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只想当娇妻 第38章

作者:咬玉 标签: 打脸 甜文 萌娃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她写这些话的时候,觉得自个有一点阴阳怪气,如今萧欻一背出来,听着就是像在毫不遮掩的骂人。

“萧郎怎么能用这般的语气提及我给你写的私笺,女儿家跟男子的语调不同,我明明是说‘萧郎真聪明!’”

宓瑶姿态多了几分扭捏,双手握拳放在脖颈下,倏然睁大了眼,一脸惊喜地开口,“郎君你瞧,我是这样写的信,可不是你那种轻蔑的态度。”

哪怕学字学得晚,萧欻也不觉得他会傻到分不清旁人文字中透露出的态度。

他回府后她先是避而不见,而后在用饭的小厅,她的姿态也是十足的敷衍。

而正好见过她方才的冷淡,这会触到她脸上堆砌的笑容才有了比较,确定她之前是故意的无视他。

她不想与他说话,他应该觉得省事才对。

但想到她写给他那封濮青说是给他道谢的信件,他偏生不想她那么恣意,想如何就如何,他就是要挑破她的隐藏的情绪,看她在他面前惊慌失措。

“你到底是在置什么气?濮青说你并未插手赵家的事,而是把册子交给了汪家处理,就是这般,你别与我说你觉得累到了,所以要给我写一封阴阳怪气的信。”

见自己撒了娇,萧欻不但不算了,还有深挖到底的意思,宓瑶脸上的笑容淡去。

“郎君觉得我置气,那我就是在置气吧。”

她心绪平静下来,就后悔自己一时意气给萧欻写了那么一封信,她那一刻是发泄轻松了,但萧欻看到信之后,少不得烦她。

看吧,这就来烦她了。

“所以你在不满什么?”

萧欻见她被风吹得缩颈子,拎着她衣裳上面垂下的毛球,把她拉到了遮风的回廊下面,“在这说,若是还觉得冷就回屋说,别寻什么太冷嘴张不开的借口。”

说他聪明他还不认,这不是都把她会找的借口琢磨到了。

既然萧欻非要个答案不成,宓瑶瞧向他:“我在不满郎君不如我想得那么好。”

触到她眼中的认真,萧欻皱眉:“什么意思?”

“洞房时我跟郎君告状,郎君不安慰我,说什么让赵五郎偷了我,我晓得郎君是被我叫停太多次,心中不满,所以说这般的话泄愤,因此我没觉着生气,因为我信郎君的人品,知道郎君不是那般的人。”

听到宓瑶说信他的人品,萧欻轻嗤了一声。

宓瑶只当没听见:“而后郎君也证明了我信任,与我解释不是没有在意我说的话,只是赵五郎身份特殊要徐徐图之。”

“郎君大概觉着自个做得够好了,去为我收集了对付赵家兄妹的证据,还交代了濮青让我随意用人。”

宓瑶顿了顿,想逼自个泪光闪闪,但最多是让眼眶有些热,实在没有说哭就哭的本事。

“郎君问我置什么气,我是气郎君明明早有证据,却在等合适的时机,因为对方是赵家子弟,怕旁人猜疑,就把我推到台前,我气郎君跟我想的不同,没有我想的那么正直。”

这些话当然是她美化再美化。

察觉萧欻把她当做手边可利用的工具,她没什么闲心跟他置气,她只是觉得萧欻倒胃口。

再往深处想想她甚至觉得,书里面萧欻那么后面才对付赵家兄妹,到底是赵五郎真做得隐蔽,还是他就是在等到鄢妘出事,好充当救世主,换来一名大将。

反正越想就越犯恶心。

而这些实话她当然不能与萧欻说。

“郎君可能觉得好笑,觉得我性子疲懒,耽于享受,有什么资格站在高处指摘你的品行,我也觉得我没理,但我就是觉得不高兴,不满郎君毁了我心中对郎君你的伟岸想象。”

