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玉
现在竟然要帮着宓瑶来对付他们家。
原本她都决定当不了他的正妻,曲身为妾也不是不可。
可惜她的愤怒和隐忍都没被萧欻重视,听到她毫无力度的威胁,萧欻扫了她一眼,并未打算理会。
“欻哥哥你真要这般,你这样我们就再也不可能了。”
见萧欻转身要走,马小娘子含泪呼唤,“欻哥哥,虞女难道比得过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
“谁与你青梅竹马?”
萧欻本不想开口,但听到马小娘子越说越离谱,像是杜撰了一个与他姓名相同,长得一样,却与他完全没关系的人与她有什么首尾。
他冷眼看向马小娘子:“我与你拢共没见过几面,若是在街上相见,我怕连你是谁都不认识,我和你能有什么情分。”
他这几年虽不说日日在战场上,但在府邸的日子加起来也到不了几个月。
这几个月中他连萧良他们都少见,更何况一个跟他不同姓氏,比他小了五六岁的女娘,他对马小娘子不过是知道马家有那么一个人罢了。
听到萧欻绝情的话,马小娘子又羞又怒,觉着萧欻是被虞女迷昏了头,才对她那么不讲情面。
一时间昨夜看热闹的人说她是癞疙宝的话浮现心头。
她含泪狠狠跺脚。
“欻哥哥,我不信你心中没我。”
说完她便跑出了屋子,众人以为她是受不了萧欻的冷漠羞愤离府,谁知道她是往荷花池跑,跳水前还说了声“只许欻哥哥救我”。
萧欻:……
他脑子又没病,为何会大冬天往水里跳,救一个自个找死的疯子?
第28章
宓瑶再见萧欻是几个时辰后。
她一看到他就想到马小娘子霸气跳湖,等着他舍身相救,一想就想笑,越憋她的嘴角就咧得越大。
被萧欻冷眸一扫,她干脆靠在了他怀里,好让他瞧不见她看热闹的取笑。
但按着他捏她腰的力度看来,她就是藏住了她的笑脸,也藏不住她那份幸灾乐祸。
“郎君今日辛苦了,郎君就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立在前头为妻儿挡风遮雨,让那些恶人有了恶报,不敢再上门骚扰。”
连着两天当斗士,马家找上门她没打算凑热闹,萧欻一去见马家人,她就嘱咐了诗雅,前院谁来叫她都先拖着,拖不了再说她在睡觉,一切等她醒了再说。
谁晓得这让她错过了马小娘子逼爱现场。
幸好她想象力不错,听转述想象了一番不比亲眼看到差。
“我相信若是换了我,郎君定然会毫不犹豫地跳进湖水。”
宓瑶扣着萧欻衣裳上的绣纹,娇娇地说道。
“你想太多。”
不管是谁发疯他都不会蠢到寒冬跳水,推开了宓瑶,萧欻抬手本来打算取下外裳,动手时他顿了顿,想到什么看了眼内室放下的洒金折花帐幔。
“善儿在这?”
宓瑶点头,听松院修整之后,萧善每日会分些时辰跟萧良玩乐,但大多时候还是黏着她。
因为萧善听话又乖,最近学说话也学得用心,她就奖励萧善日日与她同睡。
“郎君想见她。”
“不见。”
想到等会要做的事,萧欻不想看到孩子让自个别扭,他皱眉握住了宓瑶要挑开帐幔的手,“去我那。”
宓瑶微怔,看向萧欻的紧绷的面皮,不大懂他的话的意思。
“今日十五。”
哦……懂了。
旁人的十五上香,萧欻的十五是上擎天柱。
宓瑶目光下移,在萧欻腰腹以下转了一圈,回想那天的体验,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
怎么说呢。
若说难受也不是。
毕竟没真刀实枪的做什么,只是亲亲摸摸,哪怕偶尔被咬一口她也觉得酥酥麻麻,上次那一身吻痕看着吓人,实际疼不到哪里去。
但她不信萧欻的自制力,特别是他今天还吃了瘪,因为马小娘子的出其不意,所以他就是马家人赶走了,依然成了旁人的谈资,说他若是真没跟马小娘子有什么,马小娘子怎么敢连命都豁出去。
这种情况下若是他怒火往脑子冲,抱着发泄的心思没控制好劲头,让她彻彻底底感觉到宛如儿臂了怎么办?
