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玉
说起这个,虞少阳不忘提醒妹妹:“虽然萧欻听了这事就立马前去解决,但嫮嫮你也别觉得他太好,毕竟这事说到底都是他惹出来的,若不是他求娶你,你也不会嫁到益州,遇到那个小心眼的吴夫人,还因他不是一个满是破绽的亲姐夫,也不会给你带来困扰。”
反正千错万错都是旁人的错,萧欻处理的再好,也只是有一丁点好。
宓瑶很赞同虞少阳的逻辑,听他说完连连点头。
见状,虞少阳先是高兴妹妹听话,但转念一想,又怕自个说得过了,破坏妹妹与妹夫的感情。
妹妹要是跟萧欻感情差,也不会对萧欻的三个孩子相处的亲近和善。
一时间虞少阳面上被复杂别扭的神情占领。
“你嫁这人还是有几分好。”
宓瑶眨了眨眼,不解虞少阳挑萧欻毛病挑的正顺嘴,怎么就夸了起来:“阿兄说的几分好,具体是哪几分?”
虞少阳不知道宓瑶这是真疑惑,还以为她是与萧欻感情好,故意要听他夸萧欻。
面上的复杂变成了不满,但虞少阳还是道:“我原本觉着他是靠蛮力与运气得了一官半职,但他人还算上进,这一路我与他交谈他都算言之有物,每日除去办差处理公务,便是在看兵书,看也不是瞎看还是真学习进了脑子,若非他出身寻常,名声何止现在。”
闻言,宓瑶解开一个谜题,所以她几次撞见萧欻拿着书在看,是真在看东西,她还以为他与她一样在看闲书。
男人看男人与女人看男人的方向不同,虞少阳这几日带着挑剔的态度审视萧欻,都觉得他算是个靠谱男人。
再者最重要的是萧欻体格健壮,相貌英俊。
要生活一辈子的人,若是蠢还能忍受,毕竟这世上聪明人少蠢人多,但要是丑的不堪入目,那就是灾难了。
听到虞少阳这番说法,宓瑶深以为然。
试想萧欻要是络腮胡眯眯眼,她不觉得她一见着他就能撒娇卖嗲,哪怕是想当娇妻,她都会换个路数讨好萧欻。
所以说萧欻能得到美人的温柔小意,得感谢他父母给了他张好脸。
宓瑶与虞少阳聊了半晌,大概是因为探究了太久萧欻的长相,晚上宓瑶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头的萧欻变成了眯眯眼大胡子,还丑而不自知,站在她的面前一手压在她身后的红墙,邪魅狂狷地逼近她:“我这般的美男子与你欢愉是你荣幸,你再推三阻四,我就把雨露播撒给其他听话的女子。”
宓瑶被大胡子上黏着的米粒吓醒,醒来后下意识去看旁边的萧欻,这一看就看了空。
目光搜寻,靠着屋角的夜烛宓瑶发现了坐在桌前的萧欻。
昏黄的烛火只是驱离了小片的暗色,让摇曳的阴影分成了好几种黑。
萧欻高大的身影坐在其中,没有被光亮笼罩,反而身上镀了浓郁的幽暗。
灯影憧憧,宓瑶不确定现在是不是自己的另一个噩梦,她用力地瞪着眼睛去看萧欻,终于看清了他晦暗的神色。
一触到他散发的阴鸷宓瑶就觉得不好,可惜她视线还没转开就被他抓个正着。
视线相对,宓瑶揉了揉眼睛,困倦道:“郎君起夜?”
萧欻应了声,没有继续坐着,而是回到了床上躺下。
扑面而来的凉气让宓瑶抱着被子往旁边移了移,也不知道萧欻怎么能那么抗冻,大半夜穿着中衣在被窝外面思考人生。
这个插曲没影响宓瑶的睡眠,她闭上眼打算继续酝酿睡眠,只是头刚开始有点发沉,就听到萧欻开口说话。
“嗯?”
半梦半醒的宓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的晃神,手放在了心口,委屈巴巴地看着萧欻。
可惜旁边这玩意一如往常的不懂怜香惜玉,没看出她现在这模样不适合与他深夜畅谈人生,冷声重复了他刚刚的问题。
“若换做你,
萧欻说的没头没尾,但触到他紧绷的下颌,。
为了能好好睡觉,宓瑶快刀斩麻道:“我换做是你,还是我换做是阿姐,若是你的话,我会先寻个,然后想个能让他们永远老实的法子,免子烦人,至于我若是阿姐,那我就换不了,我的性子郎君是晓得的,我哪会
她是萧柔的话,就女,也不会去旁人家当长工,假如中的假如她真惨到被骗成了董家人。
她也会抓住弟弟发达后可以重新选择的机会。
反正怎么她都不会像现在的萧柔一样。
说是纯傻看起有跟董家人不一样,有廉耻自尊,但若是说聪明,还是把自个当董家人在行事。
这般的人看着可怜但细想都是自作自受。
命运能不能改变只看她有没有一个想对她好的弟弟了。
宓瑶打了个哈欠:“说句实话,我这人虽然懒但遇着什么事了还是会解决,这般才好继续懒着,但是郎君你对待这些杂事,看似冷酷无情,但实际是上就像是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干脆避开。”
“你是说我不如你?”
