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招惹阴湿万人迷 第39章

“那叫经验丰富,有魅力。”姜嫄理直气壮地打断了他,甚至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无论在哪里,都是他们主动要同我睡的,关我什么事。”她满脸无辜单纯的样子,好像事实真的如此。

“……”徐砚寒深吸一口气,“沈眠云到底看上你什么?”

“我说过的呀。”她忽然倾身向前,带着甜香的发丝扫过他的手背,“我很有魅力的。”

姜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桃花眸含情脉脉,“要不要试试?你只要同意那样做,我就配合你完成什么劳什子任务。”

徐砚寒猛地站起身,椅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倒也不至于如此,你还没重要到让我献身。”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上回他被她捅死了,她也没来得及好好端详他。月色落在空旷的房间里,也照亮了徐砚寒半张脸。

姜嫄这才注意到,他生得也极好看,鼻梁高挺,薄唇而锋,金丝眼镜下的狐狸眸像是淬了寒星。若是论起皮相,倒是不输她后宫里的男人。

姜嫄倒是没有恼,只是拿出旁边的手机,递给他,“那你走吧,别再三番四次阴魂不散缠着我了。”

谁知徐砚寒反而重新坐下,修长双腿交叠,大衣下摆铺开利落的弧度,矜贵又傲慢,“巧了,我这次来就是打算缠着你的,你什么时候愿意离开,我什么时候放过你。”

“……随你。”姜嫄打了个哈气,也没有管徐砚寒,翻身躺下闭着眼,“那我睡了。”

她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

说睡是真的睡。

没过一会,徐砚寒就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

他冷冷地盯着姜嫄的背影,很想搅得她睡不着觉,但到底他是个顾及体面的人,不想像个无理取闹只会撒泼的疯子。

徐砚寒沉默了会,坐在椅子上,也阖上了眼假寐,打定主意要跟姜嫄一耗到底。

第二天晨起,天刚蒙蒙亮,徐砚寒睁开了假寐的眼。

他整夜保持着端坐的姿势,此刻肩背线条依然挺拔如松,金丝眼镜后的视线冷冷落在床榻上的人。

姜嫄蜷缩在被褥里,睡得正香,一缕青丝黏在嫣红的唇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徐砚寒站起身,走至床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推了推她。

她睁开眼,睡眼惺忪,怨气冲天地瞪着徐砚寒,“你是不是有病?”

徐砚寒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起来,回宫,上朝。”

姜嫄将自己彻底蒙进了被褥之中,闷闷地回应,“不去,要去你去。”

徐砚寒指节捏得发白。

他生平第一次,遇到姜嫄这种人,阴恻恻地看了她一会,正准备强行掀被,就听到她喊了一声,“滚开,再吵我就自杀。”

她只要死亡,游戏就会回到开局。

徐砚寒咬牙,俊容有些许扭曲,几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行,你就睡吧。”

门外适时响起脚步声。

青霭听见了姜嫄的喊声,推门而入,朱青长衫上还沾着晨露的湿气。

他目不斜视地经过徐砚寒,仿佛完全没看到房间里多了个人。

“元娘醒了?”他在榻边跪下,手指温柔地拨开她唇角黏着的青丝,柔声细语问道:“是梦魇了吗?”

姜嫄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睛,看着一脸寻常的青霭,“你没看到房间里多了个人吗?”

青霭四周环顾了片刻,茫然地摇了摇头,“何处有人?元娘,你莫不是睡迷糊了。”

“只有你能看见我。”徐砚寒低笑一声,“这个设定喜欢吗?”

姜嫄听到了徐砚寒的话,耷拉着脑袋,瞥了眼徐砚寒,“那确实是我看错了,可能是鬼吧。”

青霭顺着姜嫄的视线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他脸色微白,担忧地握住她的手,“元娘,你可别吓我,青天白日的,哪里来的什么鬼。”

“没事,刚才做梦魇着了,好可怕的梦。”

姜嫄揽住他的脖颈,在徐砚寒阴沉的目光中,亲昵地蹭了蹭他,“青霭……”

青霭呼吸一窒,掌心探入锦被之中。

她向徐砚寒投去挑衅的眼神,无声地做着口型,“还不快滚,别人做/爱你也要看。”

徐砚寒凉凉地瞥了她一眼,却没有离开,而是仍旧坐在椅子上。

这死缠烂打的做派,比男鬼还要阴魂不散百倍。

至少男鬼白天不出来,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还赖着不走。

姜嫄被徐砚寒这死人脸盯着,半点感觉全无,怏怏地推了推青霭。

“我饿了,不想要了。”

青霭嗓音沙哑,却还是顺从地起身,“灶上煨着粥,我去备热水给你沐浴。”