萧欻没拉动宓瑶,扫了眼她稳稳扎根在地上的脚,他眼眸微眯,不说话就只是看着她。
褐色的眼珠因为在眼皮的低压下只露出了一半,眼中暗色涌动碰撞,像是蓄势待发准备捕猎的豹。
宓瑶:……
他越是这样,她越不敢跟他走。
“对了,我听说郎君让濮青去清马家的宅子,郎君是打算往后都不与马家人来往了?既是这样,我便把善儿的嬷嬷给换了,原本早就想换,但范嬷嬷不像大厨房的厨子,厨子做饭做得不好可以直接打发走,但范嬷嬷平日里偷懒但还是做了些事情,没什么大的错处……”
宓瑶啰里啰嗦,一句接一句地说琐碎话,萧欻开始听着还以为她是真想与他说些什么,但听久了就发现她是车轱辘的闲扯。
同时她还在小心翼翼地抽出被他握住的手。
“便是摆着看的器具也能上手把玩一二,你倒是真只给看不给碰。”
扯远的气氛被萧欻一句话又拉回了重点。
宓瑶眨巴眼睛:“那郎君说你只是把玩一二,我就与你去。”
萧欻没承诺,只是加重了拉她的力气,把人扯出了屋子,拖到了他的卧室。
一进萧欻房里,宓瑶就知道用闲话让萧欻没兴致不可能成功,那么简陋没点人气的屋子,他住着都能惦记初一十五,可见是牛子真的痒了。
“屋里头没升炭盆,不若郎君先去吃个夜宵,等到屋里热了再说。”
方才在她那个屋,她就嗅到萧欻身上淡淡的皂豆气味,还想他那么讲究,见完了马家那群腌臜货,还专门沐浴更衣洗晦气。
现在看来他分明是在等着她。
“升火太燥。”
见宓瑶张嘴还有意见,萧欻*手覆在了她的后脑,压着乱瞟的眼眸停在他的脸上,“你若是怕冷,等你发汗了我再脱你的衣裳。”
说完,吻落在了她唇角,动,他轻轻一吮,覆盖了她的唇。
这交道,身上似麝的甜香中有掺入了几分清新的草木味,只是再搅合成诱人的媚气。
含住宓瑶的小舌,萧欻又吸又咬,水,意识到他在不停舔她口水,还咂的有滋有味,
“啊……”
宓瑶身体发软虚虚地靠在萧欻怀里,猛不丁被咬了一口,她睁着被热气熏得模糊的眼睛,使劲地瞪他。
“又咬我,
她都比砧板上面团还柔软好揉了,他竟然还咬她,简直丧心病狂。
触到宓瑶眼中没力道的愤怒,萧欻拉开了她护在身前的手:“就是太软了才让人想咬。”
萧欻没有细解他的想法,说完看向她额角的湿润,通知了声“流汗了”,便在她脖颈上又咬了一口。
合着就是犯贱,碰到软的东西就想啃一口。
为了反抗萧欻的不良习惯,宓瑶绷紧了肌肉,可惜绷紧的胳膊别说萧欻,她自己也看不出什么肌肉痕迹。
“想喂我?”
话落音,她又被啃了一口。
宓瑶:……
屋内的确不需要升什么炭火,宓瑶人还没到榻上背上就氲了一层汗,寒风一吹,汗毛直立的肌肤就迎来了滚烫的肌肉碰触。
到了榻上软衾才盖到身上,她又嫌热踢开,瞧着萧欻额头的豆大的汗珠,她蹙了蹙眉:“要滴下来了。”
萧欻还以为她是疼的蹙眉,听到她嫌弃的话,他微微动了动头,看着额上的汗珠啪嗒滴在了她的下颌,然后随着她扬头的动作,汗珠随着脖颈,路过凸起的胸骨,最后落在中间的凹地。
一滴一滴,两人的汗水交织不分彼此。
若是做到彻底没一个正常男人会愿意不上不下的吊着,但萧欻越进攻宓瑶就越躲闪,等到两人气喘吁吁躺做一团,萧欻进攻的深度还没到上次的位置。
“在你看来我就是畜生?你若是真会死,我难不成真让你死在榻上?”
紧绷的长枪在来回的推拒中没正中靶心就匆匆散落,萧欻没想过做这事,他都能干出手中有兵有粮,知道敌人在哪,却因为地形或是与同僚意见相左而无法进攻的憋闷。
他没有将女人折磨至死的癖好,若是宓瑶真承受不住就罢了。
但宓瑶表现出的模样分明可以接受,并且享受其中,他亲她她就软,他摸她她就嘤咛。
两人推拒她颤抖个不停,还咬着他的肩膀落了几滴泪,但轮到他她就会一边避一边说倒胃口的话,她真当她是观赏的器物,只能把玩表面不能碰里头,
“我当然相信郎君不会让我死,我这不是怕嘛。”
宓瑶咬帕子嘤嘤,她大概是有巨物恐惧症,没看到萧欻的就恐惧未知,脑子里把他想象的无限大,而看到了之后,就更害怕,因为真的很大。
那东西待在哪都好,就是不能跟她的身体有什么关联。
躺了一会,宓瑶觉得黏腻,她本想自己捡起衣裳去湢室清理,但看了眼床离湢室的位置,觉得这辈子都走不到,而且就算她爬起来清洗了,床还是脏的那也是白洗。
所以她又蹭进了萧欻的怀里:“萧郎,萧郎,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都把你大丈夫的硬汉味给掩盖了,这般不好,不如把底下的脏布换了?”
宓瑶抬起自个颤抖的手,委屈巴巴,“我想动手为萧郎解忧,但我手没力了,无法伺候郎君,我真是没用……”
她不行,换软衾这事自然只能交给他了。
若是他换完之后能顺便叫水把她洗洗那就是更好。
宓瑶打好算盘,到最后也顺了她的意,只是这个顺意是两个时辰后。
萧欻眯着眼从她发抖的胳膊瞧到她精神饱满明显还有余力的神色,丢下了一句“还没完”,便又埋头开垦起来。
等到鸣金收兵,宓瑶真成了发好的面团子,软趴趴黏糊糊地扒在萧欻身上,玉肌绯红,眼角全是眼泪,又困又累眼睛只能睁开一条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