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眼前天旋地转,她被一股大力拽过去。
身体在半空中失了重心,男人温热干燥的掌心覆盖住她的后腰,然后,她整个人就被抱上了书桌。
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被她撞得散开了,有几页滑落到地上。
下一秒,腿被迫往两边分。
男人站进了她的两膝之间,高大强壮的身体将她的腿向两侧撑开。
温意浓心跳如雷,眼睫颤动着掀高,看见莫少商身上的黑色西服已经不知所踪,衬衫的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的前臂肌肉线条分明,青筋微突。
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俯着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台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脸笼罩在一片昏黄而暧昧的阴影里、
只有那双蓝黑色的眼睛,亮得像两簇暗火。
她感觉到他在看她,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像在鉴赏一件由他亲手创造的作品。
那些目光如有实质,落在她的锁骨,落在她胸口,落在她全身各处的肌理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举动,温意浓小脸通红,试图遮挡自己。
可刚有动作,便被男人制止。
莫少商一只手便钳住她两条纤细的腕骨,往后一剪,迫使她整个身体弯成一道月牙似的弧线,更完整地将自己挺到他眼前。
蓝黑色的眸深不见底。
她太白了。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像牛奶,像月光,又像冬天第一场雪落下之前天空。
白得发光,白得透明,让他迫切地渴望在上面留下点什么。
莫少商喉结微动,接着便伸出手,捏住了女孩米色背心的下摆。
带着薄茧的指腹,微凉而又冷硬,碰到了她小腹的皮肤,激起她不可抑制的轻颤。
“……”温意浓眼角湿了,两条胳膊被钳制的死死的,想抗拒,可根本无法挣脱,动弹不得。
男人的手指往上,翻卷那层薄薄的棉布,一点一点地,极轻缓也极慢,将布料从她的腰腹向上推。
粉软白腻的小腹露出来,淡青色的血管线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再网上,粉绵绵的两团没有了布料的遮挡,像被从壳里剥出来的果实,沉甸甸又颤巍巍,悬在他眼前。
莫少商看着眼前一幕,眼底彻底燃起烈焰。
薄唇微张,吞入。
布料卷到不能再卷。
他将那团卷起来的布料塞进了她的唇齿间,轻声低哑地说:“宝宝,咬住。”
温意浓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睫毛一直在抖,像雨中被淋湿的蝴蝶翅膀,扇不动也合不拢。
鬼使神差般,乖乖地张开嘴,咬住。
紧接着,男人的手掌抚上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打着圈,像在揉一团还没有成型的陶土。力道不轻不重,薄薄的茧在皮肤上摩擦,带起强烈的粗粝感和入侵感。
她整个人蜷缩在他和书桌之间的缝隙里,像一只被雨淋湿后躲进树洞的小动物,浑身湿漉漉,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然后,他终于吻住了她。
薄唇碾过她裸露的肩头,从肩头滑到颈侧,从颈侧滑到耳后。
她的身体在他唇下敏|感地起伏着,像一匹被风拂过的丝绸,每一寸都在颤动。
近乎残忍的占有,带着浓烈到极点的侵略性。
温意浓蹙眉,咬在齿间的棉布发出细微的声响,生理性的泪水争先恐后渗出眼眶。
太涨了。
也太满了。
像被人从身体里面撑开,撑到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叫。
温意浓咬着那团布料,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呜咽声。
“宝宝。”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哑而沉,轻轻地说,“叫我。”
温意浓脑子里只剩一团浆糊,呜咽着喊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被棉布堵得只剩下一个含混的音,“老公……”
莫少商轻笑一声。宠溺,无奈,又带着浓烈的危险气息。
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舔去她眼角的颗颗泪珠,然后取出她咬在口中的棉布,吻住了她。
舌侵入她的口腔,卷起她湿滑的舌尖,吮吸、缠绕、吞噬,近乎疯狂地与她纠缠。
温意浓被吻得脑子发空,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男人从书桌上捞起。
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趴伏在桌面上。
温意浓已经没有丝毫力气。
红肿的眼皮微微动了动,视线微抬,她看见自己映在电脑屏幕上的样子——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脸颊上,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的光是涣散的,失神的,甚至显得有些呆滞。
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向后拉向她,把她钉在那里。
温意浓无助地仰高小脸,泪流个不停,像一只要被献祭的羔羊,喉间溢出的声音细碎而软糯,被撞得断断续续。
“又叫错了。”
莫少商温柔地吻,强势地要,而后在她意乱情迷到理智全无时,才勾起她绯红迷乱的小脸,嗓音低哑地诱哄,“小可爱,我教过你的。忘了吗?”
