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只想当娇妻 第58章

作者:咬玉 标签: 打脸 甜文 萌娃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宓瑶低声尖叫了几声,顾忌着船上还有其他人,她咬唇把叫声憋了回去,捶打了萧欻几下。

“你还是省些力气,不然等会下船,你打算如何走回府邸?”

听着萧欻还打算让她走回萧府,宓瑶扑到他脖子上就是一咬:“我都累成这般了,郎君好狠的心。”

“是你累还是我累?”

萧欻抱着她颠了颠,走动的是他,用力的是他,她就负责锤他跟水流不止,怎么就成了她累了。

宓瑶翻了个白眼不与他辩驳这个。

而她不搭理他,他也不放过她,反倒是坏心眼的摇起了船,让她这个坐船的人东倒西歪,花枝乱颤。

越来越控制不了叫声,宓瑶干脆扒着他的肩,想靠接吻堵住她的嗓子,谁知道她唇凑过去,萧欻侧脸躲过了。

怔了下,宓瑶冷笑了一声。

只是在颤抖中她这声冷笑娇娇媚媚不知道萧欻听出来没有。

宓瑶这人一项信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到屋内停歇下来,她也不下地整理衣裳,而是继续坐在萧欻的腿上,抱住他的头,用唇瓣去找他的五官。

从眼皮一直吻到了下颌,就是不去吻他的唇。

围绕着唇周围的擦碰若即若离,萧欻甚至看到她伸出嫣红的舌尖碰触他的肌肤,却对能给予她回应的唇避之不及。

晓得她在气什么,萧欻觉着有些好笑。

不过是不接住她的吻罢了,她就能怒成这样,非得证明他抗拒不了她才行。

宓瑶玩够了鼻尖压在萧欻的鼻梁上,近距离地盯着他:“郎君心里是藏着什么人?身体为那人守不了洁了,嘴就得守着,怕与我相濡以沫后就背叛了她?”

萧欻自个都不知道他心里藏了什么人。

“我与你之前又不是没亲过。”

“是啊,之前亲了,如今心里有了人,怪不得找架跟我吵呢,原来是找借口不与我睡在一床,好为那位守洁,亏我还愧疚觉着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原来是郎君心中有了别人……”

宓瑶还没说完,萧欻压着她的头狠狠吻上了她动个不停的嘴皮子。

“哟,郎君这是做什么,就不怕脏了嘴巴,让放在心中珍重的那位娘子不高兴?”

宓瑶一边挣扎,一边酸唧唧地说话,萧欻原本堵她嘴巴的力道也因为发笑松了松。

“她与你不同,她度量大不会与我因为这些小事置气。”

“郎君觉得与我亲吻是小事?”

宓瑶瞪大了眼,因为腿岔开了太久,她下地踉跄了几下,打开了萧欻扶她的手,她自个扶着桌子站直,“我气着呢,你别碰我。”

萧欻见着她恍若喝了酒的样子好笑,而宓瑶触到他脸上的笑意,腮帮子鼓得更加厉害,跌跌撞撞地就要往船舱外走。

“还没疯够?怎么突然长出来了骨气,真打算走着回府了?”

萧欻说完没给宓瑶再说酸话的机会,直接把她压在船舱的柱上,寻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察觉到她的挣扎,他觉着自个听着船桨搅动湖面的水声听晕了头,他覆在宓瑶耳畔,哄道:“是我错了还不成。”

第48章

两人下画舫已是亥时,路道上的花灯依然明亮,只是路人从合家欢变成了一个个跌跌撞撞的醉汉。

风一吹腐臭味四散。

下船后宓瑶原本看夜星璀璨,有观赏夜景的想法,但听到街道上时不时传来男人突兀的大笑或是大哭,一下子就没了兴趣。

见她鼻子与上唇都要皱到了一块,萧欻把马车边缘的木雕荷花水灯递到了她面前:“你要放吗?”

