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玉
说要谈情说爱,萧欻就没把这话当做借口,明显是废了心思,只是脸皮还没练出来,油滑的话嘴上说着顺畅,耳根却是通红。
宓瑶盯了片刻他在晚霞余晖中通红的耳朵,实在忍不住,垫脚扒着他的肩,在他耳朵尖上咬了一口。
第91章
觉得自个的动作突兀,宓瑶咬完之后就撤身想跑,但她才有动的意思就被萧欻用大手压住了背,强行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这个姿势倒也不差,至少不用面对面看着彼此。
只是宓瑶趴在萧欻的胸膛上,感觉他蓬勃有力,跳的让他整个胸腔都在颤动的心脏,在他怀里越待越不自在。
而人一不自在就容易做一些不恰当的事情。
宓瑶张了张嘴:“你可知道我嫂子走时说了什么?”
这个时刻,萧欻不好奇任何人说了什么话,但听到宓瑶撒娇式的发问,他“嗯”了声。
“她让我劝慰你不要逞强,不要关上门勇猛,出了门就马上灌药。”
萧欻开始还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听到宓瑶边说边闷笑,他抓住她的手就往下要去找他的大牛,意识到他握着她的手行走的路径,宓瑶拼命挣扎,手在快摸到前才凶险挣脱。
这次笑的换成了萧欻。
清朗的笑声就像是小孩子恶作剧成功,听着便欠扁。
知道自己的紧张和挣脱都是萧欻调动她情绪的手段,宓瑶抬脚狠狠踩了他一下。
“话又不是我说的,你欺负我做什么?”
“哪儿欺负你了,只是想让你直观的晓得我喝了药该精神的地方还是精神。”
他喝药前唯一的担忧就是用了药之后,他会成为无法人道的内侍,有了姜大夫的再三保证,他才放心服用。
现实证明那药的确没有影响他的能力。
宓瑶不想跟萧欻讨论这个问题,甚至连视线都不想往他腰下扫,怕他觉得她无意的眸光带有邀请的含义。
不过她还是有好奇的地方。
“我只听过女子的避子汤是事后饮用,女子事后喝的道理让人明白,但你事后喝个什么?”
听到甄婧说萧欻一出门就喝汤药,她笑完就疑惑了起来,虽然觉得萧欻没那么傻,会弄错喝药的先后顺序,可谁说得准。
“姜大夫说那药也可当做凉茶来喝,我拿来压火。”
萧欻的面色正经,但宓瑶却从他磁性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炫耀。
实力强到吃了一夜还要靠凉茶来压,不愧是驴物。
见杏眼泛起嫌弃,萧欻向前一扑,又把宓瑶逮回了怀里:“回房?”
扬起头,宓瑶试图从萧欻面上看出勉强,但他脸上只有渴望和兴奋,一丝勉强的味道都没有。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体力?那事真就那么有意思?”
宓瑶板着脸试图从伦理和养生方面来打击萧欻的积极性,“你没听过万恶淫为首?还有什么一滴精十滴血。”
“有意思,若是你,我愿意为你流干我的每一滴血。”
说着萧欻埋头去咬宓瑶的耳朵,在她耳朵尖上也留下了个齿痕。
宓瑶:……
对于发/情的野狗来说,什么道理都没用。
“原来谈情说爱就是老鹰捉小鸡。”
萧良辛苦爬上假山,正好看到萧欻把宓瑶扑到怀里,还想再看已经被萧翼逮到,半抱把他拉下了假山。
“你怎么什么都敢偷看,还有善儿!”
见萧善想从他身后偷偷往假山上爬,萧翼立马把她夹在了怀里。
“我要上去,大兄抱善善上去嘛!”
偷跑被阻拦,萧善眨巴眼睛,乖巧地看着萧翼。
见妹妹来这招,萧良也抓住了萧翼的衣摆,手指摇动:“兄长让我们上去嘛!”
自从开始张嘴说话后,萧善说话就越来越溜,到现在比起同龄的孩童说话还有条理,让他都快忘了以前她说不出话的模样。
还有弟弟也是,以前是个小受气包,只敢躲在他的身后,现在一张嘴谁都能被他堵得气闷。
至于他,萧翼看了自己越来越有力的手掌,他的改变也不小。
“你们还记得你们小时候吗?”
抵抗不了妹妹弟弟的撒娇,但又不能放任他们打扰爹娘,萧翼只能一手牵着一个,背靠着假山石回忆往昔。
“记得啊,我小时候跟现在一般漂亮。”
萧善歪歪头,奶声奶气地道,她现在除了面对萧欻,时常忘记要装乖,但其他时刻她都十分清楚她很可爱这回事。
头顶盘了两个丸子的白嫩肉脸,除却眼睛大大的,其他都是小小的。
萧翼戳了下妹妹扁平的鼻尖:“嗯,善儿从小就生的好看。”
“哥,你又装大人,咱们现在不就是小时候。”
,萧良坐在萧翼旁边,脑袋往他肩膀上一靠,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哥哥别光想以前,显得特别好,我翻过年也得去书院了,到时候我读了书,。”
弃,看着他非要听到结果。
萧良伸手把萧翼的嘴角往上提,让他露出不止露出了牙齿还露出了牙龈,而萧善则是伸出小短手扯萧翼的下眼皮,让他做难看的鬼脸。
“哇,君子端方的大兄流口水了!”
