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尽量哭得小小声 第116章

  莫少商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难受。”他回答,“但这不是结束。”

  不知为什么,对上那双深邃如海的眸,温意浓心里忽然安定下来。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忙活手里的活计。

  雪平锅里装了半锅纯净水,放在炉灶上,点燃火。她又打开橱柜,取出一小把干面条。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夜色渐浓。

  京海冬季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一轮模糊的月亮悬在高楼的剪影之上,月光清冷,将窗棂的轮廓投在地板上,宛如一道浅色的霜。

  雪平锅里的水已经开始冒气,水面隐隐有沸腾之势。

  温意浓却仿佛毫无感知。

  她怔怔地站在灶台前,眼神聚焦在窗外夜空中的某个虚无的点,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疾不徐,沉稳而有力。

  下一瞬,她腰间一紧,被两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搂住。

  莫少商不知何时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净身高有一米九几,身形颀长高大,肩宽腿长,她的脑袋只勉强够到他肩膀上端。此时,他收拢双臂环住她,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紧硕的胸膛紧抵住她后背,整个人与她严丝密缝地贴合在一起。

  然后,是零碎而又细密的吻。像绵绵雨丝般落下,浇在她的脸侧、耳垂和雪白的脖颈。

  力道极为轻柔,犹如蝴蝶在花瓣上的停留,可每一次落下都激起她不可控制的颤。栗。

  自从图卢兹一别,两人又已经一个多月没见。

  这样的亲昵,令温意浓的呼吸都在发紧。

  她两颊泛起红晕,余光瞥见锅里的水已经沸腾,白气突突地往上冒,下意识推了推他,低声道:“别闹。水开了,我要煮面。”

  莫少商却充耳不闻,非但不停,反而变本加厉。

  他大掌往上一滑,轻握住她纤细柔软的颈项,牵引着她抬起头颅,微侧过一个角度。自上而下,从后方吻住了她。

  他的舌尖探入她唇齿间,先是轻轻地舔舐她的唇瓣,好像她嘴里藏了一块美味的甜品。

  她的唇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有些干,被他润湿后,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然后他含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绵密。

  “呜……”温意浓唇被封住,在男人滚烫的唇舌间发出几个模糊字音,“你、你先放开我,罗萨里尼……”

  话音未落,“啪”,她攥在手里的面条洒了一地。

  干面条落在瓷砖上,摔成几截,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莫少商边亲她,边用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腿根,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人放在了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

  这个高度天生适应他,他唇舌间的动作愈发激狂,剧烈,深深地吮吸,用力地索取。霸道的舌探入她口中,缓慢而坚定,一寸一寸扫过她的上颚,丈量她的一切形状,确认她为他情动的证据。

  一眨眼的光景,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涌向温意浓。雪松的冷香混着初冬夜风的寒意,将她整个人包裹。

  她脑子晕了,眼睛湿了,手抵在他胸前,本意是要推开他,全身却软得提不起力。

  耳畔隐约传来水沸的声音,咕噜噜。

  温意浓猛地想起那锅水,心中生出忧虑,惦记起这人还没吃晚饭的事。可他的吻过分磨人,不疾不徐,一下一下,像潮水漫过沙滩,就这样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冲走。

  恍惚间,感觉到男人的指控住她的后脑勺,穿入她的长发,不轻不重地抚摩,摁捏。

  蛛网般的电流从他指尖蔓延开,侵袭向她的大脑和四肢,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酥麻。

  渐渐的,温意浓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越来越烫,眼尾也染上一层薄透的绯红。不知不觉间,她抵住男人胸口的手臂彻底放松,抬起来,绕过他的脖颈,开始迷乱而笨拙地回应。

  小小的舌尖钻出来,碰了碰男人的舌,怯生生的,仿佛一只试探着伸出触角的小蜗牛。

  莫少商微怔一瞬,随即更用力地吻住她,呼吸明显变得浊而沉。

  男人渐粗的呼吸声仿佛一把无形的火,将温意浓的羞怯烧成了灰烬。她沉溺进和他唇舌相亲的亲密里,开始更主动地回应,舌尖描摹他唇瓣的形状,学着他刚才的方式,轻轻含住他的下唇,吮吸舔舐。

  男人搂住女孩腰身的手臂骤然收紧、

  下一秒,莫少商随手摘下眼镜放到一旁,撩起她的裙摆,分开她两条雪白的长腿。另一只手从她脸侧穿过,“哐”一声,关了窗户。

  这个声响让温意浓清醒过来几分。

  她脸蛋通红,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顿时羞得耳根子都烧起来。她压低声音,几乎是气声在说:“你、你还没有吃晚餐。不饿吗?”