由木头雕刻的花瓣栩栩如生,中间嵌了一圈细碎的萤石,灯芯点燃,花瓣便层层叠叠地展开,如同六月盛放的荷花。

这灯比她今日见的所有灯盏都要灵巧别致。

宓瑶接过拿在手上观赏:“这也是我阿兄准备?”

“明资匠做的小玩意,我未曾讨要,却送到了我办公的校所。”

闻言,宓瑶瞥了萧欻一眼,觉得他这人实在没趣。

她猜的不对,不是虞少阳准备,而是他送她这句话是有多烫嘴,他宁愿拐个大圈也不愿直接说出口。

不愿理会倒胃口的男人,宓瑶走到湖边,蹲下把手上的灯盏放入了湖中。

其他的水灯早已顺着水流飘向了远处,她瞧着她的荷花灯没有任何阻碍,顺遂地被水波推向湖心,才心满意足地上了马车避风。

“郎君要不要猜一猜我方才许了什么愿?”

见萧欻也跟上了马车,宓瑶整理出位子待萧欻坐下后,又往边上铺了软垫,人往软垫上一躺,懒洋洋地靠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整理与躺下的动作都极为迅速,等到萧欻低眸,腿上已经俯卧了个眼眸半阖,昏昏欲睡的脑袋。

“许愿我变成软榻?”

萧欻扯了扯嘴角,随口接道。

“郎君这般猜也没错,我许愿是愿郎君往后能对我好些。”

宓瑶边说,边摸索握住了萧欻的手,拉着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头上。

“我又不是河伯,你放水灯许的愿望与我说有何用?”

“郎君这话说的,那我也不是在做河伯的妻子,我是要与郎君你生活一辈子。”

宓瑶不高兴地哼唧了声,“萧郎你自个说你是喜欢我把你神明祈愿,还是想看我朝着其他男人要东要西?”

若是宓瑶此时换一个角度,看得见萧欻的面色,就能发现她说完后,萧欻的眸色深了不止零星半点。

不需展露在人前的凤眸暗涌肆意翻滚,萧欻知道宓瑶说话过嘴不过心,但依然被她哄人的话激起了几分情绪。

目光丈量了隐隐激动的那处跟她脑袋相距的位置,只要她接下来能老实一点,他就不必看她露出惊恐的表情,而他也不用丢丑。

对于一到关键时刻萧欻就不接话示好,宓瑶已经习惯并且懒得与他计较,但感觉他的手放在她头上,就像是把她脑袋当做了可以搭手的物件她就生气了。

“郎君就是不在乎我这般躺着,会不会因为发髻压着不舒服,也该感觉到我头上的发簪戳在你身上,觉着不适吧?”

“既知道让我不适了,你还不起来?”

宓瑶真是无语了萧欻的不懂事:“嫮嫮才不要呢!嫮嫮就是要靠在郎君身上,嫮嫮都不舒坦到握着郎君的手放在发上了,郎君都不帮嫮嫮取取。”

宓瑶撒完娇,自个都觉得自个做作,做好了萧欻把她推开的准备,谁晓得就感觉头上一松,云鬓上点缀的配饰被一样样取下。

等到玉钗除去,盘起的头发倏然轻下,宓瑶眯着眼,舒服地喟叹了声:“萧郎真好,若是萧郎能帮我揉揉头皮那就更好了。”

说完余光就见着搁在一旁的大手动了起来,粗粝的指腹钻入发丝,笨拙地碰触了几下,便开始摩挲发丝与发丝之间的间隙。

“就是这般,萧郎你手指真舒服……”

自带磨砂质感的指腹与敏感的头皮接触,宓瑶又痒又觉得惬意,放纵自个呻叫了两声,感觉头顶的热气越来越重,好像快有什么东西顶着她脑袋了,她才握住萧欻的手,老实闭了嘴巴。

缓了片刻,觉着危险过去,宓瑶转身去看萧欻的神色。

“郎君怎么突然那么好,难不成是真打算做我的神明为我实现愿望?”