两个人干了坏事就跑,萧翼跟在后面抓人,不必看假山的另一面,他们自个就玩上了抓人游戏。
咯咯咯清亮的笑声在院内回响,虽然声音离的远,宓瑶还是紧绷了身体,不自在地推了推萧欻。
本来宓瑶是打算斥责萧欻的不节制,但说着两人不知道怎么就亲上了,她迷迷糊糊的说了她想赏花,萧欻就把她抱到了花丛中。
清淡的香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萧欻太骚,气味浓烈的如同花蕊被齐齐揉碎,透出缠绵的甜香。
“听到那么童真的笑声,你还能立起来?”
花丛中不是杂草就是小虫,萧欻皮糙肉厚,宓瑶可没他那么没顾忌,所以只是萧欻掀了布料,让宓瑶做手工活。
说实话,在姹紫嫣红里看见那么一根枝干真是让人挺倒胃口,所以她尽量把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并且摘了一朵胭脂色的重瓣芙蓉簪在了他的耳后。
萧欻没开口,用行为给了宓瑶答案。
麦色的肌肤浮现醉色的红晕,在由橙转蓝的夜色下,脖颈高高扬起,干涩的薄唇无力地做着吞咽的动作,眼角坠了颗露水。
宓瑶不得不承认,这般赏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特别,满足了她的眼欲。
甄婧抱着女儿回到了住着虞家几人的宅院,一到地方,她就觉得自个回来的正是时候。
屋里头的人都在哭,男的女的,大声小声,不晓得的还以为是虞成达死了。
“怎么回事?”
怕女儿跟着一起哭,甄婧先去屋里安置了孩子,交代了奶娘照看,才去找正在看戏的虞少阳,小声问道。
“还能是怎么回事,自然是因为遭了报应。”
虞少阳抱臂斜睨几人,嘴角高高扬起,没有掩饰自己幸灾乐祸的意思。
他先点了虞倚晴:“这个想勾搭有妇之夫,人家不理她,她就去讨好长辈,然后被长辈许配给了傻子。”
虞倚晴的事,甄婧在萧府已经知晓了,但也不妨碍她现在听虞少阳提起依然觉得好笑。
“这个是当人外室,当的不安分,想跟男人合谋弄死原配,如今原配不止要和离还要公道,季家是益州的大族,顾允潇被套了麻袋,她自然也讨不了好。”
虞少阳下巴点了点虞少庆,嫌屋里的哭声变小,点评的声音就变大了起来:“这个也有意思,雇人玩英雄救美那一套,谁知道被人拆穿,雇的人被人家家丁吊起来打了一顿,把他卖了个干净,让他除了挨了一顿打,还绝了在益州攀高枝的可能。”
“就是你,要不就是虞宓瑶,除却你们二人谁会害我!”
作为男丁,虞少庆在虞家得到大量的资源倾斜,他自认自己形貌昳丽,聪慧灵敏,若不是现在时局不好,不宜张扬,他完全能建功立业,不逊萧欻。
他这样的男子自然要叫得出名头的世家贵女才能相配,被迫要来益州这个偏僻地方择妻他已经是委屈,谁知道那些人还敢笑话他,说他貌似女娘,让他滚回江南。
“捉贼捉赃,你说是我和嫮嫮陷害你,你可有证据?”
虞少阳冷眼看向虞少庆:“再说你做龌龊事被抓包,拆穿你的人是替天行道,你倒是有理了!”
“我们的银子是不是你派人抢的!”
虞成达刚到益州有要大干一场,完成家族任务的打算,但见宓瑶和虞少阳都不配合,女婿还一副煞神模样,他念叨了一阵也就把任务抛到了脑后。
他每日逍遥喝酒与美人作乐,自问没碍着谁。
谁知道就在益州城中他就被抢了两次,他新买的美人见他没有银子,趁夜把他剩下的家底打包,留了封她肚里孩子与他无关的书信就跑了。
吃了那么大的亏,他想让虞少阳去捉人,虞少阳推三阻四,他去找萧欻,萧欻也避而不见。
而报官他又丢不起那么个人。
“我是你老子,你怎么能那么害我!”虞成达横眉怒目,面上哪还有松弛的儒雅。
“爹你自己都说了,你是我老子,我怎么可能害你,我是文官又不是武官,家里面有几个奴仆你也看到了,我从哪里能弄出人来给你寻人。”
“你若是有心,怎么可能没办法,还有你妹妹,嫁给了人后连我这个爹也不认了!”
虞少阳的话蒙不住虞成达,反而让他火气更旺,“我看你们兄妹俩就是想合起伙来气死我!”
他眼中这兄妹俩都被鬼上了身,一个个都不复曾经的性子,特别是宓瑶,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对他这个亲爹如此的冷酷绝情。
“爹如此想我也没有办法。”
虞少阳边说,边取下腰间的荷包,双手俸了虞成达,“爹如今手中没有银两,这是我这个月的月俸,往后发下我都拿给爹去开销,至于儿子,也只能暂且吃软饭,靠媳妇的嫁妆度日。”
话说的是一副孝子模样,但虞成达打开锦袋里头就四贯银,价值还比不上这个装它们的这个袋子。
虞成达气的把银袋往地上一砸,拍着胸口半天才喘过来气。
不管虞成达会不会气的断气,虞少阳借口还有公务要处理,牵着甄婧出了堂厅。
“你怎么带着满满回来了,这地方乌烟瘴气,你想听他们的下场,我去萧府就成。”
“回来自是因为想你了。”
甄婧嗔怪地捏了虞少阳的腰间,“嫮嫮与妹夫关系一头热的时候,我在旁边只管看笑话,现在他们你侬我侬,我就觉得我多余了起来,想回来瞧瞧你腰腹练得怎么样。”