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探探案 第49章

作者:范江江 标签: 强强 天之骄子 悬疑推理 爽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看我的。”

老祖出马也是一个顶俩,还真把白老七叫出了一号包厢,老严隔着门玻璃都能看出白老七脸上的不情愿。

小孩兴冲冲用秋衣垫着小手推开三号包厢的门。“小白,好好观察。”

回应老祖的是一声“扑通”,享誉谭城的白大仙一进门就晕了。

“哎呀,这是怎么了?”

第43章 悲催的大仙儿

老祖八字指一架,眨巴两下大眼,脑袋瓜转得飞快,小奶音满是嫌弃,“这只刺猬妖道行不深,反应也太慢了,都见两面了,才感觉出我的神兽威压,瞧瞧腿都被我吓软了。”

老严也没见过这样式儿的,顺着小孩的意思胡说八道:“比滨城中场11号的腿还软。”

大仙是脸朝下,匍匐给神兽行的大礼,趴在地毯上跟一坨肉山似的,陆可乐拿食指戳了戳他后脖颈的软肉,“免礼平身,快起来算命。”

没反应?

接着戳。

还是没反应。

小孩没力气,老严给小马使了眼色,干活机器马保镖立即抬手给大仙翻了个身。

“他咋闭眼了?他不会死了吧?他是不是心脏不好,被死人吓死了?”陆少东跟好朋友学会了连续问问题。

没得到答案,收获大白眼一对,老祖指了指大仙翻个了面依然像小山的肚子,“一上一下还喘气呢,陆可乐你的眼睛只会看貂儿,刺猬冬眠啦。”

出马仙太神秘,老严不敢胡乱猜测,“这冬眠也太突然了吧?”

只知道闷声干活的小马突然开口,指着大仙跳得十分激烈的眼皮,粗声粗气道:“眼球震颤,睡觉不这样,是吓到了。这屋里有血煞,跟大仙冲撞了。”

马保镖老家在谭城南郊马千户,听名字就知道曾是满清屯兵之地,仗打得多,死人也多,十分重视殡葬文化,跟殡葬文化一同流传的还有战场上的怨气煞气鬼故事。

沉默惯了的人一开口十分有说服力,老严和俩小孩都有些信了,齐声问道:“那该怎么办?”

小马保镖想到老家奶奶告诉的办法,“跟煞气要对冲,离近点,这玩意奈何不过你,自然就散了。”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大仙,我们帮你战胜煞气,你以后算命本事说不定会更上一层楼,不用谢哈。

大仙身上肉多,那是虚胖,浑身都是肌肉的马保镖架住他的胳肢窝一下就把人提溜到双脚离地。

高大

的小马大步横跨,只需四步就把眼球震颤的白大仙架到张大为血呼里拉的尸体前,面对面站着跟煞气对冲。

转到西天的太阳穿透西边门上的窗户,把屋里照得暖烘烘的,鲜血被蒸发,四十平包厢里的血腥气快要达到熏人的程度。

可怜的大仙,眼皮搞完八级地震,刚掀开一道缝,就被入眼的血红刺激得继续地震。再震下去,人就要追随西天的太阳而去了。

老严接受新事物很快,要不也不会力挺逗逗老祖当顾问。追问小马给解惑,“为什么咱们四个就不会被煞气冲到?”

小马讲起专业知识一点不笨嘴拙舌,“我是练武的,身上有锐气,您常年跟罪犯打交道,身带凶煞,两个小朋友心灵纯净,煞气近不了身,大仙比刚才进屋的当官的,做买卖的仁善太多,煞气欺软怕硬。”

原来如此。

其实老严觉得小马说得太玄乎,但一时又找不到理由反驳。

陆可乐与有荣焉,我的保镖真有文化。

逗逗老祖哐哐点头,修仙界也有煞气一说,尤其神魔大战的古战场,煞气浓到化形,专吃修士的魂力,很难对付的。

小白你加油。

“血……”被小马架下胸前的大仙嘴唇蠕动,声音细如蚊呐。

“什么?鞋?你鞋好好的,没掉呢。”

