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第133章

就连右相自己,二十多年前,也还在外放,根本不知自己会登上丞相的位置。

想到这,右相疑心渐消。

转而想起怎么揭露此事。

半晌后,右相道:“外邦来贺,正是揭穿太子身份的好时候。”

皇室血脉,不容混淆。

有外邦在场,陛下更不会轻拿轻放。

一想到庆云帝知晓自己被人骗的团团转,养了一个野种这么多年,还悉心教导,封他为太子的场面,右相僵住的脸缓缓松开,面露讥讽。

真是天大的笑话。

“传信回去,将奶嬷嬷带来。”

所有人到,好戏就可以开场了。

*

翌日一早,凌婉书醒来之时,乔初瑜已经坐在了榻上等着她了。

凌婉书阖上眼,再睁开。

——是阿瑜,没错。

她起身:“怎么这么早来了?”

乔初瑜下榻走近,柳眉弯弯,脸上带着打趣:“姐姐,已经巳时五刻了,不早了。”

凌婉书惊讶的去看茯苓,似有责怪之意。

乔初瑜往旁边移了一步,挡住凌婉书的视线:“是阿瑜让茯苓不要叫姐姐的,舟车劳顿几日,到了围场,姐姐还没好好歇息过。”

凌婉书拍拍她的手,心中暖暖的:“托阿瑜的福,这不是睡好了吗?”

时辰不早了,凌婉书没再多说,先洗漱梳妆。

凌婉书和乔初瑜到的时候,高台之上,已经坐满了许多服饰各异的外邦人。

高台上的位置全部被打乱,侍女领着她们去。

“陛下、太子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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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本已经决定了,最迟十二月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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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番外是取赞高的写(前三),不是全写,小宝们可以看一下评论区[抱抱]

第83章 狩猎(五)

行礼后,等着陛下和太子入座后,众人再坐下。

裴尚身为禁军统领,回京以来颇得圣心,今日也是跟着陛下一起来的。

入座的位置也是极为靠前。

外邦来了四个小国,出席的人数不多,总共也就十人。

使臣的头发上和衣裳上都坠满了小铃铛,走起路来,铃铛晃动,吵得耳朵疼。

好在,他们向陛下行礼问安之后就没有走动。

乔初瑜摸了摸耳垂,暗自松口气。

用过午膳后,陛下、太子、四国使臣还有几位重臣移步主帐,高台之上,人一下少了一半,但却渐渐热闹起来。

乔初瑜今日起的早,不大有精神,陛下一走,她也下了高台,准备回营帐。

快要到营帐之时,角落处走来一个端着托盘的内侍,迎面撞上乔初瑜。

乔初瑜身形不稳的向后倒,下意识护住肚子。

珍珠珊瑚眼疾手快护住,一左一右的扶着乔初瑜站稳。

珍珠魂都快被吓出来了,慌张呵斥:“你这内侍,怎么走路的?”

“若是伤着吓着娘娘,动了胎气,几条命都不够你抵罪的!”

那太监连忙跪下,认错的声音迟疑几瞬才出来:“奴才有罪,请娘娘恕罪。”

“奴才不是有意的,实在是没有看见娘娘。”

说着,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乔初瑜定了定心神,视线朝内侍出来的那个角落望去。

从那里出来,低着头走路,是看不见她。

乔初瑜懒得分辨这内侍是有意还是无意,直接道:“在这里自罚十个巴掌,珍珠,你就在这看着他。”

珍珠扯了扯乔初瑜的袖子,面露愤色。

要她说,十个巴掌还罚轻了,得将此事禀了殿下,好好的打上十大板才解气。

方才若不是她和珊瑚慢了一步,由着娘娘摔了下去,那情况还不知怎样呢。

乔初瑜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珊瑚行至珍珠身边,附耳低语:“外邦使臣都在,娘娘不想闹的太难看。”

听了这话,珍珠才收敛了些。

那内侍抬起头,乔初瑜也转身离去。

走出一段路,想着那有些耳熟又有些奇怪的声音,乔初瑜脚步一顿,偏头问:“珊瑚,你有没有觉得那人的声音在哪听到过?”

很耳熟,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珊瑚回想后摇头。

珊瑚提议:“娘娘若是觉得耳熟,要不回去再好好听一听,或是瞧一瞧那人的容貌?”

乔初瑜犹豫一瞬,随即抬脚:“算了。”

皇宫和东宫的内侍不知几凡,许是她从前听过。

*

主帐中,庆云帝按着眉心,听着四国使臣的哭诉,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头里像是有根铁棒在敲他,又疼又晕。

每年这个时候,都要走这么个过场。

来朝的使臣想减少岁贡,反反复复那么几个理由,听的庆云帝

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半个时辰后,岁贡商议完,庆云帝长舒一口气。

其中两个使臣又出列,话里话外的意思想要降低盐的价格。

外邦各国盐少,国内子民所用的盐,都是从大元运出的。

庆云帝头疼难忍,“此事明日再议。”

所有人退出营帐后,张来福将食盒打开。

庆云帝将今日的药一饮而尽,方才觉得舒服些。

营帐外,事先安排好的内侍引着四国使臣去了他们的营帐,其余重臣有兴致的就回高台,没兴致的也回了营帐。

右相刚进营帐,一把匕首就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皮肤渗出血,心腹不敢轻举妄动。

那人不慌不忙的抬起头:“我全家老小已被流放,双亲死在了流放途中,家财散尽。”

“相爷的承诺没有做到,相爷说,该怎么办?”

右相倒是镇定,顺着这话稍一思索,就猜到了身后的人是谁。

“江玉泉?”

陛下杀鸡儆猴,处置了江南几家贩私盐的商户。

其中就有罗州江家。

身后之没承认也没否认,直接道:“相爷这些年和江某交易的信件,江某都带出来了,另外还有一本账册,上面不仅有记着我江家每年给相爷的钱财,还清晰的记着相爷在江南买卖的官爵。”

听到后面,右相脸色绷不住了,沉声道:“你要什么?”

江玉泉松了松匕首的力道:“五十万两银票,还有新的户籍文书。”

“回上京之前,若是相爷不能拿出,那些全部都会被人送到太子手里。”

江玉泉如鬼魅一般移开视线,落在心腹身上,阴恻恻的笑了两声,瘆人极了:“刺杀太子的人,躲在柳家的人,是你的弟弟吧?”

“相爷的手下厉害,江某领教过,江某在这奉劝相爷,别动什么歪心思,江某一死,那些证据也会一件不少的被交给太子。”

这些话,右相听的刺耳,但应的却是痛快:“好,本相答应你,秋狩的最后一天,本相会将五十万两银票还有户籍文书交给你。”

右相垂眼看匕首:“现在,你可以松开本相了吧?”

江玉泉闻言摇头:“我还有一个要求。”

右相投鼠忌器,不得不耐着性子问他:“你说。”

“东宫侧妃,我要带走。”

右相眼中明晃晃的升起疑惑。

什么叫东宫侧妃,他要带走?

“不论你用什么办法,狩猎之后,我带着钱和人走。”

这句话,硬是让右相听笑了。

什么东西,也敢肖想乔氏女。

他对乔侧妃下手都要掂量掂量,他张口闭口就要人。

“行,本相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