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俄罗斯当倒爷 第151章

霉国甚至威胁,如果船只继续航行的话,他们就要击沉货轮,完全是强盗行径。

偏偏此时钟国海军没有远洋护航的能力,仅能在近海巡逻,还需要陆军和空军协同作战,远比不上霉国这个拥有多个航母编队的海上霸主。

特别是此时海湾战争刚过去没几年,一柄从天而降的沙漠军刀轻易摧毁钢铁洪流,死亡公路上到处都是坦克和装甲车的残骸,燃烧的尸骨趴在后车窗上,像在问一个永远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面对和霉国之间军事经济实力巨大差距,钟国此时也只能选择忍耐,唯有忍耐,但——

窝囊,太窝囊了!

几个钟国人聊起来恨得咬牙切齿,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家被欺负,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不是货轮位于中东海域,大伙儿都恨不能游过去,真刀真枪地和老霉干一架。

可就算真游过去了也不能怎么样,难道还要用血肉和钢铁对决吗?

真要如此,那片海域的鲨鱼一定会很高兴。

解学军用峨语说:“要是咱们也有好几条‘大黑鱼’,我就不信霉国还敢硬顶着!”

前排的峨国保镖回头说:“光是大黑鱼可不够!你瞧,我们有的是核|潜艇,都藏在了北极的冰盖下,可不也一样被瓦解了吗?”

解学军说:“我们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是思想上生了病,没打就先投降了,真打起来指不定谁赢呢。我们的军队要是有你们那么多先进装备的话,早就打到霉国老家,红旗插到了白宫屋顶。”

峨国保镖大笑:“要是真的有这一天,我一定要开一瓶最贵的伏特加庆祝!”

吉普车开进一家军工厂,何长宜在下车前戴上帽子和墨镜,解学军被她的动作提醒,也急忙摸出墨镜戴好。

一行人低调地进入厂区,在对接人的带领下,前往“废钢”所在区域,或者说,坦克坟场。

现场画面震撼极了。

密密麻麻的,看不到尽头的坦克方阵,军绿与黑色交织的迷彩图层,一晃眼看过去,甚至让人感到头晕目眩,像是什么渲染糟糕的游戏场景。

森冷的炮塔,沉重的履带,以及地上蔓延的不明液体,气味不算好闻,每一处都是不适的。

直到何长宜走近了些,看到坦克上大片的锈蚀,歪斜的炮塔,损毁严重的车身,于是那层威严的光晕便像水月镜花一般碎裂开来。

平时没什么人来这片废弃区域,地上长满了野草,在秋风中开始发黄干枯。

对接人热情地声音在空荡荡的坟场中回荡,他说军工厂正在组织人手对报废坦克进行拆解,这些笨重的大家伙真是宝藏,不仅能拆出大量钢铁,还有铝、钨、钛合金等贵价金属,唯一的缺点就是拆起来太麻烦了,耗费人工,如果不是何长宜要收购,他们宁愿把坦克丢着生锈。

何长宜只是听,并不说话,用苛刻的眼光审视这些铁甲垃圾,时不时上前敲一敲看一看,检查这批废钢的质量如何。

解学军就兴奋多了,要不是有墨镜挡着,他眼中的激动都藏不住。

看,这是T-54,联盟二战后列装的坦克……这是T-62,主战坦克,前些年联盟打中东用的就是这个坦克!

再看一看,哎呀,怎么还会有T-34,这可是二战的老古董,年纪比他爹还要大一轮!