“血……”

老严听出来了,捂着脑瓜子笑了,“小马啊小马,根本没煞气,你可别瞎说了。他这身形一瞅就不健康,给人算命坐了大半天,冷不丁起来走动,低血糖了。逗逗,把你的豆豆给他吃一颗。”

“好嘞。”老祖十分好心,挑了颗鲜红色的MM豆,让小马塞大仙嘴里,“红色的既能补糖,还能补血。”

大仙再好的脾气也被这帮人折腾得爆发了,“我晕血!我白家仙儿最怕血!”

啥玩意?

同一个抗煞小分队,小马练散打的,不是把别人打出血,就是被别人打出血。老严的刑侦支队,晕血的根本就没进来的资格,他都N年没见过晕血的弱鸡了。俩怪小孩死人都不怕,还怕啥血?

四人全都眉头打结盯着白大仙,脸上的神情十分鄙视,你也太菜了。

“晕血你还跟着过来,你咋那么好说话?”老严哭笑不得。

大仙服了这帮人了,捏着鼻子嗡嗡:“能不能出去说话?”

由马保镖代劳,把腿软的白老七拎出门。大仙靠着墙,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终于缓过来一点,吓得都不敢看梳包包头的小人儿,金鱼眼扫向地面,抬手指了指念白,声音依旧气若游丝,“我也不知道会这么血腥,而且她还威胁我。”

老严问小孩,“你威胁他啥啦?”

老祖小红嘴翘起,“我告诉他,他要是不帮我,我就往他的大饭包里洒可辣可辣的辣椒面。”

老严听迷糊了,“这都能威胁成?”

大仙垂着眼睛点头。

“逗逗,你都在哪学的嘎咕知识?”老严综合素养再高,对出马仙也毫无研究,活这么大岁数,他一次命都没算过。今天跟着长见识了,“严大爷也想学。”

受到两个小朋友的共同歧视,“去幼儿园学,幼儿园老师教的。”

老师说刺猬爱吃水果,不能吃辣椒,哎呀,老师说刺猬也不能吃巧克力,容易死刺猬。

老严:“……”

默了半晌,他对出马仙彻底去魅,这个工种也没那么神秘吗,连幼儿园小孩都能对付。

可怜的大仙腿还不好使,被犯了错误的马保镖十分殷勤地公主抱送回一号包厢。

中场休息又来了一些人找大仙算命,白老七摊在软皮沙发上告诉大家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他家仙儿吓跑了,能不能回来两说。

屋里人傻眼,白家仙儿这啥胆子啊?

二号包厢的郑副市长等人见大仙竖着出去,横着回来,都跟老严打听,“你对他逼供了?他有嫌疑是吗?”

晕血的人有个屁嫌疑。老严三两句把这些人应付过去,又重申一遍,谁都不能提前离开,谁走谁就是嫌疑犯。

大仙靠不住,还得靠自己。

老严带着保镖,两小孩顺着看台的台阶下了几步,抬头仰望三个包厢。

三间小房子编号三二一,从西到东依次排开,横跨了五号,四号,三号看台。这种后接的建筑有建筑标准,举架不高,只有2米5。进深5米,长8米。

顶层看台宽度不够,为了达到进深要求,用钢筋做了延展,占用了二层看台几级台阶。

延展线外没有预留通行空间,从三号包厢到一号包厢,如果不想穿二号包厢,只能从下面看台中间缓冲区域过去。

这些发现暂时没啥用,看过之后,大家对包厢的外观,周围的动线有了初步概念。

中场休息没结束,有好些球迷好事地上前打听,“你们出出进进嘎哈呢?嘿,你俩发型太有特点了,是不是上半场带头骂人那俩小孩,你俩西塔的吧?一听你俩喊西八,我就猜出来你俩是吃大冷面长大的。”

