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只想当娇妻 第4章

作者:咬玉 标签: 打脸 甜文 萌娃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话落音,宓瑶就见跪在地上的虞琇弯腰磕头,额头用力地磕在地上,一声声接着一声,用力的程度像是要把脑袋磕碎了。

“你磕头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想着磕的头破血流,我就会觉着你可怜,觉得你不容易,原谅你心怀恶意让我被恶人掳走,并且差点吹冷风吹死了?”

嘭嘭作响的磕头声因为宓瑶的话停止,虞琇脸色惨白地抬起头,额头没流血但青肿了一块。

“阿姊……”

“我不吃磕头下跪那一套,人对我来说只分有用或无用,你让我吃了亏,把头磕的四分五裂我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说完,宓瑶咳了几声,没了说话的兴致,又躺下闭眼休息。

虞琇在地上跪着,见宓瑶睡着,忐忑地思索宓瑶刚刚与她说的话。

她自能感觉到现在的阿姊跟以往的阿姊不同。

以前的阿姊喜欢桓冠斌,跟外人不提,但在贴身伺候的丫鬟前面,经常提及桓冠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又如何欢喜他那些与俗人不同的想法。

半年前阿姊病了一场后,就再未提过桓冠斌,而是收集了许多古方,迷上如何让自己更美。

不再束胸少食,越来越满意身体玲珑有致的丰腴。

就是意识到宓瑶的不同,她才开始害怕起来。

若是以往的阿姊,她做了媵妾,还有可能得到郎主几分疼爱,但现在的阿姊,有了收放自如的脾气,又貌若神女,郎主怎会多看她一眼。

这般她才有意无意地在桓冠斌面前提起宓瑶不愿远嫁,不过是不愿阿爹不乐才委屈自己。

桓冠斌则明显比她想得更多,自个编了一套宓瑶如今很痛苦的说辞。

她帮桓冠斌下药,还以为桓冠斌真能带宓瑶远走高飞,让她这个媵妾成为唯一去往益州的新娘子,谁晓得桓冠斌如此没用,不过一日宓瑶就回来了。

想到宓瑶方才说的话,虞琇不禁哆嗦个不停,想不明白磕头无用还有什么有用。

*

宓瑶在床上躺了三天,喝了五六碗汤药,到了第四天才有了病灶拔除,身体恢复运行的感觉。

而这几日虞琇为了证明自己有用,趁着宓瑶其他的侍女不在身边,对宓瑶极尽殷勤,恨不得把饭食都嚼碎了喂到宓瑶嘴边。

“霜华和诗雅呢?还有这里是哪?”

躺了几日,宓瑶才开始关心她怎么不在驿舍,以及她的婢女怎么不在身边。

虞琇早就习惯了如今这个阿姊对万事恣意懒散的态度,并不觉得奇怪。

开口解释道:“我也不知阿姊为何会在这里,是姐夫派人将我从驿舍接来,让我照顾阿姊。”

“只接了你?”

“来人问了谁与阿姊最亲近,我说了我是阿姊的亲妹,来人就让我收拾了阿姊几件衣裳,把我送来了阿姊身边。”

虞琇抿了抿唇,接着说了自己的猜测:“这儿应该是姐夫的私宅,小两进的宅院,只有门房一家供人使唤。”

说到行装,宓瑶想到了被桓冠斌扔掉的首饰,去梳妆台一看,看到匣子原封不动地放在桌上,顿时松了口气。

原主这个江南第一美人不过是面上光鲜。

虞父身上只有一个闲职,还因为原主生母早逝,虞父早早有了继室,若不是原主相貌出众,就是占了嫡女的出身也不会被虞家看重。

而就是看重,虞家也不愿拿不出多少真正的好东西给她陪嫁,这妆奁中大部分的首饰都是萧欻送的聘礼。

将四层珠宝一一看过,宓瑶觉着虞琇这丫头也奇怪,说她充满恶意,但她打包行装的时候却几乎把原主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装上了。

“阿姊,姐夫不会是气了咱们吧?”