解学军还是头一次跟着老板来到这里,他绷着表情,努力撑出一副严肃面孔,迫不及待地在这座巨大的坦克坟场里转来转去。

两个峨国保镖也有些触动,不过没解学军这么激动,他们在服役时见过太多坦克,甚至亲自执行过步坦协同的作战策略,战场上,这些钢铁巨兽就是最靠谱的战友。

他们走到T-62前伸手拍一拍,默念一声,好久不见啊老战友,你被抛弃了,我也是,我们都是军队的报废品。

何长宜没太多感触,只是专心听着对接人的介绍。

这家伙话里话外暗示坦克拆解起来费劲,污染还大,工人们要花大量时间才能将一辆完整的坦克拆成废钢,所以——得加钱。

何长宜也不急着插话,只在对方说完时问了一句,如果她不来收购废钢的话,工厂原本打算要怎么处理这些报废坦克?

对接人卡了壳。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继续放在室外生锈呗,要么哪天上面想起来了,就把这些掏空了弹药和燃料的坦克壳子拉到海边扔进去,当作人工岛礁,也算绿色环保。

何长宜笑眯眯地表示,她不需要坦克啊,从始至终她需要的都是废钢,也只是废钢。

至于从坦克到废钢之间经历了什么,工厂付出了多少人力,那是你们的事,就算是拿报废坦克卖废钢也不能指望无本万利,总要付出一点成本吧。

对接人也只好耸耸肩,心想回去要告诉厂领导,这位钟国小姐既不心软也不手松,看来想从她手里多挖一些钱是没有希望的。

正当何长宜谈得七七八八时,忽然听到解学军在喊她。

“老板!老板!快来!”

何长宜循声走过去,解学军兴奋地指着一辆坦克对她说:“你看!”

何长宜左右看看,看不出这辆坦克和坟场里其他报废坦克有什么区别,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可能是炮管更长、外形更扁?

见她没反应,解学军急道:“这是T-80啊!”

何长宜:“所以?”

T-80怎么了,这里的坦克全是T字辈的,只有编号和外形不同而已。

解学军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用中文悄悄说道:“这是峨罗斯的现役坦克!最先进的那种!不对外出口的!”

何长宜还真不了解这个,就问:“和咱们国家坦克相比起来呢?”

解学军一跺脚,“那哪能比啊,咱们国家最新坦克才是88式,还是用联盟的T-54改的,人家这都到T-80了,根本比不上啊,和人家差一代呢!”

何长宜明白了,问他:“你想把这辆坦克弄回去?”

解学军疯狂点头,忐忑而期待地问道:“能行吗?这可是现役坦克啊!”

何长宜露出笑容,斩钉截铁地说:

“当然不可能!”

她要怎么向中峨两国海关解释?

难道她要说“嘿,别看这玩意长得像坦克,实际它只是一整块废钢啊!”

解学军身后无形的尾巴耷拉了下来。

“真不行吗?这坦克的火力、防护还有机动性都比咱家的好,要是能弄回一台T-80的话,说不定咱家的坦克也能升级换代了呢。”

何长宜简直要幻视眼前站着的是一只人形小土狗了。

解学军恋恋不舍地看向T-80,即使隔着墨镜,他炽热的眼神也能熔化装甲。

“要是咱家的武器装备也有前联盟这么先进的话,说不定咱们的货轮就不用在海上漂着了……”

……这谁能忍!是个人就不能忍啊!

何长宜叹了口气:“囫囵个的是拿不回去了,不过拆成零件倒还有希望。”

虽然理论上陆战坦克和海军应该没关联,可要是能让新一代坦克的研发少走一些弯路,省下的经费是不是可以用在其他的项目上,比方说航空母舰?

要不然大黑鱼也行啊!要是给霉国家门口堵上一排核|潜艇,就不信他们还有余力在公海上耀武扬威,也省得总有国家笑话老钟的潜艇是拖拉机,在水下噪音大到不需要声呐探测。

解学军兴奋地摘下了墨镜,自告奋勇地要去找对接人,把T-80一起打包带走!

何长宜拦住了人。

“这可不行,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今天什么都别想带走。”

她都能猜到对接人要说什么了——“什么,T-80?不不不,这可不行,这是我们国家的现役装备,我要是把它卖给外国人的话,我就要上军事法庭了!等等,你该不会是霉国人派来的间谍吧?!”

