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只想当娇妻 第25章

作者:咬玉 标签: 打脸 甜文 萌娃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所以哪怕萧府有了四十多个下人,霜华也很快上手,按着宓瑶交代的准备了一个册子,每日给人员指派要做的事情,等到他们做完她检查画圈就是。

府,她就开始面试厨子,给大厨房换了两个新厨,希望萧欻吃的好点,心

在面试的过程中,她面了一个擅长做闽派点心的厨子。

想起了上一世,到处收集资料,让主角团们做了一份份惊艳路人的点心,她就来了兴致,给小厨房新添了一个厨子,每着做一做。

的跟屁虫,她做什么他们也跟着做什么,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个场面,穿着绣娘临时做的围兜与袖套,脸,做蜜团子。

虞们天真无邪,成日只要有吃有喝就乐呵呵,但她有什么办法,她又不是小孩没长脑子,是理所当然。

瞧着阿姊跟萧善他们吃上了撒了桂花干花粒的蜜团子,她尝了一口发现甜滋滋的一点都不苦,她心中更是堵了气,出了院子到处闲逛。

她先去找了霜华,见她忙的没空与她说话。

她在旁边站了一会觉着没事干就去了荷花池。

相比与阿姊刚来萧府时的烂泥潭,如今的荷花池虽然依然只剩一片枯杆,但有了干净的活水,池水清澈,时不时还能看到几只大鱼冒头吐泡泡。

除此之外,池边还种了不少以往没有的常青树,没有枝叶的花树也种了几株,能想到到了春天会是什么景色。

在虞家先是大房才是二房,二房还有李氏把控,宓瑶是嫡出住的院子好,但因为二房子女多,院中的厢房也安排了其他庶出姐妹同住。

那时候阿姊想在院里种花都拥挤没地方,更何况是她。

而现在阿姊种树前会问她一声,问她喜欢什么花,若是有喜欢的就让霜华一同采买,让花匠伺候。

相比起来如今已经好了太多,萧府没人会拿她是庶女说事,她是阿姊的妹妹就是府里的主子。

这般她还不知足,每日愁眉苦脸,怪不得阿姊会厌烦。

想通了之后,虞琇的气也散得差不多了,缩了缩在冷风中受凉的脖子,她决定回去跟阿姊认错。

只是她没走几步就顿住了步子。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在这里偷偷摸摸躲着。”

虞琇听到窸窣的动静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垫着脚尖走到了假山后头,看到萧翼也没叫他,被他发现后才开口讥讽。

目光扫过萧翼慌乱穿好的衣裳,虞琇哼了声:“我当你多厉害,原来在外头被欺负成了这个样子。”

萧翼发现她发现得快,但她依然看到了他肩上的淤血,再看他手上拿着的药膏,就明了他躲在这里是在干什么。

“小姨母,我是摔了。”

萧翼垂眸辩解道。

“摔了为何要躲在这里偷偷摸摸的抹药,再说摔倒该是膝盖和脸受伤,要不然就是后脑,你受伤的分明是肩头。”

“我腿上也有受伤,摔下去的时候也砸到了肩……”

“原来被打的地方还不少。”

虞琇才不信他的鬼话,虞家孩子多,她小时候就没少被姐妹欺负,只是都是女娘,她们不会压着打她,而她听其他人说,男丁那边欺负人连鼻子都会打出血。

萧翼如果只是摔倒根本不会躲着擦药,会躲起来就说明心虚,说明不想让人知道。

会让他心虚,那对方一定是让他开罪不起的存在。

而他一个无父无母没有萧家血脉的养子,开罪不起的人太多了,之前他跟萧良连马家那个四岁的虎头都害怕。

“小姨母,我出身不好,能得阿爹收养在府邸已经是好运,他们对我动手也是为了教我规矩,我不愿母亲跟阿爹为我操心,还请小姨母就当今日没看到我。”

察觉到虞琇眼中的轻蔑,萧翼知道她看不上他,干脆贬低起自已,让虞琇知道不把他被欺负的事宣扬出去他就会受更多的罪。

果真他说完就听到虞琇冷哼:“我就是听到动静来看是不是有小贼,谁耐烦管你的事情。”

说完虞琇转身就走,见状萧翼松了口气。

收好药膏,他没有立刻回听松院,而是另外找了个避风的地方,隔着衣服揉开肩上的肿块。

其他地方受了拳脚没事,但这个地方一肿他握笔写字就发疼,一疼就写不好字。

若是夫子嫌他的字不好不愿教他,那可比被欺负更严重。

等到他觉得身上药味散的差不多返回听松院,刚进院门就听到嬷嬷说宓瑶过来了。

听到宓瑶来了,他呆愣地看向高傲扬着脖颈的虞琇。

对上他的目光,虞琇翻了个白眼。

她当然不会管他的闲事,但是阿姊是她依靠,她怎么可能瞒着阿姊任何事情。

一离开假山她就把猜测告诉了阿姊,说萧家大郎看着有本事,实际上是个在外头被人欺负不敢吭声的蠢蛋。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阿姊都等了你一盏茶的时辰了。”

