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招惹阴湿万人迷 第38章

“元娘,外面恐怕有刺客。”青霭武力高强,倒是不担心自己,只是怕元娘被他牵连。

姜嫄却不应和他的话,只是低声呜咽着,“不许走……不要你走……你走了就再也不许回来……”

青霭一咬牙,暗道声冤家,再也管不上许多,将她按在怀中,继续帮着她,只是手指力度比方才重了许多。

门“吱呀”一声开了个缝,从外面推开。

青霭想也不想,将手中短刀掷出,一手还在揽着姜嫄,动作却发粗暴。

刀刃擦着来人发梢钉入门框,发出“铮”得一声颤鸣。

随着门彻底被推开,来人嗤笑一声,“好小子,我见你倒是不容易,还得翻墙进来,你居然还要杀你兄长。”

李晔站在门口,白发在月色下泛着冷光,他这调笑声刚刚落下,就听到女子极勾人的吟哦声。

李晔并非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

他从前杀人,也不是没遇见过那人还在床榻上行事,甚至好脾气等那人行完事,再将人一刀毙命。

他脸色没变,也没看向那女子,但到底是自家兄弟。

他倒是骂了青霭一句,“你有病?”

可回答他的不是青霭。

而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姜嫄余光睨着李十三的身影,在青霭怀中颤得厉害,紧紧揪住青霭的衣襟,指尖都泛了白,甚至因着在一面之缘的陌生人面前,比以往的更为剧烈。

李晔顺着声音看过去,却不期然看到了地上的那滩水痕,眉头骤然拧紧,俊美的面容满是嫌恶。

他的视线也终是落在了元娘身上,而青霭已经用外衫将姜嫄的脸和身子蒙得严严实实。

“阿兄,你在看什么?”李青霭语气已然不大好,冷冷地看了眼李晔。

李晔后知后觉,他这是被人当成助兴的乐子,心底涌上了无限恼意。

他本来以为李青霭随人私奔是为了什么劳什子情意,现下看来也不过如此。

若是真喜欢,也不该如此。

再说了这样放/荡的女子……到底有何喜欢的?

“李青霭,这样脏的女人,你玩玩也就算了,若是敢动别的心思,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你娘生你……不是让你上赶着给人当姘头的。”李晔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只光想想就觉得恶心,说完这句话就摔门而去。

庭院里重新恢复寂静,青霭将外袍扯下来。

他垂头望着怀里眉眼弯弯,唇色鲜红的女人,像是刚吸过精气的妖精。

本以为姜嫄会惊慌害怕,甚至流泪哭泣,可现下瞧着她餍足的模样。

青霭心底略微一松。

“这下开心了吗?还好是我阿兄,若真是刺客该怎么办?”李青霭只光想想有这种可能,就开始后怕起来。

“若真是刺客,我们就死一块,不过我死得就比较丢人。”姜嫄推了推青霭,叫他松开手。

她蹙着眉,抱怨道:“你衣衫都湿了,脏死了,我要去沐浴。”

“是谁尿了我一身,没良心的,我还未嫌弃你,你倒是嫌弃我了。”李青霭故作委屈,却亲了亲姜嫄的唇。

“方才我阿兄说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只是单纯瞧不起我,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李青霭什么也不在意,更不在意李晔会怎么想。

他只害怕姜嫄会把李晔的话记到心里,耿耿于怀,伤了两人间的情分。

“是吗?可是他说我脏哎。”姜嫄可怜巴巴地望着青霭。

她也没想到,那李十三居然还是青霭的兄长。

……倒是有些许好玩了。

“他胡说八道,他就是嫉妒我才这样。”

青霭这般说着,猛得将姜嫄拦腰抱起,将她搁在桌案上,笔墨纸砚哗啦啦散落一地,他顾不上许多,只是道:“元娘……我替你吃干净好不好……才不脏……”

说罢。

便舌忝了上了她。

第32章

夜色如水,残月如钩。

姜嫄躺在床榻上,睁着双朦胧的眼睛,因着方才的极度欢愉而毫无睡意。

青霭帮她清理干净后,便抱着她去沐浴更衣,说什么也不陪她就寝,只是将她安置在床榻上,转身去了偏房。

她当然知道他去做什么。

在黑暗中,轻纱帐幔随着夜风飘荡,隐约传来男人压抑着的喘/息声,低哑而隐忍,像是刻意隐忍,又无法自控。

姜嫄微微阖着眸,谛听着这动静,唇角缓缓勾起笑意,笑得天真又单纯。

她好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别人为她失控,为她煎熬。

本就是欲望如无底洞的人,心底又有些蠢蠢欲动,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去撩拨青霭……

可她实在有些累了,懒得下床榻,正有些困意,却忽然听到夜色里响起一道微凉的声音。

“姜小姐可真是忙,每晚身边都睡着人,我想找你都不好找。”

姜嫄缓缓睁开眼,慢条斯理地坐起身,看向了站在床边的男人。

徐砚寒穿着身黑色大衣,金丝眼镜下的狐狸眸泛着冷光,修长高大的身影逆着月光,投下一片暗影,将她完全笼罩其中。

“徐先生,你不觉得你这种行为,很像是阴魂不散的男鬼吗?神出鬼没的,能不能给我留点隐私?”姜嫄轻嗤一声。

徐砚寒冷笑,“我若真不给你留着隐私,方才就该进来找你。”

姜嫄反而愣住,随即眼尾一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哦?原来……你都看见了?”

