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十三个高材生,到了该轮换的时间,本来他们新的轮换部门应该由辉太郎来安排,不过现在这份决定权现在下放到了我手上。
我按照原来的计划给十一个人安排了新的部门,点了中野和另一个叫新田的留下来。
如果说中野是个有野心,严谨,但手段不够灵活的人,那新田就是个安分,活泼,但身段足够柔软的人。
我觉得这两个人性格挺互补的,刚好来补我计划的漏洞。
没有给他们看我的计划书,我只是口头描述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工作。
我的计划表面上是用十种影法术作为诱饵来钓四个势力送人来,但实际上,我却是想利用它来增加咒术界世家之间的沟通,打破家族之间的墙,就像东京和京都两所高专的姐妹校交流会。
咒术界的弊病很多,其中最严重的就是以血缘作为链接,形成家族系的武力团队。
这种形式好处特别明显,界限分明,“你”和“我”的概念非常清晰,顶多存在“半血”这种模糊带,然而时间过去上千年以后,坏处也逐渐显现,排外,相互之间的厮杀和仇恨从未停止,晋升渠道全部被掐断,整个咒术界犹如一潭死水,跟普通人世界也隔阂严重。
老登已经没救了,教育还是要从娃娃做起。
光是高专一年一次的交流会也不够。
不过到了具体的执行层面,这里面可商榷的地方就有很多了。
第一次办活动,从四巨头开始。
他们都很惊讶,对视一眼,中野先开口:“具体怎么执行,您有想法吗?”
“从冬令营开始吧。”我说:“五条家组织冬令营,为期两周,活动范围就在东京内。”
我斟酌着说:“我们邀请加茂家和禅院家的孩子参与,最后再通知普通高层那边好了。”
只要御三家参加了,普通人的高层就会屁颠屁颠送人来。
按照他们的尿性,就算提前通知了,也肯定是拖拖拉拉到最后一刻才能定下人来,中间还会疑神疑鬼,生怕我们要下毒药似的,还不如把他们放到最后,省下无意义的扯皮功夫。
只要我们主打一个过期不候,他们就会挑战极限。
新田才在情报部轮班刚回来,也很清楚那边的作风,第一个同意我的意见,他只是有个疑问:“禅院家和加茂家的人愿意来?”
“肯定愿意。”我微笑着说:“我去跟禅院家沟通,你们直接对加茂家的人说五条家跟禅院家都会有人参与好了。”
新田记了下来,那个表情似乎以为我要空手套白狼。
我也想啊。
可惜禅院直毗人不是吃空饵的人。
他要是鱼,肯定是那种回回把鱼饵吃掉却不上钩的讨厌家伙。
中野沉稳点头,又问:“预算呢?”
“中野你先安排行程,排出预算以后,摊分到每个人头上,让他们自费。”
新田这下忍不住惊讶了:“诶?”
“没错,就这么干。”
关于经费的事五条诚一个字都没提,灰太狼倒说了可以申请,却没说能不能批下来,那我-干脆做绝一点好了。
至于他们会不会骂五条家抠门……没关系,我也骂。
就像在五条家,骂禅院和加茂也是zz正确。
不骂白不骂。
新田:“那人数控制在多少人以内比较好?”
“给他们四个名额,十岁左右的孩子,可以少不能多。”我说。
20个人左右比较好管理,太少了交流的价值就降低了,太多了又麻烦。
新田没有异议接受了这个数字。
中野抬眸望了我一眼,突然问道:“仅限觉醒了咒术的孩子参加吗?”
新田一直在记录的笔顿了顿,很快又假装没事继续记录刚才我说的话。
我没有立刻回答,反问道:“你们觉得呢?”
新田:“这个我们决定不太好吧……”
中野抬了抬他的眼镜,那双冷静的眼眸里似乎已经看穿了什么,不过配合他的猪头脸,没有以往那种冷静自持,只剩下搞笑。
我真的努力了才没有笑出来。
亲爱的中野先生,您现在实在不太适合维持您的精英人设呢。
“没有限制。”想了想,补充道:“男女也不限,已经确定下来参加的孩子里面就是三女一男,三个觉醒了咒术的孩子,一个普通人,他们要是问的话,你们就直接这么说好了。”
“好的,我明白了。”中野点头。
新田的目光在我们两个中间逡巡,但依旧保持乖巧的样子。
乖巧的猪头勾不起我的怜爱。
我就是这么冷酷的人。
“具体冬令营的计划书你们两个做,三天时间能做出来吗?”