这就是谭城人,超级自来熟。

“我是吃牛排长大的。”陆少东小胸脯一挺,又开始装相儿。

“我是吃锅包肉长大的。”老祖是真不爱吃大冷面。

公安局食堂做过一次,在西塔买的现压大冷面,自己调的汤,冷面里面碱放多了,她嚼不动,感觉在嚼橡皮筋。皮筋吞下大半,还能从嗓子眼里囫囵个扯出来。

念白一心二用,腹诽大冷面不耽误找人,在人堆里发现穿红棉袄的漂亮姑娘,“严大爷,问她。”

对,趁这会儿人多,可以把案发的时间线捋一遍。

那几个有钱的貂儿哥见多识广,能让他们主动撩闲的姑娘确实长得贼带劲,她是跟几个朋友一起来看球的,老严问话时没让大家回避。

红棉袄姑娘叫米娜,被问到那几个貂儿哥,记忆十分深刻,“他们六个开场时一起下来的,身上的貂儿太显眼了,想不注意都难。一开始还约我跟朋友去他们包厢一起看球,被我们拒绝了。

……对,你说得对,那个穿深褐色貂和黑色貂的先走了。话最少,看起来很不好惹的随后也上去了。剩下三个,他们还想跟我们挤看台上一起看球,烦死人了。后来穿黑貂那个说他腿疼不想站着看,也走了……”

“你还记得他们分别是什么时候走的吗?”老严问这话感觉有些难为人,没觉得米娜姑娘能答上来。

米娜回忆不起来,她还有朋友,大家的记忆点都是跟球场上的动态有关的。

“我记得最开始那两人离开时,滨城队2号长传到前场,前锋接球射门,球射偏了。”

“哎,你们等等再说,我朋友是报社体育版记者,这场比赛的现场文字实况会上明天的晚报,他笔记做得详细,我去把他叫来。”有个女孩想起了专业人士。

人多就是力量大。

记者文字实况记录的是场上时间,根据比赛开场时间简单换算,老严有了以下时间线。

郑副市长在开场后1分钟,即下午2:31带人上看台,进入二号包厢。

服装城包租公韦良和卖貂皮的赵黎明在滨城队第一次射门后离开,时间是2:34。

北市场卖古董的戚合是在2:36,首都队被出示第一张黄牌时,下台阶穿过一层和二层看台的缓冲区,走到三号看台那边。

死者张大为在滨城第一个进球后,2:39分上楼回到包间。

最后两人,厂二代王也和做家具的方怡跟首都球迷对骂完,2:46分离开的。

转头2:47分,首都队进了一球,将比分扳平。

随后,在全场狂嘘之下,逗逗和可乐听到楼上包厢喊救命,从他们所在的五号看台,跑进三号包厢的西门。

红棉袄米娜姑娘和朋友们坐在四号看台。死者张大为,王也和方怡都是走的包厢东面那道门。

时间线很清楚,张大为的死亡时间在2:39-2:46之间。

王也和方怡检查可能需要一分钟。也就是说凶手杀人只用了5-6分钟。这是目前为止关于本案最重要的一个线索。

如果是陌生人攻击,张大为不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双方对抗需要时间,杀人过程未必会那么顺利。

从他的死状,淡蓝色毛衣完好无损的状态,能看出死者死前没有应激行为。

基本可以得出结论,张大为是被熟人所杀。

米娜和朋友们坐在四号看台二层的最高

处,他们很确定,四号和五号看台中间的台阶,除了貂儿兄六人,没人进过包房。

他们倒是发现三号和四号看台之间的台阶来往的人比较多,郑副市长带人是从那边上去的,还有不少人去一号包厢找白大仙算命。

“走,在中场休息结束前,我们还有两个问题要问。”老严带着孩子和保镖,跨过中间通道,去了他们一开始坐的五号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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