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尽量哭得小小声 第147章

  “那你怎么不亲我?”她往他凑得更近,一脸认真地追问。

  咫尺之遥,女孩两颊娇红,明眸无辜撩人。

  莫少商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后便抬起手,轻捧住她小小的脸蛋,拇指从她微肿的唇瓣上轻轻蹭过。

  力道隐忍而又克制,俨然海啸来临前的平静。

  “这样的你,太过诱。人。”莫少商嗓音低哑,“我怕我太过失控,会吓到你。”

  “我不想你忍耐,也不想你克制。”

  姑娘听后,似乎不满,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含了两颗没化开的糖果。她抓住他轻抚她脸蛋的大手,往下一拉,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位置,注视着他,轻声软软地说,“罗萨里尼,这里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然后,莫少商又看见女孩带着他的手继续下移。

  “这里也是。”她小脸更红,眼神也更加湿,羞怯而又大胆,“喜欢你,想要你,想要,吃掉你。”

  莫少商的眼神彻底燃起火焰。

  视野中,女孩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在轻轻喘气。她的脸很红,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一朵被热气蒸透的花,含羞带怯,娇艳欲滴。

  “Signore(先生)。”

  姑娘再次开口,这次说得是意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旖旎绵绵的颤音,“la prego, mi faccia l‘amore con violenza.(请您疯狂地占有我,狠狠地疼爱我)。”

  话音落地,啪一声,莫少商脑子里仅剩的一根理智之弦,彻底断裂开。

  他扣住她的下巴往上一勾,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

  压抑已久的深吻,几乎要将怀里勾人的小妖精整个吞吃入腹。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直冲冲攻进去,侵占她柔嫩的口腔,勾缠她羞赧的小舌,恣意地翻搅,蛮横地掠。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压得更深,近乎暴戾。

  这头。

  温意浓被男人吻得眼前发白,脑子都是懵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攥紧了他的衬衫,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身体在发软,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如果不是他抱着她,她早就滑落在地。

  男人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放倒在床上。

  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里,蓝印花布的被子被压出细密的褶皱。

  他的身体覆上来,滚烫的,沉重的,仿佛一座会呼吸的火山。

  他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十指交扣,掌心相贴。

  热情似火的吻,同时又缠绵如水。

  从她的唇瓣移开后,便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向耳垂,含住那一点柔软的软骨,轻轻厮磨。

  姑娘似受不住,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细而柔。

  桂花酿的后劲是软的,不是烈的。

  它不像酒,倒像一条温热的丝巾,从喉咙滑下去,慢慢缠住四肢百骸,将骨头缠软,将理智缠松。

  某些白日里紧紧收着的,不敢触碰的东西,被一样一样从身体深处拽出来。

  唇舌交缠好一阵。

  不多时,莫少商退开些许。

  “浓浓。”他唤她,高挺鼻梁亲昵地蹭蹭她鼻尖,“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孩呆了呆,随后便咕哝着回道:“我老公呀。”

  只一瞬,莫少商眼底眸光更暗,再次深深她,不再克制,彻底地放纵开。

  修长有力的大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身体贴着他的,严丝合缝,肌肤相亲,没有一丝空隙。

  她感觉到他的体温,滚烫的,像一团烧了千百年的火,却并未生出丝毫惧怕的心理。

  反而伸出手,将他抱得更紧。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掠过女孩凌乱的发丝,轻抚男人野性起伏的背肌。

  他看见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看见她眼角滑下一滴泪,内心深处软得不可思议,继而便低下头,将那滴泪吻去。

  微咸的涩味在舌尖弥漫开,带着桂花酿的甜。

  “宝宝。”他轻声唤她,嗓音柔得要命。

  温意浓已极为疲惫,听见这道嗓音后,眼睛微微睁开,目光迷离,眼尾潮红。

  她看着他的脸,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嗯……老公?”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喊了一声,声若蚊蚋。

