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只想当娇妻 第28章

作者:咬玉 标签: 打脸 甜文 萌娃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但不知道为何,他一看她,看久了心里就会升起无名火。

归根结底,就是她这人不怎么讨他喜欢。

“起来吧。”

他昨日没让人阻止宓瑶,便是赞同了她的做法,他不想萧翼他们太过依赖他,养成他们凡事都觉得自己有靠山的软弱性子,但不代表他与他们有仇,想看他们被旁人欺负。

“往后若是没有做错事,就不要动不动跪下。”

“你阿爹说的对,动不动就跪会让旁人疑惑你到底是错还是没错,连累为你出头的人都要理不直气不壮。”

宓瑶在旁陪了一句,引得萧欻又挑眸看她。

晓得萧欻是日子长没见她,想念她的花容月貌,宓瑶特意靠近了他一步,大大方方地让他欣赏美人。

“孩儿知道了,孩儿谨遵父亲母亲的教导,往后凡事三思,不会再随意跪下。”

萧翼想着把话说清楚才不会牵扯到宓瑶,又开口,“今日赵泓毅与我道歉,我原谅了他,他爹娘把这事当做小儿之间的打闹,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听出萧翼是在暗示宓瑶没闹出大事,赵家人不会因为这件事追责,萧欻扯了扯唇,打发了萧翼离开,而萧翼走时,他没错过萧翼对宓瑶投去担忧的眼神。

还以为萧翼比弟弟妹妹知事,没想到也那么容易被虞女收买。

“郎君就那么着急跟我单独相处?”

宓瑶这个人记吃不记打,时隔几日就忘了之前的教训,又是一副软骨头模样坐进了萧欻的怀里。

暖香扑鼻,萧欻打量宓瑶的表情,想看出她是不撒娇身体痒痒,还是真如萧翼所想,害怕招惹了赵家人,所以着急讨好他。

小巧的脸上眉欢眼笑,杏眸清澈无辜,圆润的唇珠微翘。

害怕他没看出来,就看出来她日子过得比萧善还无邪自在,所以眼神养的比孩童还干净。

“萧翼说完,该到你了。”

“到我?”宓瑶茫然,觉着萧翼说的很完整,不需要她再添什么内容。

但显然只有她那么觉得。

萧欻捏住了她凑近的下颌,粗粝的手指在她皮肉上滑动。

“萧翼说你是为了他,但你为萧翼出头,为何要提赵七娘小气?还道赵七娘故意让族弟来给你设下陷阱,让赵姓人下不了台。”

带着薄茧的手掌灼热宽大,宓瑶皮薄,被他摸了几下就觉得痒,晓得萧欻是在吃她豆腐,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发乐往他怀里蹭。

萧欻原本正经与她说话,没几下被她蹭出了火,然后就见她僵在了他的怀里。

他不知到他的身体为什么会那么不听使唤,怀疑宓瑶在身上熏了什么媚香,但见她一副后怕坐直的模样,又减轻了几分对她的怀疑。

要是宓瑶知道萧欻在想什么,铁定要骂一声狗屁。

谁没事会在身上熏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还嫌他不禁撩,她才贴他几下,他就立正立得笔直,让气氛黏腻尴尬变得不好玩了。

“我会提赵七娘子,还不是因为郎君不帮我。”

离开了萧欻的大腿,宓瑶贴心地了拿了毯子放在他腿上遮丑,想到他刚刚的发问,下意识嗔了他一眼,触到他不见底的深邃眸光,想到他现在禁不起撩拨,又立刻收敛,“之前我与郎君说赵七娘子与她兄长的阴谋诡计,我以为郎君嘴上说不管,但应该是上了心,谁知道她还是给我下帖子。”

