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坐在他身上,用领带将他双手捆起来。
她买的领带,她买的手表,她买的戒指。
倪夏盯着游决的手,心里的占有欲急速膨胀,充沛到俯身往他脖子上咬去。
他偏开头受着,嗓子里有闷哼声,嘴角也噙着笑。
看起来还挺享受。
倪夏直起身,看着眼前的男人,呼吸也越来越重。
游决斜躺在床上,衬衣只解开了一半的扣子,衣领在拉扯中散开,露出半截锁骨。
唯独黑色长裤还整整齐齐的,包裹着细腰长腿。
倪夏再度俯身,把游决在她身上做过的事情全还给了他。
听着他嗓子里溢出的声音,舔咬他身体敏感的地方,挑|逗他最兴奋的部位。
当倪夏自己也忍受不了的时候,她直起身,在游决的注视下脱掉了睡裙。
身体完全展露时,倪夏的脸上也泛着潮红。
她看见游决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却因领带的束缚无法触碰到她,只有目光越发灼烫。
倪夏在这股目光中微微抬高身体,然后双手撑着他的胸口,重新坐下去。
她轻哼了声,在身体的起伏中,时而闭眼,时而迷离地看着游决。
可是这样太耗体力了,没多久,倪夏就耸着肩朝游决倒去。
身体倒下来的那一瞬,游决轻而易举地挣脱领带,抱住倪夏的同时抓住她的手腕。
倪夏还没回过神,双手已经被反捆在后背。
随即,游决翻身跪立在倪夏身后。
她没抵抗,只是闭上眼,任由他把她的下巴和前胸摁到枕头上。
第62章 进行时22 “这是老公
卧室里没开灯, 仅凭着一层薄纱窗帘透进来的日光,让房间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倪夏趴在床上半睁着眼睛,看游决一件件穿上干净衣服, 慢条斯理地戴上手表、戒指, 最后才系上一条纯黑无花纹的领带。
当她体力耗尽倒在游决身上的时候,她以为是结束,没想到才刚开始。
甚至在那之前,他都只是在逗倪夏玩。
当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时,倪夏才知道什么是任人摆布, 动弹不得。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喘不过气,仗着看不见游决的脸, 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也无所顾忌,以疏解身体里的刺激感。
时而侧着脸,和游决接吻。
他甚至没有时间脱掉衣服,布料在倪夏的肌肤上挨擦, 在剧烈的感官刺激中又增添了几分酥|痒。
倪夏完全被动, 也完全沉溺其中, 直至被送入短暂而极致的激潮中。
她脱力地趴着, 不知道自己的双手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
在许久之后,才闷声低喃了一句“你好了没”。
而此刻,她看着游决穿得规规整整, 又觉得有些恍惚。
他背对窗户站着,日光勾勒着他的身形轮廓, 颀长挺拔,一举一动都让倪夏想用镜头捕捉下来。
和在雾气缭绕的浴室里额间涔汗的样子,仿佛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不起来吃点东西吗?”
系好领带后,游决问。
“我不。”
倪夏蔫蔫儿地说, “我又不用工作,我睡够了慢慢吃,吃八顿。”
游决朝衣柜走去,远远瞥她一眼。
“你不是说你一点不困吗?”
“别管。”
倪夏翻身背对游决,飞速说道:“下次还敢。”
游决深深看她一眼,嘴角带着笑:“那我很期待了。”
随即拿出一件外套穿上,往外走去,背对着倪夏挥挥手。
“走了,记得吃东西,床单留着我回来收拾。”
游决走后很久,倪夏才懒洋洋地起床。
说是留着给他收拾,但倪夏也没懒到那个程度,还是换上了新床单。
把脏床单丢进洗衣机后,倪夏正盯着窗外的飘雪,突然收到了谷雨声的消息。
【谷雨声】:资产复盘正式结束!明年我们就重新扬帆起航!
【倪夏】:什么时候去机场?
【谷雨声】:吃了午饭就差不多出发了。
【倪夏】:行,今天下雪,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谷雨声】:你放心,不管我走多远,我的心永远在你这里[爱心]
突然这么肉麻,看得出谷雨声是真的很开心。
倪夏把聊天截图发给游决。
【倪夏】:以后学着人家说话。
【老公[爱心][爱心]】:多说不如多做。
倪夏歪头想了想,这人没事吧?
她没回,转头给谷雨声发了一个大红包。
这些日子谷雨声和她一块儿忙活电影的事情,一直没有什么收入。
她家境虽然也不错,但这种状态引起了父母的不满,导致她手头有些紧张。
谷雨声收得也爽快。
【谷雨声】:你知道的。
【谷雨声】:自从十八岁那年跟了你,我再没羡慕过别人[玫瑰][玫瑰]
倪夏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颇有感触,然后修改修改发给游决。
【倪夏】:你知道的。
【倪夏】:自从嫁给你,我再没羡慕过别人[玫瑰][玫瑰]
【老公[爱心][爱心]】:?
【老公[爱心][爱心]】:我就说你今天很满意。
【老公[爱心][爱心]】:夸奖的时候直接点,像我一样。
他发了条语音过来。
“老婆真美,声音真好听。”
倪夏:“……”
【倪夏】:有时候真的好想告你,又怕律师就是你。
-
这场雪下到了除夕才停。
倪峰当天上午才从北港赶回来,两家人一块儿吃了个午饭。
虽然是亲家了,但长辈们实在算不上熟,言语间都十分客气,你夸夸我的成就,我吹吹你的地位。
倪夏和游决其实听得很尴尬,又插不上话。他们明明坐在一块儿,只能拿手机发微信聊天。
然后就被骂了。
午后继续闲聊了会儿,两家人便各回各家,准备今天的年夜饭。
离开餐厅的时候,长辈们还在屋檐下寒暄,倪夏和游决站在一旁小声说话。
“晚上要回家吧?”
倪夏面无表情地摇头:“不回。”
“不行。”
游决勾勾她小指,“晚上来接你。”
“知道了知道了,你晚点来,我多陪陪我爷爷。”
倪夏说着,感觉到什么,回过头果然看见倪建国在看她。
想到爷爷对她和游决的大力多金支持,倪夏抱住游决的手臂,朝爷爷咧着嘴笑。
向来正颜厉色的倪建国,在这个寒风瑟瑟的除夕,负着手牵了牵嘴角。
到家后,倪夏爸妈和倪建国说事儿,她听着犯困,去自己房间躺了会儿。
虽然她已经很久不在爷爷家过夜了,但她的房间依然保留着。
甚至在知道她今晚也不会留宿这里的情况下,爷爷也让保姆阿姨帮她换了新床单。
倪夏曾经无比嫌弃的红木家具完全没变样,连气味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她在这里住到了高中毕业,墙上贴的奖状都没还摘掉,如今已经有了脱胶的迹象。
倪夏躺到一半想起什么,忽然起身打开书柜。
高考前的最后一天在校时间,她带了相机去学校,拍了很多照片,全都洗出来装订成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