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悟的影响力,小和能迅速站稳脚跟,代价就是她以后被提起的时候就永远都是“五条悟的女人”。
小和做得越好,这个名头就越摘不下来。
五条诚清楚咒术界绝大部分雄性生物的阴暗心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他这么心胸宽广哈哈哈。
当年川子作为他的左右手出来行走的时候,就有禅院家的煞-笔在哔哔,这种愚蠢至极的声音至今仍未停止。
小和本人估计无所谓,她那么多年来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但——
悟很可能会气炸。
五条诚想想就觉得好笑。
不过也只是自己笑笑而已了,他还不想五条家和禅院家一起闹笑话。
那就试试看好了。
看她能不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名字。
“我同意了,作为奖励,这件事就让小和来操作,不过岗位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的……把人挂到秘书科底下好了,你看着安排。”
“马上十二月,新年宴的筹备也让她参与一下,我今年要带她出席。”
秘书先生心里诧异,他没有把这种诧异表现出来,只是把事项列表末尾的事提了上来:“亲卫队目前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训练,接下来是请悟少爷自行决定还是直接进行下一阶段的训练?”
五条诚摸摸下巴,“让悟自己决定好了,他都下命令了,又不是还要人包纸尿片的小baby。”
辉太郎点头,又陆续说了好几件事,留下文件,离开了岁松院。
他站在秘书院的门口看了眼档案科的方向,掏出手机,十分公式化地告知五条悟家主大人下的决定。
五条悟在电话里笑了一声,只说了句我知道了。
又过了两天,忙碌的特级咒术师凌晨回到五条家,把亲卫队的人统统揍了一遍。
半夜被吵醒的长老派人过去看了一眼,那人没吱声就回去汇报了,也有傻子自持长老下属的身份走进去。
五条悟一视同仁把人揍成了小饼干,让人抬回去了,他还给长老递了纸条,表示他的下属素质不行,还需要多管教,让长老有气撒不出,怀疑五条悟这是杀鸡儆猴。
这场单方面虐待直到天亮才结束,五条悟让人从身体到心理都记住了谁才是老大。
“听好了。”
除了五条悟,五条家的道场里没有一个人能坐起来。
“我对你们只有一点要求:听和津美跟我的命令,然后,才轮到其他人。”
六眼在昏暗的室内犹如微微亮起,蓝色的眼眸此时给予人冰凉透顶的感受,宛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众人的头顶,它巨大而真实,落下时会砍下鲜血淋漓的头颅。
“听懂了吗?”
“听懂了。”
他笑了一声,甩了甩不知道手上不知道谁的血:“希望你们真的懂,不过没关系,我会替你们确认这点的。”
普通人中,有好几个人打了个颤。
五条悟的视线扫过了其中伤得最重的两个人,又看了眼安静待在角落喘气的中野英树,转身离开了。
早有其他五条家在等在门外,等五条悟一出来,他们就进去为伤者治疗。
他们获得了一个白天的假期。
然后第二天,就有两个人就没有出现在亲卫队的宿舍里。
从三十人变成二十八的亲卫队候选人们没一个提出疑问,他们安静而沉默,反而像上了弦的士兵,精神焕然一新,比第一次得到命令的时候还要振奋。
秘书先生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默默地把和津美加入到了第二阶段的训练计划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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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目鬼:我的学生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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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前,还有差不多两个月才过年,两个月时间努力完结!
PS:文案忘记开放了,现在开了。
我本来很纠结的,现在更纠结了,等我看一段时间资料再决定吧。
第275章
把计划书递上去以后,我做梦都在打腹稿,状态跟高考面试差不多,不知道以后大学毕业答辩有没有那么紧张,结果两天过去,五条诚没叫我,灰太狼大驾光临。
秘书先生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都是工作安排,他淡定地对我说下发的新的工作任务,那个样子真的很像种花家古代剧宣读皇帝旨意的太监。
秘书先生这个职位,怎么也应该是哥秉笔太监或者掌印太监了吧。
“我全权负责?”
