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一天。
哈,我心里只有“看苍天饶过谁”的感觉。
不过和小征不同,五条悟变化来源其实很好猜。
小征的心是柔软的,他会在意的人有很多,五条悟刚好相反。
如果要说底色的话,这两个人应该是一个火红一个苍蓝吧。
自古红蓝出CP,祝99.
好吧,冷笑话,有点地狱玩笑的意思了。
话题扯远了。
能引起五条悟情绪变动的,我掰着手指头都差点数不出来五个人。
家主大人、川子夫人、夏油杰和硝子……勉强把我算上吧,刚好凑够一只手。
这要是个选美比赛可够寒碜的。
评选依据来自于五条悟邮件提及的频率。
回家日常就是被五条诚气到跳脚,然后听川子夫人给他掰碎了讲好赖,再有就是学校一起玩的同学两,还有我这个幼驯染。
对了,还有日常锤他的班主任。
很好,超过一只手了。
六选一,我给杰哥投一票。
毕竟能让五条悟委屈巴巴的人真的不多,这家伙通常都是有仇当场就报,没理都要搅三分,报不了,那就是对象的问题。
但我不想先开口:)
看破不说破,看谁憋得过谁。
五条悟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我拿出自己的作业。
不好意思,这周末太忙了,宝宝我还有作业没做完。
他坐在地上眼巴巴看我,近距离的目光都快要凝结成实体了,偏偏我就是不理他,迅速沉浸到题海里。
然后我就真的忘记房间里还有个五条悟了。
写完最后一本作业,抬头发现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我旁边,姿势妖娆地侧躺在我书桌另一侧,还对我抛了个媚眼。
我无语了。
我的书桌就是普通尺寸,并没有宽到能让五条悟侧躺的地步,所以这家伙只有腰以上能躺在桌面上,为了不滑下去,他单脚脚尖撑地,类似芭蕾舞动作支撑住。
这个姿势,上半身妖娆,下半身扭曲,看着就艰难,也不知道他保持多久了。
有这保持的毅力,干什么不成功呢?
我差点心软先开口,可目光一触碰到他胯上的裙子,我像是离家出走在大润发杀了三年的鱼。
……你能不能先放过我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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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音译,意思是“感受痛苦吧!”,火影梗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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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的梦】
和津美发现自己缩小了,大概只有五-六岁的样子,手里还挎着个小花篮。
“小和,还发什么呆,你要上场了。”实渕在门口招呼她。
和津美傻傻地问:“我要做什么呢?”
“你是今天的花童呀。”实渕点了点她额头,一脸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现在要走出去撒花,新郎们马上要入场了。”
和津美走上红毯,仔仔细细地给红毯撒满花,然后认认真真地想是谁要结婚。
《婚礼进行曲》突然响起,和津美回头望去,左边是幼驯染1号小悟,右边是幼驯染2号小征。
杰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自古红蓝出c……”
——和津美吓醒了。
第71章
我没好气地望着他,直到他慢慢从桌子上滑下来,又跪坐在我旁边,摘下小墨镜,如水中晶石的苍蓝眼眸可怜兮兮地仰视我。
在他的目光中,我三秒动摇,意志坍塌,叹了口气先开口:“和杰吵架了?”
五条悟嘟起嘴巴,“没吵架。”
呵,心口不一。
我不说话了。
五条悟迅速改口:“也不能说吵架……”
“所以,怎么回事?”
不要妄想我当名侦探,柯南那都是要死人的。
“我们去学校出任务的时候,意外发现现场还有普通人在。”五条悟说得不情不愿,“我都说不要管了,杰非要把人带上,结果她发疯把杰捅伤了。”
有猫腻。
这个前因完全对不上后果。
我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五条悟在我的直视下投降:“那只咒灵会操控人,类似木偶操纵师,这种小把戏对咒术师没用,但是普通人根本抵挡不了。”他垂头丧气:“所以我才说,把她留在原地就好了,等我们把咒灵灭了,什么危险都不会有,辅助监督进来就能带她走了。”
我注意到五条悟说的是“她”。
“多大的女孩?”
五条悟说:“十五六岁?跟我们差不多吧。”
我又问了几个问题,从五条悟零零碎碎的信息里大概梳理出了事情的经过。
大概就是女孩子无视校方的离校通知跑回去,结果被帐困在了里面,跟咒灵关在一起,然后被执行任务的夏油杰和五条悟发现。
两个人就要不要带上女孩子一起吵了起来,五条悟觉得带一个普通人碍手碍脚,但夏油杰担心留下女孩子更危险,硬是把人带上了。
最后这个女孩成为了咒灵的突破点,捅伤了夏油杰。
五条悟避重就轻,在我追问下,又说出了女生很害怕,颤抖地抓住夏油杰哭的细节,和夏油杰会被捅伤,也有他自己故意为之的细节。
不是因为反应不及,而是咒灵控制人没轻没重,如果他们都躲开,咒灵发狂,女生就很危险了。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大概像小孩子手里的玩具,肆意地扭曲摆弄,最后剩下一具破破烂烂的身体。
人的关节不能360度旋转,但木偶可以。
相比起普通人受伤,夏油杰选择了自己受伤。
可是普通的捅伤,反转术式可没办法治疗。
五条悟完全没法理解。
他没办法接受,明明是自作自受的学生,最后却要杰来承担这个结果。
他也没办法理解,为什么夏油杰宁愿自己挨捅,都要保护不相关的普通人。
这两个人的做法各有各的理由,不是对错问题,只是理念不一样导致做法不同而已。
对五条悟来说,祓除咒灵只是工作而已,保护普通人那是顺便的事,保护了当然很好,没保护好,那也不是他的错。
然而对夏油杰来说,祓除咒灵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普通人。
我虽然也不能完全认同夏油杰这种“保护”的做法,但同时也不能说他错了。
只是被救的人和亲友团大概会有截然不同的心情。
看着自家的幼驯染,我幽幽地叹了口气。
“别撒娇了。”我戳了戳五条悟的额头,“有问题,去和杰直接说不好吗?”
别来祸祸我的裙子了。
“可是!”五条悟不满地说:“完全不能理解!”
“真的完全不能理解吗?”
真的不能理解你就不会生闷气了。
我发现五条悟这家伙,好像有道德洁癖。
他自己是没什么道德可言,可似乎对道德高尚者没什么办法的样子。
“所有的答案,杰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
五条悟表情夸张地挑起他的眉,动作之大,有种半边脸不协调的错觉,像极了街头找后辈要零花钱的不良混混。
“怎么可……”他马上反应过来,随即张目结舌:“他是认真的?”然后一脸茫然:“怎么可能!”
我看五条悟的表情,宛如被抓住了脖子的鹅,叫都叫不出声,完全傻了的模样。
大概我也能理解他的心理,居然真的有人努力践行“愚蠢”教条,不亚于世俗之人看耶稣,希腊众神旁观普罗米修斯盗火。
我也没想到呢。
曾经我以为,这个角色属于五条家的神子。
也不知道五条悟想到了什么,他蹦起来就要往窗外跑,“我要去找杰!”
我身体动得比脑子还快,一手抓住了他的衬衫。
人可以滚,但是裙子给我还回来!
我绝对不允许五条悟穿着我的裙子招摇过市,我的裙子受不住这个委屈!
在我的干涉下,五条悟终于放过了我可怜的校服裙,穿上他校服裤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