这几天虞琇除了害怕宓瑶与她算账,就是忐忑萧欻的行为,不知道他为何把她们扔到这个地方不管不问,难不成是不打算带宓瑶回蜀地成婚了?

但是宓瑶不提她也不敢开口,趁着现在才敢释放慌乱:“姐夫是不是没见过阿姊的模样?”

若是见过,怎么可能舍得不带回府邸。

“他大概在荆州有事要做。”

萧欻求娶原主之前的基础,是他带兵平了荆州内乱。

荆州是南方几州的粮草中转站,又在蜀地隔壁,她记得书中,萧欻在荆州上费了不少功夫,平乱又挑乱,彻底清除了各大势力后咬下荆州这块肥肉后,沿长江往上拿下了淮南。

萧欻把她扔到这里,大约是想借着她被人掳走这事在荆州生事。

说起来她被桓冠斌带走应该给他制造了一个好机会,从夔州到荆州就是快马加鞭也不可能一天就到。

但他只用了一天就找到了她。

说明他根本就没在夔州等她,而是原本就在荆州境内。

想通了这点,宓瑶就继续躺了。

只是等到了中午用饭,她便有些躺不下去。

风寒未愈时她食不知味,但如今她病好味觉恢复,再吃粗糙的饭食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鸭炙放在桌上就有股腥味,肉馅蒸饼是糊的,菘菜汤倒是火候没什么问题,但总不能就让她喝白粥吃白菜吧。

“这菜你吃得下去?”

宓瑶看向虞琇,虞琇虽然不受宠,但一直跟在原主身边,平日也不会惨到吃这些东西。

“饭食是门房的老娘做的,我与那老媪提过,她嘴上应好,但做出来还是这般。我原以为她是真不会烹制肉食,但这几日阿姊你不吃的东西都被她又做了一遍,热油与香料半点不差,烹煮的气味醇香,全都落进了她一家子的肚子里。”

宓瑶病着,她惶恐不安,就没有与门房一家计较,如今宓瑶提及,她立刻端上菜食物找门房一家。

虞琇气势凶猛地去,片刻空手而回,只是身边多了个老媪。

老媪身穿灰褐色棉袄,衣裳上没有补丁,只是人实在邋遢,头发油腻糟乱,脖领袖口积了黑色污渍,还未走近就有股怪味。

光是模样邋遢腌臜就算了,老媪一见到她,便眯着眼上下挑剔打量,明显是想在第一个照面就压过她的气势。

想到虞琇说这老媪刻意把食物烹煮难吃,宓瑶毫不忌讳地捂嘴干呕:“不要告诉我,我平日喝的药吃的东西都是她做的?”

“阿姊放心,药都是我亲手煎制,白粥是门房妻子烹煮,只有肉食是这老媪。”

宓瑶顿时庆幸这几日她没吃过肉。

“你这样也敢碰我的饭食,萧郎怎么会留你们一家在这伺候!?”

吴媪看到宓瑶真容愣了片刻,宓瑶被连夜送来,镇使只交代她儿子看好宓瑶姐妹二人,不许她们乱跑,却未另外交代其他。

平日虞琇不许她靠近主屋,所以她不知在屋里养病的女娘竟然貌若仙子,而且如此盛气凌人,出身不像寻常娘子。

吴媪本想表现凶恶,好让宓瑶不要没事找事,但听到宓瑶厉声质问,下意识地跪倒在地。

“娘子不知,我儿原是镇使麾下效力,在战场受伤后,镇使怜我儿可怜,便让我们一家为他看顾门户……”

“我当是萧郎是怜你儿可怜,送了你儿这套宅子,既是看顾门院的家奴,你与我说这些作甚,是觉着我听你儿是郎君属下,会忌惮一二?”

宓瑶嗤笑,病一好,她这几天没有食欲全都涌了上来,打断了吴媪的喋喋不休,“少废话,我瞧着你就恶心,更吃不下你烹制的饭食,你把郎君留下的金银拿出来,让人带我阿妹去给我买可以下咽的吃食。”

“镇使下令,说要看好你们,不许你们乱跑。”

眼见吴媪挺起胸膛,底气又足了起来,宓瑶哼了声:“我这般的美人自然不能乱跑,不然要你们这些伺候人的奴仆作甚。”

有了宓瑶托底,虞琇也有了依仗,瞪向神色不忿的吴媪:“还不听命行事,是想等我姐夫回来把你们一家都轰出门庭!?”