“主要负责人还是我。”秘书先生说:“不过具体的落实还是你来推进,有问题可以来找我。”
他在对我卖好。
我确定了这件事。
今年重新再看五条家,我理解了在这里权力的重要性。
五条家像一个运转了上千年的机器,咒术界和家族的界限赋予它独立运行的机制,与现在社会相接洽又不完全适应。
起码与西方世界的自由民主是不相关的。
我曾经以为外面的世界会好一点,事实证明,确实好一点,然而真的只有一点。
这是整个国家的文化和民族性格导致,从课本上写下“天皇万世一系”开始就决定了的事。
普通民众感觉不那么明显,可往上一点,阿彦家,牧野家,再往上赤司家……这么算起来赤司征臣居然已经算个不错的父亲。
真是黑色幽默。
那我在五条家的权力来源是什么?
五条悟。
五条悟的权力来源?
绝对的武力。
不过武力不能时时刻刻都在生效,它存在即是一切,还没听说过哪家的核弹到处发射的。
所以我还需要什么?我不想当五条悟的附庸,周旋在他和五条家之间的零部件,我还要需要什么?
这个问题我模糊触摸到了答案边缘,又不确定,而现在五条诚把他的答案放在了我面前——决定权。
让我看看吧,你能做到什么地步,就从这件事开始。
我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家主大人又坐在回廊边,身后的狐狸尾巴若隐若现。
“不需要经过长老们的同意吗?”
秘书先生笑得很甜蜜:“只是几个后辈一起玩罢了,没必要上纲上线。”
也就是说五条诚不打算闹太大。
“除了我和你,还有其他人吗?”
“如果你需要的,还可以找一两个助手。”
“非常感谢!”我真诚地对辉太郎说。
我当然需要!
想想这个地狱日程,平时我还要去上课,年底马上就是结课高峰期,要准备结课论文和考试,平时还要去百目鬼家上课、接小孩放学,在五条家整理档案的工作也没有结束,突然掉下来个新年宴和跟这种长线沟通工作,简直要人命。
前者就算了,每年都参与的活动,什么流程什么内容我闭上眼睛都知道了。
后者可是个大活计,人力工作巨大,沟通成本肉眼可见的高,要搞砸很容易,要做得好就得找个能人负责。
而可怜的我,只是个新人而已。
不能说两眼一抹黑,也是摸着石头过河的程度。
这还是今年乐队基本上没有活动的情况下。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对了,有件事不知道你清不清楚。”辉太郎临走前给我提了个醒。 “悟少爷昨天回来,把亲卫队的候选人们整理了一下,他们应该……嗯,明天会找你报道的。”
整理了一下是什么鬼?
我的疑惑在二十八号人来找我的时候得到了解答。
一个个高大的男生脸个个都像美术生画完画后的调色盘似的,白的红的蓝的紫色混在一起,我勉强能从他们五颜六色的头发上认出来人。
其中最严重的那个是中野英树,祭祀用的猪都长得比他好了。
我扫了他两眼,确定他行动没问题,身体没什么大碍,估计五条悟就是冲着他的脸去的。
那就没问题了。
自从上次行动,中野作为中间人以后,他就隐隐变成了候选人当中普通人这边的小队长,但咒术师们对他并没有很服气,两边有些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而现在经过了五条悟一顿修理以后,他好像又莫名晋升了,他首先开口,其他人居然没有一个吭声的。
这是啥,被五条悟揍得越狠地位越高吗?
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和津美小姐。”中野英树对我行礼,后面的人也跟着一起,中气十足地大喊:“和津美小姐好!”
我:“……”
他们是去什么黑-道片剧组里客串完刚回来?
还是被揍傻了脑子坏掉了?
吓老子一跳。
我客气地应了句,以前态度怎么样,现在态度依旧怎么样,稳定地跟他们一条条地对接工作。
十五个咒术师的比较简单,该出任务的还是要去出任务,该值守的值守,任务报告按时提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