又是一记深入骨髓的猛入。
“不要了……”她终于哭出了声,带着浓浓鼻音和软糯哭腔,软绵绵地哀求,“Daddy,求求Daddy饶了我,呜呜……”
莫少商满意,薄唇轻轻亲了亲她的嘴角,赞美他的天使:“很棒。乖宝宝。”
第81章
第二天清晨,温意浓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
枕头上还有淡淡的雪松气息,是她闭着眼睛就能辨认出来的味道。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实,一道窄窄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那只被遗忘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杯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那只还有余温的枕头里,闷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
然而刚有动作,她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身体各处都软得厉害,提不起力,腿心处难以启齿的酸软感透过神经传导向大脑。
每处细节,都格外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夜那场暴风雨的疯狂程度。
坐在床上缓了好一阵子,温意浓才试探着抬起胳膊,掀开被子,将两只光裸的脚丫踩上地毯,走进浴室洗漱。
浴室镜里,女孩一头浓密的卷发乱得像刚被飓风刮过,嘴唇还微微肿着,脸上残留着一种像是宿醉又不是宿醉的潮红,看上去慵懒,餍足,而又透出种暧昧的餍足。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两把脸,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强迫自己不去回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点滴。
莫少商已经去了公司,而她今天也要回庄园,回归到艾瑞私人康复师的岗位上。
换好衣服,温意浓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站在厨房喝完,把盒子扔进垃圾桶。
桃子蹲在猫爬架上,尾巴慢悠悠地晃着,眯着眼睛看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今天不能陪你玩啦。”温意浓走过去,伸手挠了挠小桃子的下巴,嗓音轻软,“艾瑞哥哥还在等我呢。”
“喵……”
*
从老城区到莫氏庄园的路,温意浓已经相当熟悉。
出租车拐进南郊那条被梧桐树夹着的林荫道时,她摇下车窗,让初冬的风灌进来。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将残存的睡意一扫而空。
张阿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还端着一份提前备好的酸梅汤。
温意浓感动于张阿姨的细心与体贴,接过来喝了一口,笑着道:“张阿姨,您不用每次都给我准备这个的。”
“是先生的意思。”张阿姨说,“先生说您喜欢喝酸梅汤,让厨房随时都得备着。反正都有,我就给你拿来了。”
听见这话,温意浓怔了怔,心头瞬间泛起一丝温暖的甜,道:“谢谢你们。”
“您跟我客气什么。”张阿姨笑起来。
两人寒暄两句。
片刻,温意浓转头看了眼四周,问:“对了张阿姨。艾瑞呢?”
“在花园里。蒋老师带着他呢。”说到这里,张阿姨顿了顿,续道,“艾瑞刚才还在问温老师去哪儿了。”
温意浓点点头,将杯子放回托盘,转身径直朝花园方向走去。
花园里的草坪已经枯黄了,阳光却很好,暖融融地铺在每一寸土地上。
蒋蓉蹲在人工湖旁边,正在陪艾瑞一起捡树叶。
小朋友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棉外套,帽子上的绒球垂在脑后,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晃来晃去。
他手边放着一竹编小篮子,捡起来的树叶被他按照打小分类,在小篮子里堆起了两座小山。
“蒋老师。”温意浓走过去,笑着跟蒋蓉打招呼。
蒋蓉抬起头,朝她笑了笑,道:“听说你昨天回学校了,校长给你安排了新工作,是吗?”
“是的……校长已经跟你说了吗?”温意浓停顿了下,表情稍显迟疑,“之后等我正式接手基金会的工作,艾瑞这边,就需要咱们多多合作,共同努力了。”
“放心吧温老师。”蒋蓉说着,目光望向身旁的小小身影,眼神里满是怜爱,“我很喜欢艾瑞。能继续陪在他身边,见证他的每一步成长、每一次进步,我很开心。”
听完蒋蓉的话,温意浓也顺着看向艾瑞的侧脸。
孩子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看上去纯净,圣洁,不染尘埃。
“这样一个像小天使一样的孩子,我想,没人会不喜欢他吧。”温意浓笑着说,忽地像是感到惊奇,眉头微挑,“艾瑞好像又长高了一点?”
“是的。”蒋蓉回答,“上周量身高,比上个月高了快两厘米。”
温意浓和蒋蓉陪着艾瑞捡了会儿树叶。
随后,她想起什么,沉吟几秒后再次看向蒋蓉:“蒋老师,我想问您一件事。”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