说起来,宓瑶真觉得有几分气。

书里面原主就没把萧欻当个人,两人也没任何肌肤之亲,就这样萧欻知道赵七娘想给原主下药,还能出手阻止,最后事情捅到了赵天赫那里,让赵家兄妹俩受了罚。

而如今换做是她,她都跟他提前说了赵家兄妹俩不怀好意,她以为他会提前出手,谁知道他压根没动静。

“大郎这次完全无妄之灾,赵七娘给我下帖子被我拒了,她面上过不去就她族弟对大郎动手,借此来坏我名声。”

宓瑶不乐意道,“我可以当做没发现这件事,但这不是看郎君你没有动手的意思,而我又不想红杏出墙,只能直接提及赵七娘子,好让她有个警醒。”

既然是给人警醒她的姿态就不可能太客气。

在书院她直接朝赵泓毅的爹娘询问,是不是她身体不适没接赵七娘子帖子出门,赵七娘子便让她族弟弄那么一场戏报复她。

按着当时赵家父母脸色难看的模样,她不奇怪她的话不到半天会传遍城内,并且传到萧欻耳中。

萧欻看了宓瑶半晌,看出她是真的完全不怕,不觉得惹了赵家人有什么,垂眸嗤笑了声:“你倒是看得起我。”

人人都道他是赵家人的狗。

赵天赫现在用他不过是他用着锋利,而她则是把他当做了大山,觉得他能抵挡所有麻烦。

“赵五郎其父跟父君是同胞兄弟,在军中有些地位,而赵五郎相比与他其他草包堂兄,会做几分戏,他在父君培养继任的名单之中。”

萧欻淡淡道,算是他没有立刻对赵五郎动手的解释。

本以为他这般说,宓瑶就会后怕,但谁想到她眸光盈盈,瞧他眼神与方才相比多了几分殷切:“我懂了,郎君不是没把我的担忧当回事,是在徐徐图之,那郎君告诉我,还有赵五郎还有几日能死。”

“你以为我是什么大人物?”动辄就让他拿走赵家子弟的命。

萧欻讥讽,不解宓瑶的脑子是如何理解他说的话。

“自然是能娶江南第一美人的大人物。”

宓瑶不知道此时的萧欻是真不把自己当回事,还是在装模作样,反正作为娇妻,她给了他足够的情绪价值,她捧着他的手,目光诚恳娇柔:“在我的心中郎君是这世上最伟岸的男子,是男人中的雄鹰,丈夫中的擎天柱。”

身上有战功后,萧欻身边溜须拍马的人不少。

各类的马屁他没少听,但宓瑶这般油腻的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对上她的目光,萧欻降下去的火气又慢慢升了上来。

*

濮青便是这粘稠氛围中到了正厅,抬眼看到主子脸跟虞女的脸靠的极近,不知虞女做错了什么惹怒主子,主子眸光摄人,像是要张嘴在虞女的脸上啃一口。

他慌忙低头:“镇使,马家人求见。”

如蜜糖般稠密的气息倏然终止,萧欻拂袖起身,走到了门口才像是意识到自己起身是要去见人。

“谁求见?”

“马家阿婆带着儿女上门,说是跟夫人有误会,想求见镇使跟镇使解释清楚。”

“不是跟我的误会,跟我解释什么。”

萧欻回头去看宓瑶,就见她当做听不见,背着身拿起了桌上的枝叶,蹙眉深思地往瓷瓶中插。

若是他记忆没问题,方才她还半闭了眸等着他去吻她,他才走了几步路的功夫,她就给自个找了一件听不到旁人说话,一心沉浸的“正事”做。

嫌马家人麻烦,但知道今日他们见不到他还会有下一次,萧欻开口:“把人带到外厅,我换身衣服过去。”

外厅是小厅,离门房不远,平日里就是外头商贩送货逗留的地方。

听出主子不打算把马家当回事,濮青领命去了,等到主子要到外厅,才迟迟给马家人上了不能入嘴的烫茶。

马家人哪能看不出萧家下人的怠慢,马小娘子暗骂了两句,扯了扯亲娘的衣摆:“定然是虞女让下人这般,等会咱们可得好好跟欻哥哥告状。”