待房门关上。

姜嫄抄起枕头砸向徐砚寒,“你这个变态,偷窥狂。”

徐砚寒轻松接住枕头,懒懒地看向她,还是那句话,“既然醒了,那就回宫,上朝。”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用素色帕子缓缓擦拭。

晨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投下细碎的光影,称得他愈发清冷矜贵。

“否则……”他重新戴上眼镜,薄唇勾起恰好的弧度,“我就日日夜夜缠着你。”

镜片后的眸光幽深如潭,徐砚寒一字一顿道:“寸、步、不、离。”

第33章

“……你要这样,那我也没有办法。”

姜嫄不甚在意地说道。

随后在徐砚寒的注视下,又继续躺回了床上。

徐砚寒狐狸眸眯起,忽然低笑一声,“姜嫄,知道你为什么月薪三千吗?当皇帝都能当成这样,你以为凭着什么所谓爱情,就能永永远远让那些男人为你卖命……”

瓷盏擦着他的耳畔砸在了屏风上,碎了一地碎瓷片。

姜嫄拳头硬了,睡意全无,只想打人。

徐砚寒物理叫醒不成,改用精神伤害。

这招确实对她有用。

“徐砚寒!”姜嫄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她猛然揪住了他的衣襟,“你这种资本家吸血鬼,你懂个屁。”

徐砚寒纹丝不动,甚至悠闲地理了理袖扣,镜片后的目光带着讥诮,“怎么了?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你怎么生气了?”

他微微俯身,呼吸几乎要拂过她的耳廓,“你不会真信什么可笑的爱情吧?言情小说看多了?”

徐砚寒手指轻轻拂过她的手腕,力道却极重,“这世上最靠得住的,从来只有握在手里的权力。”

她的手被他强硬地推开,徐砚寒语气森寒,“生杀予夺,自然有人会爱你。”

徐砚寒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轻笑一声,“想杀我?别白费力气了,我从小学习散打,上次被你骗过一次……”他抬手推了推眼镜,“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误。”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徐砚寒注视着她抖动的肩膀,轻叹了一声,“这就受不住了?”他语气近乎怜悯,“你这副怨天尤人的样子,跟那些底层油腻男如出一辙,怪完国怪资本,怪完资本怪女人……”

他傲慢地看着她,俊美的面容不近人情,语气近乎刻薄,“怎么就不肯承认,是自己太过无能。”

姜嫄突然抬腿,膝盖狠狠撞向他的**,“因为我是底层油腻女行了吧……”

徐砚寒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泛出冷汗,修长的身形微微晃动。

他咬着牙,声音压抑着痛苦,镜片后的眸光依然锐利,“虽然你自我认知清晰,但我说的话……嘶……也是为你好。”

姜嫄突然伸手,掌心重重地捂住了他的嘴,“闭嘴吧,爹味男!”她的指甲几乎陷进了他的脸颊,“我都玩乙游了,你在这跟我讲现实,叫我别相信爱情?”

她声音忽然拔高,“你是不是有病?”

徐砚寒的呼吸喷在她的掌心,温热而急促。

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虎口。

姜嫄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被烫到般猛然缩回手,十分嫌恶地在裙摆上使劲擦了擦,“变态!”

她咬牙切齿骂道。

“彼此彼此。”徐砚寒直起身,慢条斯理整理着领带,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姜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喜欢你,我只是想让你尝试一下……我上回被你骚扰的滋味。”

姜嫄上次拿银簪子捅了他后,在他脖颈舔了一下,徐砚寒也是记仇到现在。

“我什么时候骚扰过你,少在这自作多情。”姜嫄冷笑一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跟徐砚寒在一块,除了生气就是生气,才不会骚扰这种人。

徐砚寒镜片后眸光一闪,修长的手指抚过颈间,“姜小姐似乎记性不太好。”

他意有所指地停顿,“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闭嘴!”

姜嫄被徐砚寒搅和一通,彻底没了睡意。

青霭提着桶热水推开门,率先瞥见地砖上的碎瓷片,“元娘?”

他目光扫过屋内,最终落在姜嫄泛着薄红的脸上。

今日她格外鲜活,桃花眸燃着他从未见过的火光,连发梢都带着蓬勃的怒意,完全没有往日里的死气沉沉。

姜嫄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怒意,“刚刚不小心摔碎了。”

“元娘,我伺候你沐浴更衣。”青霭压下心头疑惑,温柔小意地说道。

姜嫄点了点头,趁着青霭背过身,恶狠狠瞪了眼徐砚寒。

她被徐砚寒气得半死。

从前只有她阴魂不散缠着别人,现在被徐砚寒缠着,倒是不觉得兴奋了,只觉得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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