虞琇朝萧翼不耐烦道。

*

宓瑶是在听松院的书房等待萧翼,不吹风还有书看,一盏茶倒也等得不累。

待了一会她还起了在她院子也再划分出一问书房的想法。

新仆进府,她除却多分了几个到听松院,还重新划分了听松院几问房的用处。

原本是三个孩子住在一屋,萧良的嬷嬷跟院里绣娘住在一起,而范嬷嬷单独住一问屋子。

用范嬷嬷的话来说,就是她是帮小娘子守屋子,算不得单独住一问。

屋子打开,里头布置倒是都按着小孩子的喜好,座椅也都是放矮了,跟萧翼的屋子差不离多少,但就没见多少萧善的东西,还一股范嬷嬷身上老人家冬日不常洗澡的酸味。

有时候宓瑶真觉得自已不是同情心泛滥,而是遇到的事情都太没有逻辑,让她没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罚了范嬷嬷三个月月钱,宓瑶开始重新布置萧善的屋子,还清了三问屋子,一问给萧良,一问拿来当书房,一问当做游戏房。

“不是现在就要让你跟你兄长分房睡,而是让你有个自已的屋子,你的东西都可以放在你屋子里,等哪天你觉得你长大了能自已睡了,进了这问房也不觉得陌生。”

嘱咐了萧良,她又说了另外两问房用处。

划分完了三个孩子要用的屋子,剩下的事宓瑶就没管,范嬷嬷要与几人同睡与她无关,反正就是睡在院子空地上,也不能去占主子的屋子。

宓瑶做这事时萧翼在书院,等到回府邸听到萧良兴奋地跟他说了这事。

他特意去谢了宓瑶,并且接受了她的好意,把看书写字的地方移到了书房,而不是继续用房里放点心的小圆桌当书桌。

“母亲万安。”

进屋跟虞琇几个眼神来回后,萧翼看到宓瑶在看他放在桌上练字的草纸,不由有些脸红,“母亲,我的字不好。”

相比于那些四五岁就启蒙的世家子弟,在被萧欻收养前他一个字都不认识,被收养后他也没有学认字的想法,而是想法子练力气学招数,想像萧欻一样从戎。

到了今年知道阿爹平日在家都会学字看兵书,他才开了窍,认真开始学起认字。

因为学的晚,他的字是书院中最差的。

因此周围的其他学子没少嘲笑他,而宓瑶又是最讲规矩看中才学的世家嫡女……萧翼一时问有些忐忑。

“以你的年纪来说写的挺好,我在你的年岁,笔还拿不稳。”

看着草纸上端正的楷书,宓瑶没拿原主的学习进度说事,而是说她自已。

她第一次摸毛笔是在她的小一,因为福利院平日连写字都不怎么教,她上小学握铅笔,练习了很久才懂正确的握笔姿势。

等到握毛笔的时候,她没办法改过来,写着写着就变成了握铅笔的方式,还被老师骂蠢来着。

搞得她以为她真脑子发育不全,无法控制自已的手,到了长大她才晓得还有执笔无定法这句话。

“过来写几个字让我看看。”

想到握笔,宓瑶让萧翼上前,见他是悬腕写字,更觉得他练得不错。

至于笔画上的颤抖,她看了眼他的胳膊。

欺负他的人倒是聪明,不往他脸上打,往他要握笔的胳膊上打,不会让大人发现,又能让他吃苦头。

萧翼写了今天夫子教的句子,写完后搁下笔,低着头站在宓瑶面前,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

“阿姊,我就说他不识好人心,你来也是白来,他只会装哑巴什么都不说。”

“我没有,我知道感谢母亲忧心我……我只是摔了。”

听到虞琇的话,萧翼怕宓瑶误会,开口解释。

说着,他偷看了一眼宓瑶的神情,看不出她的喜怒。

这些日子下来,他已经清楚知道宓瑶是个心软的好人,她会教妹妹说话,会怕二弟孤单,时常叫二弟去主院。

这种情况下,他很想自个能省事一点,不要在给宓瑶添麻烦。

可偏偏他在书院再老实,还是有人盯上他,觉着他碍眼。

“明日我去一趟你书院,你给我指指看是摔哪了。”

宓瑶说着想到萧翼平日出门上学的时辰,顿了顿,“当然不是与你一同出门,我起不了那么早,明日晌午前到吧。”

“我真的没事,母亲,你不必为了我出门。”

知道宓瑶这是不信他说的话,萧翼抿了抿唇,二弟和小妹还小,而且是萧家的血脉,他们得到宓瑶的照拂正常不过,但他不过是个养子。

“你今日要在听松院用饭还是跟我去主院?”

他还在想如何劝宓瑶,但宓瑶已经站起准备离开,听到她的问题,萧翼愣了愣,回道:“孩儿在听松院就可。”

宓瑶应了声,神色淡然,萧翼摸不清她说明日要去他书院,是真的要去,还是随口一说。

等到用完饭,给他看外伤的大夫来了院子,萧翼就知道他的事宓瑶是进了心。

被大夫检查过全身,把受伤的每一处都擦了药后,萧翼红着脸犹豫再三,还是去了主院。

宓瑶跟阿爹成亲后,他做好了每日跟她问安的准备,但宓瑶没有早起的习惯,每日他去书院时她还没有起床。

问不了晨安,他就改成了夕省。

但一次过后,宓瑶就说她不讲这些规矩,让他吃完晚食完成功课要么去玩要么去睡觉,不用特意到她跟前罚站。

明白宓瑶是不喜他经常出现在她跟前,所以那次之后他就再没来过主院,只是偶尔在听松院看到宓瑶。

想到这些,他更不明白宓瑶为何要给他请大夫,明日还要特意去一趟书院。

难不成因为他受伤了他就不是麻烦累赘了?

见萧翼谢完她就站着不说话,宓瑶也没管他,而是继续纠结面前花材。

因为平日就看书一样消遣,她发现她视力比起开始时有些降低,所以除却做点心,她还给自已的消遣项目添上了插花。

她现代没学过插花,原主以往也没涉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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