“自然要把那南边婆娘做的没良心事说出来!她敢那么嚣张,不就是仗着萧小子不在府邸,她一个不受宠的女人,长得漂亮又如何,哪比得上咱们家跟萧小子的情分。”

昨夜的鸡犬不宁明显没让马阿婆长记性。

她的确有些怕宓瑶,那是因为宓瑶不按规矩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怕宓瑶狠起来让侍卫把她也打一顿。

但不代表她就要躲着宓瑶走了。

宓瑶跟萧欻同房了一日就分房,益州的其他人家可能不知道,但范嬷嬷在萧府,她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事。

知道萧欻没有被宓瑶迷惑,她早就想上门给萧欻上眼药。

只是萧欻每日神出鬼没,她到现在才找到机会上门叫苦。

“不说我们家跟萧家是什么情分,单说赵家是什么人家,那姓虞的婆娘敢那么嚣张,此刻估计已经被萧欻扇了几个大耳光。”

闻言,门外的萧欻低眸看了眼他摊开的手掌,上头依稀留有宓瑶肌肤如绸的滑嫩。

“私底下打耳光算什么,我得亲眼看到虞女被欻哥哥掌掴,我心头那些委屈才能解开!娘你不知道外头现在都是怎么说我们家的,说我们家是吸血虫,扒在萧家吸血,现在被虞女找上门简直大快人心。”

“今日便是那婆娘的死期!”

马阿婆恶狠狠地道。

听到这恨不得把宓瑶千刀万剐的语气,萧欻推开了门扉,扫了眼屋中几人。

他不是不知马家人的小心思,他们所拿的钱财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因为记得跟马松平同僚的情分,以及谢马家在他母亲去世时的出力,他便没有跟他们计较。

谁知道在他面前面善的老人私底下会是那么一副模样。

还宓瑶的死期?

“你们几人来我萧家骂我夫人,还想我能帮你们如愿,是谁给你们胆量勇气?”

萧欻讥讽地扯了扯嘴角,“滚出萧府,往后别在出现在我眼前。”

萧欻做事讲究速战速决,既然知道马家不是好东西,那便直接把话说死,断了往后来往的机会。

但马家哪愿意失去萧欻这颗大树。

慌乱了一刻,就哭闹扯着萧欻的衣袍不让他走。

“镇使,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我气急的胡言乱语,镇使别听了旁人的诬陷,我们家人是什么人品你还不晓得,潘氏想再嫁我也没拦着,但她可好为了博个好名声,竟然在外头乱说,把我说成恶婆婆。”

到此刻马阿婆都还觉得宓瑶在萧欻心中不是什么事,说完了潘氏,才苦着脸,“我知道镇使也厌恶那个不知事的虞女,那女子横行霸道,到处闯祸,给镇使惹了不少麻烦……”

“谁说我厌恶我夫人?”

萧欻淡淡打断了马阿婆的话,在她的呆愣中,皱眉拂开了她的拉扯。

“我原本只打算你们滚了就是,但既然你们看不懂眼色,那便清一清帐,濮青你带人搜一遍马家,看看有多少萧家的东西。”

“属下领命。”

“不能搜不能搜!”

马阿婆吓得连忙拦住了濮青,萧府那么一搜,搜没搜出来是一回事,人只要一往马家去,不就让看热闹的人知晓两人情分断了。

“主子,马家人住的宅子原是刺史府的小陪宅,是主子你借给马家人暂住。”

濮青想到什么朝萧欻说道。

他要是不说,萧欻早就忘了。

曾经两家是邻居,他得了新赐的府邸,马家原本的屋子走水,说没地方可住,他就给了他们借住的宅子。

“既是这样,搜完把宅子一齐清了。”

“欻哥哥你不能这样,你若是这样,我往后都不理你了!”

马小娘子一脸愤怒,听到萧欻只与宓瑶同房了一日,她还心中窃喜,觉着萧欻与其他庸俗的男人不同,看得出宓瑶也没怎么貌美。

但谁知道萧欻还是被宓瑶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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