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咒术师用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有是有……”
“现在还有联系吗?”
“……偶尔会打电话来。”
“很好,接下来……”我拍拍他的肩:“知道怎么做渣男吗?”
夏油杰的问号要打出来了。
“听我说,特级咒术师大人。”我对他讲:“您接下来和御三家的人接触,要遵守这几项原则: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不负责。”
“不要主动联系他们,等他们来联系你,默认彼此保持联系的关系,不要拒绝他们的示好和礼物,但同时也不要给出任何承诺,不要对他们有任何负责任的发言。”
夏油杰略懂,但又不是很懂。
我掰开来跟他说清楚:“咒术界目前的特级咒术师只有三个人。”
前阵子老前辈去世了,享年八十多,完完全全是喜寿了。
就是普通人的高层喜不了一点,所以我估计,他们有可能是最着急的那个。
但这种小心思就没必要给杰哥说那么清楚了,无关要紧。
“其中五条悟就算不完全归属五条家,他也不可能投靠其他势力,撇开不管。九十九由基则类似赏金猎人,看钱看心情看天气……游离在御三家和zf的四方势力之间。只有你,我亲爱的夏油先生,你还没毕业就评上了特级,散募咒术师,现在你投靠哪方势力,立刻就会出现天平的倾斜。”
“他们都在争取你。”
我非常直白地说。
“他们会非常关注你的动态,你的倾向,他们会愿意丢出成本来讨好你。”
夏油杰也不是蠢人,我一点他就反应过来了:“你想利用他们……”
我眨巴着眼睛,满脸无辜和真诚地说:“大家都是自愿的,哪有什么利用不利用。”
各取所需,说利用也太难听了。
夏油杰还在思考,我继续解释:“虐待事件是很难判的,尤其是菜菜子跟美美子与他们沾亲带故,不想办理的时候一拖拖个六-七年都有可能,而且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就不了了之,判罚个十万円,但我们时间成本是区区十万円的问题吗?”
“要速战速决,我们要用舆论,要用各种机构,也需要那些人的力量。”
夏油杰陷入沉吟:“但我不可能加入他们。”
“没关系,你总得给他们表现的机会嘛。”我说:“而且我不希望只是作为普通的儿童虐待案件,可以作为我们公益机构的第一炮。”
大部分的虐待案最后都变成了家长里短的吵架,但我想把这桩案子做成引起公众关注的大案,吸引更多的注意力,所以咒术界和zf相关的支持必不可少。
夏油杰稍作思考,“我知道了。”
“我已经拜托了师兄帮忙找靠谱的律师,我会一起去见律师的,但出庭恐怕只能你来了。”我故意说道:“毕竟我还是个完完全全的未成年嘛。”
我不想让夏油杰想起来,他还得给我保密的事。
也保不了密。
那么多村民见过我呢。
但我现在也没有以前那么担心了。
要知道现在,五条诚还在自掏腰包为我雇佣了个二级咒术师。
我为什么知道?自然是因为有个大漏勺幼驯染。
他卖五条家真的没有一円犹豫。
退一步讲,实在不行我就抱着师父的大腿。
抱师父大腿,不寒碜。
说服了夏油杰,我们又商量其他事情,比如准备成立的、针对觉醒咒术孩子的公益机构。
最重要的资金问题,夏油杰自己就能掏出来大部分,他当咒术师这几年,任务金是一天天地往上涨,虽然现在咒术界高层欺负他,老是给他派成堆的小单,但任务金到底没敢给他降下来,发布者不够的部分,监督机构自己补了。
好歹算是这个特级没白当。
夏油杰自己也不太在意,他刚开始还会为任务金兴奋,到现在已经两年没看过存折,开口就是问我需要多少钱,他全包了。
“等等,土豪!”我摁住了他:“你不打算问问灰原他们吗?”
好在他也听劝,不太理解,但尊重我的意思:“那……我问问?”
