了动,想要起来,可下一秒,两只大手握住了她的腰。

  修长,宽大,硬朗,有力。

  像两把铁钳,将她牢牢固定。

  脊背一暖。

  男人紧硕而火热的胸膛欺近下来,与她肉贴肉地贴在一起。

  肌肤相亲,严丝合缝。

  温意浓红唇微启,发出一声短促的软哼。

  与此同时,她眼睛也睁圆,一张小小的脸涨得愈发红,眼神在短短几秒间,从惊愕,到羞涩,最后彻底变成失神般的迷茫。

  男人的大手从后面绕过来,裹住她小巧的脸蛋,抬高。蓝黑色的眸一瞬不移,静静欣赏她脸上迷醉到有些呆呆的神态。

  “Tesoro mio, così reattiva al piacere e adorabile.(对快|感的反应如此强烈,好可爱的小宝贝)”

  他微勾唇,语气里带着赞美的叹息,吻住她粉软滚烫的腮,哑声低柔地续道,“Sei sempre nei miei pensieri, e non riesco a stare senza toccarti.(我对你实在魂牵梦萦,爱不释手)”

  “Stai tranquilla.(将一切交给我)”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温言软语,声音柔得不可思议,“Farò del mio meglio per regalarti l’orgasmo più intenso che tu abbia mai avuto.(我会尽我所能,为你献上最极致的体验))”

  窗外,阳光已经铺满整座城市。

  楼上传来小孩跑跳的咚咚声,隔壁有人在阳台上浇花,水龙头拧开时的哗哗声和邻居阿姨的收音机声混在一起,织成清晨特有的烟火气。

  楼下刘阿姨家的小孙子又开始练琴,还是那首《小星星》,还是弹到第三句就卡住,反反复复,怎么也过不去。断断续续的琴声从窗户飘进来,在空气中打着转。

  温意浓趴在书桌上,手指紧紧攥着桌沿,骨节泛白。她咬着另一只手的手指,齿尖陷进皮肤,将一声声软糯又羞人的呜咽死死压回喉咙深处。

  不能出声。

  会被邻居们听见的……

  可温意浓这头在竭力强忍,身后的男人却起了坏心,愈发地过分。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仿佛打定主意要让她丢盔弃甲,要让她在他怀里彻底失控。

  她脑子昏沉得像打翻了几罐浆糊,咬着指,被撞得整个人都往前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越绷越紧的弦上。

  那道弦从脊椎底部升起,穿过腰腹,穿过胸口,直冲天灵盖,早就绷到极限,随时都会断裂。

  背后,莫少商一只大手控着掌中那截扭动战栗的小腰,另一只手把着桌沿,力道更重,频次也更快。

  实木方桌撞着墙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碰撞声。

  砰,砰。

  砰砰砰砰砰——

  终于,在一记悍利无比的深凿之后,温意浓再也承受不住,无助地仰高满是泪痕的小脸,呜咽着哆嗦着,失声哭出来。

  然而细碎甜腻的嗓音还没完全出口,便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捂住。

  她的唇被他的掌心封死,所有的娇呼与呜咽,全都被硬生生堵回,变成一声声暧昧而模糊的鼻音。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势狂野的疾风暴雨……

  不知过了多久,晨光越来越亮。

  楼上小孩的跑跳声停了,邻居阿姨的收音机也关了,只有楼下的小小钢琴家还在执着地练习。

  温意浓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般,软软地躺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她的头发散在枕上,一缕湿发黏在腮边,衬得整张小脸愈发秾艳娇媚。两颊的红晕尚未褪尽,眼尾的绯色也还挂着,嘴唇被亲得略微红肿,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娇艳欲滴,又楚楚可怜。

  莫少商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几件女士衣物,开始伺候床上的姑娘穿衣。

  贴身衣物,打底衫,加绒腿袜,毛线半裙。

  他将自己精心挑选的服饰逐一穿在她身上,动作不疾不徐,眉眼专注温柔。

  温意浓脸红红的,难为情极了,下意识就想出声拒绝。

  可转念一琢磨,又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被榨干的气球,提不起一丝力气,全都是拜他所赐。帮她穿一下衣服而已,都是他应该做的。

  她就应该心安理得地享受才对。

  这么一想,也就随这男人去了。

  甚至在莫少商帮她系内衣扣子的时候,还心安理得地抬了抬胳膊,方便他操作。

  莫少商看着女孩这副理直气壮享受他服务的小模样,眼底泛开一丝浅淡的笑色,满目宠溺。

  穿好衣服,洗漱完,两人简单吃了点早餐。

  随后,温意浓从猫窝里捞出还在打盹的桃子,把这副圆滚滚毛茸茸的小身子往猫包里一装,和莫少商一起出了门。

  这个点儿的桦南街已经十分热闹。

  早餐铺子的蒸笼冒着白气,油条在锅里滋滋作响,豆浆的香味混着葱油饼的焦香,在空气中弥漫成一条温暖的气味河流。买菜回来的阿姨拎着布袋慢悠悠地走,布袋口探出一把翠绿的芹菜和几根白胖的萝卜。

