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只想当娇妻 第70章

作者:咬玉 标签: 打脸 甜文 萌娃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点头道:“那就请姜大夫过来一趟。”

说完,她低眸检查了一遍自个衣裳,确定了自己身上没什么奇怪地方。

她真不明白萧欻的体力是从哪里来的,大家都是吃同样的五谷杂粮,只有数量上的差别。

之前在画舫上萧欻能抱着她动作,她就已经觉得他的臂力惊人,这次他先是压着她在门上,之后她半躺在贵妃榻上,他则是保持站立的姿势。

反正现在回想过来,几个时辰过去他基本没躺下的时候,唯一一次他让她坐在他身上,他也是同样坐立,也不知道他这样发力腰部会不会磨损,老了会不会腰问盘凸出。

光想萧欻腰的问题,等到姜大夫进门,宓瑶瞧着他道:“镇使与我说,他跟大夫谈了他的腰。”

话说出口,宓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姜大夫抚着胡须,老神在在道:

“夫人放心,镇使发黑目明,尺脉沉而有力,肾脉独显洪滑,可说是天赋异禀,夫人无须有这方面的担忧,倒是夫人麝香丸服用的太多,本身麝香这味主药对身体产生的影响不大,但为了让麝香从内往外散出香气的配药太烈,反倒伤脾伤肾。”

宓瑶:……

她就是被萧欻颠迷糊了,脑浆混成了浆糊,才会把换药的事说成了肾。

沉默了片刻,宓瑶怕姜大夫下一刻就指着她的脸,说她现在这个模样就是肾亏,立即开口道:“镇使与我说过麝香丸伤身,我不打算再服,他说姜大夫这里有其他可以替代,由他服用的汤药?”

萧欻说这事的时候说的真诚,但谁知道他说真的,还是为了哄她听话编的谎。

如果不问清楚,她怕她哪天肚子大起来,她还以为自个是吃多了吃胖了。

“镇使问过老夫此事,也嘱咐了老夫寻觅药材制药,镇使身体康健服药的危害的确比夫人要低许多,不过是药三分毒,药方喝个几年就差不多了,若是夫人与镇使到时候还是不想要子嗣,最好是别再同房。”

宓瑶默然。

不同房她没什么问题,明显是萧欻那儿不行。

反正能混几年是几年,到那时萧欻腻了也说不定,毕竟动来动去都是重复性的动作,如今她看到他那条巨蟒都没之前那么害怕。

还有闲心多看两眼辨别模样,并且给出极丑的判断。

确定了萧欻真有找避孕的汤药,宓瑶没与姜大夫再多说什么,姜大夫也没提给她把脉,只是走时给诗雅拿了几样外用的消肿药膏,交代了使用的先后顺序。

看着一桌子的瓶瓶罐罐,其中有一大罐听姜大夫的暗示,还是用于润滑作用,宓瑶默默咬住了软衾,就当她是在咬萧欻。

这些东西不止让她觉得尴尬丢人,还觉得不吉利,她默认萧欻开,但姜大夫给这东西,就像枪,不让架子床散架就不走了。

幸好宓瑶没倒霉到这份上,上完药她便睡了,半梦半,说什么让她等他回来。

原本以为是做了噩梦,等到吃饭的时候甄婧提了一句,宓瑶才晓得萧欻去完节度府后还真回来了一趟。

“江宁那边不好耽搁,后,就把事情交给了我,还特意跟我交代,若是你自己主动要出力,就让,若是你受惊后不愿耗费精力,就让我。”

作为哥,因为萧欻嘱咐这话,虞少阳都佩服起萧欻的周到。

怕宓瑶觉着他一走了之,把事情都扔给了她,所以交代她可以不管,但又怕她觉得他霸道,她的生死大事都是由别人来调查,所以也说了她可以管。

“你私下里到底是与妹夫如何相处?我怎么觉着他惧你惧得很,就怕怎么做你都不满意。”

“这是惧我?他不过多交代阿兄你几句话,就能让阿兄觉得他楚楚可怜,我是欺压他的恶霸,他哪里是惧我,分明是聪明过分,晓得怎么让人觉得他是好人,我是恶人。”

宓瑶的愤怒没有引起虞少阳的重视,反而让他哈哈大笑起来。

被甄婧洗脑的次数多了,如今虞少阳也觉得妹妹和妹夫关系好的不得了,只觉得宓瑶这是在开玩笑。

“嫮嫮怎么会是恶人,再者萧欻无论如何说,他那个魁梧的身形都跟楚楚可怜挨不上边。”

“怎么就挨不上边了?”

