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第26章

她硬着头皮回了个去了山上采药,如此祁檀渊也难以知晓她究竟在何处。

况且,他应该只是随口一问,怀奚收起玉简,打开静音,去找谢无期,打算速战速决。

“我们快上去吧。”

怀奚和谢无期被热情地迎到三楼包厢,因怀奚特殊要求,此包厢别有洞天,有一道门与卧房连接,若谢无期喝下神仙酿,这卧房就有了用武之地。

却在走廊处,怀奚身体僵住,迈不动脚,谢无期也握紧她的手,二人同时看向对面之人。

此人是祁檀渊的好友苏云阙。

他竟在此处。

“唉?”苏云阙撞见谢无期正要开口说话,可脸上的笑容还未来得及扬起,就敛下了。

谢无期身侧之人正是怀奚,两人的手还紧紧牵着。

郎才女貌、亲密无间。

但分明是绝不该出现在一起,还手牵手的两人。

苏云阙轰一声头皮发麻,刹那间,心里闪过无数种念头,最终指向一个字,绝不能让祁檀渊看见。

他难得慌乱,转身就要阻止,但已来不及了。

转角已走出祁檀渊,他懒散地抬眸,“苏……”

毫无准备之下,祁檀渊看见了一张明媚的笑脸。

怀奚?

祁檀渊倏地停步。

而她身侧,竟是方才在楼下见到的谢无期。

世界仿佛静止,脑中那根神经紧紧绷着,视线一寸寸极缓慢地下移。

两人的手紧紧相扣,怀奚脸上还有未来得及散去的笑意。

身体相靠,说说笑笑。

他死死盯着两人。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三楼包厢。

怀奚和谢无期坐在一方,苏云阙和祁檀渊则坐在她们对面。

气氛陷入诡异的寂静。

桌下怀奚的手被谢无期紧紧牵着,怀奚神经绷紧,几乎不敢动,僵硬地坐着。

她能感觉到祁檀渊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像是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这样的念头一起,怀奚毛骨悚然,不敢抬头去看他。

她骗了他还被当场戳穿,勾搭了他的大弟子被他撞见,她还是祁檀渊好友的妻子,一件件细数,怀奚掐着掌心,紧张得后背直冒冷汗。

谢无期握紧她的手,轻轻将她掐着自己的手指移开,侧头告诉她别怕,用掌心的热度安抚六神无主的她。

二人的亲密尽数落入祁檀渊眼中。

轻声耳语,桌面底下她们紧紧牵着的手,刺着祁檀渊的眼睛。

他全程坐着不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苏云阙在一旁心惊肉跳,留意祁檀渊的神情,生怕他暴怒而起,虽然苏云阙并未见过祁檀渊暴怒,但此时他有些不敢设想。

此时的他沉默过头了,但他的视线却始终落在怀奚身上。

苏云阙开□□跃气氛,“今日既是无期生辰,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怀奚并未注意苏云阙的话,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祁檀渊,她生出一股拔腿而逃的冲动,还是谢无期好听的声音传来,她才有了反应。

酒?

怀奚绷紧心弦,但想到自己为了万无一失,并未将神仙酿提前给酒楼,所以送来的并非是这瓶,幸好。

怀奚端起酒杯,她下意识靠近谢无期,端着酒准备碰杯,但抬眼的功夫她便看见对面盯着她的男人。

怀奚迅速收回视线。

苏云阙有些尴尬,祁檀渊在一旁坐着不动,他直接道:“我们喝,我们喝。”

“可以喝吗?”谢无期柔声询问怀奚,担心她酒量不佳。

“我喝一点点,没问题。”

怀奚抿了口放下,喉咙火辣辣的,灼烧她的神经,对祁檀渊的视线好像也迟钝了些,不再那样如坐针毡。

怀奚努力平复心情,祁檀渊已经知晓她们的关系,这是无力改变的事实,虽她的行为或许会被诟病,但若硬要计较也挑不出太大的错处。

闻羲和离世五十年,她和他的婚姻关系在他身死那日就已解除,婚契也自动断开。

从此以后男婚女嫁个不相干,即便是祁檀渊也无力干涉。

怀奚逐渐变得坦然,她的变化被谢无期清楚地看在眼里。

谢无期能发现师父的目光,他盯着怀奚的视线让他极为不适,生出一股将怀奚藏在身后的冲动。

师父和怀奚只是朋友罢了,为何要这样看她?谢无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应该,但却无法阻止自己。