  这几个字钻进莫少商的耳朵,瞬间化为最烈性的药剂,催情又致命。

  他扬起下颔,动作愈发迅猛深重。

  温意浓几乎承受不住,只能无助地仰高小脸,在他怀里娇滴滴地哭吟出声。

  某一刻,莫少商忽然将她更用力地抱紧。

  紧到她的脸贴着他的颈窝,紧到她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能感觉到他吞咽的声音。

  紧到两人仿佛从身体到骨血,都已经彻底地合为而一。

  “再叫一遍。”莫少商咬住她的耳垂,嗓音紧绷,又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乖宝宝,再叫一遍。”

  温意浓已经完全脱力,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用很小的、很小的声音,乖乖地又喊了一遍:“老公。”

  他低下头,深深吻住她的发顶,良久良久。

  窗外,汾水河还在静静地流,月光还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船夫收工了,橹声停了,灯笼灭了大半,只有几盏还亮着,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翻涌的春潮海浪终于平息。

  莫少商将软绵绵的小东西从床上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意浓无力极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刚从水里捞起来的小鱼。

  他替她温柔仔细地清洗,替她擦干身上的水,替她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将她放回床上,拉好被子。

  迷迷糊糊间,姑娘伸出手,轻轻捉住他修长的小指。

  莫少商察觉到她可爱的小动作,微挑眉,俯身贴近她,将左耳靠近她红肿的唇瓣。

  “不要走……”小姑娘嘟囔着说了句,字音模糊,仿佛梦呓。

  莫少商莞尔,侧身躺下来,将她拥入怀中,在她红红的脸蛋上落下一个吻,安抚着轻声道:“不走。”

  睡梦中的女孩似乎听见了他的回应,弯起唇,睡得更沉。

  窗外的月光缓慢流淌,夜色更深也更静。

  床上两道身影相拥而眠,岁月一片静好。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洒入卧室。

  温意浓被那道光晃了一下眼睛,皱着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全身的骨头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腰酸背痛腿抽筋。

  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温意浓想再次入睡,无奈睡不着,只好微皱眉心,尝试着去回忆昨晚发生的事,试图找到导致自己这么难受的原因。

  随着记忆被唤醒,无数画面走马灯般闪过脑海。

  船上的灯笼,河面上的月光,桂花酿的甜香,还有男人沉如暮霭,又灼如烈焰的眼神……

  回忆到此中断。

  温意浓整个人都微微僵住。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

  身边有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温意浓慢慢掀开眼帘,转过脸。

  莫少商躺在她身侧,似乎还在沉睡中。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和他每次呼吸时,胸口那片紧硕肌理起伏的弧度。

  瞧着这张脸,温意浓一双大眼眨巴了两下。

  鬼使神差般,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男人的睫毛。没醒。

  又碰了碰他的鼻尖。还是没醒。

  见状,她的手指便无意识般从那副高挺的鼻梁滑向他的唇,停在那里,感受他呼吸的温度。

  也正是这一瞬,更多画面涌入温意浓的大脑——她勾住他的脖子吻他,她解他的纽扣,她拉着他的手摸自己,还委屈巴巴地质问他“为什么不亲她,是不是不想要她了”……

  刹那间,她从脸蛋到耳朵脖子根,全都红了个透。

  苍天啊,大地啊。

  她做了什么?

  她到底都做了什么?!

  她居然主动摸了他?吻了他?勾引他诱|惑他?还说了那么多羞死人的话?

  “……”温意浓简直绝望了。

  她抬手扶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

  但……

  事已至此,慌又有什么用?她又不会魔法,怎么可能真的消失!

  这么琢磨着,温意浓深吸一口气吐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对,不要慌,不要慌。

  这个男人还没有醒,她可以假装自己喝断片,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要是问起来,她就直接给他来一个装傻,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就是主打一个一问三不知。

  对,就这样办!

  想到这里,温意浓的思想包袱瞬间轻了许多,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三十六计,先溜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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