明白宓瑶那封信是什么意思,萧欻觉着可笑,但触到她发红的眼眶,他抿了抿唇。

“你想的太多,我本就不是什么正直的人。”

他若是圣人,他就不会去抓与情郎私奔的她,不会对萧良他们的委屈视而不见,他只懂活着不懂正直。

听到萧欻这般说,宓瑶定定看了他片刻,最终像是忍不住眼泪只能转身离去。

萧欻没去管她,随她离开。

*

萧欻回益州没几天,赵五郎也差不多该走了。

赵天阳让吴父贬低亲生女儿,好让赵五郎少一项罪罚的招数就是一招昏招。

开棺验尸后,确定了吴小娘子去世前怀有身孕,赵天赫听到吴父说这身孕跟赵五郎无关,是他女儿私底下与许多男子不清不楚。

赵天赫二话没说,直接把吴父关进了牢里审问。

赵五郎挨了六十鞭,就觉得自个濒临死亡,什么都倒个干净,吴父比赵五郎厉害点,到了六十六鞭才神不附体,说自个记错了。

说他女儿洁身自好,从不与外男来往,是被赵五郎胁迫才没了性命。

得了这样的证词,赵天赫也没要他的命,只是夺了他的官职,抄了他的家,让他没了事做平日里能好好养养记性,别再轻易记错自个女儿是什么样的人。

赵五郎身上背了一条人命,赵天赫本来是打算让他偿命,而赵家其他人平时乐意看赵家三房的笑话,一旦涉及赵姓人的生死,他们又团结了起来。

怕赵五郎这一死,让世人发现赵天赫与他们根本不是一条心,会损失他们一族的威望。

在接连不断的族人恳求下,赵天赫饶了赵五郎一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到赵家人再见到赵五郎,赵五郎已经受了宫刑,并且不日要被驱离益州,今生不能再踏入剑南一步。

相比他的下场,赵七娘也不知道算是好还是不好,赵天赫只罚了赵七娘五十鞭子,也不提把她逐出家门。

不过就算她能留在赵家,以赵母对她的恨意,恐怕日子好过不到哪里去。

“恶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赵五郎被压出城门那日我去看了,人瘦成了一把骨头,神色惊恐畏缩,想来就是捡了一条命,以后也没胆子再做恶事。”

鄢妘说起那日的场景有些兴奋,百姓们知道赵五郎是那日被赶走,不少人自发地拿了臭鸡蛋与石子打他,而汪家人找上赵家时没泼成赵五郎的粪水也补上了。

一切都大快人心。

“恶人的胆怯只是在强权下不得不低头,他若是不死,谁知道之后还会有谁遭殃。”

宓瑶说完,鄢妘脸上的兴奋褪去,蹙眉道:“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等他死呗。”

成了这样赵五郎能老实一阵,等到益州易主,赵家人自顾不暇,他就是缓过来想不老实,也没办法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鄢妘的夫君来接她,她要走之前才叹了口气道,“不晓得你懂不懂,我昨日瞧见赵五郎的样子,再想汪夫人如此顺利地给女儿报了仇,总觉得心中怪怪的,当然我不是可怜赵五郎,只是觉得一切太顺利了,顺利到让我觉得凭什么就这个人,就让益州那么多小娘子受了罪。”

哪怕有吴盈盈生前写的册子,她那时依然忧心赵家人有什么应对的对策,赵五郎会逃过一劫。

但谁想到一切顺利的过分,从汪家人上门,到赵家兄妹被处置。

外头本来还有关于各家娘子的风言风语,因为赵天赫的雷厉风行也没人敢提了。

“因为发现简单戳开一切,赵家兄妹就会万劫不复,所以你不能理解赵家兄妹拙劣的计谋怎么能控制住那么多女子?”