  温意浓和莫少商并肩走在人行道上。

  莫少商热衷给温意浓搭配衣物。

  今天他给她选的是一件米黄色毛衣,色泽明媚,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冬日的一抹暖阳。和身着黑色羊绒大衣,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五官深邃冷峻的男人走在一起,俊男靓女,一对璧人,本就已经十分吸睛。

  更别提,冷峻男人背上还背着一个粉色猫包了。

  猫包里,桃子的圆脸贴在透明窗口上,眼珠子左右乱转,好奇张望着外面的世界。

  纤柔美丽的东方女孩,冷峻高大的混血青年,再加一只毛茸茸的可爱小猫,这样的组合,刚一出现在大街上,便引来周围路人频频侧目。

  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温意浓下意识低下脑袋。

  她的性格,自幼便低调内敛,不喜张扬,向来不习惯成为任何场合的焦点。

  就这么低着头前行几步,温意浓忽而眸光微侧,悄悄往身旁看了一眼。

  比起她的不自在,莫少商整个人却显得松弛自若。他眉眼平静,脸色淡淡,仿佛周围那些或好奇或惊艳,又或是充满探究意味目光全都是空气。

  他走在阳光下,走在众人的注视里,像在自家花园里散步一般自如。

  温意浓不由微怔

  心想:这个男人,从小就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莫氏集团的继承人,商界最年轻的掌舵者。

  当他身着昂贵定制礼服,第一次在宴会厅中央接受所有人的注目礼时,她也许还在幼儿园里数蚂蚁。

  接受世人膜拜,万众瞩目,对莫少商来说只是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她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和他长相厮守,携手共度一生,就应该从内心深处出发,接受属于他的一切。接受他的不凡,接受他的耀眼,也接受那些来自各界的各种审视……

  温意浓思索着,想得入迷,竟有些神出。

  这时,身旁的男人似察觉到什么,忽而微侧目,看向她。

  对上女孩专注的视线,莫少商微挑眉,大手下意识牵起她小巧的手,拢入掌心,完全地包裹住。

  “怎么了?”他低声问,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温意浓耳根微热,收回目光看向前方,摇摇头,轻声道:“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意识到,今后站在你身边,就注定要承受各界的审视,各类目光的审度。”

  她顿了顿,音量更低了几分,语气里透出一丝迟疑和担忧:“也许我稍稍出一点错,就会被拎出来各种分析大做文章,想到这里,其实我还听忐忑的……”

  “浓浓。”

  莫少商莞尔,柔声对她说,“不要担心一些还没发生,也不可能发生的事。”

  温意浓看他一眼,眉眼间仍萦绕着忧色与苦恼,语气带着点沮丧:“这怎么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呢。人无完人,谁能经得住别人拿着放大镜找缺点。”

  她自认极有自知之明。大的原则问题没有,可小缺陷、小毛病,真真是一大堆。

  比如她有时候会犯懒,吃了东西就把碗扔进洗碗槽,磨蹭到第二天才洗;比如她有点马虎,经常忘记东西放在哪里;又比如她有点路痴……

  “跟我在一起,你无需在意任何外界的眼光。”莫少商说。

  温意浓眸光微动。

  “在我眼中,温意浓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他沉声,一字一顿,语气郑重,“我认定的事实,我捧在心尖的姑娘,没人敢说三道四一句。”

  温意浓听后,心中一阵动容,下意识地收拢五指,用力回握住他的手。

  *

  几分钟后,两人带着桃子来到了一家宠物美容店。

  店门口的招牌是一只卡通猫狗的剪影,玻璃门上贴着“美容”“寄养”“用品”等字样。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宠物毛发和洗浴香波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间店的店面不算大,靠墙一排宠物笼子里关着几只正在等待服务的猫狗,一只金毛犬正蹲在角落的烘干箱里,被暖风吹得昏昏欲睡。

  地上到处都是飞落的毛发,白的、黄的、黑的,像下了一场毛茸茸的雪。

  一只猫从笼子里伸出爪子,试图勾旁边笼子里的狗尾巴,被狗回头一瞪,又若无其事地舔舔爪子,缩回去。

  一派混乱又滑稽的景象。

  温意浓被眼前的场景震了震,和莫少商相视一眼后,清清嗓子,拔高声量:“请问有人在吗?”

  没人应。

  她又问了一声:“请问有人在吗?”

  “来了来了!”

  里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帘一掀,一个系着围裙的大男孩小跑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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