要是知道他这边心诚则灵,她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让他再给她九十九个愿望。

萧欻轻嗤了声,抬手掀开车帘,让气流带走了车内独属于她的浓郁香气。

知晓,他问姜大夫要了一块麝香香料,想要弄清楚这断子绝

拿到香块后,他嗅了片刻,闻出香块。

但同时他味不是纯粹的麝香。

他从她身上嗅到味道要更甜更暖,似奶香又似夏季的花草,甚至像是他偶尔吃到过一次口味不错的香软糕点。

到这会他还清晰地记得,气味时,那老头脸上怪异的神情。

他的本意是想让老头弄清楚,除却麝香,宓瑶还往身上弄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材。

谁知老头又是为难又是一副洞察一切的神态与他说,就与动物靠着气味来吸引彼此一样,男女之间若是互相心仪,身上也会散发只有彼此才能嗅到的气味。

这种味道说是体香可以,也可说是男人爱极了女子,为她赋予了一层旁人看不着摸不到的动人仙香。

听完这番解释萧欻当即变了脸色。

觉着姜老头是学艺不精,辨不清宓瑶身上香气都是由何种药材产生,就摸着胡子假扮半仙,开口胡言乱语。

他没把大夫的话当回事,但还是记住了只字片语,他方才容着宓瑶得寸进尺,便是想起了这事,想要试试那学艺不精的老头说的话有几分真。

如今冷风拂面,他能断定就是宓瑶身上的气味有异,他未曾给她赋予什么只针对于他的风韵。

他被她使唤也会烦闷,而不是甘之如饴。

宓瑶见萧欻放下了帘子后,面色又恢复了冷淡,眼底那丝暗红也黯了下去。

知晓他这般是最安全的,可她就是个坏女人,一边觉着他情窦初开,开的对象是她太麻烦,一边又忍不住仗着他懵懂的好感想索要更多好处。

“郎君是还在生气?我以为我们和好了?”

宓瑶去摸萧欻被风吹凉的手掌,与他十指交扣,“郎君不会是心中真藏了一个人吧?”

这句问话一下子就被车内气息染成了滚烫的绯色,两人齐齐回想到了在画舫内发生的事情。

在萧欻的提醒下,宓瑶意识到了租借的画舫算不得干净,听着他认了错就有了离开的心思,可谁想到他认个错上头的脑袋是低了,却梅开二度,拉着她在画舫又耽搁了小半个时辰。

软榻不能用,两人也就短暂隔着衣裳坐了坐椅子,现在回想起来,宓瑶真佩服萧欻的腰力和脚力能抱着她那么久,也就脖颈冒了几滴汗水。

“藏了,你又能怎样?”

萧欻这明显是翻脸不认人,下了船就要否认曾经的示弱。

宓瑶哼了声,松开了握着他的手:“我就晓得郎君心中有了别人,嘴不给亲了,东西也不留了。”

相比于宓瑶这是乱吃飞醋,幻想了一个女娘与他有什么,萧欻觉着她单纯就是无聊了在胡闹。

但原本握着柔荑的手掌空空如也,萧欻只能开口与她争论:“你若是还没亲够,现在爬上来亲。”

宓瑶才懒得动呢,而且她又不是猫猫狗狗,什么叫“爬上来”。

“那是我与你闹了,你才勉勉强强。”

说完,她就觉得面上的光亮一暗,见萧欻嘴里说着让她爬上去,自个却“爬下来”俯身要吻她,宓瑶往旁边一滚躲过。

在摇动的船上站了两回,她不止腰痛,眼睛看多了,胃都有了幻痛,哪能还任由他乱来。

“那东西呢,两次你都抽了出去,是觉着我这处不好,不能存你的东西要留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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