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梦到西洲 第1章

《吹梦到西洲》

作者:写离声

【简介】

架空唐代志怪单元文,正文非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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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潮只是出门采个珠,谁知却误入了一个叫做西洲的世界

这里妖鬼遍地,怪事一桩接着一桩,危险一个接着一个

偏偏她还遇见了此生最不想见的人——那远在京城,高中进士,移情别恋,一封退婚书打发了她的,竹马未婚夫

更可气的是他竟失忆了,记忆停留在离乡前夕,把退婚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三年不见,他还是那副清高冷淡的死样子

海潮恨不得当场挠花他那张俊脸,但是妖怪来了,她只好捏着鼻子与他结伴求生

他们一起在西洲度过了四十九天,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

【高武少女x高智探花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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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含量0%,百分百纯手工

1. he

2. 自割腿肉,慢热,非大女主

3. 绝世甜文,不甜不要钱

已完结单元:

1、噬人宅

2、茧女村

3、玉美人

4、姑获歌

5、不羡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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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是我的合欢宗傀儡人】

轻松小甜饼更新中~

清澈女大苏筱圆穿进一本名叫《替身竟是本座自己》的狗血男替身小说里,成了一个合欢宗小炮灰

因为胆大包天给女主早死的白月光剑尊下蛊,被剑尊一剑劈成两段

而苏筱圆的穿书任务就是采补这位白月光仙尊

苏筱圆:我不上清北是因为我不想吗??

在合欢宗外门努力一整年,苏筱圆终于努力努力白努力,达成全宗门吊车尾的成就

为了通过三个月后的合欢宗科目三 ,她斥巨资灵石二十块,抽了一个盲盒二手傀儡人,用于实操练习

傀儡人宽肩窄腰长腿,绝世冷脸帅比,除了质量堪忧,时不时抽风砍人

三个月后,她终于带着她劳苦功高的傀儡人,潜入剑尊宗门,成了一个外门小弟子

第一个月,她按兵不动,谨慎潜伏。

第二个月,她按兵不动,低调潜伏。

第三个月,她按兵不动,耐心潜伏。

失去耐心的傅停云堵上门来

冷脸睥睨质问:何时开始采补?

苏筱圆:救命!!!

……

千年难遇的剑修天才,凌岳仙尊傅停云,天生冷心冷情,不通人欲,亦无邪念

除了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在他的丹田中,封印着整个十洲三界的欲壑

但是他自信不会出岔子——三岁半入道,二十一岁离飞升一步之遥,他从没出过岔子

直到一次平平无奇的出窍养伤,醒来发现自己困在一具旧傀儡中

耳边响起陌生少女清甜微颤的声音:“对不起……我可能要脱你裤子了……”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无限流 悬疑推理 正剧

主角视角望海潮梁夜

一句话简介:在妖鬼世界偶遇前夫

立意:爱让我们无畏,学会勇敢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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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海潮 千万永辞,各生欢喜

“所谓榜下捉婿,只是一种说法,自是两厢情愿,岂有硬捉的道理。”

“侍中千金有咏絮之才、倾城之貌,与梁子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曲江池畔探花宴上,两人以诗相和,一见倾心,何来逼迫之说?”

“老夫知道你们曾定下亲事,此事是他对不住你,老夫身为师长,替他向你赔个不是。但子明与你……”

老刺史没把话说下去,只是捋着花白的胡须,皱着眉,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打量着海潮。

海潮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脚。

脚趾甲里嵌着污泥,脚背和脚跟到处是草鞋磨出的伤口,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流血,血里混着尘灰,脏得看不清皮肉本来的颜色。

这是一双采珠女的脚。

她一下子明白了杜刺史没说出口的话。

梁夜和她不一样,他们不是一路人。

她连大字也不认识一箩筐,更不会和他和诗。

可她还是不信,因为那是梁夜,她在襁褓中就认识的人,与她相依为命七年的人,她以为一辈子不会分开的人。

收到梁夜托人带来的退婚书后,她不甘心也不相信,一连走了三天的路,走到州城,向杜刺史问个分明。

杜刺史是梁夜的恩师,也是他的伯乐,非得他亲口说这事是真的,她才肯信。

所以她走了三天的路,磨穿了三双草鞋,又在州府外面站了一整天,才拦下了杜刺史的车马。

现在,连梁夜最敬重的恩师也这么说,她该死心了。

然而她还是不信。

海潮抬起头,眼睛里像是进了沙子,又干又涩:“梁夜不会的。”

杜刺史叹了口气:“你们多久未见了?子明进京有三年了吧?人是会变的……”

他似有些不忍,停顿许久,方才道:“子明非你良人,小娘子……且看开些罢。若有什么我帮得上的……”

海潮木然地摇了摇头。

杜刺史放下车帷,向舆人道:“继续行路。”

海潮呆呆地站在路中间,车轮辘辘地滚动起来,她方才回过神来,拔腿追上去:“杜使君——”

车马停了下来,老人重又掀开车帷,满脸倦容:“还有何事?”

海潮从衣襟里摸出一个布包,双手捧着:“这是和退婚书一起送来的银子,称过了,总共十四两七钱,这是他的钱,杜刺史见到他时,还给他吧。”

杜刺史不接:“这是子明补偿你的三年衣粮,也算他一点心意,你收着吧。”

海潮执拗地伸着手:“他退回来的几两碎珠子,我收下了。这些银子不是我的,我不要。使君见着他时,还给他吧。”

杜刺史似乎是不想与她纠缠下去,抬了抬手,便有仆人接了过去。

车轮又滚动起来,扬起的尘土扑了海潮满脸。

海潮这时方才发现追车时跑掉了一只鞋,她走过去捡了起来,发现带子断了,这是她最后一双鞋。

她拍了拍上面的灰和干涸的泥土,把鞋揣进包袱里,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回走。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一口水也没喝,嗓子干得冒烟也不管,在门口呆坐到日落。

漫天云霞变成了绛紫深蓝,海面上吹来的风变冷了。

海潮站起身走进屋里。

她往大锅里舀了水,生了一把火,待水开,取了一把甘储(1)粒蒸上,然后在炉子前坐下,从衣襟里取出梁夜给她的退婚书。

纸是好纸,洁白柔韧,墨是好墨,漆黑油亮,在火光里泛着铜彩。

这样的纸和墨,便是城里富户家的郎君也用不上。

梁夜是真的发达了吧。

她把信笺展开,小心地捋平。

一页纸,几行字,每句不是四个字就是六个字,是梁夜以前说过的那种“骗死李六”的文章。

以前他从来不这么写信的,她认识几个字他心里有数,总是用她认得的字来写信,估摸她不认得的还在旁边配个小画。

而这封信里,有一半的字她都没见过。尽管如此,最后十六个字她是认得的——

“千万永辞,各生欢喜。三年衣粮,便献柔仪。”

她在心里默默翻来覆去地读了几遍,然后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炉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