吴媪嘴中碎念镇使的嘱咐,还有她儿子多被镇使看中,磨蹭念叨片刻,见宓瑶美目高傲挑起,连看都不看她,只能不甘去给虞琇拿了银钱,让儿媳带虞琇去给宓瑶买晌午的吃喝。

吃饱后,宓瑶纠结着是再睡一觉,还是让虞琇去给她找几本闲书打发时间,犹豫着正巧听到院内嘈杂的动静。

穿上鞋袜,推开门扉,宓瑶抬眸便撞见往她这处走的男人。

男人脸上不像那夜戴了皮革遮面,露出了淡色的薄唇,但她还是靠着那双漠然野性的凤眸,以及他周身肃杀的气势认出了他。

她上前迎了几步,波光潋滟的杏眸仰视嗔怪瞧着他:“萧郎明知娇花需细养,怎么还这般地磋磨我?”

第5章

美目似娇似嗔,湿润的杏眸如同那日雪夜般灵动柔媚,教人心酥。

“你嗅嗅我,我都臭了。”

宓瑶并未抱住了萧欻胳膊撒娇,而是捏住了他的衣摆,轻轻摇动。

那点力道犹如蚂蚁撼树,惹不出萧欻反抗的情绪,只是如同湖水被飞鸟的羽翼若有似无地划过,让她没碰触的皮肉泛起了痒感。

“哪臭了?”

她甫一出现,便有股似麝般浓郁花香袭来,萧欻鼻尖轻嗅,除却甜腻的花香,还在她身上嗅出了一股纯粹的奶香,像是新生的狸奴,软糯诱欺。

也不知她们这些高门大户的女子是如何调制的香膏,能在人身上展现出如此多样的气味。

“萧郎莫说好话哄我,我病了几日哪能不臭。”

方才萧欻一进门,吴媪就迫不及待地一句接一句的告状,他自然明了宓瑶这一出是为什么,被她抓住衣摆的手抽出放在了她的腰间。

有皮袄的隔拒,怀里美人的腰依然细的让人没有实感。

萧欻伸手是打算诱她反抗露出对他出身鄙夷的真面目,谁想到他一搂,她便恍若无骨地靠在了他的怀里,让他情不自禁地用力,让她往他怀里深陷。

等不到宓瑶的反抗,萧欻不愿在院中傻站让人看热闹,迈步把人带进了屋内。

进屋后触到周围的摆设,萧欻唇角掀了掀。

这处私宅他来荆州后偶尔夜宿,他记得屋内除了床具,方桌一些用得着的东西,简陋的没什么值得多瞧的地方。

而宓瑶不过才来四日,还是病中,就让屋子变了个样。

也不知道她的阿妹是如何收拾的行装,能弄出那么多遮丑的锦绣帐幔,还在床榻边上添了张搁有紫玉镶珠铜镜的梳妆台面。

睡过的屋里充满女儿家的精细,处处都有暗香浮动,让他这会终于有了得了个美人的实感。

“是闷了还是吃的不如意?”

既是自个的美人,萧欻多了几分耐心,回想吴媪的抱怨,开口询问。

萧欻在打量屋内,宓瑶则是在打量他。

那夜他端坐在乌马之上,在冷色飘摇的雪粒之中,宛如煞神降临。

如今没有了那样的情境,萧欻脱去了黑貂裘,身着深青银纹团花锦袍,瞧着也没多几分心慈面软。

淡色锋利的长眸下面是高挺若悬胆的鼻梁,再下是唇形如剑痕的薄唇,冷硬的轮廓线条让他的脸英俊的极有攻击性。

加上上八尺的身量,以及压迫力十足的宽肩,更是有种旁人望之却步的强势。

不过长得再不近人情,也是个当着所有人面坦荡直言要娶美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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