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第132章

“不知裴将军知不知道一个叫宋停的人?”

裴尚眼中出现明晃晃的疑惑,静默片刻,好似是在回想。

“回娘娘,微臣并未听过此人的名讳。”

裴尚的神情没有丝毫不妥,凌婉书缓缓一笑:“劳烦裴将军了。”

裴尚行礼,躬身退下,进了马厩里面,牵了自己的马出来。

茯苓扯扯凌婉书的袖子,担忧的轻唤她:“娘娘。”

经了这一通,凌婉书早没想骑马的兴致。

凌婉书眼尾透着倦意:“回吧。”

应是她想岔了。

当年殿试在即,宋停前程似锦,若是活着,怎么可能隐姓埋名、弃文从武,去了西北。

宋停入土,她虽不在,但父亲是派了人去帮忙的。

父亲对她一般,但对宋停这个学生,是极为喜欢的。

一桩桩一件件,不可能作假。

细想一遍,破了一块的心口好像勉强拿了东西堵上,凌婉书神色恹恹,浑身透着疲惫,脚上像是灌了铅一般,又累又重。

到了营帐,坐在榻上,凌婉书瞬间脱力,强行上扬的唇线慢慢下坠,唇瓣干涩发白双眸空洞,脸色极差,像是丢了魂一般。

“我只是有些累,歇息片刻就好。”

在东宫还能想笑就笑,想板着脸就板着脸。

出了东宫,身边都是人,成日都就是一张笑脸,旁人说的话要剥茧抽丝般的理解,她实在累的慌。

茯苓在一旁着急的要哭了:“娘娘,要不奴婢去请太医吧?”

凌婉书摇头,罕见任性一次:“命人端水进来,本宫洗漱一番,先歇下了。”

“若是旁人来问,就说本宫身子不适。”

明日,外邦会到,今日早些歇下就当养养精神了。

*

是夜,月色中天,夜色融融。

乔初瑜的营帐乱作一团。

她的话本不见了!

她带过来的三本话本全都不见了!

若是寻常话本还好,偏偏她这次带过来的话本都是插图的。

那些插图比避火图都要露骨三分。

若是被人看到,那真是面子里子通通都要丢完了。

连名声都要毁了。

东宫侧妃看禁书,光是想想这七个大字被传出去,受人议论,乔初瑜就心急如焚,和珍珠珊瑚将营帐里里外外再都找遍了一遍,硬是连个话本影子都没瞧见。

明明她晌午后还看了,怎的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乔初瑜咬唇沉思,她最后看见话本,是在殿下手上。

当时殿下将话本从她手中抢过去,好似是随手放在的身边。

再后来,他们做了那事,她就将话本忘了个干净。

按道理来说,这话本应是就在床上。

乔初瑜回头,将被褥掀起又找了一番,还是没有。

珊瑚:“娘娘,您再想想?”

乔初瑜蹙着眉回忆,营帐被撩开,齐祀走进。

侍女行礼,齐祀将外衣脱下,里面只有一件寝衣。

沐浴后独特的清冽气息传到鼻尖,乔初瑜不合时宜的想,真好闻。

齐祀走到乔初瑜旁边,习惯的搂住她的腰,“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乔初瑜尴尬一笑,一番挣扎后决定坦白,屏退旁人,深吸几口气,她道:“殿下,阿瑜的话本丢了。”

齐祀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道:“孤再为你买几本来?”

乔初瑜:“……”

“按照阿瑜看话本的速度,孤算算,应当买几本。”

眼见齐祀理解错了,还准备给她买话本,乔初瑜急忙打断:“殿下,你能不能帮阿瑜找找那几本话本,那话本里面有一些插图……不便见人。”

乔初瑜边说边低头,声音越说越小。

“孤猜猜,她们是在庭院中做了床事?”

乔初瑜猛然抬头,瞪圆了眼睛望着齐祀。

“还是在书房?”

“又或者是湖心的花船上?”

齐祀眉头舒展,嘴角含笑,没了在外人面前的冷淡疏离,微微俯身,温润如玉般的面孔凑近,五官放大,格外的有冲击力。

像是诱哄着道:“阿瑜想不想和孤试试?”

“阿瑜会很舒服的。”

齐祀说到做到。

许是话本被旁人看到的恐惧感消失,乔初瑜再次出神,望着那双迷人又危险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点了头。

耳边传来齐祀得逞的轻笑,乔初瑜这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乔初瑜用尽力气推了推齐祀,气的脸上涨红:“不要脸!”

齐祀品了品这三个字,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像是认可。

太不要脸了,一想到自己找了那么久,乔初瑜更气了。

“把话本还给我。”

齐祀散漫靠在榻上:“两个月后,等孤和阿瑜一一试过后,孤再还给你。”

乔初瑜气的连榻也不坐了:“齐祀,你就是个无赖!”

齐祀稍稍收敛,哄人:“阿瑜若喜欢,这种话本孤亲自去买,十本不够就二十本,二十本不够就三十本,要多少有多少。”

乔初瑜狐疑的看着他。

“但阿瑜得答应孤,话本里面的,都要和孤一起探索。”

乔初瑜无语闭眼。

果然,她就知道没那么好的事。

“阿瑜,马车上那次……”

到顶的时候,乔初瑜被逼了泪来。

“你闭嘴!”乔初瑜着急忙慌的捂住齐祀的嘴。

那些话,做的时候可以说,现在说,怎么看怎么别扭。

乔初瑜恶狠狠的瞪他:“殿下再胡言乱语,以后什么都不做了。”

这话毫无威慑力,但齐祀也怕惹急了人。

让她同意话本上的那些插图,还得徐徐图之。

*

右相营帐中。

里面右相夫人已经睡下,心腹低声禀报:“相爷,太子沐浴,身边无一人服侍,我们的人,看不到太子的身子。”

“但纸上的有一点,可以确认。”

“小时的太子耳后有一颗红痣,右手手腕处有个月牙似的印记,这些,太子都没有。”

太子不重女色,从东宫妃妾就能看出一二。

围场的侍女不能近身也在右相的预料之内。

奶嬷嬷总共就回忆起来了四处,其中两处都是在身上,无法确认。

能确认这两点,右相已是很满意了。

心腹面容之下压着激动:“恭喜相爷。”

右相转着眸子,手摸胡须,放声大笑两声,神情是难得的愉悦。

笑着笑着脸色一僵,指尖搭在桌上,毫无章法的敲了起来。

心腹熟悉这动作,要么是相爷察觉到哪里不对,要么是相爷犯疑心病了。

他连忙屏气凝神,一派正色模样。

右相泛着凉意的声音传来:“此番查证,太过顺利了。”

心腹:“……”

相爷只需发号施令,自然觉得顺利。

他找到奶嬷嬷,再将人弄到相府,可是几经周折。

这几日联络侍女,也是心惊胆战。

心腹委婉提醒:“相爷,接生嬷嬷一事不可作假。”

给皇后接生过的嬷嬷,上京不知多少夫人想请,可偏偏,一夕之间,接生嬷嬷在二十一年前全部销声匿迹。

那时的太子还是才刚出生,还不知被哪家人家养着,总不可能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