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玉
虞倚晴矫揉造作的告她的状,被他训斥了一顿。
“她一身粪味,说的话也透着恶臭。”
见到宓瑶,萧欻自然地下马进了马车之中,紧紧地贴着宓瑶坐着,眼眸定定地落在她身上,不像是他骂了虞倚晴,像是他被人欺负来找她要安慰。
宓瑶觉得他贴的太紧,往旁边移了移。
而下一刻,他又贴了上来。
宓瑶:……
这段时间他就是这样,睡在一张床上,眼睛都被欲/火烧红了,也不会动手对她做什么,但就会拿烧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火炉一样的身体像是涂了浆糊一样黏着她。
他无时无刻都在告诉她,他渴望她,但在没她同意的情况下他能克制住这份渴望。
作为应对她之前说的他的喜爱不用心来说,他现在算是十分用心了。
目光相对,萧欻怕自己克制不住亲上去,主动开口又起了个话题:“季家已经朝顾允潇提出了和离,并且状告了顾允潇和虞佳音,告他们意图谋害原配发妻。”
“这很好。”
“所以你想要什么?你觉得我如何才是喜欢你,你想要的是和离?”
自从宓瑶那日说他的中意是眼馋她的自在,想要她对自己好一样对他好,他就一直在琢磨宓瑶想要什么,如何才能让她感到欢喜。
到如今他才开口问出宓瑶到底想要什么。
随着这个问题问出口,萧欻浑身紧绷,想从宓瑶脸上看出答案,又怕在她脸上看出答案。
第89章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克制与不易察觉的细微战栗。
带着几分锋利的问题敲击耳膜,宓瑶眨了眨眼,大概能明白萧欻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对上萧欻的凤眸,宓瑶在沉寂中翘起了唇瓣:“萧郎已经对我患得患失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软糯娇媚的嗓音带了丝丝的得意,让萧欻紧绷的心口倏然松了下来。
的确是患得患失,这段时间他隐隐感觉靠近了她一些,但偶尔又会觉得离她更远,从揣测她到底想要什么,到她是不是很不想要他。
“你为何会喜欢桓冠斌?”
听到桓冠斌这个名字,宓瑶恍惚了一下才想起这是原身的情郎。
“因为他懦弱愚蠢,比我差了太多,我在他身上能有掌控感,我们之间可以由我来决定谁高谁低,我失去他不会失去什么,他失去我会用一辈子怀念我。”
萧欻一直觉得江南的宓瑶与他见到的宓瑶是两个人,但此刻听她说起桓冠斌,又觉得她们是同一人。
哪个女郎会如她这般霸道。
她这般的话,他以往听见会嗤之以鼻,而如今却控制不住嘴巴:“我时而懦弱愚蠢,我们之间你也能掌控所有。”
大约是不愿自己的姿态太过卑微,萧欻嘴上那么说,脊背挺得笔直,面上一派冷硬,整个人散发着寒气。
不过话都那么说了,再拿出出鞘的煞气也吓不着人。
“所以我觉得郎君极好,我从未生起过与萧郎和离的心思。”
宓瑶说着往萧欻怀里一倒,靠在他滚烫宽广的胸膛里,宓瑶舒适地眯了眯眼。
萧欻问她想要什么,她其实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但她知道她不喜欢萧欻一副他什么都给了她,她不对他好就天理难容的模样,他愿意改变,那她连那点不爽也没了。
季婉芸是再不和离就要成为给虞佳音让路的亡妻。
而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和离?
世上不会缺萧欻这般为她着迷的男子,但能像是萧欻一样有本事,胸肌弹性,腹肌紧致的男人却不多。
感觉到萧欻手克制的在她腰上滑动,宓瑶转过脸还想再近距离地逗一逗他,可转头就被萧欻噙住了唇。
水润的舌尖透过她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攻势又快又猛。
杏眸下意识地瞪大,半晌都忘了眨眼。
等到她反应过来,眼眸已经弥漫了热气,而她的姿势也从不舒服的歪着头被萧欻抱起,坐在了他的腿上。
萧欻身上玄色的衣裳散落一半,露出了淡麦色的胸膛,他靠在车厢上,一手压在车壁上□□,另一只手搂着宓瑶的纤细的腰肢。
坐在他身上的宓瑶则是两只手都挽着他的脖颈,随着马车在凹凸不平的路道上行驶,单薄的身体时不时跃动在玄色的布料上起伏。
宓瑶每次从上坐下,萧欻的鼻腔嘴角就会抑制不住的发出闷哼。
如果不是宓瑶能感觉到萧欻每次都在趁机往上顶起,真就要觉得她如同她方才说的一样,是绝对的掌控者,萧欻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求了一个月的吻终于吻到,萧欻没有得到后的意兴阑珊,每一次的换气都让宓瑶觉得气还没喘顺他就的唇齿就堵了过来。
接连几次,宓瑶觉得自己脑子蒙的厉害,不管不顾地掀开了车帘,把头靠了出去。
贴近的温香软玉倏然抽身离开,萧欻看过去,就见宓瑶云鬓散落,头发风中摇曳,娇媚的绯红一直从领口蔓延到了眼下。