徐砚寒盯着她这张浮着笑意的脸,脑海里猛然闪过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她躺在李青霭怀里,衣衫凌乱,满脸潮/红,哼哼唧唧地弄了一地的水。

他喉结微滚,冷着脸别开视线,“没看见,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

“我知道的,你说过好几次了。”姜嫄懒懒地躺回去,语气敷衍,“所以,徐先生深夜造访,又是来要我配合你工作的?抱歉,我不配合。”

姜嫄并不打算理会徐砚寒。

徐砚寒早就料到她会是这种态度,沉默片刻,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要是不配合我,那我也只能去找你父母谈谈了。”他慢条斯理地划开屏幕,“毕竟你的死亡证明需要你父母签字,你手机里的这些浏览记录,小说收藏,缓存的视频……”

姜嫄顿时坐起了身。

那手机壳背面是一只奶牛猫印花,这根本就是她的手机!

“徐砚寒,你无耻!”她伸手就要去抢,却被他轻松避开。

她怨气冲天地瞪着他,咬牙道:“谁许你拿我手机的。”

徐砚寒垂眸扫了眼手机,慢悠悠念道:“《阴暗厂妹,但万人迷》,《言情区男主都怀了我的崽》……”

他抬眸瞥向她,凉凉道:“你平时就喜欢看这个?”

徐砚寒还要继续念下去,却看到姜嫄眼眶倏然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啧,你这就没意思了,好歹也是成年人,动不动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徐砚寒眉头皱起。

她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能不能别哭了?好像我在欺负你。”徐砚寒眉头越蹙越深,语气微僵,没有再继续念下去了。

姜嫄趁机一把夺过手机,点了屏幕却看到是张风景图壁纸。

这根本不是她的手机!

“徐砚寒,你是不是有病?偷窥我浏览记录也就算了,还偷我手机壳。”姜嫄气得发抖。

徐砚寒的确只想吓唬她,他拖了把椅子坐下,修长的腿交叠,金丝眼镜下眸光冷淡,“想清楚了吗?是跟我出去,还是继续赖在这不走。出去了,你就能继续看你那些无聊小说。”

姜嫄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不好意思,我不出去,我才不要回出租房看别人幸福生活。”

她抹去脸颊泪水,扬起笑容,“除非……”

剩下的话姜嫄没有说出口,让徐砚寒自己去体会。

“要我的钱,不如要我的命。”

徐砚寒唇角微勾,眼底毫无笑意。

他今日这身打扮,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资本家形象,连骨子里都透着吝啬和算计。

“谁稀罕你的破钱。”姜嫄忽然笑了,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兴奋,嗓音轻快地像是在谈论明早吃什么早饭,“我是说……要你陪我睡一次,再被我杀死。”

徐砚寒瞳孔骤缩,“你疯了?”

月色透过纱帐,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含情的桃花眸亮得惊人,她身姿单薄纤瘦,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说起话来尾音却软绵绵的,像是泡了蜜糖砒霜,甜腻又致命。

“等离开这里,我可以送你去看看心理医生,费用我来出。”徐砚寒冷了脸,声音也如同淬了冰。良好的素养让他强忍着没说出更过分的话,但眉宇间的森寒已然压抑不住。

“你不觉得……男人高/潮时候死亡很性感吗?”姜嫄支着下颔,手指点着唇瓣,饶有兴趣地盯着他。

“……不觉得。”

徐砚寒本该立即离开,却又鬼使神差地坐在原地。

他想听听沈眠云爱到宁愿自杀的女人,究竟还能说出什么疯魔话语。

“横竖你又不会真的死,也不算真的失身,这有何不可呢?”她歪着头,笑得天真又残忍,“你这种有钱人,再怎么样也是有性生活的吧。你装什么纯洁呢。”她尾音故意拖长,“我没嫌弃你是烂黄瓜,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空气骤然凝固。

徐砚寒这辈子头一次被人用“烂黄瓜”形容,气得险些笑出声。

徐砚寒松了松领带,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暗沉危险。

他肯定不会像个小学生那般,向姜嫄自证他从未有过性生活,还是个处男。

这简直太可笑了。

徐砚寒强行忍了忍,却也没忍住,“你还有脸嫌弃上我了?你睡的人怎么也算不上少,我是烂黄瓜,你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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