见鄢妘点头,宓瑶淡声道,“因为一切没看着那么简单,因为益州姓赵,因为爱女儿的父母没那么多,因为女子太容易被人冠以各种难听的流言蜚语。”

只能说有一个公正的节度使是剑南百姓的幸运,她虽然没有刻意打听,但也知道如今大兴四分五裂,有些地界手中有权的统治者早就不把人命当命,把人当做食物食用的都有,对他们而言赵五郎这事根本不算得什么。

“你若是再不走,你夫君怕是要成雪人了。”

见鄢妘还要说,宓瑶提醒道。

“他又不傻,落雪还站在屋外等我。”

鄢妘还想聊,但知道明日就要过年,不能这般无止境耽搁宓瑶时辰,说定了改日再见,鄢妘才恋恋不舍站起身。

两人一齐出去,发现岳晋的确没有站在空地上当雪人,不过他与萧欻站在庭廊下说话,两人穿得都不厚,头发时不时还被冷风扬起,看起来也不怎么聪明。

送走了鄢妘,宓瑶没看旁侧的萧欻,先一步回转了屋子。

萧欻也没追她,停了一会才再次启步与她错开回了院子。

若是以往府里两个主子有了别扭互不说话,下头的人铁定噤若寒蝉。

但宓瑶不去讨好萧欻归不讨他,花他的银子她还是花的起劲,红包一个个发下去,府里的下人一个个笑逐颜开,哪还记得男主人的冷脸。

就连虞琇没在意两人之间的冷淡。

知道了萧欻的恶习,她巴不得阿姊与他相敬如宾,以免又被弄得一身伤。

在萧府里大约就只有萧翼担忧萧欻的心绪,不过他担忧也没用,他也没办法让宓瑶也送萧欻一条葫芦脖链。

除夕夜大小厨房齐齐发力,做了一顿丰盛的年宴。

瞧着桌上架着的烤乳猪、宓瑶一边心疼它那么小就出来迎客,一边吃完了一个肘子。

这一餐所有人都敞开了肚子,用完年夜饭,宓瑶去了听松院,与萧善他们在游戏房打发时间。

听说萧翼最近的课程新增了棋艺,她就让萧翼把棋盘拿了出来,要教他下五子棋。

她与萧翼玩了一会,嫌他记着围棋的法则,扭转不过来玩五子棋,就打发他去教萧良下棋,而她跟在旁跃跃欲试的虞琇继续玩。

萧良对学下围棋没有兴趣,幸好没学多久,棋局就被萧善破坏。

萧善闲着没事,也想参与其中,不过五子棋与围棋她都不懂,她大拇指与食指屈起,肥肥的小短手做出弹东西的姿势,把黑棋弹出去撞白棋。

弹完她看向萧良,等着他的回击。

比起听围棋的规则,萧良明显对这个游戏更感兴趣。

棋子弹来弹去,萧翼无奈地站在一旁,看弟弟妹妹玩得哈哈大笑。

听松院一直热闹到了亥时,等三个孩子睡着,宓瑶也没有守岁的想法,打着哈欠上床睡觉。

次日睡到晌午醒来,宓瑶把萧府所有人集中起来发了新年红包。

钱一把把撒出去,收获了一枚枚真情实意的笑容。

宓瑶的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只是她飞扬的心情在晚膳之后就消散干净。

“去我房里。”

萧欻的声音在耳畔乍响,宓瑶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转身看向萧欻,目光相对,触到他眼中的幽深,宓瑶真就是佩服了。

两人都不说话几天了,他都还能惦记初一十五。

大年初一都还要让她上工!

第34章

萧欻出现的时候,天将将黑透,萧良想同昨日一般放爆竹,吃了饭之后就守着天色,天一黑他就兴奋地要去空地。

这时代有火药,但技术上还无法制造观赏性质的烟花。

而且火药受官府管控,不能拿来制造炮竹,所以萧良的放爆竹,是把竹子扔进火里面烧,听竹子爆炸的声响。

除夕夜因为凑趣,她才扔了几个竹节,如今再去听嘭嘭嘭的炸裂声响,她有些不想动。

正犹豫着要不要给萧良这个面子,就听到萧欻对她发出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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