她算是发现了,人就不要经常示弱,她以往经常装可怜,如今真委屈了旁人也觉得她是闹着玩,但萧欻平日里没一句好话,如今多说几句话,人人都觉得他情根深种,是个好男人。

他才不是什么好男人。

他就是个自说自话,不重视她的意见,半遮半掩地表达完自己的情绪,就像是发热期到了的野狗,牛子冲天,伸着舌头兴奋地“呼哧呼哧”喘气,把她从头到尾都舔了一遍。

哦,有几次还控制不住情绪,咬了几下,她走路像螃蟹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留了个咬痕在她腿心边上。

那么看来她之前咬他手掌那一下算个什么。

“我是不懂了,你们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虞少阳扣了扣脑袋,觉得妹妹脸上的恼怒不是作伪,但萧欻走之前流露的不舍,也像是真情流露。

“妹妹与妹夫夫妻俩的事你掺和进去当什么判官公!”

甄婧拍下了虞少阳的手,“你说我这会又是打你,又是嫌你蠢,那我跟你是好还是不好?”

虞少阳:……

怎么就关上他的事了?

触见虞少阳无辜神情,宓瑶笑出了声,果真讨厌一个男人的时候,看别的男人惨同样可以消气。

“马夫那儿审问出了什么?我记得没错的话,他应该是我与萧欻成亲后才买入府的下人。”

萧府的仆人太少,她拿到管家权后采买了不少下人进府。

这批人她特意先送到濮青那边检查过一道,怕留下什么探子,没想到还是有一条漏网之鱼。

说到正事,虞少阳面色同样正经了起来:“孙大好赌,以前只是在府里与其他下人玩两把,慢慢手里银子多了,府中下人不愿跟他再赌,他便跑上了外头的赌桌,给了别人设套的机会。”

给赌徒设套简单不过,先是让他赢再让他输,输到绝望时再给他一个机会,这时候他知道若是把一切告诉主子,主子也饶不了他烂赌,还不如拼一把背主拿赏钱,说不定能逆天改命。

“他供出了一个接头人,那人是他赌钱时认识,应该也是为旁人做事的下属。除了孙大之外,那几个逃跑的打手,濮青找他们时,他们已经统统被灭口,倒是齐娘砍了一只胳膊,以为死了的那个还有一口气在。”

虞少阳继续道,“与孙大是同一个接头人,濮青已经根据他们拼凑出的画像全益州城的去寻人。”

只要能找到人,哪怕是尸首,都能根据那人身边遗留的信息摸到最终凶手。

闻言,宓瑶把自己猜测的动手应该是两批人说了。

“能找来弓箭手的,定然不会找那几个地痞流氓滥竽充数,而只找一个弩手,应该是怕派来的人太多,留下痕迹被人发现。”

这两批人的背后主子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她身边多了一个会武的齐娘。

这一点上可以给萧欻记个半功,若是他没有送齐娘到她身边,光是靠她身边的侍女婆子,这一遭她铁定没命。

但仔细想想,若是没有齐娘,她深知她的嘴巴抹了毒,以防在外面被人套麻袋,每次出门都会带一堆人出门。

带的人是一堆的情况下,有婆子看着马夫,马夫也没本事把马车驾离原本路线。

再者这两批人追根究底起来,都是因为萧欻才对她下手。

所以得扣萧欻一个功,这般算来萧欻还倒欠她半个功。

她没什么可感谢他的,反而是他亏欠她良多。

“人分两批,又是灭口又是自尽,弄得神秘兮兮,但仔细想想能对我下手的也就那么几个。”