师父和怀奚两人相处了几十年,师父被许多姑娘倾慕,怀奚对他的接近和好感来得太过突然,谢无期不确定这份感情是否会随时收回。

谢无期轻轻牵住怀奚的手。

懵圈的怀奚被他牵着起身,见他走向祁檀渊,怀奚大概知道了他想做什么。

离祁檀渊越发近了,怀奚更明显地感知到他冻结空气的视线。

谢无期放开她的手,撩开衣摆跪在祁檀渊面前,“师父,弟子与怀奚情投意合,望您成全。”

祁檀渊面无表情睥睨着跪着的大弟子,后知后觉想起之前的一切。

那日谢无期并非是跪瞒着他让怀奚给他调养身体,而是他和怀奚在一起心中有愧。

他捏紧手心。

祁檀渊没再看谢无期身旁的怀奚,冰冷地盯着他这位信任的好弟子。

没有只言片语,空气快要结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谢无期始终跪在地上,祁檀渊没有任何表态。

见祁檀渊始终不让谢无期起来,怀奚伸手去拉了拉他,“无期,起来了。”

今日本是个热闹的佳节,也是谢无期的生辰,却因为祁檀渊的出现变得一团糟。

但谢无期还是跪着,尊师重道这一块他却是奉行得坚决。

祁檀渊垂眸瞧着怀奚去牵谢无期的手,心疼他,好像他是什么恶人。

“诶,今日是无期的生辰,哪能这么跪着,快起来吧。”苏云阙热络道。

一人站着,一人跪着,一人劝着,当真是一出好戏。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无视祁檀渊冷若冰霜的视线。

苏云阙打量着一旁的怀奚,她竟在祁檀渊眼皮底下瞒着他,不过也必须得瞒着,若不瞒着,还不知道能不能开始呢。

不过他好奇的是,两人在一起多久了,竟连祁檀渊也没有发现。

不过想来最近祁檀渊确实情绪不佳,看来早就有了苗头。

他一直知道祁檀渊嘴上将怀奚视作朋友和亲人,分明事事在意,为何始终不肯踏出那一步。

就好像两人之间有什么无形的阻碍。

但就以身份来看,似乎并无禁忌之处,男未婚女未嫁为何就不行了?

他好像打算一辈子和怀奚以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相处。

他又不修童子功,也未入无情道。

他与怀奚家中虽是世交,即便从小一起长大那也是青梅竹马反倒般配,若不是,更不要紧,又不是有血缘关系。

也不知他在排斥什么。

还是说,祁檀渊和怀奚的关系另有隐情?苏云阙若有所思。

谢无期最终还是起来了,怀奚扶着他,两人贴得很近,他想着回去任凭师父责罚。

他不想让怀奚着急为难。

“我这边也没有来得及准备,你师父也是也不和我说一声,这是些薄礼,莫要见怪。”苏云阙热络道。

谢无期收下了他所赠的剑谱。

全程祁檀渊的视线都没离开过怀奚。

但无人再去关注祁檀渊,他坐在角落里,看着怀奚给谢无期布菜,语气关怀备至。

谢无期给怀奚挑鱼刺,两人旁若无人,就像完全忘记了其他人的存在。

祁檀渊想起了之前的一切细节。

想起之前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一切。

谢无期出现在怀奚丹房,她表情那样紧张,那样无措。

怀奚不再给他送药,不再为他庆祝生辰。

特意为谢无期准备的玉碗。

他夜里前去怀奚房住处,却碰到归来的谢无期。

那日,那日他看到的名为“宝宝”的备注。

怀奚拒绝了他前来花灯节的邀请,撒谎她在采药。

方才那抹熟悉的身影,一切的一切,都变的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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