  “饿。”

  他勾起她的下巴,薄唇在她唇瓣上浅啄轻触,一下又一下,蜻蜓点水般,坏心眼地刻意折磨她。嗓音出口沉得发哑,又透出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性感。

  “所以我要吃你。”

  温意浓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男人的吻再次席卷而来,铺天盖地,风卷残云,带着近乎饥渴的迫切。

  温意浓闷哼出声,被他亲得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几乎撞上瓷砖墙,又被男人伸出的大掌温柔护住。

  窒息般的迷乱中,她依稀听见耳畔传来一个嗓音,低低的,沉沉的,仿佛痛苦的低吟,又像来自撒旦的蛊惑。

  “宝宝,我只有你了。”

  “我只有你……”

  “给我。”

  莫少商的嗓音很轻,似乎随时会被风吹散。可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温意浓心上,砸得她心口发软,发酸。

  抵住男人胸膛的瓷白十指,轻轻颤了颤,最终蜷缩起来,转而揽住他的颈项。

  她抱住他,将自己全身心地软软贴过去。

  他得到了回应,吻得更凶。

  她不知道一切具体是如何发生的,只记得莫少商的唇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从唇瓣到下颌,从下颌到颈侧,从颈侧到锁骨,一路向下。

  每落下一个吻,她的皮肤就被点起一簇火苗,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衣裙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去,堆在腰际。

  男人的掌心覆上她腰侧皮肤,放肆摩挲着那片水做的细嫩,薄茧带来的粗粝感让温意浓全身发软,控制不住地轻颤。

  像风中的落叶,娇弱得让人心生怜惜,又让人忍不住想更用力地,将她揉碎。

  某一刻,温意浓整个人都弓起来。

  欧洲血统赋予了莫少商超乎常人的天赋。

  太久没有经历过情事,她娇嫩的身体还青涩得很,根本无法适应这个男人的尺寸。

  极致的饱胀感让她胆战心惊,不由地蹙紧眉头,齿尖用力咬住下唇。

  察觉到姑娘身体的僵硬,莫少商停下来。

  他贴近她,额头抵着她,呼吸沉重而灼烫,薄汗滴在她雪白的颈侧。

  “疼?”他问,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温意浓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种感受难以形容,涨得厉害,撑到极限,满得快要溢出来。

  无处宣泄的感觉几乎将她逼入绝境,她手指攥紧他的肩,指甲陷进他紧实的肌肉,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般的痕。

  他低下头,吻住她紧咬的下唇,舌尖轻轻舔舐那道被她自己咬出的齿痕。

  “别害怕,宝贝。放松。”他亲了亲她的耳垂,柔声哄着,“我会让你很舒服。”

  说完,一切卷入重来。

  起初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每一寸的变化。

  推进,撤离。

  节奏磨人,耐着性子强忍瘾念,给予她适应他的空间。

  温意浓被折磨得不上不下,腰身不自觉地扭,像是催促,又像请求。

  捕捉到她这一细微的生理变化,男人似乎接收到某种信号,速度渐快。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情潮奔腾,犹如疾风暴雨一般袭来。

  极度的满足在莫少商体内汹涌驰骋,他的动作愈发猛烈,愈发激狂,愈发狂野。

  在这样的雷霆攻势下,温意浓小脸通红,眼神涣散,身子几乎软烂成泥。

  只觉自己整副身体连同心,都被男人凿了个透。

  她哭得泪珠涟涟,柔软的发丝全被汗水湿透,无助地贴住脸颊,颈项,肩头,雪肤黑发,更衬得她楚楚可怜,妖媚入骨。

  越来越多的浪潮积累起来,有一根弦也越绷越紧。

  男人强悍地给予,霸道地榨取,给得太多,要得太狠,已经是她完全无法承受的极限。

  温意浓脑子里阵阵发白,最后只能无助地松开齿关。

  抱着他贴着他,用媚态万千的身体更紧地缠住他,甜腻腻地软哼出声……

  *

  不知过了多久,温意浓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般,目眩神迷,身子软绵绵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迷糊间,感觉到男人把她从料理台上抱起,放回卧室的床上。

  然后,她的身体被叠起来,两只膝盖紧抵住心口。

  猛的一下。

  直抵灵魂最深处的占有,涨得她脑子发懵。

  刚才在厨房里那么久,温意浓整副骨头都已经酥了,这一下,她顿时溃不成军,哆嗦着哭吟起来。

  头顶上方,莫少商蓝黑色的眸直勾勾注视着怀里的小东西。

  她眼尾泛着湿润的红,唇瓣微微张开,粉嫩的小舌在口腔内无助地颤动着,娇滴滴又颤巍巍。

  这副被折腾到失神迷醉的妖媚样,勾得人快要发狂。

  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自然清楚地知道,这个敏|感诱|人的小宝贝已经到达生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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