给唐檀邑送信的人不管是第一批还是第二批人都不重要,反正就是想让祸水东引,转移视线。

收买马夫与找地痞的是想要她命,是极其恨她的人,而那个弩手则是不满萧欻,想把事情闹大当黄雀在后的补刀人。

“我惹的人不少,但能恨我恨到这样,不是赵五郎他爹娘,就是潘氏,至于那个弩手后面的人,想想应该还是赵家人,或是萧欻那些养兄们。”

她想过会不会是常贵妃为胞弟报仇,派人来取她性命。

但后面想想就不可能,贵妃派杀手的话,就不会那么怕被人发现,为了保险只会派一群而不是派一个。

“想来想去潘氏都最可疑,她这个人仿佛脑子有问题。”

论起冲突她跟潘氏起的并不多,大多都是潘氏自个在现眼,而她看戏看得兴起插几句话。

但每次潘氏看她的眼神,都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不是那种纯粹的厌恶,而是仿佛她什么都知晓,用一种胜券在握的目光从上往下俯视她。

再回想潘氏追着萧欻,硬逼着萧欻承认对她有情,还有在场面难看后,潘氏还能装作无事的出现在她面前。

宓瑶朝虞少阳道:“就以潘氏和赵家四房为中心的查吧,不是说赵五他娘因为儿子被流放如今已经半疯,那就想办法往她嘴里套套话,应该能省不少事。”

虞少阳听完,面露惊叹:“嫮嫮如今越来越有当家夫人的架势了,你放心阿兄这就去办,若是节度使护着潘氏,我就是撕破面皮,也要为你讨回公道。”

“不必撕破面皮。”

宓瑶安抚道,她若是没想错,萧欻走之前去的那趟节度府,就是给赵天赫做心理准备。

萧欻虽然是只色狗,但也是只靠谱的色狗*。

第60章

萧欻的好心情只要见着他的人就能感觉到。

他没有露出多夸张的神情,甚至是面无表情,但就是让人觉得他与平时不同,余光里他的嘴角随时都是扬起,但正眼去看薄唇又是正常的弧度。

来回那么几次,不少人都怀疑自个疯了,想什么不好,光臆想萧欻在对他们笑。

这其中最受影响的是唐檀邑。

同为男人,又同是心悦同一个女人的男人,唐檀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萧欻在暗爽。

联想到萧欻比他更晚回归队伍,明显是在他返回益州后就紧接着返回,并且还在益州多待了几个时辰,唐檀邑光是喘气都觉得心肝脾肺肾抽痛。

他本以为贼人设下的陷阱再拙劣,萧欻理智不信,情感上也会多想几分,因为他这个外男对宓瑶心存芥蒂。

谁想到别说芥蒂,萧欻回转城内后似乎跟宓瑶互通了心意,整个人宛若身处花海之中,面上的冰霜只剩了一层假罩子,内里百花齐放,让人看了就牙根痒痒。

“镇使,你瞧瞧人都被你暗爽给气跑了。”

听到唐檀邑借口先行回江宁处理事务,赵德嘿嘿地朝萧欻调侃道。

他当了萧欻那么多年的属下,两人同生共死那么多次,旁人觉得自己是眼花看错了萧欻面上的表情,他却知道萧欻是真的与以往不同,明显是老房子着火,铁树开花。

至于萧欻无时无刻都在暗爽,在暗爽什么,就只有萧欻和那位虞夫人才知晓了。

“他本该先走,不若还想我们去打先锋?”

萧欻淡淡道,就是唐檀邑今日不走,之后几日他也会磨到唐檀邑受不了先走为止。

剑南与江宁结盟,只是帮江宁一把不被淮南节度使吞并罢了,至于这个帮,他与父君的想法都只是站在身后为江宁军壮声势,而不是当马前卒去给江宁拼命。

如果江宁弱到需要他们一手包办,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冲在前方,只是那般江宁就该改姓剑南。

“镇使说的没错,唐檀邑那小子想的太美,又是觊觎夫人,又是想让我们替他卖命,哪有那么好的事。”

赵德应和了句,立刻接着道,“镇使来之前夫人与镇使说了什么,可是说了那个姓唐的就是狗屎,她心中只有镇使?”

萧欻睨了眼满脸好奇的赵德,凤眸摄人蕴着冷意。

“你问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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