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只想当娇妻 第57章

作者:咬玉 标签: 打脸 甜文 萌娃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见状,宓瑶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看向了萧欻。

虞少阳知道常旋克的底细,怕萧欻不好得罪,正想开口解围,就听到萧欻冷声道:“常察使还未年迈耳朵便生了疾?没听到我夫人道我平生喜好不多就爱喝醋,是想受我一剑试试我夫人是否所言非虚?”

常旋克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他没想到萧欻会那么不给他面子,作为圣上亲派的观察使,赵天赫对他都客气有加,萧欻一个四品军镇使是哪来的胆子这么对他。

“萧镇使确定要如此对我说话?”

“常察使确定要在热闹欢愉的节庆里流几滴血败兴?”

萧欻回以反问,嘴角翘起,眼中却聚起了不耐烦的煞气,像是随时都能出剑伤人,没有与常旋克说笑调侃的意思。

常旋克不愿在美人面前失了面子,但对上萧欻嗜血的凤眸,他还是选择了退让。

若是他今日面对任何一个有身份有出身的人他都不会退,可对上大字不识一个出身草莽的萧欻,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萧欻出名的战役中,其中一役就是拿着一把大刀冲入敌营,砍掉了敌军将领上百人头。

这样的人就是当权者手里的疯狗,没有主子牵紧套索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么一想他更怜悯娇弱美丽的宓瑶。

“虞夫人,吾先行一步,相信往后我们还有机会再见。”

他话落音,萧欻没有抽剑,只是扔出了袖中的小刀,一声惨呼,常旋克身旁随从抱着流血的手指,地上落了两根断指。

“看来常察使还是想看看我夫人所言非虚。”

常旋克脸色霎变,他的随侍都是好手,萧欻却能如此轻松地砍掉其中一人的手指。

说明他要是暴起发疯,要他的命也轻而易举。

见常旋克快速退走,宓瑶瞧了眼地上的手指和血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怀疑萧欻不止是震慑常旋克,还有吓她的意思。

瞅了萧欻两眼,见他没有也砍她手的意思,她才道:“郎君不管吗?”

宓瑶自个不看地上,只是头晃了晃示意萧欻看地上那个有手指的位置。

因为他们这群人停留在这,百姓们才绕开了这里前行,等会他们走开,若是哪个路人踩到了手指不得吓死。

“给我一方帕子。”

宓瑶以为他是问她要,拿出来之后,发现他是朝侍女伸的手,拿到帕子后他蹲下擦干了血迹,包了手指,才把帕子扔给了濮青*。

“去埋了去。”

萧欻的动作太快,眨眼的功夫他就蹲下,濮青想代劳都没来得及,只有捧着帕子应声快去把手指埋了了事。

收拾完了,萧欻才抽了宓瑶手上的软帕擦手,宓瑶瞧着上好的软锻在他粗粝的手上揉过,倒不觉得可惜,就是觉得这般没什么用。

“光这样干擦怎么行,还是得用水净手,还有你方才用过的刀具,应当也沾了血,不洗净该留味了。”

“是是是,该洗干净了才好。”

呆愣半晌的甄婧反应过来,连声应和,拉住了虞少阳道,“嫮嫮你与妹夫去净手,我与你兄长去别处赏灯。”

“娘子,你是不是害怕了萧欻的手段,这事”

“萧镇使雄毅,他与嫮嫮实在相配,美若天仙教人觊觎的美人与英姿飒爽的将军,我的心肝到这会还在狂跳,你有没有瞧见萧镇使护嫮嫮的模样,如此男子我还以为只有话本里才有。”

虞少阳:……

什么东西?

萧欻是世间难寻,在话本里才会出现的男子,那他是什么,他是寻常可见的普通的男人吗?

他还以为妻子是怕了萧欻的雷霆手段,谁知道她没害怕反倒迷上了萧欻的手段,觉得萧欻那般才是让人仰慕的好男子。

“娘,平生最喜欢的就是喝醋。”

甄婧白了他一眼,“你说你说要帮嫮嫮与萧镇使和好,却杵在那里不动碍眼,也不晓得把地方让出来让两人说话,要不是我拉你,你还打算在那儿站到几时。”

“我是怕嫮嫮害怕。”

“嫮嫮哪儿像是害怕的样子?她还关心萧镇使手有没有沾上脏污。”

甄婧捂着心口,越想越觉得两人相配,“你可别捣乱,他们两人从容貌到性子都是天生一对,以往我只觉得他们容貌相配,今个看了萧镇使的英勇,才觉得只有萧镇使能护得住嫮嫮,如此相配的两个人,若是有什么矛盾,那也一定是你在旁做了什么坏榜样,让嫮嫮对萧镇使产生了误会。”

虞少阳:……

对对对,好好好,反正都是他的错。

他就是天字一号的大罪人。

*

“这是郎君你定下的?”

