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10章

一条人命。

就算是她积德行善了,当然了也是为了自己,不然裴濯一死,她还不知道会被那对黑心父母卖到哪里去,万一卖去山里给老男人做老婆每天还得被打三顿呢。

周大郎见许宁出来,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不知该问许宁什么。

是不是要拉裴濯回去?

许宁走到他面前,掏出三十文钱:“周大哥,麻烦你帮我看着点裴濯,你们中午随便买点吃的,我去想想办法凑点钱。”

周大郎愣住了:“筹钱?”他十分意外:“你要筹钱给裴濯治病?”

许宁点头。

周大郎嘴唇动了动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怎么可能呢?

许宁他知道的,当初也不是个善茬,村里人都说她和裴家人联手赖上了裴濯,坑了裴濯的地。

虽然不厚道,可是周大郎很想说,裴濯现在的情况完全就是个拖累。

许宁为了给他治病背上这么多债,真的值得吗?

可他到底没说。

他和裴濯自幼相识,虽然不是多好的朋友,却也是有几分情意的。

他也不想看裴濯就这么去死。

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许宁已经把钱塞进了他手里,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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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药堂里,老大夫正在看诊,许宁将今天卖豆芽的钱拿了一些给伙计,算是押金。

“麻烦小哥照顾下我夫君,这些钱你先用着,我现在就去凑钱。”

“不麻烦。”伙计笑着说。

许宁出去了。

伙计数了数放下的铜板,有一百多文,放进钱箱,顺便计入了账册。

伙计叹了口气,对老大夫说:“这妇人倒是有情有义。”

韩大夫面上没什么表情,说出的话也十分冷漠:“情义不值钱。”

伙计知他性子,笑着说:“您觉得这妇人能筹来银子吗?”

韩大夫摇头:“还是那句话,卖了她都不够。”

他起身:“既然人家交了钱,就再去看看病人。”

他去了后院。

许宁出门,便往最热闹的街上去,县城不愧是县城,十分的繁华,县里的有钱人也多,两家酒楼十分气派,人流也多,许宁走进酒楼快步的在各桌之间看,桌上的饭菜果然单调,西北这地方没有什么特色的吃的,除了肉还是肉,要么就是土豆萝卜咸菜疙瘩,绿叶菜几乎没有。

她在小二赶人之前跑了出来。

如法炮制,她走了几个酒楼都是如此。

许宁心里有了成算,在街边铺子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了。

等到了回春堂,老大夫已经去吃饭了,只有刚刚的伙计在,许宁去了后院,周大郎买了几个馒头和裴濯分着吃。

裴濯脸色惨白,没什么胃口,周大郎也吃不下去,只顾着叹气。

看到许宁,他忙站了起来:“怎么样了?”

问完就后悔了。

能怎么样?

别说许宁了,就是他也没办法短时间凑够这么多银子。

许宁过去看了裴濯一眼,裴濯闭着眼睛,可许宁知道他没睡。

她现在也无心和裴濯周旋,于是对周大郎说:“周大哥,还要麻烦你带我回趟村里,裴濯得在这住一段时间,我回去拿点东西。”

周大郎忙点头:“那…那我出去赶车。”

周大郎出去后,许宁对睡着的裴濯说:“我给了伙计一些银钱,你有事就找他,我回趟村子,天黑前赶回来。”

裴濯眼皮颤了颤,到底没有睁眼。

许宁走后,他才睁开了眼睛。

手指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单。

回去的路上就快多了,周大郎去和周婶交代裴濯的情况,许宁回了家,拉着一桶豆芽和吃喝要用的东西,生活用品。

她收拾好后,就见周婶和周大郎来了,周婶看着她欲言又止,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许宁赶时间实在没空和她周旋,便直接说:“婶子,还得麻烦周大哥送我去一次县里。”

周婶一怔:“你…还要去县里?”

许宁好笑:“裴濯还在县里呢,我得去筹钱。”

周婶这回相当惊讶了,她以为许宁是看裴濯不行了,卷了东西要跑。

“…好…你们…你们路上小心。”

许宁将东西搬上车,和周大郎离开了。

她一走,一直关注他们的村里人就开始议论。

“周家的,许宁是不是跑了?”

“是啊,大包小包的,裴濯是不是不行了?”

“这许宁真不是个东西,裴濯一出事,她就跑了。”

“是啊,早看她不是个好的了。”

周婶懒得和这些长舌妇多说,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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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两个人再次进了城,已经下午了,许宁让周大郎帮她将东西送到医馆裴濯的那个小房间。

“周大哥,这次真的麻烦你了,回头我在好好的谢你。”

周大郎憨厚的说:”我也…我也没帮什么忙。”

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钱:“这是两百文,你拿着给裴濯买些吃的。”

许宁也没推辞:“钱我收下了,替我谢谢周婶。”

周大郎也不知怎么说,叹了口气,他们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

许宁想起答应给赵远山和黑脸青年的豆芽,失信于人不好,就把这事和周大郎说了,周大郎拍着胸脯保证是小事,他明天帮忙跑一趟就是了。

周大郎走后,许宁进了房间,装了半桶豆芽,就打算出门。

裴濯醒来了,这次也不装睡了,只盯着她看。

老大夫下午来了一次帮他处理下了伤,他现在要好受的多。

许宁眯了眯眼,颇有些好笑的问:“是不是以为我要卷铺盖跑了?”

裴濯扯着干裂的嘴角露出个可怜巴巴的表情:“阿宁误会了,我怎么会这么想?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许宁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套我早就看穿了。”

“是啊…”裴濯并不意外,他看着许宁,饶有深意的说:“阿宁早就看穿了我!”

他特意说了“看穿”两个字。

许宁知道他绕弯子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她没功夫和他闲扯,提着桶走了。

这个点,春江楼还没上工,大家围在一起吃饭,说的都是酒楼的事。

“掌柜的,今天咱们客人不多,好多去了对面的鸿运楼。”

“这鸿运楼也是,非要开咱们对面,什么人啊,咱们生意都被抢走了不少。”

几个伙计抱怨。

酒楼的掌柜姓杨,还在扒拉算盘算账,听到伙计们的话,面上也有了几分忧愁。

他做掌柜的,自然希望酒楼生意好,生意好了才好跟东家交代,自从鸿运楼开张之后,春江楼的生意减少了一半,他也愁怎么和东家说。

就在这时候,门外进来一个人。

一个伙计眼尖看到了,本以为是来吃饭的客人,刚想说酒楼还没营业,就发现是个叫花子,伙计连忙驱赶:“去去去,咱们这里可没东西给你…”

许宁“…”

我谢谢你。

不过她的模样实在也和要饭的差不多。

“我不是要饭的,我要见掌柜的…”

“我们掌柜的没空!”小二继续驱赶。

开酒楼真是什么人都能遇到。

许宁大声说:“我找掌柜的真有事…”

“你一个叫花子能有什么事…”

许宁几乎是大吼了:”我这有道好吃的菜问问掌柜的要不要…”

小二嗤笑:“一个臭要饭的也敢胡说八道,再不走就把你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