解学军傻眼了,“那要怎么办?”

他一时慌乱,甚至举一反三,想到自己盯了T-80这么久,对接人说不定早就已经注意到他了呢!

何长宜说:“不要紧,走,我们把全部型号的坦克都看一遍。”

她带着解学军在坦克坟场里散步,还拉上了两个峨国保镖,对接人不明所以,也跟了过来,

何长宜溜溜达达的,看看这个坦克,又敲敲那个坦克,时不时还问一问对接人,坦克是什么型号,全车重量多少吨,能拆出多少废钢。

坦克坟场里的坦克有一战的,有二战的,还有中东战争的,对接人对这些五花八门坦克具体参数并不了解,紧急叫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技术员来讲解。

说来也巧,何长宜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台奇形怪状的半成品坦克,看起来像一个竖起来的轮胎。

众人皆啧啧称奇,就连对接人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坦克。

老技术员解释道:“这是球形坦克。”

何长宜惊讶道:“你们居然也发明出了球形坦克?”

老技术员坦然地说:“我们没有发明出来,这只是一个失败的试验品。”

球形坦克据说是二战时德国的产品,被联盟从关东军那里缴获,而联盟也打算生产一款球形坦克,不过由于种种原因,最后只停留在设计阶段,并没有生产列装。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坦克坟场里发现了一台试验品球形坦克,论猎奇程度,远超全场主战坦克。

何长宜兴致勃勃地说:“这真是太有意思了,我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坦克,你们愿意把它卖给我吗?我要摆在别墅里,让每个客人都看到它!”

她给出了一个远超同等重量废钢的买价,对接人欣然答应。

反正现在也没人想真的制造球形坦克,不如将这个失败品卖个好价钱。

何长宜继续兴致勃勃地在坦克坟场里逛,陆陆续续挑出几个奇形怪状的坦克,大都是一战二战的老古董,在室外风吹日晒,耗子做窝鸟搭巢,只剩下空壳了。

对接人欣喜极了,可算有冤大头花高价买这些破铜烂铁,只要何长宜开口,他一概同意。

最后何长宜走累了,随手一指路边的坦克。

“还有这个,我总得给客人们看点正常的坦克。”

对接人随便看了一眼,和之前一样答应了,甚至还殷勤地问要不要今天就派车将这些坦克都拉到她的地盘——可千万别过了一晚,冤大头醒过神要反悔啊。

只有老技术员在认出坦克型号后,敏感地看向何长宜。

何长宜像是没注意他的视线,摆了摆手说:“不,我可不能就这么把武器摆到屋子里,至少你们得先检查这些坦克的炮筒里没有弹药。”

对接人拍胸口保证:“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话是这么说,他马上就安排人对这几辆坦克进行检查,其实他也不太能确定这些坦克的弹仓是不是都清空了……

老技术员悄悄提醒对接人:“那里面有一辆T-80!”

对接人不耐烦地说:“那又怎么样?”

老技术员急道:“这是现役装备!禁止对外出口!”

对接人说:“听着,老伊万,只要能卖成钱,别说只是一台报废坦克,就算是刚下生产线的全新的坦克,只要有人买,我就会卖。”

老伊万说:“这是违反保密条款的!军事法庭会追究我们的责任!”

对接人说:“让他们去追究!没有工资就没有保密条款!别说她只是一个钟国商人,就算她是霉国间谍,我也不会介意!”

老伊万沉默了,对接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想太多,我们只是普通人,总要吃面包的,当然,要是能配上蛋黄酱和香肠就更好了。”

当何长宜离开科夫罗夫市的时候,吉普车后面跟着几辆巨大的平板拖车,绿色篷布紧紧地盖在上面,谁也看不清车厢里装的是什么。

吉普车内,解学军按捺不住兴奋,频频从后视镜去看拖车,兴奋得脸都是红的。

上一篇:民国写文日常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