对上萧欻沉黑的眼眸,宓瑶倏然意识到自个脑子困坏说多了。
哪个大男主愿意被人说手足无措,是逃避型人格。
“萧郎当然比我厉害了,我可没办法领兵打仗,让敌军听到我的名字就退避三舍。再说郎君才不是避开,而是不愿理会琐事,萧郎是干大事的人,跟寻常的男人可不一样。”
宓瑶隔着软衾靠在了萧欻胸膛,轻轻柔柔地说道,“我只是睡迷糊了胡乱说说,萧郎别放在心上。”
“你癸水走了?”
咦,话题怎么就到这来了?
宓瑶眼眸高频率地眨动,还没等她变成扑棱蛾子飞走,下颌已经被萧欻挑了起来。
目光对视,萧欻的褐眸依然幽深阴鸷,但眼底一丝别样的意味。
看明白了自个难逃一劫,宓瑶努力挣扎了一下:“我若说今夜太晚了,我疲惫所以葵水还在,郎君信吗?”
听她自个意思,他就晓得是已经没了。
俯身在她脖颈啃了一口:“那便闭嘴睡觉。”
这算是什么恶人先告状,到底是谁先张开的嘴巴说话。
宓瑶懒得与他争论对错,真躺好了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只是片刻她又无奈地睁开眼睛,看向趴在她身上,啃过她以后就没从她脖颈移开的脑袋。
“不是说睡觉了?”
啃咬变成了舔吻,他灼热濡湿的舌尖在她的肌肤上滑动游走,她要怎么睡觉。
“唔,”
萧欻抓住了她推拒的双手,抬高举过头顶,开始往柔软处亲吻,“你身上香是不是熏了媚/香?”
离他产生这个疑问已经过去许久,但嗅着她身上如奶香似脂粉甜香味道,他浑身滚烫,还是把这个疑问问出了口。
听到萧欻的问题,宓瑶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郎君做人不能太坏太没有道理,你自个贪色忍性不好,这也能怪上我的熏香……”
宓瑶话的尾音还未落,就因为萧欻的手指轻呼了一声。
萧欻也晓得自己的问话没有道理,但被宓瑶点破,他不觉羞耻,反倒有种既然我是如此,那便任由心性尽情放纵的松弛。
见萧欻兴致昂扬地埋头苦干,宓瑶这会觉完全醒了,但她依然不想配合他。
“郎君我困。”
“你躺着不动就成。”
“……那般郎君不会觉得无趣?”
萧欻盯着她已经开始水雾朦胧的眸子,轻笑了声:“怕我无趣,那你就多动了动。”
说完,宓瑶就感觉到自己腿升高,看过去一只脚已经架在了他的肩上。
宓瑶:……
接下来的一切都给宓瑶上了一课,让她明白不要关心深夜里的忧郁男人,不管他想的是苦的闷的最后都能变成荤的。
唯一的收获大概是她确定了那块膜已经没了,中途她感到不适想要推阻,萧欻掰着她的头往下一看:“已经快吞完了。”
低哑的嗓音犹如春风拂过,这意气扬扬的模样哪里像半个时辰前还在搞自闭。
宓瑶做了噩梦中途醒来,以为这一醒只是夜间的一个插曲,谁想到这一醒会到了天亮才重新睡下。
等她再醒正好赶上了吃晌午饭。
瞧见所有人都在,把用食的小厅坐的满满当当,宓瑶一时有些不适应。
“郎君今个没事?”
“咳。”
萧欻还没回答,就听到虞少阳重重咳了一声,宓瑶瞧向他:“益州的水土真养人,阿兄才来一日就又俊美了不少,嫂子看着也更美了。”
听妹妹夸赞,虞少阳脸上绽开了花:“这地的确不错。今早我与妹婿去见了赵公,领了我的差事,而后见时辰还早便一同回来用午膳。”
宓瑶的问话被虞少阳抢了,萧欻便只是点了个头。
“娘亲,唔想要一起睡!”
宓瑶一坐下,萧善就下凳钻到了她的身边,瘪着嘴巴不高兴地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在萧善努力表达的过程中,在坐的所有人都晓得她在指责萧欻小气,不许她进正房。
“他扔扔唔!”
萧善指向萧欻,痛诉她今早偷偷钻进正房,还没爬上榻就被萧欻扔出了房门。
“你母亲在睡觉,你留下会吵到她。”
萧欻淡淡解释了一句,说完看向宓瑶,看出了萧欻眼中的求救意味,宓瑶撇开了视线,她巴不得萧善能帮她骂几声昨夜欺压她的坏人,怎么可能帮他解围。
“坏!阿爹坏!”
“善儿别说阿爹,阿爹是生了病才能跟阿娘一起睡的。”
因为有舅舅与舅母在,萧良不想让他们误会自个阿爹不好,帮忙阻止妹妹道。
“生病?生什么病?”
虞少阳看了眼魁梧奇伟的萧欻,难不成是外强中干?
萧良觉得说阿爹生什么病不好,但见舅舅与舅母都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他眉毛纠成了一团。
在他还在犹豫时,听到了阿娘也问了声什么病,才开口道:“阿爹没有鸟鸟。”
虽然年岁还小,但萧良隐约明白这事对男子不光彩,所以他压低了声音,小小声地向全桌人公开了这个秘密。
宓瑶还想萧欻能有什么病呢,听到萧良的话,看了眼某个位置。
昨夜她肯定他是有的,如果今后他能没有,那可是值得敲锣打鼓庆祝的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