有了下属的好处就是,这种细节的东西有人代劳了!
两个人点头。
“那我们三天后碰头,有事通讯号联系。”
我看了看时间,要去接小孩了。
今天可是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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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在整理大纲
第276章
人一旦忙碌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11月在冬令营的筹备中咻一下过去了。
我们将冬令营的计划改了又改,因为时间紧迫,在递上去审核的同时就要同步紧锣密鼓地预约场地,真的等秘书先生的反馈下来再预约就来不及了。
新年前后的参观联系和预约可不容易。
新田自告奋勇把这部分工作揽了下来。
于是我们的分工就变成了我对接禅院家的人,中野负责加茂家,而新田包揽了最麻烦的预约对接工作,开始东奔西走。
联系禅院家之前,我也做足了心理准备,做了好几个被刁难后的应对计划,然而我真的联系上了禅院家以后,那边反而有种等待已久的感觉,对接非常顺利,他们也承诺参加,只是对我们的安保工作提出了建议,希望能让禅院家的咒术师加入其中,态度也不算强硬。
我说需要考虑一下,他们那边也表示能理解。
挂了电话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禅院家的人转性了?
还是有谁提前和禅院家联系过?
排除了五条诚和川子,我想不出答案,暂时把这事放下了。
我把禅院家的回复告知了新田和中野,新田先是疯狂刷撒花庆祝干杯的表情包,然后发了各种狗头眼神暗示的表情包,后面再@了中野,中野受不了这家伙刷屏,接了个锤子锤钉的gif。
我都能想象中野的表情,肯定是忍无可忍,眉头直跳的那种状态。
想想就要笑了。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们三个人相互熟悉了起来,新田作为组内性格最活泼的人,有着小动物似的敏锐感触,他迅速确定了这个组里谁最好招惹,然后就开始花式撩中野,踩着他的底线疯狂弹琴。
他对我说:“你不觉得看到英树变脸很有成就感吗?”
一句话把我拉成了共犯。
雀食。
雀不得不食。
因为有我的助力,新田直接就在中野的底线大鹏展翅,偶尔失误飞过了线,他也能放下身段抱着中野的大腿哭着抱歉,哭到中野都没有脾气了。
当时把新田拉进来实在太好了。
这两个人果然很搭。
我一百零一次感叹。
什么理智精英,在可盐可甜的厚脸皮面前不值一提。
冬令营的组织工作在两位有力的工作伙伴帮助下像进入了快车道,然后在12月来临之前能快速换轨,衔接到新年宴当中去。
12月也是五条悟的生日月。
不过自从他成年以后,五条家就没有再给他办生日宴,对外说辞是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每年办宴,但我知道,是五条悟越来越不耐烦配合,不乐意当五条家的炫耀道具,眼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核弹头要炸,五条诚干脆取消这个固定活动。
取消得好,取消得妙,取消得呱呱叫。
以前我要回来打杂的时候是这么想,现在我要负责办宴了更加这么想。
宴会没有了,礼物还是要准备的。
今年我准备做蛋糕。
倒没有把五条悟毒死的意思,主要是偶然发现新田会做蛋糕。
他说:“因为姐姐很喜欢蛋糕,她之前还梦想要开一家蛋糕店,让我去帮忙。”
“姐弟店啊,听起来不错。”我问他:“现在是攒钱阶段吗?”
开店要租店面,东京什么犄角旮旯的店面都贵得很,还得准备好半年的租金、材料费和宣传费,没个上百万存款都开不起来。
新田愣了一下,他笑道:“姐姐……出了点意外,休学了两年,还在读书,过几年再考虑这件事吧。”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资料里写新田的姐姐路遇歹徒,见义勇为,被刺伤送完医院,具体的伤情和细节都没写太清楚,现在看来应该挺严重的。
“原来如此。”
我没有深究的意思。
然后在新田的指导下,我们开始做蛋糕,为了培养默契,我还把中野拉过来了。
我用的理由是“给你们的顶头上司庆生吧,少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