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娇软 第34章

“过生日还不开心?”

陆雁廷掐灭烟蒂,语气淡淡,“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开心?”

殷行川已读乱回。

“因为郁献音?”

陆雁廷身形一僵,“你想多了,我过生日缺朋友祝福?不缺她一个。”

“那是生意上不顺心?”

陆雁廷心底的躁意不减,最近生意确实不顺,工地出各种问题。

见他不说话,殷行川勾唇道:“你这样我都怀疑跟郁献音有关了,她不来联系你,你生意就不顺。”

“你说她是不是你的小福星?”

陆雁廷嘴角一抽,“神经。”

殷行川恍然大悟,“你不会没给郁献音打电话邀请她来过生日吧?”

陆雁廷猛地一僵,偏眸睨他一眼,“我有病才给她打电话。”

殷行川叹了口气,“说不定你主动打个电话给她,她立马就过来了。”

陆雁廷握紧拳头。

昨晚打了十几个电话给她,她一个都没接,还挂他电话,把手机关机。

与此同时,悦锦苑。

郁献音听到玄关处传来动静,小满“喵”了一声,跳下沙发。

很快,耳边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郁献音回头看到祁珩那张俊美如斯的脸,他手里拿着一束花和小蛋糕。

“谁送的?你过生日吗?”

祁珩错愕几秒,料不到郁献音的脑回路,他拿着花朝她走去,“作为妻子不记得丈夫的生日是哪一天。”

“郁献音,你不合格。”

他眼神深邃炙热,郁献音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神,“我的问题。”

祁珩没搭腔,女孩穿着棉质睡衣,乌浓长卷发随意披散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未施粉黛,杏眸灵动。

半晌没听到他说话,郁献音掀起眼皮,“那你生日什么时候?”

“你自己去发现。”

郁献音:“……”

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郁献音还要再说什么,一束花闯入视线。

是梦幻海葵,她最喜欢的花。

“给你的。”

郁献音懵了一瞬,眼底一片茫然,“怎么突然送我花?”

“不喜欢?”祁珩定定看着她,眼神炙热滚烫,把花举在她面前。

“喜欢。”郁献音双手接过花。

她低头嗅了嗅,梦幻海葵花味道很淡,有股淡淡类似于蔷薇的花香。

很少有人知道她喜欢什么花,祁珩莫名其妙送她花,送的还是她最喜欢梦幻海葵花,难道是巧合?

“你怎么买这束花?”

第48章 我老婆不让我多喝

“花店推荐。”祁珩在她身边坐下,抱起围绕在他脚下的小满。

郁献音“哦”了一声,她就说是巧合嘛,不过也太巧合了。

她侧眸看到一只修长漂亮的手在抚摸猫,祁珩和陆雁廷是不同的。

祁珩喜欢猫,变相来说他是喜欢小动物的,而陆雁廷不喜欢小动物,相反还特别讨厌猫。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天注定的。

她喜欢猫,陆雁廷讨厌猫。

这样的两人怎么能够在一起呢?

耳边响起磁性悦耳的男音。

“想什么?”

郁献音蓦然回神,脱口而出,“想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猫。”

“你又为什么喜欢猫?”

郁献音着了他的道,开口解释:“猫可爱,毛茸茸的,特别治愈我。”

祁珩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眼中缱绻着温柔,眼底倒映着她的脸。

郁献音莫名觉得嗓子有些干,她感到很不自在,“干嘛要这样看我?”

“刘嫂在暗处看我们。”祁珩脸色如常,压低声音解释。

郁献音呼吸微窒,她脑中灵光一闪,二话不说就凑近他,抬手弄他的头发,“你头发有根猫毛。”

她突然靠近,一股淡雅的香气随之涌入鼻息,祁珩身形僵硬,目光所及之处是她莹润而漂亮的嘴唇。

“好了。”郁献音两指捏着空气,其实他头发根本就没有猫毛,为了和他表现得亲密些,才这样做。

祁珩懂她的意思,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他们已经很亲密。

“她走了。”

郁献音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笑着看他,“怎么样?我演技好吧。”

“好。”祁珩眸中缱绻着柔和,漂亮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郁献音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目光落在电视机上,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心脏不受她控制。

明天是国庆节,祁珩大哥一家从美国回来,祁老爷子提前给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明天回老宅吃饭。

郁献音和祁珩是下午四点多回到祁家老宅,郁献音给每个人都挑选了礼物,价格都是中上的。

祁珩带郁献音认识他的大哥大嫂,以及他的小侄子。

祁珩大哥叫祁惟,大嫂叫时麦,两人育有一个孩子,叫祁时阅。

一家三口颜值非常高,祁时阅跟祁惟很像,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时,管家从偏厅拿着一个盒子出来递给祁老爷子,老爷子接过盒子,“这是你奶奶给你媳妇的礼物。”

老爷子没指名道姓,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祁珩,是给郁献音的。

“小音,来。”祁老爷子把盒子递给郁献音,喜怒不形于色。

郁献音迟疑着没接,盒子没打开,她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看盒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见她犹豫不决,祁珩握了握她的手,柔声道:“收下吧。”

“谢谢爷爷。”郁献音双手接过沉甸甸的盒子,耳边传来老爷子的声音。

“打开看看。”

郁献音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枚红珊瑚戒指,以及一只通透饱满的玻璃种带翠手镯。

祁老爷子抿了一口茶,“平时可以佩戴,不要把它当宝贝供着。”

郁献音哪敢佩戴,虽说她不知道价格,但她能看出价值不菲。

“你爷爷说得对,喜欢就戴。”盛楚岚给郁献音倒了一杯茶。

“好。”郁献音点头。

不多时,到了用晚餐时间。

祁老爷子今儿个高兴,特地让管家拿出他珍藏的好酒,有了老爷子带头,餐桌上的男人都得喝酒。

祁老爷子看向郁献音,“小音,你们今晚就在老宅住一晚。”

“好。”郁献音点头。

祁老爷子给祁珩倒酒,后者把酒杯拿开了,“什么意思?”

祁珩眉眼透着浅笑,换公筷给郁献音夹菜,“我老婆不让我喝多,她说我喝酒容易上脸,伤肝。”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看郁献音。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郁献音脸微微发烫,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

时麦看出郁献音脸皮薄,笑道:“阿音,也就只有你能管的住他了。”

她语带调侃,“我记得这小子有一次喝得不省人事,他像是被人下了降头,我们怎么劝说都没用。”

祁惟大祁珩七岁,时麦嫁过来时,祁珩十九岁,把他当亲弟弟看待。

郁献音忽地一顿,下意识看祁珩,手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敛眸看到一枚简约精致的婚戒。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

“别她瞎说,没那么严重。”

祁惟给妻子夹菜,抬眸看他,“还不严重呢?喝得烂醉如泥,倒在沙发起不来,你跟谁打赌呢?”

祁珩故作思考,几秒后,他摇了摇头,“事情太久远,我忘了。”

盛楚岚想起那次真是吓坏她了,喝成那样就差没进医院洗胃了。

“来,吃菜。”祁珩给郁献音碗里夹糖醋鱼,继而给她剥虾。

郁献音礼向往来地给他夹菜,还贴心地帮他去掉葱花。

看着这一幕,

众人心照不宣地对视。

饭后,众人移步客厅,祁修远有话要对祁珩说,两人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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