宓瑶抬眼看向周围,觉得这个的眼睛要被周围的华丽的布置给刺瞎了。

说要净手萧欻一路带她上了画舫。

画舫外头看不出什么,一进船舱,绘制各类精巧图样的彩灯悬挂,漂亮是漂亮,但给她一种风稍微吹大些,她就要葬身火海的感觉。

“是你兄长。”

虞少阳让他出门时,说是让他帮忙劝和他与甄婧,他不应下,虞少阳就直接说为他和宓瑶定了画舫游湖。

而他也不知他出于什么心思没有再拒绝。

“看来说什么让我帮他哄嫂子,只是为了让我们和好。”

宓瑶边说边鼓着腮帮子吹灯笼,吹了一路,只把最好看的几盏灯盏留了下来。

赏了片刻灯盏,宓瑶才回眸看向萧欻:“郎君就这般沉默不语?”

“你想我说什么?”

萧欻目光定在她的脸上,不知她是如何能这般理直气壮,明显是她做错了事,她既不打算改不打算解释认错。

前两日被他指出错处还有几分心虚,这会儿则是把错都推到了他身上。

嗔怪的眼神就像是他故意找茬,小肚鸡肠不理她与她置气。

虞少阳租下的是两层画舫,除却掌舵的船夫,还有吹奏唱曲的伶人。

寂静中伶人倏然在甲板上开始吹奏,靡靡的乐声与女人柔媚嗓音传来,两人都怔了下。

“唱的还挺好听。”

宓瑶感叹了声,在椅子上坐下,没心没肺的模样让萧欻眼底升起了一丝烦闷。

她是想到哪说到哪,浑然忘记了刚刚还在质问他。

拿出了降服敌贼的耐心,萧欻在一旁坐下,一言不发,只是沉静地看着她,与她一同听起了伶人唱曲。

低暗的光影下,灯盏上的仕女花鸟都被拉扯出摇曳的黑影,和风吹动的帐幔一起在人的肌肤上爬动。

宓瑶觉着有些痒。

不是因为时不时擦过她肌肤的碎光,而是萧欻的眼神。

两人中最先受不了的是宓瑶,因为她在萧欻的凝视中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些稠密的情绪。

坏消息,男主好像是情窦初开了。

另一个更坏的消息,初开的对象是她。

对视片刻,宓瑶像是被烫着般收回视线。

但垂下视线后怕萧欻看出她知晓了什么,她又对上了他的眼眸:“今个是十五,郎君与我冷战,看来是要放我休息了。”

“谁与你冷战了?”

萧欻淡淡道,“我只是嫌你臭不愿意与你同睡罢了,这屋子满是艾草的气味正好,掩盖了你身上的臭味。”

说着,他大手一伸,揽住宓瑶的腰肢,让她跌坐在了他的怀里。

手掌的温度隔着衣裳宓瑶也能感受得到,想到他这手刚刚才让人没了两根手指,她寒毛直立,同时又有些兴奋。

兴奋这事她自个也觉得自个奇怪,明明是伤人的事,但见到萧欻跟人漠然对峙,被人藐视便动了刀子让对方晓得厉害。

她再看萧欻的脸,就觉得多了一丝平常没有的英俊。

这种心态大约是慕强,若是萧欻像是之前解决萧良与马家人的争端,一副随便外人怎么欺负自己孩子的模样,他的神色再高傲锐利,她也兴奋不起来。

“那位常察使官职应该不小吧?郎君因为我得罪他不会后悔?我还以为郎君会与他客气,说让我陪他去逛花灯。”

“我脑子有病不成?”

萧欻因为宓瑶的设想皱了皱眉,他为何要与一个蠢人客气,让他的女人去跟他逛花灯。

宓瑶低眸不语,手指在萧欻的胸膛轻扫,一下下撩动着他的神经。

“之前郎君对一郎不就是这般,他受了欺负哭都不敢大声哭,你却在旁冷眼看着,仿佛旁人说的什么都对,自个人说的什么都错。”

对上萧欻的眸光,宓瑶手指捏住他的皮肉拧了拧,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弥补地朝他抛了个媚眼,“郎君不知,那次我见你那般,第一反应便是以后不能被郎君当做自己人,不然也得受尽委屈,连哭郎君都还要让憋着不能哭。”

说着,宓瑶想起什么,“所以说今日郎君护我,是因为与我冷战?若是我们俩没有矛盾,郎君把我当做自己人,今日怕就不护着我了。”

宓瑶的猜测换来了萧欻的一声冷嗤。

他没有立刻答话,只是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指,俯首噙住了她的耳朵。

将她肉乎乎的耳朵尖咬了一遍,他开始吻她的耳后,舌尖一点点下移,宓瑶仰着的面上满是绯红与热气氤氲出的潮湿。

宓瑶本以为萧欻是觉着直面她的问题觉得尴尬,所以选择亲她。

亲一会应该就会与她继续话题,谁知道他越吻越深,明显不是逃避尴尬,单纯是色心起来了想与她亲热。

跟常旋克不同,常旋克起色心是只能看着她做梦,他则是直接把她抱在了腿上。

甲板上的唱曲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远处人群过节热闹嘈杂的声响。

这种情况下亲密碰触,让宓瑶有种羞耻感,特别是舱内的烛火不止倒映了花灯上的仕女,还将她和与萧欻的身影交叠,随着湖波摇曳上下起伏。

“有榻……”

宓瑶不太习惯这种整个人都支撑在萧欻身上的感觉,支撑点只有一个,把他坐断了事小,要是他把她摔了怎么办。

“那榻不知道多少人睡过。”

低哑的嗓音否决了宓瑶的建议,大约觉得坐着不好使力,萧欻扶着她直接把她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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