微凉的冷风吹散了男人无孔不入的霸道气味,宓瑶眯着的眼微微睁大,看着漆黑苍穹上一颗接一颗的星辰,终于意识到这里是马车里。
他们这辆车前面坐着马夫,后面还有一辆坐着婢女的马车紧紧跟着。
明确的认识到自己的姿势不对,她想把头收回车内,但萧欻的吻已经追了上来。
上扬的压在窗沿的脑袋让脖颈的皮肉绷得很紧,灼热的吻从凸起的锁骨开始,一寸寸地啃咬皮肉。
脆弱嫩薄的肌肤显露了一条条青色的筋脉,萧欻沿着这些脉络吻到了宓瑶的耳畔,拉开了她捂住嘴的手,吞噬了她要叫出口的吟啼。
虽然觉得压制萧欻压得差不多了,是该好好吃一场,但宓瑶没想到萧欻的大吃一场会那么猛烈。
在他的情绪冲击下,她的脑子不止变得迟缓,好几个瞬间还失了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随着萧欻的摆弄舞动。
因为怕被人察觉,她与他在车窗外交换了一个悠长湿润的吻,但之后她不记得她有没有拒绝,也没有印象他们是何时回了车内,车帘又被紧紧拉实。
狭小的车内因为高大的萧欻如何坐立都显得窄小,秋末的天气萧欻身上结了一层薄汗,而这层汗水很快又裹到了宓瑶身上。
两不方便更深入的亲近,所以在控制不住时,萧欻主动放开了宓瑶。
只是这个放开没有片刻,坐在车角跟到了腿上。
快要入城,地面平整了许多,但宓瑶在他腿上颠簸的频率依然高频,宓瑶靠在他肩上,看了眼他不老实的腰,十分担心等会下车他会磨破布料,穿着开裆裤下车。
“我的唇肿了。”
宓瑶靠在,谁知道萧欻偏着头也要吻她。
目光触到他红的不自然的唇瓣,很肯定自己状况一定比他糟糕。
“那不吻唇。”
萧欻倒是好说话,听出宓瑶的抗议,就开始吮吸她的唇周,巴掌。
啪的一声,宓瑶这个打人的都打清醒了,萧欻这个被打的还在手掌乱摸。
“就不能综合一下,前些日子你不会克制的很好,这会就像是野狗发/情了一样。”
宓瑶真是被他吓到了,这段时间他最过激的也只是在屋内的净室发出一些哼哼哈哈的声响,她以为他的控制力在她训练下越来越好了。
谁知道她这边才放开了口风,他就像是撒欢的狗子,亲亲舔舔个没完,搞得她也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
宓瑶说完就萧欻还是不理她,已经从吮吸她的脖颈,变成舔舐那些泛红的痕迹,宓瑶又给了他胸膛一巴掌。
“我现在给你一刀,你也没有警惕心挡住是不是?”
“嗯……”
萧欻擒住了宓瑶乱动的手,把她压在了车壁上,这回他的吻不是领口往上,而是领口往下。
马车已经入了城,听着车外的喧闹,宓瑶眼眸瞪大,觉着他疯得不轻:“马上要到府邸了?”
“还有一刻钟。”
吻着宓瑶,萧欻回道。
在野外宓瑶控制不住声音,他才一直强忍着,如今有了车外熙攘掩盖,他自然要品尝他渴望的软嫩。
一刻钟后,马车停到二门,宓瑶被萧欻匆匆抱下马车回院,齐娘几人下车只看到两人消失在回廊的背影。
“镇使走得真快,是不是夫人尿急了。”
思雨是顶替诗雅的侍女,年岁不大,见主子急匆匆满*脑子都在想路上应该提醒马夫停车,问夫人要不要小解。
而齐娘耳聪目明,从路上一些不对的动静里猜出了主子们忙着去做什么,看了眼懵懂的思雨:“别想了,回屋睡个好觉,明日不用早起伺候。”
“蕙姐姐,明日夫人要去香雪楼巡查,怎么就不用早起了?”
“信姐姐的没错,姐姐还能骗你个小丫头不成。”
虽然齐娘这般说,思雨还是半信半疑,到第二日起了个早,听说了连镇使都没有如往常早起晨练就放了心。
因为宓瑶与萧欻都不喜欢下人守夜,所以等到清洗的热水不够,萧欻直接抱着她换了战场。
从她的房间到正房,然后又到了书房小歇的榻,宓瑶相信换第一次的时候,是她房里的床榻实在乱的不能睡觉,但等到了换第二个地方,她就确定萧欻单纯是喜欢在夜间抱着在府邸乱窜。
身上裹着柔软的丝绸,前面是灼热的胸膛,身后晚间冰凉的夜风,宓瑶真不知她这段时间是训了萧欻,还是折腾了自己,让一个月的体能运动全都一天受了。
“萧郎,我们可是要过一辈子的,还是缓一缓吧……”
宓瑶分不清自己是晕过去,还是短暂的睡了一觉,看着窗棂外的日光,见他们的战场又移动到了暖房的浴池,宓瑶疲惫地拍了拍萧欻的背肌,“不如让我说些好听的哄哄你。”
萧欻晚上带着宓瑶乱跑,怕她伤风才把她弄到了浴池,想让她泡一泡驱寒,本身就不打算与她再做什么。
但听到她说一辈子,身体又控制不住的激动。
宓瑶说被他带的头脑发胀,脑子像是泡在云雾里,他又好到哪里去,他知晓昨日宓瑶的话只是在她眼中他是她最好的选择。
与中意喜爱他是两回事。
他依然控制不住的失控,因为他知晓她放软的态度代表她打算尝试回应他的情绪,就算不能给他相等的感情,他也不再一头热。
“你要如何哄我?”
环抱着宓瑶,萧欻的语调有几分期待。
宓瑶只是随口一句,没想到萧欻还真的要哄。
眨了眨眼,宓瑶手放在他脸上,敷衍道:“萧郎,你真英俊。”
“相比桓冠斌?”萧欻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