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尽量哭得小小声 第109章

  “那小子把所有追求他的美少女们都拒绝了。渐渐的,学校里开始流传起一个说法,大家都说,那小子太过高傲,不把任何人放眼里。”

  “可你猜后来怎么样?”卢卡忽然问道。

  温意浓配合地问:“怎么样了?”

  “那小子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孩,使出浑身解数,终究爱而不得……”说到这里,卢卡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惆怅和自嘲,“真是应了你们中国那句古话,风水轮流转。”

  话音落地,温意浓沉默了会儿,忍不住小声道:“卢卡。”

  “嗯?”

  “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你自己吗?”

  “……”卢卡被呛了下,立马一本正经地摆手,“哈哈,怎么会,不是我。哈哈哈。”

  温意浓被他逗得想笑,忍俊不禁。

  到了公寓楼下,卢卡停住脚步。

  他看着她,目光里似乎藏了千言万语,最终却只说出一句:“晚安。”

  “晚安。”温意浓说完,走进公寓楼。

  卢卡在原地静默好一会儿,苦笑了下,摇摇头,转身离去。

  *

  回到公寓,温意浓将包随手往沙发上一扔,摘下耳环和项链,拿起睡裙,进洗手间洗澡。

  法国的深秋,夜晚的气温已经降至八度。加龙河的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湿而凉。好在这间公寓配备了暖气设施,淡蓝色的火焰在壁挂炉里安静地燃烧,将整个屋子烘得温暖如春。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冲刷过温意浓的身体,卷走疲乏。

  她闭上眼,任由水流淋过脸颊,脖颈,肩膀。

  几分钟后,温意浓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擦干身体,穿上睡裙。

  这条睡裙是丝绸质地,浅粉色,是她刚来图卢兹时苏菲送的礼物。苏菲告诉她,法国女孩子都喜欢穿这种睡衣睡觉,也不知道真假。

  穿好后,温意浓照了照镜子。

  裙摆不大,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丝绸质地完美勾勒出一副曼妙妖娆的女性曲线。

  温意浓拿吹风机把头发吹干,接着便打开了浴室门。

  温热的水汽涌出来,和客厅里的暖空气撞个满怀。

  她扭了扭脖子,走向浴室。

  就在这时,“砰砰。”

  一阵敲门声响起。

  温意浓身形顿住,下意识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晚上十点半。

  这个时间,会是谁?

  她放下毛巾,走到门口。

  “是卢卡吗?”温意浓试探性地问,嗓音在寂静的楼道中回响,十分清晰。

  门外没有人回答。

  温意浓微皱眉。

  这间公寓什么都好,就是房门上的猫眼坏了,她一直没来得及修。此刻,她只能看见门外透入的微弱光线,却完全看不见外面的情形。

  一种不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她迟疑了片刻,转身从包里取出防身用的辣椒水喷雾,攥在手里。

  金属瓶身,触感冰冰凉,让她稍微镇定了些。

  随后,温意浓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缓缓将门拉开一条缝。

  门外过道里的灯不知是坏了还是怎么的,没有亮。

  整个楼道一片漆黑。

  她的眼睛还没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她眯了眯眼。

  然后,猝不及防的,她视线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从黑暗中浮现,像蛰伏在深海里的兽终于等到猎物浮出水面,深邃,阴沉,寒意彻骨,瞬间将她整个人都钉在原地。

  蓝黑色的……眼睛。

  温意浓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比意识反应得更快。完全是条件反射般的举动,她伸手想要把门关上。

  可是来不及了。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黑暗中伸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拽过去。

  “哐当——”

  辣椒水瓶从她手中滑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墙角。

  她整个人撞进一副胸膛。

  这副胸膛冷硬如铁,却又滚烫如火。西装衣料摩擦着她的脸颊,清冽的雪松气息铺天盖地涌来,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她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让她心悸又躁动的气息……

  温意浓眸光惊闪。

  男人一句话不说,闯进来,反身便将她抵在门板上。

  “砰”一声闷响,大门在撞击下重重合拢。

  “莫……”温意浓张嘴想说话。

  可下一秒,男人的唇压下来,近乎暴戾和疯狂地吻住了她。

  他的唇碾过她的唇瓣,带着近乎粗暴的力道,霸道蛮横,燥烈失控,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温意浓被吻得喘不过气,惊慌失措中,下意识伸手去推他。

  可她的这点力气在对方面前,小得可笑,他纹丝不动,反而吻得更深,更狠。

  “唔……放开……”她皱紧眉,在他唇齿间含糊不清地抗议,双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推搡。

  男人既不回应,也不停。

  下一秒,大约是嫌她的双手太不消停,男人扯下了他的西服领带。

  紧接着,女孩两只纤细的手腕被拉高到头顶,冰凉的丝绸缠上她的腕骨,一圈,两圈,然后收紧,打结。

  不松不紧,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双手被绑住,温意浓更加慌乱,用力挣了挣,挣不开。

  与此同时,男人微用力,咬住了她粉软的唇瓣。

  “呜!”

  疼痛和酥麻同时袭来,女孩忍不住轻吟出声。细碎的呜咽从唇齿间溢出来,像一支细细的羽绒,不轻不重地挠过人心尖上。

  “莫少商,你做什么,快点放开……呜……”

  之后,温意浓的所有质问、抗议,都被男人吃进嘴里。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直直杀进去,在她口腔里肆意地翻搅,征伐,狂风暴雨般,几乎连她呼吸的权利都剥夺殆尽。

  他吻得那样凶。

  太凶了。

  时隔一个月,再次被他这样亲吻,温意浓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想,自己应该害怕,应该抗拒,甚至应该愤怒。可偏偏身体不听话。

  那些被她拼命压抑的记忆,那些她以为已经忘掉的触感,全都在这一刻苏醒过来。

  她熟悉这张薄唇的温度,熟悉他舌尖缠惹她的力度,熟悉他在她耳边的轻语,熟悉他带给她的一切……

  人的身体远比意识。

  灼人的吻中,温意浓的神思已经混乱到极点。

  不行……

  不能这样……

  她在心里拼命喊停,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咒,根本不受控制。

  他对她的身体过分熟悉。

  在这场情事里,他向来是最高明的演奏家,她的身体仿佛他最熟悉的乐器,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节拍,他都烂熟于心。

  温意浓眼眶湿了。

  情动的难以自已,和对这副不争气的身体的羞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愈发混乱。

  恍惚迷离间,她几乎融化在男人怀里。

  忽地,后背一软。

  莫少商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这张铺着暖橘色编织毯的单人床,承载着她每一个孤独的夜晚。

  此刻,她浓密卷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浅粉色的睡裙皱成一团,两条纤细的手臂被领带绑着,举过头顶。

  像一颗已经熟透,饱满欲滴,亟待采撷的蜜桃。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终于稍稍平息。

  莫少商的唇离开了她的。

  温意浓睁开雾蒙蒙的眸,清醒了几分。

  她想要挣扎,想要逃脱,可双手被绑住,根本动弹不了分毫。两只纤细的腕骨使劲挣了挣,挣不开,只能深吸几口气,强装镇定。

  “放开我。”她刻意沉下声。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毫无威慑力。

  莫少商直勾勾盯着她,缓慢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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