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献音秒懂他这个离开是什么意思,她脸颊瞬间如火烧般滚烫起来,她握紧手机,“能不能别说了?”
“我都不记得了,你打算强制让我记起来吗?我不可能记起。”
她声音有些气急败坏的意味。
祁珩一愣,忽地轻笑一声。
郁献音睨他,“你笑什么?”
“昨晚后悔吗?”
郁献音想起昨晚他句话,“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后悔有用吗?”
祁珩敛去眸中的情绪,淡然出声:“你会怨我没给你冲冷水吗?”
郁献音细眉蹙起,对上他的眼睛,“祁珩,我们是夫妻,我不会怪你,是我自己要……”
说到这,郁献音及时刹住车,庆幸没把那句话说出口。
祁珩盯着她微张的红唇,他喉咙发痒,又想吻她了。
“要什么?”
郁献音心底莫名腾起一股怒火,偏头睨他,“要什么你不懂吗?”
其实祁珩不是没见过郁献音生气,她生气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高中他就有幸见过一次。
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她,气得脸颊鼓鼓的,眼神生动可爱。
祁珩压下嘴角的弧度,眼神中带着歉意,“抱歉,我懂。”
郁献音咽了咽略微干涩的嗓子,低头看手机不知何时熄灭了,她解锁手机,点进陆雁廷的对话框。
【陆雁廷:不接我电话?】
【陆雁廷:明晚伊在馨和殷行川给我举办生日会,在老地方】
【陆雁廷:我希望你准时到】
郁献音听到“啧”的一声,转头看到祁珩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神经,还准时到。”
他声音裹挟着不屑,郁献音嘴角弯起一丝弧度,想起每年这个时候她在精心给陆雁廷准备生日礼物。
记得陆雁廷十八岁那年举办成人礼,她给他送了一块手表,过后他竟然不知道那块是她送的。
现在想想真是搞笑。
耳边传来低沉慵懒的声音。
“你要去吗?”
郁献音掐灭手机,“不去。”
祁珩的心被难以言喻的喜悦填满,嘴角不自觉上扬,怎么也压下去。
到医院后,医生配合警方给郁献音开了尿液检测和血液检测,得出结果是郁献音体内有催情药物。
郁献音要跟警察到警局做笔录。
做完笔录后,警察跟郁献音说处罚结果,曾蕊已经构成犯罪了,而郑晓曼是从犯,帮助他人犯罪。
“她们想见你。”
郁献音红唇微动,手忽然被一只手握住,她身形微僵,触感温暖,好似带着一丝电流蔓延至她的心脏。
“没事,见个面而已。”
祁珩松开她,“我等你。”
“好。”郁献音点头。
郑晓曼是从犯,她和曾蕊不关在一起,郁献音先去见曾蕊。
见到曾蕊时,郁献音心里震撼,女人一改往日的光鲜亮丽,她面容憔悴,头发凌乱,眼神黯淡。
听到脚步声,曾蕊猛地抬头。
看到郁献音时,她眼眶慢慢地红了,“郁献音,我知道错了。”
郁献音握紧拳头,“你真的知道错了?你知道下药的后果吗?”
曾蕊苦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我当时被气昏了头,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而且我下的剂量又不大。”
郁献音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为了逞一时之快而赌上自己的后半生。
“郁献音,你放过我吧,你又没受到什么实际性伤害。”
“我放过你有用吗?你现在是犯罪,你从哪得到的药物渠道?”
曾蕊脸色发白,她知道自己在犯罪,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失败。
郁献音勾唇冷笑,“换位思考一下,我这样陷害你,你会放过我吗?”
曾蕊身形僵硬,心如死灰。
“警方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怨不得谁,人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郁献音看着曾蕊,问了自己想知道的问题,“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第47章 怎么突然送我花?
曾蕊握紧拳头,眼中只有恨意,“你太清高,你的种种行为我都看不惯,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她不止一次叫郁献音物色豪门公子哥给她,郁献音一次都没有答应。
如今她都不追陆雁廷了,问她要个陆雁廷微信都不给,她实在忍不了了。
郁献音一直都知道曾蕊看不惯她,但不知道曾蕊这么看不惯她。
“真是抱歉让你忍了那么久。”
“你……”曾蕊死死瞪着郁献音,在她看来郁献音就是小人得志。
郁献音不同情曾蕊,她不是圣母,如果祁珩来晚一步,受伤害的是她。
……
晚上八点,微醺酒吧。
包厢里坐了七八个人,色彩斑斓的灯光摇曳着,音乐声在包厢里回荡。
伊在馨一直留意陆雁廷,她看得出陆雁廷情绪不高,就是不知他是因为工作而烦躁,还是因为郁献音。
她很随意地问:“学长,这都八点多了,献音不来陪你过生日吗?”
听到郁献音的名字,陆雁廷心情更烦躁,“你问我我问谁?”
他声音明显带着烦躁,眼神中尽是厌烦之色,伊在馨在心里窃喜,她要感谢郁献音,不然她都没机会。
见陆雁廷脸色不悦,明昊开口道:“大好日子提她干什么?她前段时间不是在相亲?估计都有对象了。”
有了明昊打头阵,包厢里的几个男人肆无忌惮地开口了。
“这年头的女人毅力真差啊,追到一半就不追了,没意思。”
“我看不是,估计在跟雁廷较劲呢,在玩欲擒故纵,等着雁廷找她。”
“真是这样吗?要真是这样,欲擒故纵这套被郁献音玩得明明白白。”
“风水轮流转了?以前是雁廷玩弄郁献音,现在到郁献音玩弄雁廷。”
陆雁廷冷着一张脸,冷飕飕的目光扫向明昊,“说够了?”
明昊脸色一僵,赶紧找补,“雁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怀疑郁献音知道你在玩弄她了。”
陆雁廷眸色一暗,“不可能。”
他以前享受郁献音的追求,享受她带来的优越感,郁家千金放下脸面追在他身后,羡煞旁人。
“那就是她在玩欲擒故纵,该说不说这郁献音还挺会玩的。”
殷行川都不忍心揭穿他们。
一个两个都跟蠢货似的。
神经病,没点脑子,都三个月过去了,郁献音还在玩欲擒故纵?
陆雁廷端起酒杯,脸上喜怒不形于色,郁献音还在玩欲擒故纵?他倒要看看郁献音能忍到什么时候。
与此同时,悦锦苑。
郁献音坐在沙发看电视,小满趴在她旁边,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猫。
“嗡——”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美好,郁献音抬眼看手机。
来电显示是伊在馨。
郁献音直接挂断,不到一分钟,又有电话打来了,这次是殷行川。
郁献音与殷行川关系一般,普通朋友关系,她迟疑几秒才接起电话。
接通后手机传来殷行川的声音,“献音,你当真不来参加雁廷生日?”
郁献音揉着小满软乎乎的猫毛,眼皮都没动,“不去。”
殷行川问:“为什么?”
“不想去。”
“发生什么事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往年雁廷过生日,什么事你都亲力亲为,还自己上阵打气球。”
殷行川断定郁献音绝不是在欲擒故纵,她这是被陆雁廷伤到了。
郁献音想起以前的种种,自嘲一笑,“人都会变的,以前是以前。”
“我有事要忙,挂了。”
说完,郁献音也不等殷行川回应,干脆利落地把电话给挂断。
此时在微醺酒吧的殷行川收起手机,转头看到陆雁廷猛吸一口烟,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神情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