我觉得这个时候的他,才像个十几岁的大男孩。
“重点不是大家出钱多少的问题,而是一起在做这件事的。”我说:“大家是同伴嘛。”
他一边给小伙伴发消息,一边说:“小和你有时候感觉真的不像这个年龄的女孩子。”
“快,叫姐姐!”我打蛇上棍。
他哈哈笑了声,到底没叫。
不过按心理年龄算,我应该真的比夏油杰要大很多。
上辈子不记得年终几何,算到大学毕业起码也有21、22岁了,加上这辈子……唔,还是不要算了。
我,永远的十八……啊等等,我今年还没到十八岁。
等我过两年再来。
“硝子他们都有兴趣,还有伊地知和猪野也想参与。”
“猪野?”
“今年入学的一年级生,小和你还没有见过吧。”夏油想了想,“说起来,我们好像今年还没有一起聚会过。”
我笑了起来:“刚好,不是说要一起看恐怖电影吗?”
夏油杰终于露出了这两天里最真心的笑容:“那我等回去找部好片子才行。”
现任的东京高专学生,就这样兴致勃勃地加入进来,讨论他们要怎么成立一个公益机构。
壕气冲天如硝子和悟,就想怎么花钱,一点都不考虑落地,踏实如娜娜明和杰,不得不一条条地反驳两个人的不切实际,还有啥都不懂的气氛组灰原、伊地知和猪野,主打一个“你们说什么都对”,呱唧呱唧鼓掌。
他们讨论到后面开始偏离主题,硝子和悟嚷嚷要双胞胎的照片。
“那我们拍一个?”
夏油杰正准备拿起手机,我把他拉进镜头,“我们,拍一个!”
“今天是值得纪念的日子,所以来,一二三,茄子!”
我按下快门,拍到了夏油杰半张脸。
他太高,我手抖了。
“杰你蹲下来,”我开始欺负高个子,“美美子站这里,菜菜子来这里。”
我看了看成果。
双胞胎脸上还有伤,有些拘谨地靠在我肩上,但抿着唇很努力的弯起来,已经足够可爱了。
我们把照片发到群里,几个小伙伴纷纷给力夸赞小孩。
硝子跟个钓鱼佬似的,幽幽冒出一句:“有点像一家四口耶。”
五条悟这条鱼自愿上钩:“你们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们玩!”
这两个是什么幼稚鬼。
第191章
五条悟还真的跑茨城来了。
我对此表示服气。
这家伙有这行动力干什么都能成功的。
“就是这两个小孩吗?”白毛叔叔蹲下来,摘下眼镜看两个小孩。
不知道是他凑得太近还是磁场不对,双胞胎对他的态度算不上好,隐隐在“我要忍耐”和呲牙中间来回,最后选择抱紧我。
额,呼吸不过来了。
为什么五条悟搞事最后报应在我身上?
我拍拍她们的背,让人放松点。
“好严重的伤啊。”五条悟没什么诚意地说:“需要我帮忙把人也揍一顿吗?我保证不会发现,能把他们打得差不多的程度。”
“喂喂!”
“就是个建议嘛……”五条悟嘟起嘴巴,孩子气地说道:“你不觉得很诱人吗?你看杰也没说话。”
我发现五条悟真的很有当魔鬼的潜质。
“不可以滥用能力。”我还是摇头,并且给五条悟一个脑瓜崩。
手指疼,这家伙的脑壳好硬。
五条悟还在跟我狡辩:“这种程度不算滥用啦,不就是……那什么,正义的使者,惩罚法律不能惩罚的人吗?”
这又是从哪里看来的特摄片台词?
“你是吗?”我一句反问,打得他举手投降。
“对不起,我不是,我错了。”
对五条悟来说,这大概就是闹着玩的程度,所以投降也很迅速。
但我知道,如果我说可以,他肯定立刻就去揍人了。
正因为这样才不能说“可以”。
我没有这种资格。
“首先法律不是正义,法律是为了维持稳定和相对层面的秩序。”我纠正五条悟的想法,也顺便说给夏油杰听,“其次,不要用你们的力量来干涉这种普通人之间的事,会让我有种作弊的感觉,我不喜欢作弊。”
这跟受欺负了请求鬼神帮忙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自己打不过找外援作弊。
终究会有反噬的。
有一句话我始终相信:免费的才是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